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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扣一顆一顆解開,暗紅色馬褂被陳玄澈丟在地上,他又扯開長褲上的系帶,很快寬松的褲子就從他的腰間滑落到地面。
他沒有穿內褲,不知道勃起了多久的性器,鈴口頂端已經濕漉漉的一片了。他就這樣岔著腿,全身赤裸地坐在花間奏的身上,向侄子直白展露自己身體的淫欲與情態。
花間奏沒有推開陳玄澈,但嘴上依舊不饒人的說道“叔叔在我面前,也別總像不要臉的蕩婦一樣。要是讓下屬們知道了,多不好啊。”
和溫潤儒雅的長相不同,陳玄澈的身體便是他極道身份的最好證明。他的后背上紋著一幅青蛇張開獠牙吐信,長長的蛇身纏繞著三朵牡丹的滿背紋身。
顏色艷麗的牡丹花與青色的蛇交疊纏繞不分彼此,蛇尾從男人背脊延伸至下,細細的蛇尾尾尖一直到達臀股的位置。胸腹和四肢各處都覆蓋著勁瘦的肌肉,一看就知道不是健身房里弄出那些軟綿綿的花架子。
蛇與花的紋身,線條完美飽滿的肌肉,以及肩膀、腰腹等等的地方,都有利器留下的陳年疤痕,雙腿間完全勃起的猩紅色性器同樣份量不小。這些組合在一起,讓這個眼中飽含情欲的男子變得更加妖冶,仿佛日本志怪中的艷鬼。
陳玄澈這時已經將左手放在自己的陰莖上,緩緩擼動。他看著花間奏的臉露出迷戀,一邊自慰一邊說到“我很想你,小奏。你去學校不在家的時候,我總是想著你肏我時的樣子,來自慰,哈啊……”
花間奏微微揚了揚嘴角,難得神情認真專注地看著陳玄澈回應道“我也很想叔叔。”已經,十年不見了……
只不過,這時的陳玄澈正在專心的勾引自己的侄子,想著如何引誘對方,再次與自己發生不論的關系。因為在侄子面前自瀆,讓他既有一種拋卻自尊的羞恥感。心理上又有一種,即將又一次把心愛的情人,自己的侄子花間奏,引入不論關系的病態墮落快感。整個人的狀態開始極不正常,而陷入情欲,并沒有注意花間奏的變化。
手淫和心理上的雙重快感,讓陳玄澈姿態淫蕩的挺了挺腰,鈴口溢出的情液已經沾滿他的手指,開口說著騷話“啊哈…剛才,小奏坐在我的面前,我…就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他露出一副似乎只要看著花間奏的臉自慰,就能隨時高潮的淫亂表情“小奏,叔叔……也沒有辦法,我是因為小奏才變成現在這副樣子的,是小奏說過喜歡我…喜歡我,張開腿任由你索取的樣子。”
花間奏用手指夾著陳玄澈已經變硬挺立的乳尖,慢慢地玩弄起來,手掌覆在肌肉飽滿乳肉上,“我和叔叔做這種事的時候,還只是個什么都不懂的高中生。是叔叔手把手教會我——如何玩弄你得身體。怎么樣,肏弄你得穴。”
他得聲音微微停頓,語調開始變得嫌棄起來“不過,十幾歲得青春期少年說的話,怎么可以當真?在那之后,我已經見過更多比叔叔更好的女性了。”明明掌心上傳來的手感十分不錯,花間奏偏偏這樣說到。
在身體被手掌愛撫得快感中,陳玄澈惶恐得說到“唔……對不起,小奏,都是叔叔的錯。在你還什么都不懂得時候,就勾引了你……我會一直補償你的,唔!你可以懲罰我,啊…不要嫌棄我,不要拋下我,哈啊!”
花間奏用指尖壓著陳玄澈的兩邊乳頭,又將飽滿的乳肉揉捏成各種形狀,試探地問到“潤滑液在哪?”
陳玄澈發出急促的呻吟“呼呼呼……在抽屜里。”說著他伸手打開抽屜取出潤滑液。
花間奏被陳玄澈急切的樣子引出淡淡的笑意“叔叔該不會是知道我回來,就特意提前放在抽屜里吧?”
陳玄澈的眼中閃過短暫被識破的羞恥,但比起知道花間奏馬上要離開這個家,離開自己,極度沒有安全感下,他渴望被花間奏擁抱,來證明自己對花間奏還有價值,是有用的。
“這么想要,叔叔自己擴張給我看吧。”
“好……我的身體是小奏的。小奏想看什么樣子的我,都可以……”
陳玄澈動作熟練地開始用潤滑液擴張后庭,他刻意抬高自己的臀,以便讓花間奏可以看清自己的淫態,仿佛只要花間奏看著,就能給他帶來源源不斷的快感和莫大的滿足。
他的下身在花間奏的注視下,早已濕淋淋的一片,身體也因為溢滿而出的情熱,分泌著汗液。先前煮茶的香氣依然彌散在茶室中,各種味道混雜在一起,像是某種過于成熟的果實,果肉的肉質已經到達頂峰,正是口感最佳的時候,但馬上就要腐壞的果實,帶著腥騷的甜膩味道。
“啊,啊……”陳玄澈指尖在自己的后穴快速抽插著,口中呻吟不斷,潤滑液和穴內分泌出的淫水混合,發出淫靡的水聲,像是在發出渴求的信號,邀請著正注視這一切的男人花間奏享用他的身體。
最終他開口了“小奏……可以了,直接插進來。”他撐開自己的后穴,露出被手指倒弄的糜爛的穴口,聲音帶著急不可耐的味道。
花間奏抓著陳玄澈的手臂,將男人推到在寬大的茶桌上,背對著自己。他緩緩解開皮帶,拉下褲
子的拉鏈露出陰莖。
陳玄澈聽見了身后衣料摩擦和金屬碰撞的聲音,知曉接下來將會發生什么,臀肉忍不住緊繃起來,穴口也無意識翕合著,像無聲又色情的邀請。那幅蛇與花的滿背蛇紋身,也在這時完全呈現在花間奏眼前。
花間奏扶著自己的陰莖抵在陳玄澈的穴口,緩緩插入。
“哈。”身體被另一個男人緩慢進入著,原本并不是用來性交的細小穴口被緩緩撐開撐大,陳玄澈張嘴發出抽氣的聲音。
花間奏微微低下頭湊近陳玄澈“我在父母身邊時,對極道究竟是什么完全沒有概念呢。叔叔還有極道和我就像是在兩個世界。”
他張開五指,從蛇首圖案的紋身位置慢慢下移,最后指尖點在男人臀股上的蛇尾末端。“所以小時候,叔叔第一次要教我武術詠春的時候,我被叔叔背上的這幅蛇紋身嚇到過。覺得它好大,好大,就像一條活物,趴在叔叔的背上。”
隨后,花間奏的手指壓著陳玄澈的那處臀肉,將已經進入男人穴口的性器一下子全插了進去。
陳玄澈仰起頭“唔!!!”
“叔叔把我拉進了你的世界。就像現在,我才只是剛剛插進去,叔叔的穴就一下纏上來了,把我吸住了呢。”
花間奏反剪陳玄澈的雙臂,扣住他的手腕,將身下的男人完全控制住,接著開始使用腰腹的力量頂著胯,用陰莖一下一下撞著著陳玄澈的穴心。
龜頭撞到穴內的g點,讓陳玄澈的身體不受控制住地打顫,“啊~!”在部下面前用來發號指令,讓人無時無刻都要聚精會神聽著boss又說了些什么的唇,此刻正發出不成調子,充滿媚意的低啞呻吟。
背脊在穴道每次被性器抽送時都會無意識地繃直,隨著身體晃動,后背上那條充滿兇性露出獠牙的青蛇也像活過來了一般。
但此刻這副蛇盤牡丹的滿背紋身,在極道首領的身上不再是身份的象征,再無讓人避諱和恐懼的威儀感。與陷入情欲分泌著淫液,張開雙腿被肏弄得主人一起,成為茶室內活春宮圖的一部分。
花間奏輕聲贊道“我喜歡叔叔現在的樣子。”
他的一只手按在男人的肩上的紅色牡丹紋身,感受著陰莖被身下男人的穴肉與淫液包裹的舒爽感,瞇著眼說到“像一切都是討好我的存在。”
陳玄澈動了動喉嚨,咽下一部分因為呻吟沒有來得及吞咽,而含在口腔中的口水,勉強答道“啊哈…我的一切…本來就是要奉獻給陳家和小奏的。”
“啪!”像是一種說錯了話的懲戒,剛剛還態度溫和的花間奏,突然大力地拍打起陳玄澈的臀。常年習武長著比普通女人還要圓潤結實的臀肉,立刻就在花間奏的掌心蕩出一陣肉浪。
“啊哈!!!”被插著穴的同時又被用力打了屁股,撞擊前列腺的爽感和怪異的痛感,一起疊加在身體被肏弄變得十分敏感的男人身上。只是瞬間陳玄澈就射精了,精液大股大股地噴在昂貴的紅木茶桌上,散發出濃烈石楠花的氣味。
“啊呀,叔叔射的好快啊。唔,這一下,被叔叔吸的好爽……”花間奏一邊說,一邊微微吸氣頂著跨。
在陳玄策射精的過程中,埋在他穴內的陰莖依然繼續肏弄著陳玄澈的前列腺,“哈~小奏,讓我緩一緩…唔,求你……”陳玄澈搖著頭大口地喘氣,皺眉哀求道,前端在射精的性器隨著后穴被抽插持續溢著精液。
身后的男人當然不會因為聽見陳玄澈的哀求,就停下自己的動作。花間奏的唇角閃過一抹惡劣捉弄對方的微笑。
他,只是在按照叔叔說的那樣,在使用屬于自己的東西而已啊。
依舊被粗長的性器刺激到后穴中的g點,這讓本來只有短短幾秒的射精快感被強行延長。快感持續的集中在他的性器與后穴,甚至顱內,但這種感覺實在太超過了,已經不是單純的射精高潮,更像自己的身體被無止境的壓榨出余下的精氣和生機。
陳玄澈的身體一陣陣顫栗,唾液也從張嘴喘氣的口腔中流出,狼狽的無法自控,陷入這樣極致的快感讓他感到恐懼,似乎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他的雙臂依然被反剪著,根本無法掙脫,只能無助的念著正在享用著他身體的情人的名字“唔,小奏,小奏……”
“叔叔的話又只說了一半哦,你總是這樣,還在把我當作孩子呢。”花間奏無所謂的笑了笑“——只有我能完全駕馭住你的時候,叔叔才會做到自己所說的這些。不然的話,你只會像原本打算對待母親的方式一樣,想要做我的丈夫。控制我,把我當作是一位伴侶,供養起來。”
陳玄澈搖著頭似乎想要否認,但不斷攀升的快感和高潮又讓他無法再順暢的回答花間奏的話“…啊哈!我忠于這個家,還有你!唔嗯……”
“叔叔對組織當然忠心不二,這一點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可是叔叔也會有自己的私心。”
花間奏慢慢俯下身,先是以唇觸碰陳玄澈背上的蛇首紋身,然后又張開唇狠狠地咬了下去。同時用自己的陰莖更加肆無忌憚的侵犯著男人的
身體。
“啊,啊…哈!”被這樣粗暴的算是性虐的性愛方式對待著,陳玄澈卻在這一刻達到了干性高潮。
后穴中大股的淫液淋在花間奏的龜頭上,帶來一種溫熱又濕膩的爽感。花間奏松開唇,看著自己在蛇首紋身上留下的的齒印,勾了勾唇,說出一句不倫不類的夸贊“真是一幅非常漂亮的滿背紋身啊,我已經不再害怕它了呢。叔叔真的非常適合這幅圖吶,蛇的習性與你,分外契合。”
又在末了刻薄的評價道“——為了滿足淫欲,勾引我的叔叔,就像一條隨時可能張開獠牙弒主的毒蛇。”
說到這花間奏終于松開的陳玄澈的手腕,沒有了支撐陳玄澈瞬間趴在茶桌上,激烈的性愛,身體被肏弄了太久的陳玄澈暫時失去掙扎的力氣。
花間奏用雙手托住陳玄澈的臀,將它分的更開,可以看清男人穴口已經已經粗長的性器蹂躪的不成樣子,糜爛艷紅的穴肉被性器插得外翻出來。他就這樣再次用力挺身,埋在陳玄澈體內的性器搗入更深處,碾開穴心最后一塊軟肉,龜頭卡在緊致的肉縫之中。
“哈啊!小奏,肏的好深…唔,要被肏壞了……”陳玄澈的雙手雖然重獲自由,但被身后男人開發到至極的身體和后庭,此刻就像是連靈魂,都已經都被正在他身上馳騁的男人征服了。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與男人身體相連的部位,被占有,被控制。
“真的?真的要壞掉了嗎?那我……”花間奏拉長音調,身體微微向后,深埋在穴道中的陰莖隨之微微抽離了一些。
“不要走……唔……”陳玄澈把臀向后壓,再次將花間奏的性器完全納入,同時他聽見了身后的花間奏發出的嗤笑。
因情欲而染紅的雙頰,在這一刻似乎更加紅了,陳玄澈示弱的說到“別…別再欺負我了。”
他……不像是一個人。
他,成了盛放男人欲望的容器,被踐踏身體和尊嚴。
而這些,又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因為,能做這種容器的人,不只他一個。
他只是……還想要告訴花間奏,自己永遠不可能背叛,因為花間奏不是他的主人
是愛人!
穴肉不斷收縮緊搏陰莖的快感讓花間奏呼出一口氣“嗯……叔叔就快要把我夾射了。”
雖然這樣說著,但花間奏還沒有達到立刻就射精的程度。他的腰腹聳動著,龜頭鉆入穴心的肉縫,碩大的性器研磨著其中淫靡的媚肉,把陳玄澈折騰的不成樣子。
“……啊!”才被挺撞了幾下,接近零界點的陳玄澈就在難以壓抑的呻吟中達到高潮。
兩腿間隨著身體被侵犯,而晃動的陰莖先是大股大股的噴出帶著白絮的透明精液,一會兒又開始瀝瀝地流出淡黃色的尿液。與被肏弄到前后潮吹的花間瑞江不同,這一次的陳玄澈是真的被肏到高潮失禁了。
倒在紅木茶座上的樣子色情又狼狽,任誰都不會相信這副淫亂的景象,會出現在極道組織會長的房間內。更加無法想象,一絲不掛的倒在桌子上,被肏得穴口外翻的男人,會是平日里高高在上,一語九鼎的極道組織首領陳玄澈。
前后都在潮噴的陳玄澈,他的后穴就像一臺動力十足的炸精機器,層層疊疊的媚肉像許多張有生命力的小嘴,大力嘬著花間奏的性器,“嗯!”花間奏也這時蹙眉加速挺腰,最后在陳玄澈體內釋放射精了。
身體欲望得到疏解后,花間奏又下意識的想要抽煙了,他伸出手在身體因為性愛而凌亂的衣服口袋中找出一顆薄荷糖,放進自己口中。
清涼的薄荷液從舌尖蔓延到整個口腔后,花間奏才緩緩說道“我不喜歡極道,當然也就更不需要會擅自做主,不聽話的家犬。”
“……我已經明白了小奏的決定,我阻止不了你改姓。我不會背叛小奏的,甚至是……你要我的這條命。”被指為犬類的陳玄澈卻并沒有生氣,相反這場性愛,其實在表示著他與花間奏之間緊張的關系,總算得到緩和。
只是……花間奏成長的太快太快,他已經看不透年輕的情人,也完全控制不了對方了。
“不必說這些,我當然盼著叔叔能長命百歲。我對叔叔是有情誼的,只是希望叔叔不要將我們叔侄之間的感情辜負了。”花間奏的陰莖仍然插在陳玄澈的穴里,兩人的身體正以這種超出道德倫理的親密姿勢相連著。這種情況下,他卻說出了這些話,充滿著禁忌感與不協調。
身體正是精力最最萬盛的時候,只是一次射精并不能徹底疏解花間奏被挑起的欲望,于是在說話過程中,花間奏維持著插入的姿勢,開始緩慢的頂跨,繼續享用起陳玄澈的后穴。
陳玄澈的身體隨著花間奏的動作,前后晃動起來,樣子色情又下流“唔…小奏,是我的……主人。”
這是一種臣服。
花間奏按著陳玄澈腰,并非刻意卻有著十分上位者傲慢姿態“那叔叔要記住,不要想著用丈夫或者是妻子這樣的伴侶關系,來控制我。你,是在侍奉我。”
“那么,
下面有請本院優秀畢業生,上臺為大家演講。”
花間奏穿著畢業學士服,被講臺上的老師邀請到禮堂中央進行畢業生演講。他踩著一雙黑色皮鞋款款走上講臺,身姿挺拔的樣子,立刻吸引了禮堂中所有人的目光。臺下的觀眾自發的鼓起掌,掌聲既是一種禮貌,也是真心的贊嘆能見到一位如此完美的未來精英。
臺下還有女生們在小聲竊竊私語的交流著,例如:
學長好帥啊,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
這種極品氣質和長相,一定早就有了吧。
搞不好會被看管的死死的,一畢業就要馬上結婚的那種。
唔,這種濃顏系帥哥,充滿攻擊性的美貌,看起來不像是會被壓制住的類型呢。應該,很會玩吧?
好帥啊~建模臉!!!不過……有這樣的臉,是個讓人非常沒有安全感的男人呢。嘖嘖,只能遠觀,不可隨意褻玩啊。
哎呀,搞不好是別人……被他…呢?
被你帶偏了啊,不好!感覺有點澀了。
哇!~你們的用詞越來越可怕了啊~小聲一點吧,現在可是嚴肅場合呢。
啊啦啊啦,這種長相的話,就算真是如此,應該會有很多人排隊自愿吧。
對對對,這樣得極品,結果什么的根本不重要,能享受過程就是賺到了!
可是…學長,真的就會喜歡女生嗎?
……也許,額?
喂喂,bl看多了吧?
諸如此類虎狼之詞的口嗨,在女生們的交談聲中,在手機社交軟件中出現。
連花間奏走到演講臺,伸手打算接過臺上老師的話筒時,那位老師也因為見到花間奏的樣子,呆愣了一下。隨后略顯慌張地交出手中的話筒,用輕聲咳嗽掩飾不自然的表情。
老師做出了請的手勢“請吧,同學。”
花間奏點頭,露出溫和的微笑“謝謝,老師。”
從臺上俯瞰臺下的視角,黑壓壓的一片全是臉孔青澀的大學生,所有人都在注視著臺上站著得他。花間奏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其實已經不太能共情到臺下年輕畢業生們此刻的心情了。
十年前的畢業演講自己說過了些什么話,花間奏早已經忘記了,甚至這一次的畢業演講,也是來學校是見到了老師時,才想起來有這么一回事。
他緩緩開口“各位好,很榮幸成為代表上臺,為大家畢業演講……”
清潤富有磁性的嗓音,通過話筒傳遞到禮堂所有人的耳中,顏色沉悶的黑色畢業服,被花間奏穿出了風度翩翩的樣子。甚至有人偷拍了花間奏在演講時的照片,用了《最帥學長》作為主題,發布在網絡上,帶起了一陣流量。
畢業典禮結束,花間奏和一些熟悉或者不太熟悉的同級校友、學弟學妹們合影留念后,花間瑞江的走到了他的身邊“學長,可以請你也和我拍張照片嗎。”
花間奏同意道“嗯。”
照片拍的十分中規中矩,花間奏穿著學士服,花間瑞江站在他的身側。兩人之間保持著一個拳頭的社交距離,任誰也不會想到,這兩個人差一點就要結婚了。
不過,他們雖然沒有結成夫夫,卻會在將來共同撫養一個孩子。
拍完照片,花間奏還沒有問,花間瑞江就主動開口說到“我來學校辦理暫時休學。”
花間奏點了點頭表示知道,花間瑞江懷孕的事不能公開,這件事也不是完全與他無關,于是他開口道“啊,之后這一年,要辛苦你了。”
“是我應該做的。我知道奏君在今天畢業,所以也選了這一天來辦休學手續。剛剛我也在禮堂里,聽奏君演講。奏君,真的好厲害啊。”花間瑞江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沒有掩飾的自豪感。
花間奏問“手續已經辦完了嗎?”
花間瑞江“嗯,都好了。”
花間奏又說道“我還有一些東西在宿舍里,今天打算全部拿走。畢業以后,宿舍的鑰匙就要退還給學校了。”
花間瑞江露出歉意“是因為父親把奏君請去了家里,所以耽誤你整理宿舍的時間吧。”
花間奏“留在宿舍的東西已經不多了,今天就可以全部收拾完畢。”
花間瑞江“我可以和你一起到宿舍,幫忙你整理嗎?”
花間奏想了想,沒有拒絕“好。”
宿舍
花間奏住的大學宿舍是新樓,雙人間設計類似單身公寓,因此環境還算不錯。花間奏的舍友和他一樣都是大四畢業生,是本市人,所以早在幾天前就收拾好東西,搬回家里住了。
用鑰匙打開房門,花間奏對花間瑞江說到“請進。”
花間瑞江脫下鞋子,走進宿舍。
他打量著宿舍內的環境,隨后說到“果然和我想象得一樣,奏君的房間看起來非常整潔。”他的手碰觸到桌面邊沿,又收回手掌,瞟了一眼指尖上沾到的少許灰塵,語氣隨意的問道“奏君這幾天都在哪兒?”
“我去見了叔叔。”花間奏找來的一個紙箱
,打算把剩余的書和幾件衣服,還有雜物一起帶走。
在花間奏打開衣柜,取出衣服時,花間瑞江就伸出手,很自然地接過花間奏手中的衣服,開始幫忙折疊“我還是第一次聽見奏君提到自己的親人。”
又試探性的問到“等到孩子出生后,需要帶著孩子拜訪一下嗎?”
“叔叔應該不喜歡小孩吧。”花間奏頓了頓,又開口說道“你父親應該早就調查過我的情況了,你也知道吧,我只有一個叔叔,我們家是極道。”
“父親調查過,但我并不是從父親那里知道這些的。在更早的時候,因為奏君的姓氏很特殊,我在對你有好感時,就稍微打聽過了你的一些事情。”花間瑞江馬上道歉“對不起奏君,我做的這些事,會讓你不高興吧。”
花間奏沒有回答自己是否會不高興,而是繼續說到“我和叔叔,沒有血緣關系。我們也并不只是叔侄關系,叔叔還是我的情人。”
他抬起手臂越過花間瑞江的頭頂,從柜子里取下要帶走的書,語速不變的說到“不過,叔叔會使用長輩和情人兩種身份,管束我。可我不喜歡被人管著,所以叔叔和我會有一些矛盾。但是,不久前我和叔叔見面的時候,我們做愛了,做了很多次。”
花間奏這么說,既不是在向花間瑞江坦白自己的情史,也不是要刻意刺激對方的情緒,僅僅只是因為發生了,花間瑞江又提到了陳玄澈,所以就這樣說出來了。平緩的語調中,帶著一種對待身邊之人的漠然和殘忍。
花間奏在說出這些話的同時,看見了花間瑞江臉上的表情。不意外的看見了對方先是露出震驚和詫異,又咬著牙像在強忍著要出聲質問。
他,并沒有這種資格。
即便是他的肚子里有了他們的孩子。
——花間奏至少承認了和自己的叔叔是情人關系,而花間瑞江……還什么都不是。
花間瑞江良久沒有出聲,花間奏自動理解為對方難以接受這種事,他從口袋里拿出手機說到“司機應該還在學校外面等著你吧,我用電話通知司機把你帶回去。”
花間瑞江握住了花間奏解鎖手機屏幕的手“奏君,今天可以跟我回家嗎?你走了好幾天,我很想你……”
又馬上撩起自己的上衣“還有……寶寶,也很想你。”他拉著花間奏的手,把手輕輕覆在自己的腹部。
“不生氣嗎?”花間奏微微挑眉。
這時花間瑞江已經脫掉身上的t恤,握著花間奏的手從腹部緩緩往上移,停留在乳頭。帶著花間奏的手指,按在自己乳尖上畫著圈,他的動作輕佻,充滿挑逗和暗示意味。
并且說到“沒有生氣,我不會干涉奏君做好決定的事,也不會管奏君和誰來往。我想讓奏君和我一起回家,只是這樣……而已。”
軟軟的乳頭只是被花間奏的指尖碰觸了幾下,就變得硬了,花間瑞江喘了口氣說到“……奏君如此優秀,父母卻不在身邊,說明叔叔把奏君照顧的很好。”
花間奏勾了勾唇,無聲的笑道“這么大度呀,真不像你呢。”
花間瑞江挺著胸膛,把自己的乳頭往花間奏手里送著“唔……我會一直很感恩,因為現在我和奏君相遇了。奏君覺得我是個怎么樣的人呢?”
花間奏湊近花間瑞江耳邊,同時用手指捏著男人的乳頭說到“會吃醋,也可能會嫉妒到發瘋吧。瑞江和你姐姐久美非常不同,你有野心也更有能力。”面上越是平靜,內心越是瘋狂極端。
“奏君說的好像也很了解姐姐一樣,連父親都更希望成為姐姐丈夫的人選,是奏君這樣的人。難不成奏君也是這樣覺得的嗎?比起我,更希望那一晚和你在一起的人……其實是姐姐?”想到自己所說的這些,也許是真相,花間瑞江的神色黯然了幾分。
“那倒是沒有,不要假設已經發生的事,會有什么意外改變。”和妻子久美結合的那段人生,在花間奏心里已經畫上了句號。
花間瑞江沒有否認自己會嫉妒,他接著說道“我愛上的人是奏君,我想要變成奏君會喜歡的樣子,唔嗯……”一邊乳頭已經在花間奏的手指玩弄下變深變大,暴露在外的另一邊也莫名感覺到了有股癢意。而且,發癢的地方,也不只這一處。
“啊哈……說起來,我一直都只是默默關注著奏君,在大學里根本沒有和奏君一起的回憶,除了今天的那張合照。奏君馬上就要畢業離開學校了,可以再留給我一些,和你的回憶嗎?”花間瑞江一臉遺憾的說到。
“回憶?”
花間瑞江解開了紐扣和拉鏈,懷孕以后他穿著的都是一些寬松,舒適感更佳的衣服。褲子一解開就滑至小腿,露出已經被淫水浸透的內褲“請在這里,肏我吧,奏君。”
發展到這一步,花間奏當然沒有拒絕花間瑞江的求歡。
他的手指從內褲邊緣探進花間瑞江的后穴,指尖只是剛剛開始開鑿穴口,就摸到那里已經泥濘不堪淫水泛濫,“濕的那么厲害。”
花間瑞江低頭看著那只修長的手指慢慢拉開自己的內褲。花間奏的手
很漂亮,甲床很長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又指骨分明,手掌很大不會被錯認成是女孩的手。
漂亮的手正一點一點的探入他的私處,明明只是剛剛才開始前戲,明明還沒有碰到他最敏感的g點,可花間瑞江當下就感覺到快感從身體內串出,讓他張嘴大口的喘起氣來“唔!!!啊哈……”
花間瑞江分不清這是因為身體被愛撫,還是因為看見奏君用手指給他擴張,獲得了心理上的滿足,總之他濕的更厲害了。
這讓花間奏的手指十分輕易就增加到了三根,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說什么制造回憶呀,濕成這樣,你只是想在這里被我肏吧。”
花間瑞江確實已經被挑逗到興奮的不行了,他的胸膛起伏“……啊哈!從進到這個房間里,到處都充滿奏君生活的氣息,我就…啊…我也想,想在這里留下和奏君一起的痕跡。”
說到這里,花間瑞江更是動情地仰起頭,吻上了花間奏的唇。
唇齒交纏,他像是真的自己所說的那樣,因為到了這里被花間奏的氣息包圍著,產生了無法克制的情欲和愛意。用自己的舌頭追著花間奏的舌,拼命地吸取著花間奏口腔中唾液,再滾動喉嚨吞入食道,就像是要讓自己從內到外都沾滿花間奏的味道。
可惜,熱情又主動的花間瑞江是個在感情中只接觸過一個男人的生手,接吻技巧實在乏善可陳,很快就在這場深吻中敗下陣來,漸漸中主動變為被動。他的舌頭被花間奏的舌勾著,變色花樣在唇腔中糾纏。
‘啾,啾’這樣接吻的曖昧聲音,在狹小的學生宿舍里變得格外響亮。
就這樣被吻著,花間瑞江產生了一種輕微眩暈和窒息的快感。
舌,退不出去。
也因為貪戀著花間奏的氣息和溫度,如此纏又有激烈的吻,讓他不想退出舌,就此結束。他只能發出無助又幸福的嗚咽呻吟。
“唔!嗯……唔……”
在接吻中花間奏撥下了花間瑞江的內褲,內褲正中間濕的的那最厲害那部分,在和私處分離時扯出了幾道淫靡的絲線。
真是淫靡不堪的畫面,沒有了內褲遮擋,花間瑞江張開腿求肏的淫態,就這樣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花間奏的面前。
失去內褲包裹的穴,從穴里溢出的淫液就像是被打開閘口,如蜘蛛的絲線一樣,一滴一滴連成片式的從穴口落下。
這副色情的畫面落入花間奏眼中,他發出了嘖嘖聲“這可真是……”
“啊,奏君……”唇被從激吻中釋放出來,花間瑞江喘著氣,用通紅的雙頰蹭著花間奏的頸。同時溫順又淫蕩的打開了自己雙腿,露出兩口形狀各不同,但同樣泛著水光的艷色的穴口。
好讓花間奏看得更加清楚,自己的身體是如何只是因為被喜歡的人親吻和撫摸,就變成了這副淫亂的樣子。
花間奏輕輕拍了拍花間瑞江露出情態通紅臉頰,用指腹壓著他因為接吻而紅腫的唇,贊道“真是個乖孩子,我很喜歡你現在的樣子。”這實在和十年后自己認識的那個在商場上意氣風發的男人,很不不一樣,衍生出一種古怪的征服感。
“我在這里,正是為你取悅你,奏君。”花間瑞江看著花間奏滿意的神情,獲得了一種滿足感和心理上和快感,身體也似乎更加的渴求了。
他張開嘴,含住了花間奏的指尖,“唔…”唇間再次溢出呻吟,明明身體還沒有被納入,只是被玩弄了乳頭和接吻,摸著穴,可他似乎已經感覺到了那種要到不到的高潮。
很舒服,卻也十分難熬。
花間奏完全勃起時性器的分量十分可觀,就算花間瑞江是個雙性人,天賦異稟穴里的水總是有很多,但男人的后庭也不是天生就用來做承受方的。
因此花間奏在解開自己的拉鏈時,也用另一只手握住了花間瑞江性器。從兩顆飽滿的陰囊開始,由下至上地撫弄著柱身,手掌包裹住沾滿腺液的龜頭,邊套弄著,做著一些前戲。
但只是被擼了幾下陰莖,花間瑞江就在發出一陣急促呻吟聲后,射精了。
這讓花間奏沒有想到,他本想在自己進入時,以此沖淡男人的后穴被巨大性器撐開撐大的生理不適“也太快了一點吧……”
“是…因為太舒服了…沒有忍住。”
花間奏看著身上占著精液的衣服,語氣很淡“學士服是學校借給我們呢,瑞江把它都弄臟了。”
“……唔,我會賠償的,把衣服買下來。”花間瑞江動了動喉結,在高潮的余韻中吃力地把話說完。
“哦,那一會找個地方悄悄把它丟掉吧,上面已經全是你精液的味道了,不能再穿了。”說著花間奏脫掉上衣,把它丟在地上,動作帶著一種無意識的嫌棄。
花間瑞江用力搖著頭“不,要留下來。我會把奏君的畢業衣服好好保存的。”他甚至馬上就想要撿起地上的衣服,但是被花間奏按著腰,阻止了他的動作。
“瑞江。”
“嗯……”
“你好像那些追星的變態私生飯哦。”
聽見情人略帶吐槽的話,花間瑞江在第一時間想到的居然不是反駁,而且在內心閃過:自己恐怕能做到更多,單純的粉絲不會做,也做不到的事情吧……
花間奏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腳將花間瑞小腿上掛著的內褲踩住。
那條松松垮垮的內褲連同長褲一起,被花間奏踩到地下。沒有了阻礙,花間瑞江一絲不掛的被花間奏帶到了床上。
他的的雙腿被花間奏大大的分開著,射精過的性器再次勃起,在往下露出的陰戶和后穴,兩口穴此時都已經濕漉漉的泛著淫水,穴肉不斷翕合,像是在同時渴望被面前的花間奏享用和垂愛。
期待的結合就要來臨,意識到這將是今夜意識清醒的最后一刻,花間瑞江開口說到“追星是有時限的,人必須有自己的生活,而追星只可能是生活中的一部分,再怎么追星也不能一直圍繞著某個明星。”
他握住花間奏的手“但是奏君,就是我的生活,我會在奏君身邊一輩子……”這是示愛。
也許,在這個時候,只要看著花間奏,只是被花間奏碰觸到身體,花間瑞江就早已經意亂情迷了。
花間奏聽說許多人用各種不一樣的方式對他說:我愛你。
可他擁有過太多,見到了太多,對待這些喜歡和愛意,已經很難像普通人一樣產生悸動,付出同等感情。
他將欲望緩緩埋入花間瑞江的后穴,等到碩大的陰莖被濕軟的后穴完全納入,在花間瑞江張嘴喘氣適應的過程中,他的手掌輕輕放在了還完全看不出妊娠跡象的小腹上,開口說到“我很期待孩子誕生。”
身體終于被愛人完全占有,花間瑞江用鼻尖嗅著男人身上的味道,發出滿足的嘆息“唔…我會撫養好孩子,也會照顧好奏君,做最合格的妻子。”他用雙手環住花間奏的后背,緊緊貼著眼前的胸膛,就像他們在此刻合為了一體。
花間奏用性器慢慢地在濕滑的穴肉中研磨著,穴道內層層疊疊的媚肉被龜頭碾過,又在陰莖抽出時拼命地收縮挽留。
這樣磨人的速度,可又總是能在每次插入時頂到前列腺的位子,快感像是一陣電流,從g點傳遍花間瑞江的全身。可實在太慢…太慢了,花間瑞江不自覺地繃直身體,后背很快出一層濕汗,不夠,還不夠……
“奏君,奏君…求你給我……”他喘著氣,開口求饒道,雙腿環住花間奏勁廋的腰,自己也開始擺動起臀部。
“你已經吃進我的東西,一整根了呢。”花間奏抓著男人晃動中看起來臀肉更加肥膩的屁股,按著自己的喜好揉捏著,同時用陰莖插著穴。
“我……”花間瑞江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但這樣緩慢的性交速度,又在不斷折磨著他,讓他逐漸的喪失理智,墮落,成為欲望的奴隸。
花間瑞江意識到,比起手法溫柔的愛撫,他想要的……是被花間奏狠狠貫穿,被粗暴的使用身體。
花間瑞江舔了舔唇,最終帶著一些羞恥心忍住難耐的欲望,艱難的開口說到“奏君,請…請盡情的使用我。”
他的鼻翼被花間奏輕輕搔刮了一下“說謊。”同時花間奏用自己的性器撞上肉穴內最敏感的那塊凸起。
“……嗯!”讓還想出聲否認的花間瑞江只能抖著身體,因為快感發出呻吟。
“一開始,明明總是你在說要用自己的身體討好我,可是到最后都是我出力,讓你被肏的太爽了。”花間奏這個人在床上極有控制欲,偶爾還會有戲謔、捉弄性愛對象的惡習。
他抬起一只手“不管碰觸你身體的哪個地方……”
“唇。”花間奏的手指在男人的口中輕輕攪動著。
花間瑞江含著他的手指,出發嗚咽“唔,唔……”
手指緩緩退出口腔,拉扯出細細的銀色絲線,唾液順著手指被帶出,沾到花間瑞江的下巴,讓他滿是情欲緋紅的雙頰,變得更加亂七八糟了。指尖順著花間瑞江的喉結,繼續向下來到胸膛,捏住挺立變硬的乳頭。
花間瑞江挺了挺胸“啊哈…癢…”
被沾著唾液的手指觸碰后,乳頭上也泛著一層色情的水光。花間奏的手指將男人的乳尖壓進乳暈中再放開,又評價道“你的乳頭,很敏感。也比一般男人的更大,顏色更艷,好像天生就適合被這樣玩弄。”
“奏君…”花間瑞江的呼吸變得急促。
接著花間奏的手掌直接探入花間瑞江的大腿內側,不出意外摸到一片濕滑的水跡,身體分泌的淫液早已浸染了花間瑞江的下體。
他將花間瑞江的腿分得更開,像是一種展示行為,展示著身下男人此刻不像樣子的淫態,“還有大腿,濕的一塌糊涂,全部都是敏感點。你只是恰好和我有了肉體關系,被開發。就算不是我,誰都可以讓這具淫亂的身體輕易的高潮。”
說著花間奏用手握住花間瑞江勃起的男根,緩緩擼動。“啊…哈…”在聽見男人發出低啞壓抑的喘息聲后,又把手指繼續向下,摸到了女穴已經完全露出來的充血陰蒂,便用指腹撫弄著最敏感的頂端。
陰
莖順著手指的愛撫節奏,抽弄著花間瑞江的后穴。穴道中的媚肉收的很緊很緊,撮著花間奏時,陰莖都有些難以抽動。同時不停分泌著新的淫液,在抽插中發出嘰咕嘰咕的水聲。
這一切都在昭示著這具身體的主人在花間奏的肏弄下,正享受著極致、極樂的性愛。
可花間瑞江卻露出不知所措的茫然神情,“別人,不可以!只有奏君……啊!我是奏君的!奏君停下…啊哈…”說出是而非拒絕的話,像是在抗拒身體將要到來的高潮,又像是逐漸沉淪進了這樣難以自控的歡愛。
“……啊!!!”最終在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中,花間瑞江的后穴先是潮噴出一股透明粘膩的腸液,直接澆在穴道內的龜頭上,浸潤著花間奏的陰莖。女穴中間正在被花間奏用指腹揉捏的陰蒂,也像尿尿一般濺出一道水柱,淋濕花間奏的掌心。
高潮中后穴同樣不斷收縮翕合,夾著插在穴道中的男根,更強烈快感從交媾的地方傳來,花間奏按著花間瑞江因為高潮顫抖的腰,加快速度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在男人的騷點,最后抵在腸道最深處射出自己的精液。
微涼的精液灑在又濕又熱的內壁上,射精時花間奏發出輕喘,仍然抽動著自己的陰莖,把精液灌進腸道最深的地方。
同時花間瑞江那根許久沒被碰觸性器先是射出幾股渾濁的奶白色精液,之后陰莖像是被過渡的性愛刺激,射完白濁后頂端鈴口依然瀝瀝的流出帶著白絮的前列腺液,好一會這樣溢精的情況才停止。
陰莖、后穴還有并沒被使用的女穴,前后三處都在花間奏的肏弄下高潮到潮噴。花間奏調笑道“這下子,應該滿足你說的,要在我的房間里留下痕跡的話了吧。真是到處都是啊……你的東西。”
“唔……”濕漉漉的性器軟趴趴的垂落在雙腿間,后穴里含著男人內射的精液,身體仍然因為極致高潮而微微顫栗著。此刻,花間瑞江的身體里里外外都散發著淫亂糜爛的氣味。
性愛結束,他們維持著下體相連的姿勢,倒在狹小的單人床上。
“我是奏君的。”不知道什么時候緩過神的花間瑞江開口說到。
“…嗯?”花間奏發出單音,并沒有在認真聽男人的話,他捋了捋額前沾著汗水得頭發,表情中帶著事后的饜足和懶散。
花間瑞江依然在用情事后疲憊的聲音,絮絮叨叨的說著“奏君喜歡紫色,深色系的東西。奏君最喜歡的運動項目是弓道和壁球,這兩個項目奏君在學校運動會都拿過很好的名次。尤其是弓道比賽,奏君已經連續三年拿到第一了,還和慶大比過友誼賽,當然贏的人也是奏君,比賽…我也每次都有去看。奏君穿著弓道服拉弓射箭的樣子,真的好帥,好帥。”
說到這里,花間瑞江似乎回憶到觀看弓道比賽時的畫面。他揚起嘴角,又認真看著躺在他身邊的花間奏,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大了,眼中也閃出亮晶晶的光芒,那是見到喜歡的人才會有的眼神和表情。
他的視線過于灼熱,讓花間奏微微轉過頭,伸出手用手指輕輕點了點花間瑞江的腦袋,表示自己聽見了。
只是一個像在逗弄貓狗般的摸頭動作,就讓花間瑞江變得更加開心起來,他拉住那只放在他頭上的手,十指交握。花間奏沒有拒絕,這仿佛給了花間瑞江莫大的鼓勵。
“啊,其實弓道和壁球這兩個項目也不能算奏君的專長,只是因為它們都是可以獨自一個人完成的競技運動,奏君才特別喜歡的吧。無論什么運動,奏君都能很快上手,做的很好,還有學習也是一樣。我的運動神經就不太行了,弓道部的入社報名第一輪就被刷下來。”他滿是遺憾的說到。
“不過!我學習了一些中國茶道的泡茶手法,因為我知道奏君你不喝咖啡,但是非常喜歡中國制的茶葉。”
花間奏應聲“嗯。”
“…我還知道奏君,喜歡吃甜食!最愛吃的是銀座三味甜品屋的黑森林蛋糕。”
“奏君生日的時候,我買過那個蛋糕,選了紫色的包裝盒……可是,每一次被奏君拒收了。那個蛋糕,后來也都是我自己一個人吃完的。”說到這里他的聲音帶了幾分委屈,似乎喚起了更多一個人獨自暗戀的苦澀記憶,但也僅僅是這樣。他沒有突然質問花間奏為什么會拒絕,也沒有要求花間奏現在要收下自己的這份心意。
花間奏的聲音從男人的耳邊傳來“原來每年都送匿名生日蛋糕的人,是你啊。拒絕不知道誰送的匿名蛋糕,是正常人都會有的行為吧。”
“說的也是呢……”花間瑞江就這樣被一句連歉意都沒有,也不像解釋的話,輕易說服了,或者說是打發了。
他們肌膚相貼,再親密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花間瑞江仍然有一種迫切的,想要做出些什么,付出一些什么,來證明的沖動。
于是他說道“我可以在生完孩子以后去做手術,不管奏君喜歡男人,還是女人,我都可以。”
花間奏蹙了蹙眉,態度有些敷衍的說道“沒有必要,我并不在意這些。”
他的手搭在花間瑞江的腹部,不知
道是不是懷孕的關系,花間瑞江肚皮位子的肉非常柔軟“明年生日,一起吃蛋糕吧。”
“哎?”
花間奏頓了頓繼續道“和我們的孩子一起。”
“嗯!”花間瑞江用力點頭,又問“奏君,下次可以試一試,喝我泡的中國茶嗎?”
“好。”
聽見答復花間瑞江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歡愉“我,真的和喜歡你的啊,奏君。”
“不要為了討好我,擅自決定一些奇怪的事。我并不會領情,也不會因此更加喜歡你。”花間奏的聲音帶著情事后的沙啞,這樣近的距離下,他說話時正好對著花間瑞江的耳邊。
明明說出話是一種殘忍的拒絕,卻帶著惑人的韻律感。
結合當下發生的場景——他們正在做愛。
這份拒絕也變成了一種讓人陷入遐想,帶著曖昧感的調情。
何況,花間瑞江是個對花間奏犯了花癡病,已經無可救藥的男人。
耳朵好像要懷孕了……
花間瑞江揉了揉耳朵,覺得自己的耳朵熱熱燙燙的,他的身體好像因為花間奏的聲音,再次泛起情潮,濕的厲害。
被拒絕后,他反而更加大膽的告白道“是,我知道。所以愛上你這件事,是會讓我獲得一種自我滿足的感情。我會希望自己變得更加好,更加好的人,這樣才可以與你的距離得更近。”他握住花間奏的手,沒有被對方拒絕,這是在從前花間瑞江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真的,好愛好愛你啊,奏君。”他情不自禁地擺動起自己的腰和臀,“唔…”感受著穴內男人的性器,光是這樣就讓花間瑞江獲得了一種精神上的高潮。
他抬高臀,夾緊穴肉吮吸著討好埋在體內的男根,做出邀請和求歡的姿態。
他會因為愛意被接受,而欣喜若狂。
但,不會因為付出的感情被拒絕,就感到沮喪退縮,自憐自愛起來。
因為他和花間奏之間,會永遠有一份別人破壞不了的牽絆,正在他的身體中孕育著,吸取著他身上養分慢慢長大。
他視花間奏為神,是一種盲目的,單方面的狂熱情感。
神給與的一切,信徒當然會全盤接受,不論好的,壞的。
理所當然,花間瑞江的告白沒有得到回應,這樣的淫態也被花間奏嘲弄道“一只淫蕩的小母狗。”
花間瑞江纏上花間奏的腰“小母狗的騷穴,想要更多主人的精液,啊哈……”
“主人,請給我……”
花間奏站在街角,抬頭望向這片中心區域所聳立的最高的那棟大樓,花間株式會社。
不經感慨起命運的奇妙,自己在重生后依然還是來到了這里——他的事業。
只不過,這一次花間奏的身份不再是花間律山社長唯一的女婿,未來的欽定接班人。他以普通社員的身份入職公司,曾經的岳父這一回并沒有給與花間奏太多的特權和優待。
身上這套灰色的西裝是花間瑞江為他準備的,花間瑞江和他提過許多次,想要開車接送自己上下班,被花間奏拒絕了。比起這些花間奏更加在意自己的女兒,也不知道雙性人的身體,到底有沒有懷孕產子的風險。
來時的路途是花間奏自己乘坐通勤電車,這也許是前岳父不滿自己不愿意嫁入花間家,成為男妾的下馬威吧。
花間奏扯動嘴角,露出無所謂的笑容。
他緩緩走進大廈,取出工作牌刷了門禁。花間奏被安排在了宣傳部,身份是最普通的新進實習社員。
在他的預想中,剛來公司頂著花間這個姓氏當然會受到一些注目。不過花間家發展到現在,分支旁系眾多,因此公司內同樣有姓氏為花間的“皇親國戚”。這些人如果沒有出色的工作能力,就只能呆在最基層的部門,被當成雜工。工作也許清閑,成為被花間供養的米蟲,無法晉升。
花間奏不禁想起了自己的上一世,剛進入公司,他就成了核心部門擁有決策權的管理崗位成員。身邊還有一個助理,那個男人比剛畢業的大學生花間奏,更加成熟穩重。業務能力強,又熟悉公司的一切,卻成了專門輔佐花間奏的副手,手把手教著花間奏,盡快熟悉公司的業務和所有運作方式。
而這位岳父安排的親信最終倒戈,成了只忠于花間奏一個人的家臣。
照間清季,是那個男人的名字,他也是留在花間奏身邊陪伴時間最長的一任……情人。
一開始,照間清季說是配合花間奏工作的助理,其實也是岳父花間律山在花間奏身邊特別安排的嫡系親信。既是因為照間清季工作能力優秀,可以幫到女婿,也是一種對花間奏的變相監視。
只是這位社長的嫡系親信不知怎么的,在輔佐新少主的過程中,爬上了主家女婿的床,成了花間奏的枕邊人和最得用的助手。
用照間清季的話來說,他是花間家旁系出嫁女兒的孩子,可惜到父母這一帶,照間家已經是個落魄華族,就連家里的洋房都是在照間清季小時候就典當給債主了。母親不
得已,重新投奔了自己的本家,這樣才使得照間清季可以靠著本家族長的接濟,順利完成全部學業。
照間清季理所應當要回報支助了他上大學的恩人花間律山,工作勤懇認真的照間清季很快得到社長的賞識,是花間財閥忠誠的仆人。
做的最最出格的事情,就是擅自爬上花間奏的床,從單純的工作助理,變成了張開腿侍奉新主人的暖床人。
起初他們的關系沒有公開,背著所有人在床上偷情廝混的時候,照間清季曾經戲言,自己這樣并沒有背叛花間家,他只是提前在向未來的家主表示自己的忠心。
花間奏挑著眉問“用這種方式嗎?”
照間清季便會用手指撐開自己股間用潤滑液擴張過的后穴,露出穴里濕淋淋的艷紅穴肉。赤裸的趴在床上,像是一條披著美人皮囊,只想吸取男人精氣的狐妖,沒有道德感,并且十分不知廉恥“是啊,向未來的少主完完全全敞開自己的一切,啊~快進來,奏。”
等到花間奏成為了真正的掌權人,照間清季的工作也從私人助理三級連跳,成為掌握花間財閥最重要部門的部門長,他們的關系自然而然不再是秘密。
這當然會讓眼紅照間清季這位新社長天子近臣身份的人不滿,公司內部很快傳出了一些關于照間清季私德敗壞,不良惡習的風言風語。
類似:社長回到家中,花間夫人都未必能在每天晚上照顧社長的飲食起居。但若是社長白天工作時,那一定是照間部長親自在社長的身邊侍奉。
:照間清季即使坐上了部長的位子,干的也不是什么起到了決定因素的關鍵決策正事,他只是在一心一意的服侍花間社長。社長開心了,自然什么好處都會給照間清季的。
:照間清季靠著裙帶關系,向新社長出賣男色,得來了“不屬于”他的位子,這是整個花間財閥上層成員都知道的秘密,真是男人之恥啊。
但聽見這些的照間清季卻毫無收斂的意思,相反在花間奏詢問是否要控制一下公司里的這些流言時,他總是十分張揚的說“既然有我這樣通過爬床三連跳做上部長位子的人,別人也會想自己為什么就不可以?對你動起歪心思。”
他環住了花間奏的頸部說道“那可不行哦,在公司里,奏君只能是我的。”
他甚至把花間奏情人的這個身份當作是一種自豪,完全沒有掩飾的說道“比我漂亮的人,沒有我能力出色。比我工作出色的人,又沒有我這樣讓你喜歡的皮囊。”
按照照間清季的說法,如果花間奏沒有出現,他很可能會被社長看中工作能力,入贅花間家,迎娶自己一表三千里的遠房表妹花間久美。
隨后他又說“好在久美那個嬌縱又任性的千金小姐沒有看上我,不然,我就不會認識你了呢,奏。”
“真好啊……她有父母寵著,不像你和我,一個從小就沒有了父親,和母親一起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一個父母都不再世了,又有個控制欲旺盛的叔叔。”
“那個女人,有太多好的東西了,偶爾讓給我一些也沒有什么關系吧,畢竟她得到的太多了。況且,我再也怎么樣,也做不了花間社長夫人這個位子,根本威脅不到她嘛。我很嫉妒,別人永遠只會承認花間久美是你的伴侶。”如此三觀不正的話,就這樣被照間清季理直氣壯的說出了。
不過,當時正與照間清季赤裸著身體偷情的花間奏,當然也沒有資格對此言語做出什么評價。
他們之間,最先有的是利益。
花間奏需要一個只會聽從他的話,輔佐自己的助手。照間清季看中花間奏的將來會對整個財閥集團造成的影響力,提前押注。
他們一拍即合,又在工作中越來越欣賞彼此的能力,也包含了其他的一些……男人對男人之間頗為復雜的情感。總之,他們從工作中的上司下屬,共同利益的合作伙伴,發展成了床上情人的關系。
這是一份包含著許多雜質的感情,但在花間奏身患絕癥以后,照間清季也是陪伴在花間奏身邊,照顧他最久的情人。
花間奏記得,在他彌留之際,向來儀表堂堂在意形象的照間清季,穿著沒有熨燙好的西裝,頭發凌亂臉上帶著青茬,哭得十分凄慘。最后還喊著如果自己死了,他就要位自己殉情呢。
花間奏用手摸了摸鼻子,在死前聽見這些話,多少還是會有所觸動的。
不過嘛……
也許照間清季在喊出這句話的當下確實發自了內心,也會因為自己的死亡而悲痛。但依照花間奏對枕邊人的多年了解,這位始終精利己至上的男人,在一段時間后應當就會重新振作起來。
畢竟花間奏留下的龐大遺產里,有屬于照間清季的一份,需要他自己伸手去取。
花間奏喜歡照間清季,不過重生以后,花間奏已經不打算再和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是某小部門負責人的照間清季,有所糾纏了。
至于原因……
花間奏這輩子沒有和妻子久美結成夫婦,他的女兒現在正在花間瑞江的肚子里,女兒的生母換了人來做
,許多事自然也發生了變化。
比如,上輩子,妻子其實不太在意,或者說管不了花間奏在外面的人際交往。
妻子甚至放任了照間清季這樣的人,成為花間奏的固定情人。因為照間清季是男人,男人和男人之間再怎么樣都不會搞出私生子。并且,照間清季是個精明有手段的家伙,光有他在花間奏的身邊,就已經擋去了大部分花間奏這個容易招蜂引蝶的男人,無意間吸引來的爛桃花。
某種程度上,妻子久美與照間清季是同盟。
但現在,花間奏沒有入贅,久美也不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