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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談還真就從褲兜里變魔術似的掏出一支簽字筆,看來是蓄謀已久。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臟位置:“簽這里。”
何聞意看向晏談的眼睛,他真的是非常認真的在說簽字的問題。于是何聞意也不矯情,接過簽字筆取下筆帽就在晏談襯衣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即使何聞意簽字的時候已經把晏談的衣服拉起來避免筆墨沾到他身上,但晏談低頭看何聞意的筆畫,就感覺真的寫在他肌膚上一樣。
“好啦,喏,已簽收。”何聞意簽好字,放下晏談的衣服拍了拍他的肩膀,伸出手十分豪氣的說:“跟我回家吧,男朋友。”
晏談牽上何聞意的手,乖乖跟她進門。關上大門換好鞋,晏談站在何聞意身邊,晃了晃她的手:“簽完字要蓋章嗎?”
“當然要。”何聞意理所當然的點頭。
晏談于是低下頭,何聞意十分配合的抬頭,在男孩子唇上落下一吻。她還覺得有些遺憾,如果涂了口紅的話,那可不就是更像蓋章了么?
何聞意把花繼續放在餐桌上,拿了禮物盒,問晏談:“現在可以打開嗎?”
晏談點頭。何聞意便拿著禮盒走到客廳,坐到沙發上。
“意意,我先去洗個澡,全身都是汗。”晏談有些嫌棄的給自己扇了扇風。別的不說,在玩偶道具里呆著真的太悶太熱了。
何聞意當然同意,她目送晏談走進房間,然后才打開禮盒。
不得不說,晏談真的是一個肯花心思的人。上一次何聞意過生日的時候,他畫過兩人第一次見面時的何聞意簡筆畫像,而這一次是整整一個畫冊。何聞意從來不知道,晏談還有繪畫的天賦,他平時也幾乎不會表露出來。
何聞意翻開那本小冊子,這一次是簡筆漫畫,晏談用筆觸幾乎將兩人間有意義的片刻都繪于紙端,不說多精致完美,卻樁樁件件都能讓何聞意回憶如初。
第一次大半夜兩個人去看流星雨,晏談告白,何聞意從身后環住他,最后答應和他在一起。男孩子給自己標明了心里活動:感覺就像是在做夢,我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可我整個人腦子一片空白,仿若一個傻子。
何聞意第一次親晏談,他給站在車旁目送女孩進門的男孩子畫了個大紅臉,寫道:我怕不是個傻子?這種時候當然是摁住吻回去呀!
晏談收到何聞意送的戒指作為生日禮物,還親自給她戴上戒指,他在旁邊注明:總有一天,我會買最好看的戒指親手給意意戴上,就戴在左手的無名指上。
......
何聞意把晏談的簡筆漫畫一篇一篇往后翻,過往的日子就像畫面一樣自動出現在腦中,她或許都不知道自己臉上掛著一種叫幸福的笑容,她那時候只是在想:原來和晏談,已經經歷過這么多了呀。
晏談在最后的空白頁上寫上了一行小字:和意意在一起,還有一輩子可以畫,未完待續......
何聞意將繪畫小本放回盒內,拿起另一個小盒子,很明顯的飾品盒。說來也奇怪,何聞意平時幾乎很少戴飾品,手上也是干干凈凈的只有那枚戒指,但晏談卻很喜歡給她買各式各樣的飾品。
他之前的解釋是覺得男生給喜歡的女孩子買好看的飾品天經地義。
飾品盒打開,這次是tiffany的一整套飾品,從耳鉆到項鏈、從手鏈到戒指,一應俱全。何聞意看了看,輕笑道:“還真是直男審美”。
其實再多的飾品,在何聞意眼里都不如那本繪畫的小冊子。晏談很忙,那些畫也絕不是敷衍了事可以解決的,在無數個背臺詞、趕通告的日子里,他還能抽時間畫上這些點滴,何聞意知道那全是心意,所以她也的確很感動。
......
何聞意家里添置了越來越多和晏談有關的物件,晏談幾乎不可能陪何聞意逛超市和商場,那些東西都是何聞意自己購物時一點一點添置的。小到牙刷、毛巾,大到衣服、錢包,何聞意只要覺得晏談需要的,她就會直接買回來。
晏談洗好澡裹著浴巾走出浴室,拉開衣柜隨手挑了一套何聞意買的睡衣就走出房門。
何聞意在第二遍看晏談的畫,見他出來站起身道:“跟你說多少次了,洗頭要吹頭發,不然老了會得偏頭痛的。”
她說著就牽著晏談往她房間走。還是梳妝臺前的那個老位置,晏談規規矩矩坐好,何聞意從浴室把吹風機拿出來。
晏談的頭發長了了一些,從韓國訂好造型后他就一直沒動過頭發,要等長了再去按照訂好的造型做出來。何聞意電吹風一打開,晏談的劉海立刻服帖的順下來幾乎要遮住眼睛。
何聞意將手伸到晏談額前遮住他的眼睛,避免風直接對著他眼睛吹。前頭差不多了她又把手移到腦袋后面,晏談只感覺頭發被輕柔的撥動,何聞意的指尖從他的發間穿過,指腹甚至還和他頭皮產生了親密的接觸。
何聞意關掉電吹風,隨手揉了揉晏談的頭發,感慨道:“短頭發就是好吹,我每次吹頭發都覺得自己要睡著了,可是還沒吹好。”
聲音軟糯,就是一個小女人的小小撒嬌。
晏談環住何聞意,臉在她腹部蹭了蹭,笑道:“那以后我給你吹。”
何聞意回了一個“好”,手上飛快的把電吹風的線理好拿回浴室放好。
晏談起身跟在何聞意身后,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進她的浴室。何聞意打開盥洗鏡旁的柜子把電吹風放進去,晏談從身后攬住她,腦袋擱在她肩膀上。
何聞意抬手摸了摸晏談的側臉,看著鏡子里他的眼睛,問道:“你明天幾點回劇組?”
“六點半的飛機。”晏談老實回答,卻似乎并不當一回事。他側頭親了親何聞意的脖子,又一次說:“意意,生日快樂。”
何聞意轉過身碰了碰晏談的唇,輕聲道:“謝謝,我很開心。”
她說她很開心,這對晏談來說就是他所做的一切最好的褒獎。
晏談低頭加深了何聞意剛剛那個一觸即離的吻。原本他就是和單純的為何聞意的開心而開心,他想通過這樣的接觸告訴女朋友,能夠讓她開心,他的內心有多么的歡愉。
可是年輕的身體是不受大腦嚴格把控的,晏談似乎覺得這個吻根本不能夠滿足他,他開始順著何聞意的脖子往下親吻,索性何聞意穿了件寬松的針織連衣裙,領口大到他輕輕一拉便輕易露出一個肩頭,于是這個“純潔之吻”就漸漸有了擦槍走火的趨勢。
何聞意的鎖骨十分好看,她又沒有佩戴任何項鏈,晏談流連于此最后給她不輕不重的種了兩個“草莓”。
晏談和何聞意在一起將近一年的時間里,比這樣更親密的接觸也不是沒有過,所以當晏談的手從她裙下伸入在她背部輕撫時,何聞意沒有半點反感。相反的,她手環住晏談的脖子,再一次和他接吻,帶著些誘惑的意味。
“咣當”一聲,何聞意放在盥洗臺上漱口杯被掃落而下,聲音把兩人都嚇了一個激靈。相視一笑,晏談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何聞意的針織連衣裙已經被他推到腰上,她晃蕩著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坐在盥洗臺上,而晏談......晏談已經躋身何聞意雙腿之間,手也放在她衣服里。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
晏談深吸一口氣,往后退了一步,看著何聞意的眼神有些掙扎。
何聞意借了個巧勁兒就滑了下來,裙子立刻蓋住她的腿,晏談有些可惜,又有些慶幸。
“意意......”晏談低著頭在想措辭。
“晏談,你剛剛......是不是很想要?”問出這樣的話,何聞意自己給自己弄了個大紅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