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虎難畫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了那個孩子,以身涉險也不是不可以。姜美昕手握何逑眾多秘密,但相應(yīng)的,何逑手里也不是什么都沒有。再還不是夫妻之情,姜美昕是何逑的經(jīng)紀(jì)人,有些事做出來本身就不能區(qū)分什么你我;后來結(jié)了婚,就更加是利益共同體。更何況,何逑始終認(rèn)為,自己最大的底牌是女兒何聞意。
姜美昕的童年陰影何逑知道,所以何逑理解這么多年姜美昕到底是為了什么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美昕,你別這樣。舒錦她......她只是最近情緒波動有點大,你能不能原諒她?”何逑揉了揉太陽穴,做出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我們彼此不要把事情弄得太難堪好嗎?如果到時候搞到天下皆知,你覺得會影響不到聞意嗎?你讓別人怎么看她?”
就算知道何逑的秉性,姜美昕聽到這些話也沒法再讓自己心平氣和。她怒極反笑,一字一句的說:“原諒她?原諒她勾引我的老公?原諒她侮辱我的女兒?原諒她打算生下個孽種來和意意爭奪財產(chǎn)?何逑,你搞清楚,給意意難堪的人不是我,是你這個父親。”
“說什么孽種?講話怎么這么難聽?再怎么說那也是我的兒子,是聞意的弟弟......”何逑下意識反駁道:“你為什么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復(fù)雜?我名下的財產(chǎn)最后肯定是全部都給意意的,這我們都是說好的呀,你怎么不信我?”
姜美昕閉上眼睛,最后一點期望已經(jīng)盡數(shù)消散。她真的不是一個絕情的人,像她這樣精明的商人凡事都留了退路、留了余地的,一切吧并不是不能挽回。她給何逑機會了,在流言剛剛散播的時候,在方才她幾次提起何聞意的時候。
何逑一次都沒有抓住。
姜美昕復(fù)睜開眼,眼神已經(jīng)變得十分冰冷,那相當(dāng)于給何逑判了死刑。她從文件里抽出兩份扔給何逑:“你還打算在名下留下財產(chǎn)嗎?這么急著轉(zhuǎn)移財產(chǎn)到你媽名下,是為了兒子的未來做打算吧?股份這么急著賣為什么不聯(lián)系我呢?你可真是個好爸爸呀,何逑。”
何逑手里拿著姜美昕給她的資料,手略微發(fā)抖。他不可置信的翻看那些文件,問道:“你全都知道了?”
姜美昕眼里含著淚水:“何逑,我又沒有和你說過,意心是我送給意意的禮物?你知不知道你這些股份賣出去很有可能造成意心內(nèi)部動蕩?”她唇角慢慢勾出一抹殘忍的弧度:“看到股權(quán)讓渡書了嗎?何逑,你出局了。”
何逑滿眼震驚,他站起來指著姜美昕半晌說不出一個字,最后將那份文件盡數(shù)撕毀。
“生氣了?我還有好多和這個一樣的復(fù)印件,你要不要一起撕了撒氣?”姜美昕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抬頭看何逑,心中竟升騰出一股莫名的酸澀,那些更諷刺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
“毒婦!”撕破了溫文爾雅的面具,何逑面目猙獰:“你就這么算計我?你會遭到報應(yīng)的!”
何逑摔門而出,隨著辦公室大門的巨響姜美昕的眼淚順勢而下,她在淚目中兀自笑出聲來,良久她才拿起辦公室電話撥了出去。
“我覺得那個策劃要修改一下,不需要一次性曝光那么多,慢慢來。我能相信你們可以做到吧?”
姜美昕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威嚴(yán),電話那頭公關(guān)部的負(fù)責(zé)人恭敬的給了她肯定的答案。
同一時刻,何聞意正坐在機場vip候機室里等待飛往北京的航班,晏談去給她拿咖啡了。她正打算看看關(guān)于晏談的流言處理得怎么樣了,才一打開微博就被新的頭條給刷屏了。
“#鮮肉慘遭陷害,竟是因為目睹了...#”
“#何逑出軌舒錦,細(xì)數(shù)那些年娛樂圈中被打破的愛情神話#”
“#影帝變渣男,金龍女配為何淪為小三#”
“#晏談:史上最慘背鍋俠#”
作者有話要說: 姜董:你讓我心涼,我讓你人涼。
何逑:可不可以再原諒我一次?
舒錦:我們等著瞧。
何聞意:呵呵。
晏談:我有句mmp一定要講
第101章
晏談知道最近針對自己的一些流言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意心傳媒內(nèi)部兩位大股東的一次斗爭, 他也曾想過問問何聞意, 但考慮到那是她的父母, 晏談選擇什么都不說。
原定要回外婆家的計劃被打破,何聞意陪晏談多呆了幾天。她當(dāng)然知道晏談有許多問題要問她,可還好他除了疑問更多的是對她的愛護, 所以根本避而不談,只顧著逗她開心了。
何聞意很清楚自己的母親,事情鬧到這一步她不可能善罷甘休,很有可能目前這些根本就是正餐前的小甜點。何聞意說不清楚自己什么感受, 她如同一個看客一般看著自己父母弄出的鬧劇,表面上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
回到北京后晏談第二天就要到劇組開工, 但他對何聞意的狀況十分擔(dān)心。畢竟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上傳言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精彩, 雖然還沒有牽扯到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 但繼續(xù)鬧下去總有一天會牽扯出何聞意這個何逑與姜美昕的親生女兒。
“你不用擔(dān)心我, 我沒事。”何聞意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握著一杯溫水,她低頭看盤腿坐在地上下巴擱在她腿上的晏談,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還怕我接受不了?”
雖然何聞意這話說得有理有據(jù)極具說服力, 但晏談還是滿臉的擔(dān)心。他坐直身子握住何聞意的雙手, 對她說:“有什么不開心的、想不通的,一定告訴我,好不好?”
因為晏談的動作,何聞意的手心緊緊貼著杯壁,手背又被晏談的手心貼著, 暖意直達內(nèi)心深處,她莞爾一笑,輕輕點頭。
見何聞意總算是笑了,晏談這才稍稍放心。他站起來將何聞意手中的杯子抽走放到茶幾上后坐到何聞意旁邊將她攬入懷中,想安慰她,卻又不敢在她面前提有關(guān)何逑、姜美昕的半點相關(guān),只好低著頭一下一下的親吻她,表達自己無聲的安慰。
何聞意拉住晏談衣服的下擺稍稍仰頭回應(yīng)他,就在室內(nèi)氣溫因兩人的舉動迅速上升之時,何聞意家的大門滴滴兩聲就被人打開了。
何聞意一把推開晏談轉(zhuǎn)頭,緊接著就看到了一臉尷尬的田心。何聞意臉頰發(fā)熱,但內(nèi)心卻在不斷安慰自己還好不是姜美昕。
......
田心死活不肯坐沙發(fā),她搬了個凳子背對著電視機坐著,一副要審問沙發(fā)上一對“狗男女”的模樣。
氣氛有些尷尬,晏談拉了拉身上的衛(wèi)衣,雖然也沒什么褶皺他還是理了理,這才起身弱弱的說:“田心姐,我給你倒杯茶......”
晏談的話一出,田心就開始了她的“表演”。只見她身子一端正,二郎腿一翹起,立刻油然而生一股“正宮”氣勢:“咖啡,不加糖。這才能符合姐姐我此刻的心。”
晏談沒忍住笑了一下,摸摸頭說道:“好嘞,您稍等。”說完就乖乖跑到廚房去鼓搗咖啡機了。
見晏談離開,田心架子也不端了,她起身跑到何聞意身邊坐下,半訴苦半埋怨:“你說我躲了那么多狗仔大老遠跑來我容易嗎?我跟你說下次你還是換個密碼吧,我這小心臟可經(jīng)受不起您這盆狗糧。”
何聞意一根手指支起田心蹭在她胳膊上的腦袋,煞有介事的點頭:“你說得對,是得換密碼了。”
果然這句話成功引起了田大影后的哭唧唧,一口一個“負(fù)心漢”招呼著,摟著何聞意胳膊的手卻越發(fā)緊了。
何聞意知道田心大老遠過來是來安慰自己的,所以她拍拍田心的手背示意自己很好:“本來想去你家給叔叔阿姨拜年的,但今年情況特殊,你幫我請叔叔阿姨見諒。”
既然是何聞意開啟了這個話題,田心自然也就無所顧忌,她往何聞意那邊傾斜小聲問:“你沒事吧?我說你們家這大過年怎么回事?”
即使同田心是無話不談的閨蜜,但說到這件事何聞意還真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她沉吟半晌還是只能說:“真是說來話長,反正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