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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需要走去衛生間,畢竟教室里任何一個女同學都是他的廁所,他只要掏出雞巴,說他想尿尿了,下一秒就會有十來個小母畜眼巴巴的張大嘴等著。
每個男同學的性格不一樣,對待母畜也不同,性格好點的男同學會老老實實的每個都分一點,做到雨露均沾。
性格不好的男同學就不會這么照顧母畜,會故意把捏著雞巴左晃右晃,喜歡把尿液弄在母畜臉上,有時候上課也不允許洗掉,必須一天都頂著尿液。
當然,喝完圣水以后,母畜們還需要道謝:“喜歡,母畜喝得好開心,謝謝男爹大人愿意請母畜喝圣水!”
幾個男生使用完“馬桶”,勾肩搭背的離開了,教室里的母畜一個個還有些依依不舍,尤其是剛才伺候過的幾個母畜,在一眾羨慕嫉妒的眼神里回味著剛才的刺激。
10
母畜平時上課的時候基本上見不到男同學,只有大課才能見到,今天也實在是走運,會有男同學主動過來。
因為剛沒被選中,林麗有些失落,但她還是心里安慰自己,最起碼今天看到了男爹呀!
她的作業本上正記錄著今天課堂內容的幾個母畜重點,老師說要背的。
——母畜應該明白,自己只是男爹的工具,唯一功能是取悅和侍奉男爹。
——母畜應放棄自主思想,全身心取悅男爹,臣服男爹,時刻保持最佳狀態,更好發揮作為工具和玩物的作用!
默默背誦幾遍后,林麗又不自覺的想到了剛才離開的幾位男同學,她有些不抱希望的想著,要是再來就好了。
估計是那天好友阿七對她的祝福生效了,幾個男同學都走了,不多久,教室的后門出又出現了一位男同學。
從身上的校服看,他似乎比她們大幾級,有些陌生,以前沒怎么見過。他來了以后,環視了一圈教室里的母畜,最后居然坐到了林麗這里!!
太…太幸運!!!
林麗忍不住在心里尖叫。
11
男同學坐在了林麗旁邊的專屬座,仿佛林麗也短暫了擁有了男爹主人。
她心里甜蜜得直冒泡泡,心里感慨幸好自己非常聽話,每天都有認真擦拭座椅,一點灰塵都沒有呢!
男同學來母畜教室似乎只是干脆找個地方寫作業?他坐下后便攤開練習冊開始一道道解題?思考時,手上的筆也轉的飛快!
林麗突然想起之前在母畜論壇看到過高年級的母畜學姐分享有個男爹大人經常去她們教室做題,
說他有個習慣,遇到難題時,手上總要捏點什么東西…
剛想著,一旁的男同學很自然的垂下手,食指和拇指捏住她的乳粒,不輕不重的搓揉著。
被玩弄乳頭實在太舒服了,林麗舒服得差點叫出聲,但生怕影響男爹大人解題的思路,雙頰憋到通紅,主動挺了挺奶子讓他捏得更順手更方便。
奶頭捏了有一會兒,男爹又開始抓揉劉麗的奶子,仿佛是在抓捏什么解壓玩具一般,他的力道越來越重,白皙的奶子被抓得一道道駭人的指痕!
他終于解出來了,抓奶子的幾道也松了一點。下一秒,他抓著劉麗的頭發將她的整張臉按在自己胯部。
“舔。”
男爹言簡意賅的命令道。
嗓音低沉冷酷。
12
林麗平時是一個很聽老師話的好母畜,上課很少開小差,但那節課她卻完全沒有心思去注意老師在講什么。
不止老師,她甚至完全沒有在乎其他母畜嫉妒的目光,那些東西算什么啊?她那時候滿腦子好好伺候男爹的雞巴,這才是身為母畜的頭等大事啊…
老師教過的,母畜本質上就是用來挨操的飛機杯,身上每一個洞都是給男爹操的,母畜是依附于雞巴生存的物種!
劉麗努力的服侍男爹的雞巴,心里都歡喜幾乎要溢出來,只要微微抬頭能看他是可以看到他的下顎線,他的喉結,也能夠聞到他身上的氣味,甚至自己的胸部還有著男爹留下的指痕…
那一刻,劉麗覺得自己真是全天下最幸福的母畜!心里也更加堅定了參加世界交換計劃的決心,要為男爹創造更多的價值,才能被男爹認可啊!林青青是女兒國的赫赫有名的女將軍,被手底下的女兵以及平民百姓們稱之為戰神,備受女皇陛下信賴。
她們生活的地圖上有林林總總數十個國家,其中有大國也有小國,這些國家中最有趣的當屬兩個國家。
一個是女兒國,顧名思義就是這個里國家上至皇帝,下至平民沒有一位男性。而這里的女性若想懷孕,只能喝下子母河里的河水,生下的也幾乎是女嬰。
另一個則是大男國,和女兒國相反,這個國家幾乎都是男性。他們作風彪悍,并不像女兒國一樣滿足現狀,自給自足,他們更加熱衷于戰爭,習慣掠奪!
這兩個完全相反的國家關系非常差,卻偏偏還是挨在一起的鄰國,全靠交界處一堵高高的城墻擋著。
過去幾十幾百年來,女兒國和大男國發生過好幾次摩擦,每次都是林青青帶兵迎擊,其中還打過一次勝仗呢。
林青青女戰神的名號就是從這時候傳出來的,記得那天她騎著馬一路走一路被百姓們夾道歡迎。
眾人眼里的林青青是戰無不勝的女將軍,是威風凜凜的女戰神,是女兒國所有女兒的領袖。
百姓們崇拜林青青到為她籌錢修建了她的廟宇,每日供拜。
突然有一天,
林青青…覺醒了。
其實也不是突然覺醒的,以前林青青就已經覺察到自己的不一樣。
女兒國的女子大多一生都沒見過什么外男,更別說什么性愛之事。即便有兩個女子結伴生活,也發乎情,止乎禮。
沒人教導這些女子認識自己的身體,國內上上下下也幾乎談性色變,談男色變,國法更是直接嚴令禁止女子外來書籍,一旦被發現就會被立刻逐出女兒國,永遠不會再度接納。
林青青的母親是女兒國的上一位女將軍,她也完美的繼承了母親的身手,有什么問題也會請教她。
但有個問題,她一直沒說過。
林青青從小就發現自己身體特別奇怪,一到夜晚,兩腿間的肉洞都會特別瘙癢,她無師自通的約會了緊緊夾腿磨蹭。
她知道自己這是違反國法了,可是真的好舒服,從單純的夾腿,到用手去觸摸,林青青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兩腿之間的肉穴永遠都是濕噠噠的。
即使這邊,她還是覺得不夠,遠遠不夠,她的身體,她身下的那個濕淋淋的肉洞欲求不滿的告訴她,還不夠。
可是還需要什么呢?
林青青不知道。
這個問題的答案到她第一次跟著母親抵達邊境地區,第一次親眼見到大男國的男人,她腦子里轟的一下炸了。
當時她才十三歲吧?那個大男國士兵因為落單被女兒國的女兵們團團圍住捆綁了起來,被關在營帳內等候發落。
當時的女將軍是林青青的母親,她跟在母親身邊,剛一進營帳,她便聞到了大男國士兵的雄性氣息,下身的逼洞也開始不受控制的流水。
男人都被抓到敵軍的營帳了,氣勢上卻還是足的,完全不把這幫娘們放在眼里,氣焰囂張的罵她們都是一群賤婊子,故意露出胯下勃起的雞巴朝她們晃悠,說她們生下來就該給男人操!
第一次見到男人生殖器的林青青心跳加速,竟忍不住有種想跪下的沖動,她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為什么身下會有個洞,原來是給男人的雞巴插進去用
的!
“你們沒見過雞巴吧?來,大爺今天心情好,就讓你們看看…”
“女人天生就應該和男人操,身下的洞都是為男人生的,這才是天經地義,你們完全就是有違天理!”
林青青發現其他女兵在看到男人的肉棒后,不約而同的有一瞬間的呆滯但還是很快回過神。
她的母親怒斥他住嘴,還讓女兵把他的嘴塞住。
“把他關下去,任何人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隨意靠近!”
后面發生了什么,林青青不知道,她那時被母親身邊的一位女親兵帶走了。
當天晚上,她終于知道自己缺少什么了,她用手指一次次插入,腦子里卻意淫著那個男人的雞巴要是插入自己身下的肉逼該多好啊。
她竟然很認同那個男人的說法。
她覺得他說的都是對的。不然怎么解釋男人下身是一根肉棍,而女人的下身是一個肉洞嗎?說明神在創造男女的時候就已經定好了一切。
那晚,她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再后來,隨著林青青的年紀長大,她逐漸接手母親的位置,出沒邊境的次數也越來越多,越來越頻繁的請求出戰。
其他百姓們都夸她,說她一定為了保護她們,才如此舍己為人,說她實在是個大女人!
實際上只有林青青自己知道,她頻繁的去邊境只是為了多看男人幾眼,包括戰場上兩方騎著站馬互相廝殺時,她的眼睛也總是不由自主的瞟向對面男乒的襠部,下意識的吞咽口水。
女兒國的百姓們不會知道她們萬分崇敬的女戰神每天晚上都會意淫著隔壁大男國的男兵,更不會知道她收藏著眾多大男國士兵的貼身衣物。
收藏室里擺滿了男人穿過的褻褲,長襪,鞋子等等,她時常都要拿來聞一聞,貼在臉上感受男人的溫度。
除此之外,她還不止一次犯賤的跑去兩國交界處的城墻邊,褪去褻褲撅著屁股朝著大男國的方向露出自己濕淋淋的肉穴。
日子一天天過著,直到林青青十八歲生辰的一個深夜,她腦子里多了一個名為系統的東西。
她也終于回想想起來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女人,想起她來這里是有任務的!
世界交換計劃的任務很簡單,
一個是傳播,一個是同化。
由于種種原因,一些母畜在進入其它世界頻頻發生失去記憶的情況,為了讓她們想起來,都會給配備一個系統。
這個系統可以在一定范圍內修改常識,乃至操控他人的思想和行為。林青青可以自己使用系統,也可以把系統任意贈送給別的男人。
光是在腦海里想想大男國的男人,林青青便忍不住口舌生津,胸前的奶頭,以及下身的騷逼都開始瘙癢起來。
她想起上次在戰場上看到的那位健壯男將軍,想起之前在城墻邊聽到的男士兵,想起她過去好幾年腦內意淫過的男人,思來想去,她突然想起前段時間不是剛俘虜了一位男兵嗎?
這位男兵還是在戰場上被林青青俘虜的,他應該是剛練沒幾天的新兵,太過于驕傲自滿了,才被林青青抓獲。
他當時還出言調戲林青青:“看你胸前鼓鼓囔囔的,奶子還挺大的,正適合給老子打奶炮!”
女兒國的女性不允許自慰,也不會自慰,大多胸部都不大,就算有一些大的也會用布條纏繞起來。
林青青由于從小自摸得多了,她的奶子的確在女兒國里算大的,他平時都是用布條緊緊的裹起來,不過依舊還是會有一個弧度。
聽到男人那么說,她心里是喜悅的,胸前還有了隱隱的癢意,但他臉上依舊保持著一副冷若冰霜的態度。
為了在其他女兵面前立威風,林青青特意叫其他人把他關去臭烘烘的馬圈,說他已經成了一名馬奴。
或許是受年少時第一次高潮的影響,林青青哪怕已經是一位人前威風的大將軍,但想到那位馬奴,她的下身還是會忍不住更加濕潤幾分。
她操縱系統開始掃描附近的男性,果然和她想的一樣,離他最近的一個就是那位馬奴,她毫不猶豫的點擊確認。
【確定將系統重新命名為母畜控制系統?】
【確定】
【確定綁定馬武為系統主人?】
【確定】
與此同時,正睡在干草堆里的馬武被腦子里出現的奇怪聲音吵醒,他的表情先是一臉茫然再到不可置信,最后停留在狂喜。
他本來是大男國的一位普通百姓,住在女兒國邊境的村子里,那次完全是誤打誤撞闖進了戰場。
以前也不是沒聽說過女兒國,他認為這群女人實在是有違天理,不好好伺候男人,還搞什么女兒國,就該被好好打一頓,操一頓就老實了。
他并沒有專門習過武,所以那個女將軍才會很輕松的拿著一柄長槍將他挑落馬下,又吩咐其他女兵手持長矛將他圍住,最后五花大綁起來。
被女兒國的女人俘虜已經夠丟人了,那個賤女人還故意把他
分配到馬圈,說他以后就是喂馬的馬奴?!
當時馬武就特別想把她的臉踩在地上,而現在賤女人可算落到他手里了。
馬武很快熟悉了系統的功能,明白了他可以對那個女將軍做任何事,還可以修改她的身體,控制她的思維。
為了試一試這個系統真假,他將自己設置為林青青的主人,又下達了第一個命令。:【現在出現在我面前。】
也就在他下達命令后半盞茶的功夫,前幾天那個賤女人真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可能是從床上剛起來,她的身上倒沒有穿平時披風和盔甲,只穿著一身白色的褻衣褻褲,面上神色呆滯。
“還真來了!看來這東西是真的!”
在見到馬武的那一刻,林青青真的差一點就忍不住跪下了,但她還是盡力維持著臉上的呆滯。
馬武圍繞著他轉了一圈,對她下達了第二個命令:“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然后給我跪下。”
晚間睡覺林青青穿得少,幾下都全部脫了,再一圈圈解開裹胸布后,她豐滿的木瓜奶也完全袒露在男人眼前。
男人的目光毫不掩飾的打量著這個女兒國鼎鼎有名的女將軍,從她豐滿挺翹的雪白奶子看到渾圓的屁股,最后落到光溜溜的陰戶上。
喲,居然還是一個天生白虎!
林青青被男人赤裸裸的目光視奸,身體小幅度的顫抖起來,看起來似乎是因為羞恥,實際上…她爽了。
馬武輕蔑的笑了兩聲,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來這個賤人前幾天對自己冒犯的舉動,心下越想越氣,抬手連扇了十來個耳光。
林青青被扇眼冒晶星,原本一張嬌臉龐高高腫成丑豬臉了,馬武依舊解氣。,目光落到女人形似木瓜的雪白奶子上,抬手扯起她的奶頭,用力拉成長條狀。
身體的敏感部位被如此拉扯,林青青爽得頭皮發麻,刺激得立刻大聲叫起來,期期艾艾的討饒:“啊恩~停,停下…不,不要這樣~”
馬武對此充耳不聞,抬手又是一通奶光,林青青的聲音也逐漸變調,稍微有點經驗的男人都能看出賤屄被打爽了。
但也不能怪林青青,她過去自慰時,都只是輕輕的撫摸乳肉,從沒有這么一次,奶子被這么大力的扇打。
胸前的奶肉也被打的左右晃動,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疼,但身下的逼卻濕得不能在濕了,瘙癢得真想蹭一蹭。
馬武把林青青的的奶子打腫一圈后,才終于停下了動作,他又開始讓林青青在馬圈里一圈一圈的爬,一邊爬還得把屁股扭起來把奶子甩起來。
在林青青爬時,馬武跟在后面,拿著訓馬的鞭子一下下抽打她的屁股,仿佛就是在抽打不聽話的畜生。
“快點爬!!賤畜沒吃飯嗎?”
“騷屁股給我扭起來!啪!”
“賤奶子呢?快晃!”
爬著爬著,他抬腳踹去林青青的屁股,這一踹不要緊,鞋尖碰到了林青青的早已經濕成汪洋大海的逼里,本就強忍到極限的林青青沒忍住媚叫出聲。
“啊啊~來,來了…”
她本來就一直忍著,被這么突如其來的一腳踹屄,之前所有的忍耐功虧一簣,呼吸逐漸變得粗重,短促尖叫后,她…竟然高潮了。
馬武看著眼前這一幕,心里鄙夷,臉上嘲諷鄙視的笑容更加濃烈起來,抬腳踩在了剛高潮正無比敏感的肉逼上,鞋底的粗糲的泥沙混合力道,每碾壓一下就能聽到林青青的淫叫。
那聲音不是疼,更像爽得,爽到視線模糊,爽到不自覺露出一臉諂媚的婊子臉,爽到大張著嘴,舌頭都吐出來了。
“啊啊啊…怎么回事,怎么好舒服,哈…怎么,怎么這么爽…不行不能這樣……但,踩得好舒服啊…”
“又,又要來了…繼續踩,不要停,啊啊啊…以前都不知道…啊啊啊—”
這個曾經被百姓歌頌為戰神的女將軍在一個低賤的俘虜馬奴的腳下爽得神志不清,爽到馬武都停腳了,她竟還下意識的抬著被踩腫的屄追著鞋底求踩。
而馬武則居高臨下的低頭俯視這個曾經的女將軍:“回答我,底下的賤屄有別的男人操過嗎?”
“…沒有。”
10
那一晚上,女兒國的百姓們都已經睡著了,女兵們也都睡在各自的營帳內,渾然不知道她們崇敬的女戰神在一間臭烘烘的馬廄里被敵國的男人破了身。
她四肢著地,高高撅起屁股,仿佛一條淫亂的母犬一般,在身后男人的操干下,她的腦子除了雞巴已經什么都裝不下了。
“啊!好爽!大雞巴進來了!哦哦哦…好舒服…啊屁股被打了啊~”
“嗯啊~雞巴好大啊啊啊,早知道雞巴操得這么舒服,我早就該……啊啊頂到了不能再往里面去了壞了…”
大男國的男人個個都有著雄偉的雞巴,由于林青青是初次,過于緊澀的甬道讓只塞進去了一半,后面淫水越來越多后,他才發狠繼續往里操,在明顯頂到了一處更軟的軟肉時,他清楚知道
里頭就是這個賤畜的子宮了。
“夾那么緊干嘛…”他狠狠的拍了一把渾圓的屁股,“快點把宮口打開!”
林青青初次性交就被捅開宮口,恐懼的掙扎起來,但依舊抵不過大雞巴的強勢入侵,前面還在說不要,雞巴操進子宮后又開始爽得不停高潮。
“啊啊啊爽死了啊啊啊,感覺要死了,大雞巴好厲害啊啊…”
看著已經神志不清的林青青,馬武掐著她的屁股開始了沖刺:“賤貨,老子現在要給你打種了,到時候懷了孕,大著肚子也得給我操!”
“啊啊…射進來了,啊啊啊好多好多…怎么這么多精液啊啊,怎么還在射啊,好…好爽…”
她已經爽得完全沒有神志了,眼睛無法聚焦,底下的媚肉卻還緊緊咬著雞巴不放,嘴上呆呆的重復著馬武的話。
“懷孕…大肚子…給操…”
這樣子給馬武又看硬了,他當然不會委屈自己,立刻又重新塞了回去。
“啊!!雞巴!大雞巴怎么…怎么又進來了…啊…啊啊…好爽啊…”
“賤貨的騷逼真他媽緊,爽死老子了。”馬武俯視著身下媚態橫生的女人,不屑譏諷道,“什么女戰神,就是一個賤屄,聽到沒,以后你改名林賤屄了!”
林青青被操得氣喘吁吁,腦子都被操沒了:“是,林…林賤屄知道了。”
那樣子。
真是個實打實的雞巴套子!
11
第二天,女兒國的女兵們驚訝的發現林將軍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人還是那個人,臉也還是那張臉,但總覺得不一樣,具體又說不上來哪里不一樣,就是感覺眼角眉梢和以前不同了,走路姿勢也是…
林將軍以前…走路會晃屁股嗎?
林將軍以前…胸口有這么鼓嗎?
林青青自然也注意到了其他人對她的目光。她自己心里也知道那些人的議論都是真的,畢竟她的奶子的確比以前還要大了。
是主人用系統調整的,他說賤畜就得有個大奶子才能讓人一眼就看出她騷逼的本性…
本來就大,現在連裹胸布都裹不住了。還有身下的逼,主人也用系統給他調整得比之前還要肥厚,陰蒂放大了幾倍,若隱若現的漏在外面,走路的時候不小心都會蹭到,渾身酥酥麻麻的爽。
不行…好爽…
昨夜含了一晚上的精液,今天已經吸收得差不多了,就是嘗過男人精液的騷逼比以前還要欲求不滿了。
林青青面頰微紅,已經恨不得馬上回去求著雞巴再操一操了,但面上卻盡力像往常一般巡視著女兵們晨練。
——好爽
昨天那個馬奴,噢不對,是主人。他給林青青重新賜名林賤屄,讓林青青以后只能都稱呼他為主人,且和他單獨相處的時候,只能跪地爬行。
光想起他當時不容置疑的霸道語氣,林青青便忍不住臉紅,連觀看其他女兵的操練也總心神不寧。
在板著臉命令那些女兵們繼續晨練后,她自己則尋了一個空子進了自己的營帳。
12
身為將軍,林青青的營帳自然是最寬敞最舒適的,尤其是床榻上鋪墊著柔軟的獸毛墊子,是女皇陛下特意賞的。
只是現在躺在上面的人成了另一個男人,他完全霸占了本該屬于林青青的營帳,也吃著屬于林青青的美食,卻只恩賜她睡在自己的腳邊。
這種完全被支配,完全被踐踏的感覺反而讓林青青內心深處狂喜不止。
掀開厚重的門簾后,林青青自然的雙膝下跪,扭著屁股朝著男人爬去。
“林賤屄來了?”
“來,把屁股撅起來,老子檢查一下昨天賞給你的精液吃完沒?”
馬武粗魯的撩開林青青的披風,又拔下林青青的褻褲,肥厚的陰逼依舊還有一點輕微的紅腫,但能看出她好好的含著精液。
馬武隨手用力拍了兩下:“真是個騷逼!”
“謝,謝主人夸獎。”
林青青紅著臉道謝。
馬武也才剛醒不久,欲望來了,干脆解開褲繩,露出身下高高昂起的雞巴,捏著根部,用肉棍啪啪啪的打起了林青青的臉
“這可是老子好心賞你的,不然你這賤臉,哪里配觸碰老子的雞巴!”
林青青更開心了,兩腿忍不住磨蹭起來。看到他這幅賤樣,馬武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問:“林賤屄想不想吃雞巴?”
林青青忙不迭的點頭:“想。”
一邊說目光還死死盯著雞巴,不自覺的吞咽口水。
“想,還不跪下磕頭求我?”
外頭是女兵們操練的聲音,她們的女將軍卻在自己的營帳里光著屁股在給敵國的一位俘虜下跪磕頭,僅僅只是想吃一口對方的雞巴。
“求您了,主人…”林青青一下一下給馬武的雞巴磕頭,磕到額頭都紅腫了,可算聽到頭頂男人的聲音。
“你們的軍事圖和行軍布陣的放哪里了?拿出
來,給我!”
馬武的算盤打得很好,只要他自己只要把這些東西獻給大男國那邊,屆時攻下女兒國還不是易如反掌,倒是肯定就能獲得不少好處。
林青青自然是愿意的,但她面上還是露出一絲絲猶豫和掙扎,馬武見狀立刻黑著臉,一把揪起林青青的頭發,將其按在地方猛揍。
林青青被揍得連連討饒。
“主人求求了,求求了,不敢了不敢了,林賤屄再也不敢了…”
“媽的,真是個賤婊子,老子給你臉了?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快,跪著去給老子貢上來!!”
說著馬武猛踹了林青青屁股。
“女人天經地義就該伺候男人的,你們這群賤女人真是翻了天了,居然還敢違抗男人!!”
接過林青青雙手奉上的軍事機密后,馬武依舊不忘訓誡道:“你說是不是?賤屄生下來就是男人的雞巴套子,見到男人的雞巴,應該跪下磕頭!被男人教訓,該謝謝管教!”
林青青認同的點點頭,臉上不由自主的浮現出諂媚的笑容,身子跪得筆直:“是,主人說得對,林賤屄謝謝主人管教!”
13
畢竟住在邊境,自己的父親和兄弟也都是從軍的,馬武自然也能看懂圖紙。
在從那個賤女人那里拿到那些軍事機密后,他幾乎立刻就想回到大男國。
他心中的算盤打的挺好,只要自己助大男國一舉拿下女兒國,何愁沒有豐厚獎賞,地位名聲,他屆時要什么有什么。
更何況…
他還擁有了如此神物!雖然說系統顯示只能綁定一個人,但林青青是誰啊。她可是整個女兒國上上下下敬仰的女將軍女戰神啊,只要控制了她……
思及此處,馬武幾乎就要暢快的笑出聲,余光處又瞧見那女將軍正規規矩矩的趴在自己趴下舔舐雞巴,那表情那動作,別提有多虔誠了。
簡直騷賤得可以!
林青青侍奉得很好,但馬武還是想打她,這有什么問題嗎。主人使用物品壓根難道還需要經過物品的同意?
馬武突然揪著她頭發將她的腦袋完全當做一個物品一般猛頂猛操,同時另一手還扇著這個賤婊子的臉。
“你說奇不奇怪,為什么每次看到你這張母豬臉,老子就特別手癢,特別想扇你呢?”
他滿懷惡意的提問,壓根不管身下的林青青一項嘴乃至喉嚨胃管都還被他的雞巴牢牢堵著,完全發不出聲音。
“我知道了,因為你就是一個下賤婊子!你的賤臉,你的賤逼,本來生來就是給男人抽的,給男人操的…”
他每說一句,林青青都能感覺自己身下的逼在不斷收縮,不斷流出淫水,也更加作證了男人的話說的都是對的,面上的表情也更加崇拜…嗯嗯嗯的應答著。
14
邊境的女兵們都發現林青青變了,她以前從來不會一直待在營帳里,不允許其他人進去,食物都只放在門口,食量還比往常大了許多。
她對外宣稱自己臉上生了什么紅疹子,怕傳染其他人,這才閉門不出,聽起來是有幾分道理,但為何將軍的營帳內會頻頻傳出奇怪的聲音啊。
有時像男人的聲音!林青青卻說是她風寒未愈,嗓子這才有些粗罷了。
這日營帳外一位女兵非說要見將軍,打著聲音對里頭的林青青喊:“不好了。原來俘虜的那個臭男人跑了?!”
那位女兵并不知道,她口中罵的臭男人,那個馬奴,實際上正坐在她們將軍的位置上,而她們的女將軍,卻渾身赤裸的給他表演母狗拱屄舞,供他取樂呢。
母狗拱屄舞,顧名思義,就是林青青渾身赤裸像只母狗般蹲著同時岔開雙腿完全露出陰部,兩只手如狗爪一樣在胸前舉著,舌頭更要吐出來發出母狗的狗喘,要不斷的搖晃胸前的兩對大奶子的同時淫逼也要一頂一頂的拱著。
“林將軍?”
“林將軍在嗎?”
遲遲沒有得到回應的女兵有些著急。要不然考慮到林青青說過沒有她的允許不準擅闖營帳,她早沖進來了。
“將軍?您是睡下了嗎?”
馬武看著沒有自己命令都不敢把嘴里叼著的內褲放下的母狗都要笑死了,他故意腳趾頭戳著林青青外露的陰蒂:“林賤屄,快回答她的問題啊?”
“那個…那位俘虜,我已將放他走了。”林青青揚聲說完一句,生怕被聽到什么異樣,又趕緊捂住嘴。
外頭的女兵聽了更不解了。
“把那個俘虜放了干什么?咱們不是可以拿他來換東西嗎?再不濟,也要從他嘴里套出點什么東西啊!”
林青青的奶子被他口中俘虜用腳當腳墊一般踩著,早就硬起來的奶頭,一只被他夾在腳趾縫中間玩弄,另一只被放在腳底板充當按摩。
好爽,她特別想不管不顧的大聲叫出來,但還是不能:“你不管,我,我自有其他安排…”
林青青過往的確強勢,從來都是說一不二,聽她這么說,女兵也不再講什么
,只當這是她的什么計謀。
15
外頭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林青青也終于不再壓抑的喘息聲,繼續滑稽的給馬武表演著母狗拱屄舞。
馬武看了一會兒也看膩了,隨手撿起自己的臭襪子扔出去,喚狗一樣讓林青青去撿回來。
林青青熟練的爬起來,埋著腦袋用嘴刁起臭烘烘的襪子,又給馬武含回去。
這樣一來一回,所獲得的獎勵也只是馬武的一個巴掌而已。
“我今天晚上就走。”馬武突然開口道,注意到林青青表情僵硬后,“怎么舍不得,不然就跟我走啊?”
本來也只是無心之語,但說出口后,馬武卻覺得非常可行。
“咱們村全部都是男人,你要是去了,保管能把你火火肏死,可別把你你這個賤貨爽上天了?”馬武嘲諷的笑道。
“只可惜啊,你要是走了,你這些女兵就知道你是個沒男人雞巴就活不了的婊子了,你現在還不能暴露,不然會影響我后面的計劃…”
光聽著前面的描述,林青青就忍不住心生向往,聽到后面的擔憂,她思索前后后小心開口:“我,林賤屄可以去。到時只需說我是潛伏打探消息就行…”
馬武眼睛一亮,
“也是個法子!”
他喜悅的用力揉了一把林青青的奶子:“算你這個豬腦子還有點用。”
被男人隨口一句夸贊的林青青心中喜不自勝,又被男人色情揉弄的手弄得小喘著氣:“多謝…多謝主人夸獎。”
說干就干,天一黑倆人說出了簡單的行囊便偷偷越過了國境線。
由于林青青是將軍,也沒人比她更知道哪條路更隱秘了,一路上幾乎是沒有任何波瀾的抵達了大男國!
等第二天早上,女兵們再去給林將軍送飯的時候,這才發現地上放著一封信,里面是林青青的親筆。
看信的女兵眼含熱淚,把周圍其他人看得一愣一愣的,連忙追問:“林將軍到底說了什么啊?!”
一個個都湊過去看,頓時都沒了話。
“她肯定是為了我們!”
“就是!”
“這太危險了?!”
16
那頭女兒國的女兵們還在感動于林將軍的舍身為己,而抵達大男國的林青青和馬武早到了他們馬家村。
林青青被馬武像拴狗一樣拴在村口,被囑咐就在這里等著,他先去告訴他的兄弟們。
某種意義,大男國并不全是男人,他們天生熱衷戰爭掠奪,所以經常會從別的國家強搶女人,只要搶回來就讓那些女人生孩子,一直生,生到死。
馬家村已經許久沒見過女人了,尤其還是奶子這么大,屁股又肥又翹的女人,在等馬武過來時,林青青被那些赤裸的目光打量得臉紅耳赤。
“這哪來的母狗?”
“不知道啊,好像是馬老三家里的那個兒子牽回來的?”
“那小子還挺有種,這母狗長得還不錯,奶子也挺肥的,不知道下奶沒?”
“看這賤屄早就被操爛了吧?”
“何止那口爛屄,我看著騷屁眼也被操透了吧?你看你看,我才說一句,那屄肉就一縮一縮的,可饞壞了吧?”
他們像點評什么貨物一般將林青青頭看到腳,時不時還上手扇一扇屁股,或者拿腳踹一踹晃晃悠悠的大奶子。
“這有點像隔壁那個賤婊子啊?”
“哪個?”
“就是那個將軍。”
“之前遠遠看過一眼,穿得嚴嚴實實也沒怎么看清,你這么一說好像是有點像…”
“應該不是吧,那個林青青一看就是一個正經女人,怎么可能是這個賤逼,一看就是來找肏的賤母豬!”
聽他說這話,林青青的臉更紅了。
說話的人蹲下身,粗大的指節往林青青屄口中強行插入進去,來來回回地抽動奸淫著。“你們看,這賤貨真他媽騷,淫屄還在主動吸男人的手指了!”
“沒有啊…手指手指好粗……”林青青在手指的色?情抽查之下,喘息著呻吟哭泣起來,搖頭否認,但口中的呻吟也變得越來越淫??蕩?????。
“唔啊奶頭……不要扯唔……太爽了會受不了的嗯啊…不行哦哦…好舒服想要大???雞???吧??……”
“真是個饞雞巴的賤逼啊!”
17
按理說,以林青青現在的人設,她應該進行反抗才對,但沒辦法,在抵達大男國之前,馬武給她下了一個指令,她不能反抗大男國的所有男性。
有著這條命令在,哪怕有個臟兮兮老頭子說要看她的屄,她也得自己用手掰開給他看里頭鮮紅的媚肉。
其他人也很快發現她的“順從”,因此等馬武帶著他的幾個兄弟和他爹敢來時,林青青已經被馬家村的男人們團團圍住,身下的兩個騷逼被塞得滿滿當當,嘴里和手上也都沒空住,還有個小孩子埋在她的奶子里吃奶呢。
馬武氣了,
過來一腳把林青青踹翻在地,大聲罵她是個賤婊子。
林青青都沒來得及解釋是因為他的命令,她才沒辦法拒絕大男國的男人們,就被劈頭蓋臉的一通猛揍!
像是一通耳光把她打得頭暈目眩,眼冒金星,狠心雨點般的拳頭落在他身上,她被抓著頭發按在地上。
“啪啪啪!讓你發騷!”
“啪!讓你犯賤!!”
“爛屄真是一刻也消停不了,怎么看到男人的雞巴就流口水,管不住屄的賤東西!”
打完林青青,馬武對馬家村其他男人的態度確實客氣有加。馬家村是個家族式的村落,他們家在村里的地位并不高,
“這賤婊子,各位叔叔伯伯用的怎么?”
其他村民笑哈哈的,怪他有了好東西怎么都不知道分享?
“這不剛回來嘛。”
剛被揍過的林青青臉都還是腫的,下一秒又被男人拽著腳踝拉開操了進去,
男人們一邊操她,一邊聊天。
“這母狗你在哪兒搞來的?”
其中一個年紀大一點村民似乎是馬武的什么長輩,他的粗壯的雞巴深深搗進林青青的陰道,一邊操一邊問。
“還能是哪兒,就隔壁那個賤女國唄。”馬武回答道,不屑了掃了正被操得吱哇亂叫的林青青,“這可是她自己主動跟來的,是不是?”
林青青點點頭。
大男國的男人們私底下提到女兒國的時候一般都會叫其賤女國,之前尚且還在營帳里頭時,馬武就毫不掩飾的在她面前羞辱。
“你們這群女人就是反了天了,弄什么女兒國,我看就應該一個個全部送到大男國給男人當腳墊,當母狗!”
當時的林青青怎么說來著,她的臉部貼著地面,頭上是馬武的腳:“是,主人說的是。”
在林青青思索的一會兒時間,馬武已經直接點破了她的身份:“對了,賤狗就是那個林青青!”
這句話一出,其他人紛紛不可置信。
“居然真的是她!”
“我就說有點像嘛…”
那個長輩又發話了,他望著馬武,語氣平靜:“說實話,到底發生了什么…”
“就是我上次不是被他們不小心抓了嗎?然后這個賤娘們把我關在馬廄,我那天剛好在腦袋里想著怎么弄死他,突然就聽到…”
馬武一五一十的說了系統的事,也說了他給林青青下的命令。
頓時,其他人看馬武的表情也沒了之前的輕視,幾個男人用著林青青完全聽不懂的方言,討論著關于她的處置。
“好好好,就這么辦。”
18
后來林青青終于知道了他們當時討論的是什么。首先肯定是要一層層獻上去,其次在大男國軍方的人來之前,她就是馬家村的公用母狗!
清晨,曾經的女戰神赤裸著全身在村里“巡邏”,遇到每一個男性村民都要對他們磕頭請安。
林青青路過村中的一顆大樹時,底下幾個男人正聚在一起喝酒打牌,看她過來,招狗一般對她招了招手。
“林賤屄,爬快一點,趕快過來讓主人摸摸騷奶有下奶水了沒?”
一個?村民粗暴的捏著林青青的奶子,時不時把奶頭拉長,林青青也忍不住呻吟出聲,恭恭敬敬的給他們磕頭。
“林賤屄給主人們請安…”
“哈哈哈哈哈哈真他媽賤死了…”
好幾雙黑黝黝的大手在林青青身上來回游走,在她身體的各個角落肆意褻玩,抓住豐滿的乳球又揉又捏,拍一拍屁股,扯一扯奶頭。
林青青不僅不會反抗,還會低頭謝恩,被玩得過了,屁股還會扭來扭去。
“喲,這賤蹄子一看就是發騷了了!”一個村民指著林青青滴答滴答流水的賤逼嘲笑道,“騷成這樣,還當什么大將軍,我看你以前打仗就是用底下那個賤逼打的吧?”
“我看就是,到了陣前,屁股一撅,求著其他官老爺給她松松屄吧?”
男人們哈哈大笑起來。
其中一個村民走過去,露出雞巴在她面前晃來晃去,居高臨下的命令林青青張大嘴:“賤逼張嘴,爺賞你一泡尿!”
她大張著嘴,尿注大部分灌入她的嘴里,還有一部分濺到了她的臉上,又順著臉龐滑落到奶子上。
“真他媽騷啊!”
另一個男人也加入其中。
四五道尿注幾乎是給林青青洗了一個尿液浴,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著一股騷味兒,騷氣沖天。
“噫。”男人們嫌棄的捂住鼻子,“賤狗最好在下午之前洗好了,要是下午還這么臟就不用你了。”
林青青趕忙磕頭,誠惶誠恐的保證:“林賤屄肯定好好洗干凈!”
19
就像馬武之前說的那樣,馬家村的男人們個個精壯,她一共在這里待了一個星期,身上所有的肉洞就沒消停過。
她被要求每天都要像狗一樣“巡邏”村子,必
須得赤裸著身子,撅著屁股,脖子上還戴著狗項圈,從村口一路爬到村尾。
這一路基本上都要走上大半天,每次走著走著就會被男人拉過去一頓猛肏,底下兩個肉逼都大雞巴徹底捅開了,原本就豐腴的奶子變得比以前更大了,屁股奶子全身上下都成了男人的玩具!
馬家村的男人們提著雞巴操她,村里僅有的幾個女人也總是踹她,罵她,說她是個不要臉的騷蹄子,慣會勾引別人家的男人!
實際上根本不是林青青勾引,是他們一有空就會過去干她,經常是這根雞巴剛剛抽出來,那根雞巴又馬上插進去,肚子里被男人的精液撐得滿滿當當,小腹隆起像個孕婦一般。
他們怎么可能去體諒一只公用母狗是不是累了,是不是渴了,餓了,有時候個男人前后一起動,一起享用身體,一邊毫不顧及的意淫女兒國其他女兵,意淫她們的女皇…
“要我說,這母畜就是母畜,一個個都是欠收拾的賤皮子,就我家那個,你還記得不?之前多神氣的,還不是打一頓就服服帖帖了。”
“誒,你們見過那個賤女國的女皇嗎?”
“沒有見過,但肯定也差不多,說不準比這個婊子還要騷呢!女皇算什么,不還是長個賤逼嗎?”
“說的也是,不然長那個賤逼做什么?你說是不是啊,林賤屄?”
林青青被操得神志不清,身子隨著男人的動作搖晃,奶子甩來甩去,聽到男人們和她講話,哪怕都沒聽清楚講的什么,便已經開始下意識地附和起來。
“是是是,主人們說的對!”
有時候一些抽旱煙的村民也會將林青青當煙缸,不是把煙灰抖落在林青青的奶子上,就是把桿子插在林青青的鼻子里,哈哈大笑她真是個有用的賤畜!
每每這時候,林青青都會發自內心的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羞辱,但于此同時,身下的淫逼又會不自覺的發熱發癢,不自覺的夾緊,再度引來男人的超小聲。
“哈哈哈這賤婊子還又咬雞巴了!”
“正常,母狗都這樣。”
“饞成這樣啊?”
林青青的肥厚的臀肉被男人打一抖一抖,每打一下,她還會發出騷得不行的媚叫,仿佛被打到了什么開關。
聽她這么講,男人們手下扇的更加用力了。林青青想著,估計又要被扇腫了,但是…但是她主人說了,母畜嘛,屁股就是要越紅腫越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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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家村每個人都很喜歡在林青青的嘴里撒尿,主要還是因為林青青每次吞咽,咕嚕喝尿時,舌頭下意識在嘴里翻攪,無形中把男人的雞巴吃得舒爽無比。
爽到了的男人們一手抓著頭發往襠上按,一邊大力操嘴,一邊肆意噴尿,別提有多爽了,至于林青青的感受?
說笑了,
會在乎一只母狗的想法?
"噢!噢!媽的,林賤屄怎么喝著尿還這么饞啊,又在偷吃老子雞巴,操死你個賤逼!快點給老子喝干凈!老子用尿給你好好洗洗這張賤嘴!!!"
林青青被操得滿臉是尿,完全是一副發情母畜模樣了:"呃呃呃呃噢噢!雞巴怎么很多尿,好多…唔咕嚕…”
村民們日完了逼,熟練的把雞巴塞林母狗嘴里洗了洗,又用奶子擦干凈自己的雞巴,跟著毫無留戀的轉身就走,只剩下林青青破破爛爛地腫著豬臉,腫著豬逼,臉上身上流著濃精和腥臊的尿液,脖子上還戴著一條栓狗用的鐵鏈,臉上則是下意識的媚笑。
“謝謝,謝謝主人們的賞賜…”
21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操林青青也不是白操的,也會給一些米面之類的東西,不過這東西怎么可能給林青青,只會給他的主人馬武。
每天早上馬武放她出去在村里巡邏,晚上又去牽著她回來。
回來以后也不能閑著,她得做好一家人的飯菜,在他們吃飯時,她得再桌子底下跪著伺候馬武家所有男人的雞巴。
等他們早就已經吃完飯了,她還得去收拾好餐桌,將所有屋里衛生收拾好,以及男人們的衣物都洗好了,她才能勉強回到屋外簡陋的狗窩,跪趴著吃一點男人們的剩下的,早已經冷卻掉的剩菜剩飯。
有時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時,也會被馬家的某個兄弟起夜強硬的塞進雞巴,在她嘴里不管不顧的撒尿。
馬武的兄弟們也會干他,甚至出于一種莫名的情結,干得比其他村民還要狠,經常將他的奶子打得青青紫紫,滿是淤血。
還好馬武有系統。
他先是利用系統提高了林青青身體各方面的敏感度,這樣哪怕只是揪一下奶子,她都會發出高潮一樣的媚叫,且得不到撫慰,便會一直陷入饑渴狀態。
隨后又提高了她的恢復能力,這樣一來,無論前一天的林青青被男人們玩成多么凄慘的樣子,受了多么嚴重的傷,第二天天都能迅速恢復過來,這也使得她更加耐玩了。
他甚至還惡趣味的給林青青設置了一個日拋的處女膜,也就是每天都會長出來,這樣
每天都能體驗一次破處。
其他村民口中,這種每天第一個操林青青并破掉她處女膜的行為也成了開門紅,并且他們還要林青青自己在心里算著他們每個人都破了她幾次處。
每次看著林青青溫順的舔舐掉雞巴上沾染的處子血,都會滿懷惡意的問她:“林賤屄,還記得這是老子第幾次操你了?”
“回主人的話,是第三十五次。”
林青青一邊清理著男人雞巴上的血,一邊含含糊糊的回答道。
“行了,自己把賤逼掰開吧。”
22
直到大男國上頭的軍隊知道林青青并趕來馬家村時,林青青本人依舊被栓在村口,由于那天下了雨,操她的人并不多,她這個欲求不滿的哼哼唧唧。
“你是……林青青?”
為首的一位男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在仔仔細細的打了他很久,終于確定他真的是林青青。
宋哲和林青青是在戰場上打過交道的,他記得這位女兒國的戰神女將軍槍法極佳,又慣會使用詐術,陷阱和毒藥都是她干過的事,也讓大男國的男兵們記恨了好久。
而現在……
林青青那時被馬武設置的高漲性欲折磨得大腦混沌不清,她分不清眼前的男人們都是誰,只知道他們都長著雞巴,只要捅進去就能緩解她的難受。
她熟練的爬過來,用自己清麗的臉,用自己木瓜奶,一點點蹭著男人皮靴,祈求他們能夠操一操自己發騷的逼。
“主人,主人…母畜的賤屄已經洗干凈了,請您檢查一下…”
猥瑣的男人還沒講話,身后跟著的一群男兵們身手摸了上去。
“我擦,這皮膚真嫩!”
23
軍隊的抵達讓馬家村熱鬧的好一陣,尤其是靠著林青青和系統成為新任村長馬武,他熱情了招待了為首的軍爺。
一群男人們就林青青的問題談了整整大半天,具體談了些什么,林青青本人并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兩個奶子被不同的兩個男兵色情的揉弄著,身下的逼和屁眼里各自插著兩根粗壯的雞巴,嘴里也吃著一根,除此之外還有不少男兵挺著雞巴對著她…
好爽…
好…爽…
怎么會這么爽。
林青青腦子都要被操壞了,有一瞬間她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叫什么,卻還記得叫著雞巴操得她好爽…
“又,又又要來了,啊啊啊!!”
陰道里因高潮而引發的痙攣將里頭的雞巴裹得更緊了,舒服得其中一個男兵沒忍住,給射了出來,被其他同伴一通笑話。
自覺沒了面子的男兵便將所有火氣都發泄在林青青身上,抬手便狠狠扇了兩個大大的耳光。林青青雪白的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巴掌印,看起來好不滑稽。
“沒腦子的賤逼,吃到雞巴就這么高興,我看你是饞瘋了,沒規律的畜生,快跟老子道歉?!”
宋哲和馬武談好事情出來時,林青青正被男兵們要求著跪下磕頭,磕一下頭說一句求饒的話,剛才操過她的男兵們才愿意給她舔一下雞巴。
“求求主人了,賞林賤屄一口雞巴吃吧!砰!”
“求求主人了,賞林賤屄一口雞巴吃吧!砰!”
“求求主人了,賞林賤屄一口雞巴吃吧!砰!”
馬武對林青青的賤樣已經見怪不怪了,他朝宋哲這位位高權重的軍爺討好的笑道。
“您看,我說的沒錯吧?她現在就是一個離了雞巴活不了的賤屄,到時候……”
“好,這要是真成了…”宋哲的目光從女人明顯毫無聚焦的眼睛上挪開,“獎勵賞賜肯定是少不了的…”
男兵們見到自己的主帥出來還是有那么一點點的收斂,但宋哲只是像看一個垃圾般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林青青。
“隨便你們玩吧…”
24
女兒國和大男國似乎又要開戰了。
這件事情還是林青青從那些操她們的男兵嘴里知道的。
——比起馬家村那些村民,這群從戰場上下來的大男國男兵才是最恨林青青的。
畢竟之前林青青制作的陷阱把他們坑得好慘。當時的她身著一身戎裝,騎在高頭大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還曾經出言嘲諷過,而現在嘛…
一個男兵抓著她的頭發猛烈的操干底下的逼,一個把著她的腦袋把她原本漂亮的容貌生生操成丑陋的母豬臉。
“讓你他媽裝!怎么現在不裝了?騷婊子一個,之前不是看不起我嗎?嗯?現在還不是撅著騷腚給老子隨便操?!”
說著說著還命令林青青自己張嘴,吐了一口口水進去:“張嘴!老子賞你的!”
男兵們的雞巴實在是太大了,剛進去時,她深刻懷疑自己會裂開,害怕得想爬走,哭喊著求饒:“啊!!啊啊!主人我錯了我錯了!嗯啊~別操了,我以后…啊~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的淫叫換來的只有劈頭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