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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發現文下的評論里,說公子的比說和尚的還多呢。心里還有點小得意,想至少這說明公子這個人物是有血有肉的,塑造得還比較成功XD而我對公子現在還不能透露太多,人物終究會隨著劇情的推進而不斷深化,每一個人不到完結都不能蓋棺定論(包括和尚!!!),這是我的基本態度~
里其實并沒有絕對的大反派。只有一個又一個為自己的追求而掙扎的普通人。鞠躬!
☆、所剩是沾衣
謝傾眉走了,一步三回頭。
那個白衣人在原地站了片刻,便往谷中走去。蘇寂心頭一動,拔足便要追上,兩側山巔上的守衛卻忽然出現在她眼前,泛著冷光的刀劍攔住了她:“姑娘止步。”
她緊緊盯著前方那個步態沉靜的背影,夕光自林葉間漏下,他的白衣清澈如流云,便那樣一步步地消散去了。她倉促低頭去翻找柳拂衣給自己準備的名帖,好像是不敢再看了,可是卻在心里不死不休地喚著:回頭啊!你便回個頭,至少讓我看看你,至少讓我死了心,好不好?
那人沒有回頭。
她找出名帖交給守門者:“我是蘇門后人,蘇采蕭。”
守門者便進去通報,未幾,方前來放行道:“君侯在翔鸞閣上相候。”
她幾乎是立刻就沖了進去。
可是姹紫嫣紅,山林蒼翠,哪里還有方才那個素白的影子?
穿過一片小樹林,便來到神仙谷中。去翔鸞閣的一路上,蘇寂見谷中一例地飄著白幡,好似在辦喪事的樣子。日光照進素帷飄動的翔鸞閣之中,恰映出孤竹君瘦削的影子,他一手展著那方名帖,正在仔細端詳,見她走入,微微一笑,延請道:“蘇姑娘請坐。”
蘇寂便在茶案前坐下。
孤竹君緩步而來,坐于案前,將那張名帖折了幾折,丟進了茶缸之中。蘇寂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便見那缸中的茶水將名帖浸泡成一團綿軟,水是不能再喝,字亦不可復認了。
孤竹君回過頭來看著她,溫和地笑道:“蘇姑娘來谷,哪里還需要這樣的見面禮呢?”
蘇寂靜靜地道:“借花獻佛而已,叫君侯笑話了。”
孤竹君笑著搖頭,“這害人不淺,實在也不足為佛前供物。”
蘇寂的臉色有些難看,但卻仍是態度誠懇地道:“不知貴谷為何懸掛白幡,采蕭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孤竹君道:“原來蘇姑娘不知?敝處新近歿了一位弟子。”
蘇寂面不改色地應承道:“哦?”
孤竹君掠了她一眼,“說來,你們或許認識。是敝處的小弟子,名喚謝傾眉。”
蘇寂的臉色陡然變了。
就好像她真的很驚訝一樣。
“謝姑娘?”她沉聲道,“謝姑娘怎會……”
孤竹君淡然擺了擺手,“傾眉是染病去的,壽數有定,天命無常,那也沒什么好說。”
蘇寂不做聲了。
孤竹君微瞇起眼睛觀察她的表情,“恕我直言,蘇姑娘此來,是何名目?是投奔,是交涉,是探訪?蘇姑娘報說是蘇門后人,看來,是將滄海宮那邊的干系都撇清了?”
他問得直白,蘇寂便索性也直白對答:“滄海宮是我的仇人。”
孤竹君淡淡一笑,“是么?孤只知道公子養育蘇姑娘十年以至成人,還聽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