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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丹住的房子沒有裝那種裝置,不過楚幸良可以讓他「有」。
要說怎麼做到的呢,方法有很多種,但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楚幸良…又或者說林瑯曾經是這個單元房的前·主人。
租客轉屋主未曾重新裝修過的現任屋主梁丹當然不知道這一點,這間房子的出售轉手程序全由第三方房地產中介代理,林瑯的名字只會以花體字出現在某一份合約上,如非出了命案或者政府插手調查,這些合約都會被鎖在絕對保密的鐵柜子中,不久就會完全喪失讓人好奇的價值…而在這些過程中,楚幸良要想做些什麼實在太方便了。
就算他重新裝修了楚幸良也有的是辦法,他有得是懂鎖的朋友。
眼前驟然一黑,梁丹只驚訝了幾秒,隨即就感到那雙被解放的手轉移到自己胸前開始解扣子。雖然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但很明白再這麼下去自己絕對會大事不妙的男人急於擺脫電話那頭母后執著的關心,偏偏欲速則不達,被許久沒逮到一逮到就說個沒完的母后念的要生要死,偏偏她的話的都跟著問號,梁丹只好有一句沒一句胡編,但更可怕的是他編的當事人就在現場,聽的惱了也不管是惱羞還是惱怒都要「報復」回去,到頭來火還是燒回自己身上而且是兩面夾燒只燒的皮焦肉脆要吐煙圈了。
梁丹都要哭了,今晚窗簾只拉了一層,隱約的光線下他能看見一個男人的頭正埋在胸口/活動著,其他部位他看不到但能感覺到男人的一根手指已經插在他屁股里,偏偏他還得回答母上「那女孩長什麼樣?家在哪里?氣質如何?」等等的無聊問話。他先前一時腦殘拿了林瑯來做藍本原本只是想激得「可能跟林瑯有些關系」的男人反應,結果也不知道自己某程度上歪打正著,這「反應」便來得格外兇猛。
報…應…啊…不!這又不是他的錯!!
雖然這樣想著,但在腰被一把按過來死命捏在沙發里捅了進來的時候他還是只能弱氣地捂住話筒流下了某種原因不可明言的生理液體。
最後還是男人把他從這個痛苦并快樂著的漩渦里解救出來。
他湊近話筒似乎無意地喊了一聲「梁丹…」那邊母后便已經聽到了,驚訝了一聲:“咦?你有朋友在嗎?哎呀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行行不要怠慢客人,去吧。”
…我……可沒有怠慢啊…而且他也不是客人………
梁丹緊握著迅速被掛斷的電話哭叫了出來,終於不怕被人聽到的解放感讓他比平日更不知廉恥地呻/吟著。楚幸良忍不住笑了幾聲,接著就被抓住了胳臂,和那雙帶著隱約反光的眼睛對視在一起,聽著梁丹惡狠狠地罵道:“不都是因為你嗎!”
距離太近,兩人不由自主地吻在一起,唇舌交纏中他們像交/配中的蛇一般纏得死緊,在沙發上翻滾著,其間那玩意不慎脫出又被楚幸良直挺挺地捅回去,隨後便是一面倒的壓制。
梁丹被他抱在懷里,兩人之間一點空隙都沒有。趁著還沒加快速度,一下一下的酥麻快感中他深吸了口氣,眼神濕潤地看著他:“這個游戲你還想玩多久?你聽見了,我媽叫我去相親,我可變不出來一位溫柔體貼的醫生給他,我最多只能拿出一個叫林瑯的男人,至於像你這樣沒名字沒臉的我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認識也有段時間,在屬於楚幸良的夜晚里梁丹一向是個很爽快、好玩好散的人,他知道梁丹并不是真的只是下半身思考要不然他之前就不會有那麼多女朋友而不是419,這個人只是有著一種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