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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騙我,我的父母是老爺所殺,這該讓我如何面對父母,我下不去手也不能下手,我是
個不孝的人,我該死。”
淚水從眼眶流出,他捂住臉,無助的坐在凳子上,失聲痛哭。
“吾先需要一個可容納的身體,若是你愿意,吾可實現你一愿。”
宿白不得插手人的因果,只能讓他在黃泉路上,得以心安。
男人聽到這話才有了反應,眼中帶著解脫,懇求道“我只求能護住少爺和老爺,要是走了,便讓他們心安的走。”
宿白眼神復雜的看向男人,語氣很是不解:“他殺你父母,你卻要他吾護住他。”
男人笑了,眼底帶著懷念:“我從小和少爺一起長大,他是個善良的人,老爺我不知道他為何要這么做。”
他閉上眼仰起頭,一滴清淚劃過臉頰:“我本就是普通人,我不懂大人物的權衡利弊,我沒見父母,老爺他們對我很好,是我面對不了他們。”
男人唯一的私心,只是不讓宿白護他們到死,就當是報了仇,男人心里嘲諷,自己的無能。
“吾,祝愿汝,下一輩子平平安安,不受病痛纏繞。”宿白不能破了規矩,擾亂因果,這是他能做的了。
直接貼在男人的額間,魂體脫離了身體,金光包裹著他,把他送往黃泉路。
宿白閃身到了這具身體里,主動把自己的記憶封鎖和法力,等到遇見池奚便可解開。
光禿禿的樹枝上沒有一只鳥,樹杈換上了白色的新衣,白雪像柳絮楊花,在空中飛舞。
窗口探出一只白皙的手,寒冷讓他的指尖泛著紅,那人身著深色錦服,腰間系著金色的腰帶。
他整個人往外伸,無聊的雙手撐著下巴,靠在窗臺上,琥珀色的瞳孔,眼眸流轉,嘴角翹起。
“阿言,屋里好悶啊,我想要出去透透氣。”
那雙眼靈動的眼睛,立馬變得委屈,他把手搭在宿白的衣袖上,在空中晃動。
“阿言。”
面對岑溪的撒嬌,心軟了,但想到了前端時間,擰眉道:“少爺,上月,您也是這么和屬下說的,回來卻高燒不退,老爺已經生氣了,告誡我須冬日過后,才可放您出行。”
“啊。”他淚眼汪汪的看他,嘴角垮了下來,好不委屈“天下最好的阿言,我好無聊,天天在府中,我都要憋壞了,我保證不亂來,絕對聽你的。”
宿白沉默的和他對視,最后還是宿白敗下陣來,嘆息道“少爺,可不能向上次一樣,不然就沒有下次了。”
不過,宿白轉身走回屋子里,手里已經拿著他另外一套外袍。
岑溪抗拒兩字都寫在臉上“為啥還要穿,好熱。”
怕宿白不信,他夸張的揮動手扇風,冬日的寒風可不舒爽,像是有兩個巴掌扇臉上,還冰冰涼涼的。
宿白直接無視他的反抗,遞給他說:“少爺,您不愿多穿點,屬下不會讓您出去,屬下還會告訴老爺。”
面對明晃晃的威脅,岑溪憤怒的搶過他手里的外袍,說“穿就穿,我又沒說不穿。”
小聲道“你真是會告狀,小心沒姑娘喜歡你。”
宿白看他穿上了,也放心了,無視他說的話,帶著岑溪偷偷溜了出去。
院里的侍衛早就有岑充的命令,不會去阻擋他們出去,他們都裝作瞎了一樣,看不見他們跑出去。
沿著鬧哄哄的街道而行,兩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行,岑溪好久沒有出來,就算是見過的在外邊都很新鮮。
岑溪還是喜歡熱鬧的地方,他左摸摸又摸摸,說:“果然,還是外邊好,屋里也太無聊了,還是外邊好玩。”
宿白和他同站在一排,雙手抱胸,視線隨意的在周圍掃視,對他隨口道:“是,是,是。”
岑溪沒在意他的敷衍,繼續看著新出的玩意。
不知不覺走到了熟悉的店鋪,腦子里閃過了和顧文希在一起的畫面,赫然道:“我們去剛剛顧哥哥吧!就這樣說定了。”
臉上染上了一片好看的紅暈,眼底還藏著幾分扭捏的羞意。
‘?’
宿白心里打起了疑問,忍不住腹誹道。
‘怎么突然,這么,羞怯,好奇怪……,抽風了?’
忽然街道分成兩條,街道變得更加熱鬧,宿白。
冒著雨回去的顧文希,他雖然不在莽國,但里邊很多他的眼線。
他很快就找到自己的人,那晚他高燒不退,他一直想著岑溪。
他高燒了三天,嘴里一直念叨著岑溪的名字,手里緊緊的握著玉佩。
腦子里一次次的閃過,里邊的畫面,心中越發的愧疚。
靜妃接到消息,馬上就趕過來,焦急的站在外邊,烈日把人燒的煩躁,她的心卻寒冷無比。
一次次的望向門口,她焦急的在門口徘徊。
她沒有去打擾醫師,只要需要她的地方,她都立馬去找。
“娘娘,您已經在這里站了一天了,殿下要看到你這樣,會心疼的。”大宮女心疼她,想要她休息一下。
靜妃還
是站在那里不動,眼里有些失神:“我兒還未救回,你我怎能心安,我怎么能休息。”
“娘娘,您要保重身體,要是您挎下了,殿下該怎么辦。”大宮女苦口婆心勸說她。
靜妃深深顧文希的方向,嘴里念叨著“我不能倒下,我不能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