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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大師兄,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他低著頭,根本不敢看他,一副被負心漢拋棄的樣子。
宿白抬起手就要往自己身下打,幸虧是蘇柏清眼疾手快,阻止他。
嚇死我了,差一點就要愧疚了。
“師兄,你做什么?!甭曇籼Ц?,抬頭不可置信看他。
“我不想要師兄這樣,我知道師兄不是故意的,你這樣我心里也不會好受,師兄是我的家人……”
他嚇的不敢在裝,雙手緊緊的握住他的手,怕他再去做這種事情。
“我們結為道侶吧,是我對不起你。”
宿白低著頭,面對這種事情,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去處理。
自己真是個畜牲。
蘇柏清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他沒想過和這位師兄接為道侶。
“師兄,你把我當成什么人,我不要師兄補償?!?
陽光透過洞口,傾瀉進來,已經過了宿白去練劍的時辰,他下意識往洞口看。
“道侶是要相愛的人才可以,我們都忘記今天吧。”蘇柏清低著頭,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
他心里腹誹,他可不想要搭上自己。
宿白久久才開口道:“好?!?
他們的關系又回到以前,只是宿白會多讓著他罷了,蘇柏清像是真的忘記那些。
兩個人的關系倒是好了不少,只是蘇柏清每次靠近自己,他身體都會僵硬,又因為愧疚沒有推開他。
清遠看著親近的兩人,心里也高興,他這個大徒弟冷冰冰的,有人陪著也不錯。
蘇柏清本就因為獸族優勢,長的比平常人高,他蜷縮著身體,頭顱靠在他肩膀上。
他臉上乖巧,心里已經起了惡心思,想逗這位師兄,裝作疑惑道:“師兄,你怎么不翻頁?!?
嘴角偷偷勾起,露出一抹惡劣的笑意。
宿白臉上從容,但指尖只有在貼在書頁上,才能停住顫抖。
太近了,好不舒服。
勉強控制住身體對別人的警惕,要是平常,早就被他披的哇哇亂跑。
清遠欣慰的看向兩人,關系真好。
“徒弟們?!?
聽到師傅的聲音,宿白像是解脫一般,麻溜起身,還往后退了幾步。
活脫脫心虛模樣,可配上那張冰山臉,根本看不出他不對勁。
蘇柏清也跟著站起來,就要往他那邊貼,宿白心里一驚,起了退縮之意。
“師傅?!眱扇水惪谕?。
他們兩個人的小動作,都被清遠受盡眼底,欣慰的想,帶蘇柏清回來是對的,看現在宿白都多了些許生機,“為師這里有個任務,需要下山,上邊說最近魔族猖狂,需要仙門弟子去整治一下?!?
“我這就前去。”宿白說完就想立馬離開,手部卻有拉扯感,順著手向上看,那雙無辜的大眼看向自己。
宿白撇過頭不看他,見宿白這里不肯,后轉移視線,期待的望向清遠,聲音怯怯道:“師傅,我能去嗎?我好久沒有下山。”
說完就自卑的低下頭顱,是自己太沒用。
清遠這樣一想,準備開口,宿白嚴肅道:“師傅,魔族不容小覷,小師弟修為尚淺,恐怕不能跟著前去。”
宿白是真的擔心他出事,但也真的和他相處不下去,他準備去云游,最近不回來。
清遠點點頭,他說的也沒錯,沉思了一下又準備開口勸勸蘇柏清。
蘇柏清瞪著紅彤彤的眼睛看他,說:“師兄,那么厲害,一定能保護好我的吧!”
別想甩開我。
清遠贊同的點頭,視線跟著一起看向宿白。
宿白道:“師傅,我中了糜燃?!?
宿白本不想要師傅擔心,但為了甩開他,可現在只能這樣。
清遠聽后,眉心猛地蹙起,他這個徒弟很少把傷告訴自己,能告訴自己必然是受重傷瞞不住,擔憂道:“你為什么回來沒有告訴我,這個可有影響到你,會不會很痛苦,怎么不告訴師傅,師傅幫你去查查解藥。”
一串的問題,宿白都來不及回答,就是這樣才不想告訴清遠,怕他擔心“徒兒,沒多大的事,這次下山,便是去尋找解藥?!?
他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要不是清遠知曉,糜燃的毒性,真的要以為他沒事。
蘇柏清眼底一暗,眼底閃過擔心。
沒想到宿白中的是糜燃,這毒可烈性的很,他居然能撐到現在。
大徒弟都這么說,清遠只能去勸說小徒弟,叫他不要添亂。
“我可以照顧師兄,你如阿清的親人一般,我想要照顧師兄,要是毒發,師兄身邊就一個保護的人都沒有。”他握住宿白的手,親人那個字,讓宿白臉上的神色忽的愣了一下。
宿白:“…好。”
“師傅,徒兒先走一步。”宿白拉起蘇柏清的手,就消失在原地。
“???”
徒留清遠一人在風中凌亂,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好像有點多余。
宿白遞給他一個木板,然后示范了一下,示意他跟上,后立馬踏上長槍。
望向走遠的宿白,他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上去。
這和他想的不一樣,不是兩個人站在一個劍柄上嗎?他抱著宿白。
看到飛到自己身邊的蘇柏清,他減慢速度,就在蘇柏清以為,他會說安慰之類的話。
從容不迫道“提速,跟上我?!?
說完‘咻’的一下,飛出去,肉眼都要快看不見了。
他只能驅動法力,連說話的時間來不及,宿白一發現他能跟上來,就加速。
他的注意力全在宿白身后,深怕真被他甩開。
片刻兩人便來到村莊,兩人在遠處??肯聛?。
蘇柏清還沒和他搭上話,他手指輕壓唇瓣,擺出一個‘噓’的動作。
蘇柏清只好禁聲,眼巴巴的看他,宿白用心感受這里的動向,沒有發現一點不正常。
他突然張開眼,發現有一個地方,氣息不對,他拉起蘇柏清,就飛向那里。
紅色的婚堂里,沒有任何一個親人,只有新娘和新郎,身著紅衣的新娘。
卻沒有結婚的欣喜,眉眼藏著濃濃的憂愁。
“丹芝,今日我們拜堂,不要不開心,好嗎?!?
他頭上的觸須都傷心的落下。
新郎掀開徐丹芝的紅色頭簾,俏麗的臉龐,只有憂愁,她沒有說話。
修長的指尖撫摸著她的臉,俊逸不凡的臉上滿是愛意,那雙碧藍色的眼眸深情的望向她。
嘴角輕抿,后才開口“我……”
一股劍氣先一步的闖入屋中,狄娥毅拉住新娘,側身躲過。
他警惕的看向來人,指甲也漸漸變長。
“妖怪?”
宿白一進來,便看到他尖牙利嘴的模樣,以為他劫持少女。
揮動手里的長槍,招式快很準的沖向狄娥毅,狄娥毅根本抵擋不住他的攻擊。
他連連后退,他撐不了多久。
身后張開藍色的翅膀,用力的扇出藍色的粉末,一道劍氣還是飛了出去打傷了狄娥毅。
他額頭青筋暴起,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徐丹芝,馬上逃走。
“等我。”
宿白收回手里的長槍,對著少女伸手,說:“你沒事吧?”
新娘被他拉起,搖搖頭“謝謝,仙人,我沒事。”
她看向窗戶邊,遺落的點點血液,眼底帶著擔憂,但很快隱去。
“師兄?!?
聽到這邊的動靜,蘇柏清立馬跟上去,看到他與女子站在一起,心里有些不舒服。
強硬的擠在兩人中間。
“可要送姑娘回去?”宿白想到女子一人回去,難免有些危險。
蘇柏清卻想歪了,以為他看上人家姑娘,他都和自己上床了,怎么能看上別家姑娘。
他咬牙切齒道:“我們一起送吧!師兄?!?
宿白沒看出他不對勁,就點點頭道:“那一起吧?!?
蘇柏清聽他還回答,要被氣個不清,他還答應,他還答應。
“謝謝仙人?!?
徐丹芝想到家里,還在擔憂的家人,只好和他們前去。
“丹芝,你終于回來了,你要嚇死娘了?!?
徐母抱住自己的孩子,發現她身著新娘服。
咒罵道:“那個該死的妖怪,掠走我女兒,我定要把他碎石萬斷。”
徐丹芝:“娘,他沒有對我怎么樣?!?
“還沒有,你怎么那么心軟,娘都不知道和你說了幾遍,妖都是壞的,就是利用你的善心。”
徐丹芝低著頭不講話。
徐父拱手感謝他們:“謝謝,仙人,救回小女,要是被那妖人侮辱,我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要是以后徐家能幫上忙的,一定幫忙。”
宿白說:“徐家?”
“師兄怎么了嗎?”蘇柏清好奇的問。
宿白在他耳邊低語:“徐家是除妖世家,在這塊還是比較有名的。”
“除妖,那怎么?”蘇柏清略微一愣,后聽停住嘴,宿白不著痕跡的擋在他面前,指尖掐決。
妖可不好認,想要知道對方是不是妖怪,一種就是妖使出法力時能察覺到,另外一種便是法器。
一般法器較為貴重,彥來得快,先一步到達,他注意到這里和往常不一樣。
修仙者都比實際年齡年輕,成禮早就過百,也只是青年模樣。
成禮面色莊重,齊凡意也發現師傅今日不同,好像還換新衣服了?
齊凡意恭敬道:“師傅?!?
成禮對著他點頭,拉起他的手,就往中間地蒲團走去,齊凡意跟著他走,視線快速掃過四周。
最后,停在一副老者畫像前。
“這是你們的師
祖,宿白,今日是我想告知師祖,我收了徒弟。”他孺慕的望向畫像,他很尊敬這位師祖。
齊凡意也正經起來,溫章彥來得時候,看到就是兩人鄭重的表情。
漂亮的狐貍眼也收起散漫,看向成禮,恭敬俯首:“師傅?!?
成禮點點頭,示意他也跪下,溫章彥干脆利落地跪下。
他匆匆掃過上邊,剛剛來的匆忙,好似聽見是師祖。
宿白在仙界躺了幾日,突然像是感受到什么,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黝黑華亮的眸中帶著淡漠。
手輕輕一揮,帶動衣袖,面前出現水鏡,突然手一頓。
“大人,大人,我好像,感受到奚潤大人了?!?
小黑這幾天一直為自己沒用,沒能幫到宿白,而自責,現在好不容易發現有奚潤的蹤影。
宿白輕笑一聲,并沒有因為小黑找到奚潤,而生氣:“我知道了,沒事,不急?!?
他半闔著眼,視線在兩人身上掃過,心中冒出一個想法,不會吧?
他靜靜的看著一切,沒有說話。
小黑有些急躁,他想要在靠近一點,他感應到兩個,怕自己搞錯:“大人,我們現在不去找,奚潤大人嗎?他不就在哪里?!?
“小黑,你忘記,我必須保持這個身體的性格,不然會被踢出去的。”他知道小黑是好意,但現在并不急。
小黑聲音一頓,整個人又陷入自我懷疑,自己怎么這么沒有,自己真是給云蘇大人,丟臉了。
宿白察覺到他的想法,出聲安慰:“你只是還太小,慢慢,就會懂很多,不要想太多。”
小黑似懂非懂,他不太能理解這些,但怕自己幫倒忙,還是老實聽宿白的話。
從師傅那里出來,他攥緊手中的書,他要更加努力了。
這幾個月齊凡意更加努力,他準備去后山闖闖,沒想到遇到熊類靈獸。
捂著傷口,用力向后砍去,他已經受傷,他不準備在和熊耗下去,一劍飛出,劍倏忽間掉在地上。
奮力往后一躍,熊的爪子跟著往上伸,眼看熊要打在他身上,他呼吸一滯,難道他就要死在這里嗎。
忽然紅色的長槍插入熊的喉嚨,笨重地身體向后倒去,疼痛沒有襲來,齊凡意驚訝地抬頭。
“力道輕了?!?
冰冷的聲音,那聲音低沉而干脆。
樹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人。
月光下青年身姿修長,俊美卻冷硬的臉龐,那雙黑色好看的雙眸,帶著冷淡,好似這世界的一切,都惹不到那雙眼睛的駐留。
長槍飛回他的手中,月光下,那抹鮮紅更外耀眼,仙風道骨。
齊凡意呆愣在原地,心臟驟然間加快,好像要跳出胸膛,他呼吸都停止,生怕打擾到這副美景。
呆呆的,傻乎乎地樣子,像只小狗狗一樣。
直到宿白走向他,他才愣愣地反應過來。
“你好。”聲音是藏不住的羞澀,面頰滾燙。
少年害羞的不敢抬頭,但視線還是不自覺停在他身上,又怕他發現,慫慫的模樣。
“你好,我是宿白,你的師祖?!彼曇粢琅f冷淡。
從袖子里拿出傷藥,遞給他。
面前少年的表情,明顯愣住,黑色的眸子瞪得大大的,這副樣子真的更像個小狗了。
手倏忽間在他頭揉揉,少年下意識地蹭蹭。
青年面上沒有絲毫變化,眼中的冰山好似化開一個角,沒有一開始地冷漠。
齊凡意也發現自己的不對,臉頰發燙,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無需急于求成,修道之路,本就漫長?!彼栈厥?,耐心的勸導他。
齊凡意乖乖點頭,接過藥膏,快速的擦起來,好奇的問:“師祖,你怎么知道我的,還……”
他的話并未說完,宿白話并不多,很簡短的解釋:“祠堂,我看著,你們很優秀?!?
“師祖是來我們的嗎?”他想到還有溫章彥,眼神暗淡下來,那個家伙那么耀眼,師祖會很喜歡他吧。
眼前少年忽然變得沮喪,像是小狗一般,不高興,聳拉著耳朵。
他心里有些癢癢的,摩挲著剛剛觸摸過地指尖,真的很可愛。
“不是。”
聽到他的話,齊凡意眼睛瞬間亮起來,表情還帶著小得意,像是小金毛發現主人偏愛他,高興的直打轉一樣。
齊凡意眼睛亮晶晶的,臉上帶著傻笑:“師祖,還會來看我嗎?”
“你受傷,我才出手?!?
宿白不是為他而來,只是看到受傷,才出來。
齊凡意有一瞬間失落,但看到手里的藥膏,心里跟吃了蜜一樣,甜滋滋的。
“慢慢來,不急?!彼暰€掃過他的傷口,從袖子里拿出兩個藥瓶。
齊凡意乖巧點頭,他忍不住又揉揉這家伙的頭。
忽然草叢那塊傳來響聲。
溫章彥從草叢里走出來
,齊凡意下意識往旁邊看,他有些私心,不想要宿白看到溫章彥。
怕看到溫章彥后,就不會注意到他了。
但旁邊早就沒有人影,好似從未出現過一樣,心里又高興又失落。
溫章彥上下打量好一會,受傷了,還傻樂,好看的狐貍眼里帶著無語:“你受傷還笑的出來,要不是我發現你大晚上不睡覺,你就死在這里了。”
齊凡意也不反駁他,心里有些心虛,站起身,發現受傷的地方,已經不怎么疼了。
他想到宿白給他的膏藥,藏在手心地藥,緊緊攥住。
“我沒事,很晚了,我們先回去吧?!闭f罷,快步往前走,生怕他看出異樣。
溫章彥奇怪地看著他,熊打到他腦子了?
樹林恢復寂靜,宿白站在樹枝上。
“大人,為什么不去見見另外一個,那都是奚潤大人?”這次他帶著小心,怕自己又說錯什么。
宿白聽出他話里的意思,并沒有著急解釋:“小黑,你學東西很快?!?
小黑聲音明顯愣住,他沒想到宿白會說這個“大人,是嗎?”
“是,不過你還得多學學,我也是。”
宿白站在樹枝上,化作青煙消失。
齊凡意又在努力練習,那次事情過后,已經過了一個多月。
他也除了那次,再也沒有見到宿白,要不是看到畫下的畫像,真的就以為做了一場美夢。
齊凡意收回劍,掃到一旁帶著笑的溫章彥。
溫章彥調侃道:“進步這么快,搞得我都有壓力了?!?
骨節分明地手指撥弄著扇子,鮮紅的扇紙顯得手白皙,多情的狐貍眼下彎。
他嘴上雖這般說著,但齊凡意心里清楚,這家伙只是表面看著懶散,背地指不定多努力。
他可不能落后,溫章彥太過耀眼,他怕師祖看到他,就不會看自己了。
想到這里,抓著劍的手攥緊。
“你不必我差,我才要更努力?!彼坏貌怀姓J,溫章彥的天賦和努力,他才不會認輸。
“哈哈。”扇子遮擋住下半張臉,只露出漂亮的眼眸,眼中帶著探究,“你,好像,從那次樹林出來,變得不一樣了?!?
齊凡意心里一緊,又怕他看出異樣,語氣疑惑道:“不一樣?我只是覺得自己太弱小罷了?!?
溫章彥一思考,他說的也很有道理,但,心中就是有一絲不對勁。
還沒有等他在問下去,齊凡意又開始練習,溫章彥不甘落后,拿起隨身地配劍。
長劍沖向齊凡意,兩劍之間劃出火花,兩人劍法不相上下,毫不留情的攻擊著對方地弱點。
仙界,圓潤飽滿地青提滾落,修長纖細地指尖勾起青提,放入殷紅的薄唇,眼前地水鏡倒影著兩人。
“小黑,你說,誰會贏?!彼吹媒蚪蛴形?,對兩人能進步這么快,眼里滿是高興。
小黑也能看見兩人,他看著打得有來有回,有些犯難:“大人,這兩人都是奚潤大人,實力不相上下,我覺得是平手?!?
“平手?!笨∫莸厍嗄?,輕笑一聲,空蕩得屋中回響著笑聲,繼續道,“也是?!?
手心撐住頭,閉目養神,一絲元神分出,宿白來到齊凡意屋里。
剛剛打完架,齊凡意準備休息一會,門推開,俊美地青年坐在屋中。
‘嘭’門關上,又迅速打開,齊凡意這才確定,這是師祖。
唇紅齒白的少年快速走向自己,嘴角上揚帶著干凈的笑,亮晶晶地眼眸里,倒影著他。
“師祖?!鄙ひ衾锸菨M是興奮,少年干凈地笑容,他一下晃了神。
他微微點頭“嗯,最近進步很大?!?
得到夸獎地少年,整個人都洋溢著開心,晃眼的笑容,感染到冷漠的青年,眼中也帶著少許地溫柔。
“我有好好練習,已經能熟練一些了,我也變厲害一些了!”他想到溫章彥,心里默默和他比較。
“是厲害很多?!痹摽鋾r還是得夸,看著少年高興,自己也心中高興,后才慢慢提醒,“不可自傲,不然,難以進步。”
齊凡意乖乖點頭“我懂了,師祖。”
宿白心軟軟地,手揉揉他柔軟的發絲,齊凡意乖乖地靠在他腿上,眼中滿是笑意。
“師祖,你真好?!彼洳渌薨椎恼菩?,癢癢地,很可愛。
明明少年長得并不是很可愛,當行動上卻和小狗一般,可愛的很。
宿白調笑道:“難道,成禮不好?!?
齊凡意思考,認真回答:“師傅好,師祖更好。”
師傅很好,但是他更喜歡師祖,想黏在師祖身邊。
“你啊,成禮可寶貝你們?!毕氲阶约耗莻€徒孫,眼里閃過溫柔,柔軟地指腹,點在他的眉心,“聽到這些話,成禮可會難受?!?
齊凡意窩在他懷里,撒嬌:“師祖,不會和師傅說的,師傅就不會生氣,師祖?!?
面對齊凡意
,本就因為是徒孫地弟子,愛屋及烏,齊凡意的性格也是他喜歡的。
“頑皮。”冰冷的眸中閃過無奈,手輕輕揉著他的頭,他像個寵溺地長輩。
齊凡意得便宜還賣乖,得寸進尺地抱住他的腰,小眼神還偷偷看他表情。
這些小動作,哪里躲得開宿白地法眼,有些不習慣,但一想到是徒孫,還是忍下來。
“師祖,最好了。”聲音里帶著雀躍。
宿白對他沒辦法,起身想走“好了,早些休息,明日還得練劍?!?
齊凡意急了,扯住他的衣角,眼巴巴地看著他:“師祖,我還能見到你嗎?”
“進步了,師祖來看你。”面對孺慕自己的弟子,自己狠不下心拒絕。
齊凡意這才戀戀不舍地松手,“我會更加努力的,師祖不能騙我?!?
“嗯。”
聽見他地回答,齊凡意高興的現在就想要去練習,又想到師祖叫自己休息,怕師祖不高興。
老老實實休息去了。
宿白來到瀑布上游,俯瞰著溫章彥,這人總是很努力,面上不在意,休息時間也要練習自己的意志力。
他手放在水中,水溫變得溫熱,后消失。
溫章彥張開濕潤地眼眸,手觸碰水,是他地錯覺嗎?水好像變暖和了?
仙界,宿白剛剛回到身體里,少女貌美地面容湊近,他嚇了一跳。
他身體里的小黑,很擔心宿白。
“大人,你要小心,別被發現?!?
小黑不敢多說,怕自己影響到他,宿白眼神微閃,清冷的眸中閃過無奈。
鳳婉眼尾上挑,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戲謔:“喲,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什么事情能讓我們宿白上仙,專門下去?!?
“難道,是鐵樹開花,春心萌動。”她捂嘴輕笑,一顰一笑,都奪人眼球。
宿白面對好友,也并未生氣,反倒無奈道:“你這次,這么早就回來了?”
別看鳳婉這個樣子,能走上飛升地仙,有幾個是簡單的。
她指尖勾住自己柔軟地發絲,臉上帶著無趣:“不好玩,沒碰上好玩的人?!?
“鳳婉,你這樣騙人感情會不會不好?!毕氲进P婉在人界留情,怕她遭到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