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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一個高挑而矯健的身影略過樹梢,不斷穿梭在漆黑寂靜的幽暗森林里,偶爾傳出幾聲烏鴉粗劣嘶啞的叫,如同在黑幕中撕開的裂縫。
終于,在一段時間的狂奔后,這個身影停了下來,掀開面前一棵枯死的千年古藤,鉆進了傳送陣。
“一杯苦艾酒。”風衣男人摘下了帽子對老板說道。
“看起來任務完成了?真是個棒小伙。”老式油燈下,老板看起來紅光滿面,加了幾塊冰到杯子里,酒液閃爍著詭異的綠光,冰塊上下起伏,發出悅耳的聲響。
“嘿,菲利斯,敢不敢來跟我比劃比劃?”
風衣男人抬眼看過去,那是新來到哈溫鎮的一個魁梧男子,此時正舉著一個酒罐豪飲,最喜歡找人切磋,人并不壞。
但是菲利斯并沒有接受這次較量的打算,他剛殺死了一只尖嘯魔物,此時受到精神沖擊的影響,正有些頭疼,只想喝一杯清涼的酒清醒一下,在好好睡一覺,于是回絕了。
冰涼微苦的液體入喉,變成烈焰侵蝕人的口腔,余味悠長,回味無窮,令人沉醉。菲利斯在酒館的角落慢慢啜飲,殊不知,遠處正有一團無形的黑影盯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菲利斯是個獨來獨往的游獵人,本來在各處游竄,靠獵殺魔物接賞金過活,偶然來到溫莎鎮,村鎮周邊的魔物出沒比較頻繁,于是就長期停留在這里。
酒館遠處,鎮子的偏僻西北角,有一間簡單的小屋,作為菲利斯的住處。回到小屋,他把從獵物身上獲得的戰利品和尖嘯魔細長的耳朵收到儲物盒子里,然后畫了一個簡易的加熱法陣燒水,又封閉了小屋之后,踏入裝滿水的瓦缸泡澡。
此時,屋外一個黑色的霧團看著封閉的結界有些好奇,輕輕一碰,居然很容易就穿了過去,于是鉆進了屋內,并且逐漸往菲利斯所在的方向移動,仿佛他身上有種什么致命的吸力。
霧團里伸出幾根細長的觸手,緩慢地在光滑的地板上挪動,黑色的粉塵狀的霧氣隨著乳白色的水汽擴散到整個房間。而此時的菲利斯似乎完全沒有察覺,甚至舒適地展開了眉頭。
黑霧似乎以極快的速度成長著,輕易地從一個巴掌大的小球變成了桌子大小,伸出的觸手也增加到了十幾條,很快來到了菲利斯的身后。
水中的人膚色偏白,但是很有生機,臉色因為溫度的上升略微泛紅。薄薄的肌肉顯示出力量感,又不至于太突兀,流線般健美的身軀此時安靜地躺在水中。
觸手小心翼翼、試探性地探入水里,從各個方向接觸到菲利斯的身體。幾根粗壯的觸手纏上菲利斯的腰背,緩慢摩擦著,又托住他的大腿分開架在瓦缸的上沿。
仿佛好奇般的,觸手逐漸伸向股間的溝壑,貼在縫隙處不斷滑動著,觸手表面分泌出粘液,濕潤的同時又非常滑膩。
同時動作的還有另外幾根觸手,在菲利斯的胸肌上揉按游移,時不時劃過粉棕色的乳尖,粗礪而凹凸不平的尖端狠狠摩擦過細嫩的乳頭。有的觸手上長出了吸盤,吸扯著菲利斯的胸部,使他更加敏感。
菲利斯忍不住發出低沉的喘息,但是觸手似乎完全不滿足,又伸出一根十分細長柔軟,像藤蔓觸須的觸手,不到小指粗細。
它沿著大腿根盤繞上半硬的陰莖,到頂端時停頓了一下,隨后極細的觸手尖端分泌出濕滑的液體,從馬眼處逐漸深入。雖然是很細長的觸手,表面并不平滑,反而有微小的凸起,磨過尿道內部的時候引起菲利斯的陣陣戰栗和瑟縮。他弓起背,眉頭深深地皺著,痛苦的同時也有一絲絲隱秘的快感。
它那細長的觸手頂到了頭,受到了很大的阻礙,似乎不太高興了。于是它一個用力,直接頂開了脆弱的尿道括約肌,伸進了菲利斯的膀胱。
這一下子,尿道被侵犯的尖銳感受直接讓菲利斯清醒了不少,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眼下的處境,睜著濕漉漉的眼睛愣愣地看著自己被半包裹起來的身體,沒回過神,處于一個迷茫的狀態,大約也是黑色霧氣的效果。
觸手似乎還不滿足,用細小的觸須拉扯開小小的縫隙,使菲利斯痛呼出聲。尿液隨之汩汩流出,然后觸手又向空空如也的干凈的膀胱里注入粘稠的汁液,直到菲利斯的小腹逐漸隆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才不情愿地停止。
注射進菲利斯膀胱的液體當然也不是善茬,粘度很高,他根本無法自行排出,只能等它逐漸滲入,被身體吸收,液體含有催情及潤滑的功能,帶有的妖魔屬性也能增強身體器官的自我修復能力。
做完這些,觸手還不愿出來,進進出出抽插著可憐的尿道,碾磨過脆弱的尿道括約肌,甚至時不時頂到膀胱壁,不住的戳弄著,在菲利斯滿肚子的粘液里橫沖直撞,發出咕嚕嚕的聲音,玩得不亦樂乎。可憐的菲利斯在觸手的玩弄下痛哼出聲。
“不要這樣,呃,可惡的魔物呃啊啊。”菲利斯顯然扛不住這么激烈的動作,但是又無法逃離,痛苦中伴隨著詭異的快感,只能用磁性的嗓音喘息著,死死咬住嘴唇,顫抖地靠在一根粗壯的觸手上。
但是這還不算完,觸手發現了另一個玩樂的地方,并且熱切地磨蹭著菲利斯的菊穴。這根觸手表面黏滑的同時又分布著大量的點狀凸起,試探著往菲利斯的后穴里鉆。
終于,觸手找到了入口,一鼓作氣滑進了一只手那么長。
“啊啊……好難受。”菲利斯沉悶地喘著氣,對異物的進入感到非常不適,尤其是在清醒一些之后。要知道,那根兒臂粗細的觸手對于未經此間事的菲利斯還是很難接受的。
菲利斯揮舞著手臂想撕碎這些在身體上肆意妄為的煩人的觸手,卻不僅因為觸手數量太多了而完全扯不開,反而惹怒了它,把雙手纏住舉過頭頂束縛住,這番行動也更加方便了在菲利斯胸口附近的觸手,往前挺胸的動作讓細絲更好的圈住硬挺的乳頭拉扯著,更多的觸手則是涌向菲利斯的下體,甚至幾乎把他整個人包裹了起來。
菲利斯終于感受到危機,試圖扭動身體躲避觸手的侵犯,可是完全沒有效果,長長的觸手越來越深入,碾過菲利斯的前列腺,陌生而激烈的感受瞬間充斥在菲利斯的腦中,占據了他全部的心神,同時對此的抗拒和本能的恐懼使他的身體掙扎閃躲。
但在觸手的視角看來,這簡直是動情的迎合,于是抽插地更加用力,直把菲利斯插得眼眶發紅,溢滿生理性的淚水,一邊控制不住地叫出來。
被強制著陷入連綿不絕的前列腺高潮,菲利斯的后穴穴口已經泛起淫靡的緋紅,隨著觸手的抽插帶出半透明的黏滑液體,然后融入沐浴的水中,有時又被頂回溫熱的腸道內。
觸手進入得忽淺忽深,完全沒有規律可循,深的時候甚至會壓迫到菲利斯已經漲滿的膀胱,引出一陣低沉難耐的呻吟。淺的時候則格外注意安撫那栗子大小的小凸起,極盡挑逗、按揉、戳刺,觸手那一塊不知為何更加粗糙,摩擦過前列腺時產生難以想象的觸感,這讓菲利斯更加難以忍受,渾身顫抖著扭動身體,意圖逃離著可怕的快感。
然而逃離注定是不可能的,且不說固定四肢的幾條粗壯的觸手,光是插入屁眼的那根觸手,就像一根釘子,把獵人先生半懸空著牢牢釘在上面,不允許他有任何反抗的動作。
菲利斯的喘息越來越急促,過于激烈的撫慰會讓他嘗到人生中第一次靠肛交進入的高潮。他眉頭微蹙,此刻刀削斧刻的眉眼少了平日的淡然和沉穩,只有瀕臨崩潰的隱忍表情和陌生而不可抗的無措。
菲利斯不由自主地做出頂胯的動作,試圖射精,但是馬眼卻被細細的觸手堵住了,只能從縫隙里流出可憐的一點點前列腺液夾雜著精液的乳白色混合液體。
觸手似乎還不滿足,一邊更快速地抽插菲利斯的后穴,一邊前面也在快速地進出著,讓菲利斯前后一起被使用著,終于達到了迭起的干高潮,菲利斯渾身痙攣著被迫繼續承受觸手樂此不疲的玩弄,這大概會持續到觸手轉移注意力。
忽然,菲利斯瞪大了眼睛,嗚嗚地哀叫起來。原來是趁著菲利斯疲于應對過分的刺激,無力反抗之時,觸手悄然探進菲利斯的嘴里,與唇舌親密交纏著,并且逐漸深入咽喉,模擬性交的動作緩慢抽插著。菲利斯條件反射地反胃想吐,但是卻被觸手完全堵住了出口,只得嗚咽著流下酸澀的眼淚。
良久,觸手似乎是玩累了,從菲利斯的嘴里退了出來。而菲利斯呢?已然受不了身體各處的快感和痛苦,暈了過去。只是深入后穴和馬眼里的觸手還在兢兢業業地工作著,偶爾引起菲利斯的一陣瑟縮。
汗水和口水從菲利斯微張的嘴角流下,再流到水中,放浪而淫靡的景象在小鎮的角落上演,但是沒有人會發現守護他們小鎮的勇士正在家里遭受魔物的侵襲,并且勇敢斗爭著——當然,用后穴和尿道斗爭。
第二天菲利斯是在床上醒來的,渾身赤裸,紅痕遍布,身上仿佛還有數根觸手游移摩擦著,這種感覺揮之不去。床上干爽而溫暖,但是胸口像壓著什么重物,讓菲利斯呼吸不暢,但是卻什么也看不見。
前一天晚上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菲利斯的腦海,宿醉的眩暈也擋不住那不堪的畫面,菲利斯握緊了拳頭。水缸里還有殘留的說不清的東西,水撒的到處都是。
一切都在提醒他昨晚發生的不是夢境,惡心的異種魔物潛入了他的住所,沒有傷及性命卻比這嚴重的多。知道現在菲利斯還感到胸口和后穴火辣辣的腫脹感,于是眉眼間更加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