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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去一周,今天單身三人組,不對,好友三人組又可以聚在一起八卦閑聊了。
三人正在悠閑地喝著上午茶。
唐黛不經意間又提起火鍋店的事,悄悄問道:“欸,安安,那晚……你和顧花楓在火鍋店,怎樣啦?”
“哈?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嗎?”蒙惜晗一頭霧水。
黎心安捂臉,嘆了一口氣,沮喪道:“別說了。今年的桃花運確實不錯,但是沒一個是我的菜,也是逆天。”
“哈哈哈!”唐黛很無恥地哈哈大笑,打趣好友:“有桃花,總比沒有桃花好吧?”
“噢喲?聽唐黛這么說,看來也有什么故事是我們不知道的哦。”蒙惜晗作為三人組中唯一脫單的人,當然希望好友們也能早日找到自己的愛情。
“快說,快說。”黎心安在一旁起哄,看熱鬧。
唐黛氣憤地咬了一口手上的小蛋糕,緩緩道來:“什么啊!哪有什么情況,就是、就是公司里有一個小男生在追我,我沒同意。這不,纏著我一個月了。”
“啊?小男生,多小?長得還行嗎?纏一個月,騷擾啊?”蒙惜晗對這個話題可謂是十分感興趣,一連發出好幾個疑問。
黎心安也瞪著八卦之眼,看向唐黛。
“哎哎哎,剛剛不是在說安安的事嗎,怎么又扯我身上了?”唐黛心虛地喝了一口奶茶,一副我不想說的模樣。
“說說嘛,我也想聽。”黎心安邊吃東西邊催促。
“好吧好吧。”唐黛思索幾瞬,捋了捋,緩聲說道:“那人吧,長得還行。不過,年齡是真的小,才二十歲,大了整整七、八歲,這誰能接受。”
蒙惜晗聽完也點點頭贊同,“確實是大太多了,先不說你家長輩同不同意,我敢肯定男方長輩是一定不會同意的。”
“說不好哦,萬事皆有可能。”黎心安卻不贊同他們倆的說法,畢竟萬事皆有可能嘛。
“babe,我已不想再思考,babe,這樣是否太輕佻……”
“喂——”黎心安看了手機一眼,打了個手勢,示意對面倆人不要說話,“喂,黃總。對的,十分鐘之后是吧?好的好的。”
“好啦好啦,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唐黛吃完東西準備起身,不用猜都知道,好友又要周末加班了。
“我也是一樣的,剛收到信息,哎,周末加班呀加班。”蒙惜晗也收拾東西準備起身。
黎心安對周末加班這種事,已經可以適應了,開玩笑安慰兩句:“不要這么沮喪嘛,讓你加班那是公司看重你呀,哈哈哈。”
三人短暫相聚了大半個上午,時間一到,大家也要各忙各的了。
……
“喂,黃總,我已經到了。”黎心安站在約好的地點,等待頂頭上司的到來,“啊?好,也行。那我自己開車過去吧,晚些和你們匯合。”
掛斷電話,黎心安呼出一口長氣,這領導也是真的狗,說好的行程又突然改變。
上了車,開了導航,目的地是保蘭市,羅衫鎮。
今天這一趟也不算加班,頂多算是陪同領導出差,通俗講:培養員工兼學習新業務。
今天在羅衫鎮舉辦的分公司會議,開到了下午四點半才結束。
“黃總,會上的方案還有一些要點都已經記錄好了,等周一上班我準時發您郵箱上。”黎心安收拾好桌上的東西,也準備撤了。
“小黎,明天的會你就不用參與了,回去好好休息。那個方案……記得有空整理好,不用周一,整理好直接發我郵箱上。”
“好的,黃總。”黎心安心想,這個老狐貍總算還有點人性。
開車回市里之前,黎心安掏出手機隨手發了條朋友圈。
‘收工!回家!’
還配上一張搬磚的搞笑表情。
……
不得不說,羅衫鎮鎮上的某段鄉間小路,真的是太……考驗她的車技了!
等黎心安平安駛出這一段崎嶇山路,手機響起來電鈴聲:babe,我已不想再思考,babe,這樣是否太輕佻……
“喂,你好。”
“喂,你到連囤路段了嗎?”
???
黎心安又看一眼這個陌生號碼,一頭問號,電話那頭怎么知道她快到連囤路段了?
“你是?”
“江時霽。”
“……”黎心安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把這個名字與對應的人臉對上,回道:“我快到那邊了,怎么了?”
“你先過來,等會兒說。”
電話那頭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還有兩分鐘的路程經過連囤路段,黎心安心想,江時霽怎么會突然聯系她呢。
而當她到達連囤路段時,看到一輛銀白色小車正停在小道旁邊,而那個向她揮手的男人不正是江時霽嗎。
黎心安停車、下車,走過去。
離他越近,越震
驚!
他怎么變成這樣了!
完全不認識了!
“黎心安,好久不見,可能要麻煩你幫個忙了。”江時霽完全沒有多年之后頭一次相見的尷尬,而是很自然而然地打了招呼。
“額……嗨,好久不見。對了,你怎么在這里?”黎心安心下震驚,當年那個弱不禁風的白凈少年怎么變得這么健壯挺拔!
“來羅衫鎮這邊開了個會。”江時霽一臉無奈,指了指身旁的車子,解釋道:“比較倒霉,路上車子出了問題,手機也沒電了。還好,剛剛刷朋友圈看到你發的動態,想著碰碰運氣能不能遇上你。”
“那……現在你打算怎么辦,嚴重嗎,需要我做什么?”黎心安心底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覺,是太巧了,還是他們兩人太有緣分了?
“你不是要回市里嗎,搭我一程吧。至于車的話,我已經找人來了,等會兒他們就到。”
江時霽才說完,就有工作人員來拉車了。
行駛路上,車內一片寂靜。
江時霽微微側頭打量身側之人,出口打破安靜的氛圍,“上次同學聚會我來早了,沒見到你。”
“是嗎,我說呢……唐黛說全班都去,但我好像也沒有見到你。”黎心安回憶起那天的情形,確實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見到江時霽。
說起江時霽,其實也是黎心安的老同學。
且不止是老同學那么簡單,這關系說起來有點復雜曖昧。
雖然兩人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但是他們二人之間確實有過一段故事。
“快到保蘭市了,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黎心安開口詢問。
“西塘區,天下茗苑。”江時霽看了窗外幾眼,吐出幾個字。
“西塘區……西塘?”黎心安汗顏,這個位置離西塘區大概還得再開個二、三十公里,看了看車子的電量,“可能去不到那邊了,得去附近充電樁充電。你急著回去嗎,要是著急”
“不急,你先去充電吧。”江時霽望向黎心安,眼里帶起絲絲笑意。
“嗯,可以。”黎心安抽空瞄他一眼,正巧瞧見他眸中帶笑的模樣,心下腹誹:都回不去了,還這么開心?
江時霽當然開心,因為這場相遇他早已蓄謀已久。
回想當年的學生時代……
“黎心安,今天的數學習題,你要不要看?”江時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探出半個身子,與左側的女生交頭接耳。
“你寫完了?”從書堆中抬起一顆腦袋,女生看了看男生。
“嗯,寫完了。”江時霽把習題遞過去給她,還小聲提醒一句:“不要全部照抄,不然老師會發現的。”
“哦,好。”女生接過試卷,小心藏在立起的書本面前,認真抄寫起來。
友誼的小船一帆風順,直到快畢業前,他跟這個女生表白了。
還記得,那天的晚自習十分自由,畢竟臨近考試,也沒有新課程要學習了。
江時霽等女生回到座位上坐好,飛快把手中的小紙條丟過去。
“啊……什么東西……”女生以為是飛蟲,嚇一跳一揮手把紙條打飛了。
瞧見對方嚇一大跳的模樣,江時霽頓時被戳中了笑點,哈哈大笑起來,笑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的小紙條還沒找回來。
不過,那一天,他找了好久也沒把自己寫的表白小紙條找到。
“江時霽,江時霽?”黎心安把車停好,見副駕駛的男人正在傻笑走神,喚他兩聲也沒反應。
“……”江時霽回過神來,緩緩收斂臉上的笑意,轉頭,不確定地發問:“剛剛是在叫我?”
“想什么這么入神?服務站到了,你想去衛生間的話現在可以去了。”黎心安剛插上電,大概也要沖個十來分鐘,“不去的話,就在車上休息一會兒,估計要等十分鐘左右。”
十分鐘,足夠了。
“黎心安。”
“嗯?”
“黎心安。”
“嗯??”
黎心安剛靠在背椅上準備歇一歇,結果身旁的男人凈給她搗亂,“怎么了,有話直說。”
江時霽低笑一聲,朗聲詢問:“那我真的說了?”
!?
黎心安覺得這樣的氣氛似曾相似,倏地睜開眼,坐直身子,側頭看向江時霽,問他:“你不會也說,你還喜歡我之類的鬼話吧?”
“又被你知道了。”江時霽知道,陸朝光、顧花楓已經向她表白過,但都被她拒絕了,“不,我不是表白。”
“那是……?”黎心安搞不懂他在賣什么關子。
“安安,嫁給我吧。”江時霽直接掏出戒指,甚至連帶戶口本、存折、銀行卡都全數奉上。
黎心安望進他的眼眸,試圖找出一絲絲破綻。
可惜,他的目光還如當年那般干凈純潔。
一時之間,黎心安不知是該感動地哭,還是高興地笑。回想自己的小半輩子,均是自己戀愛腦
居多。這下,有一個戀愛腦在向自己表白求婚。
雖然他們兩人還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求婚場面也沒有那么轟轟烈烈。但是黎心安這一刻很清楚自己的內心——只三個字‘答應他’
“好。等我回家拿戶口本,今天就領證!”黎心安笑彎了唇,摟住他的脖頸,自然而然地在他唇上印上一個吻。
一吻雖輕,但兩方唇瓣互相觸碰之時,都能聽到對方砰砰砰的心跳聲。
三個月前,江時霽在車上求婚。
那一日,黎心安與江時霽趕在民政局下班之前領了結婚證。
這先斬后奏的壞處就是——惹得兩家長輩都不太滿意。
自從領了證,黎心安就把自己的單間小公寓租出去了,現在和江時霽、公公婆婆一起居住。
某個周末,早上。
“老公,你看……又來了。”黎心安看著冰箱里那一袋袋民間補湯,忍不住深深皺起眉頭,嘆氣:“老公,要不,你跟媽說說,懷孕不是喝這些東西就能懷上的。”才嫁過來三個月就被催生了,也是沒誰了。
江時霽從冰箱里拿出一袋民間補湯,拿在手中左看右看,也皺起眉頭:“我今晚就跟媽說說,你別喝這些東西,什么標識都沒有,萬一喝出什么毛病。”他也很無奈母親的做法,他把媳婦娶進門,又不是只為傳宗接代。
“呃,不喝……待會兒媽回來,又絮絮叨叨念叨半天。老公,我覺得我們是不是該做一做爸媽的思想工作?畢竟我們現在都在事業上升期,確實沒有多余精力生孩子養孩子。”黎心安心里有苦說不出,江時霽什么都好。唯獨公公婆婆是一對老古板,且是執著固執的老古板。
她才新婚三個月,但這生活里有憂有喜。
傍晚,外出游玩的公公婆婆歸家。
江媽媽一回到家,立即打開冰箱查看兒媳婦今天有沒有喝補湯。
“一,二,三,四,五……”
“你個老婆子,一回來就在那兒數數數,喝這個不知名的玩意有用么。要我說,咱們上醫院瞧瞧,叫大夫配個藥才是正事。”江爸爸也想早些抱孫子,他覺得這些湯藥起效太慢了,還不如直接去醫院拿藥。
“哎呀,你把我打斷了,都數亂了。”江媽媽又重新數了一遍,直到確定是少了一袋才放心,回到沙發坐好,緩緩道:“老江,你說得也有道理,三個月照理說該有動靜了吧?會不會安安身子有什么毛病,懷不了啊?”她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當初,小時突兀地帶了個女人回家,說是兩人已經結婚領證,那會兒把她氣得一整夜沒睡好。她實在瞧不上黎心安,想想自己兒子從小學習成績優異,出了社會更是進入國企,手中拿著鐵飯碗。怎么……怎么會娶這么一個女孩,她是真心想不通。
江媽媽一拍大腿,堅定道:“明天……明天正好是周末,趁他們夫妻倆都在家休息,咱們直接上醫院。對了,老江,我記得你有個同學是在四醫院做婦科醫生是嗎,不如去找他聊聊,看看能不能給咱們一些好的建議。”
“噠——”
二老聊得火熱,瞧見門開了,立即收住話頭。
“小時,安安,你們今天這么早就回來啦。”江媽媽笑得和藹,全然沒有方才那副急躁的樣子。
“嗯。爸媽,今天我和阿霽做飯吧,您二老在一旁歇著就好。”黎心安換好拖鞋、放好背包,拎著手里的食材進入廚房。雖然,她的公公婆婆不是自己心目中理想的好公公好婆婆,但是身為兒媳婦,該做的……她一樣也不會落下。
尊敬、孝敬那更是不用說了,黎心安一直把二老當做自己的父母看待。
“來啦,來啦,飯菜好了,爸、媽吃飯了!”
黎心安與江時霽好不容易下一回早班,今天特地下廚犒勞二老。
飯桌上,一家四口安安靜靜用飯。
江媽媽率先挑起話頭,說道:“安安,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夾了一塊魚肉放到兒媳婦碗中,繼續說道:“那些補湯就不喝了吧,媽媽知道你喝得辛苦。”
黎心安心下驚訝,婆婆怎么會在飯桌上提起這事?然而還沒等她高興幾秒,又聽見公公說——
“小時,安安。明天你們不是休息嗎,陪我們上醫院一趟吧,我們倆明天去做個體檢,你們也跟著一道去吧。”江爸爸邊吃邊說。
家中,公公的話最有威懾力。
“嗯也行,我和安安陪你們去。”江時霽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但也只好先答應下來。
黎心安勉強扯出一抹笑容,也應答道:“嗯,明天正好休息。去了醫院,我和阿霽也順道做個檢查吧。”
這話一出,沒人接話。
深夜
黎心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想不通結婚到底是為了什么。
越想還越覺得委屈,早知道結婚干嘛啊!
“還在生氣?”江時霽側身抱著黎心安,妻子的失落委屈他都感受到了,可是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妻子,“別氣了,咱們再依他們這
一回。下次要是還這樣,我們直接跟爸媽明說不想要孩子那么快。”
“你說得容易,我們年紀也不小了。也不是說我不喜歡孩子,只是……我只是不喜歡別人逼著我。我覺得生娃這種事,順其自然才好,而且我又不是造娃機器,憑什么啊……”黎心安說著,差些哭出來,腔調里帶著哽咽。
江時霽垂眸,湊近她的額頭落下一個輕吻。
“別想那么多,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生活,而不是我父母的生活。”江時霽摸一摸她的小腦袋,“安安,對不起,嫁給我……你受了不少委屈吧。”
“傻瓜,說什么呢。”黎心安心里好受許多,無論任何時候,至少還有一人堅定不移地支持著她,陪伴著她。
月表,天資粹美……謹告天地,宗廟之所知。”
太后的聲音慈和平穩,一字一句說著贊詞。
告祖
蕭遠致凈手焚香,祭拜行禮。
迎子/女
安敏長公主卸掉手上的指套,一手抱著一個小家伙從內間出來,眾人都起立迎接。小九小十鳳姿,器宇不凡!
蕭愛靈有些疑惑,不知父親為何如此興奮,認真回答:“有一日謝世子送東西來給您,恰巧在府中見過,一面之緣。”
謝清韞打量離自己兩尺遠的小姑娘,心中腹誹:她可真是說謊都不帶臉紅,竟能如此理直氣壯。
不過,今日的小姑娘和那日,寫不完父親要打你屁股才是真的。”蕭愛靈白了蕭正渠一眼,這個弟弟從來沒個正行,這么可愛的小包子怎么能兇他們呢。
“好好好,兩位小公子,咱們該走了,別打擾你姑姑休息。”蕭正渠只好哄著兩個小包子,果然兩個小不點硬的不吃吃軟的,哄了幾句才乖乖跟他回去。
謝清韞默默在一旁看著他們交談,現實生活中多少富貴人家的家庭缺失了交流,互相的關心理解,導致親人之間越行越遠,殊不知愛與關心就是要表達出口。這么有愛又充滿溫暖的一家人,他很羨慕,這大概就是他心目中家的樣子吧。
……
夜幕降臨,月亮也慢慢爬上樹梢。
興隆街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穿行在琳瑯滿目的花燈之中,小孩子們也提著各式的花燈在月下嬉戲,孔明燈匯成的點點星光,與圓月相伴、歡聲笑語流入耳畔。
蕭愛靈站在橋邊不遠處的老樹下,看著秦初嫤和那位狀元郎在不遠處說著什么,少女嬌羞宜嗔的模樣是蕭愛靈從沒見過的樣子,果然有了未來夫君就是不一樣。
橋上
“珣哥哥,你說過答應我任何事!難道你說過的話你都忘記了嗎?”一名皮膚有些黝黑且面容普通的女子伸手拉住前頭欲要離開的男子。
“姚月,放手。”男子頭也不回冷冷地呵斥她。
聽到熟悉的聲音,蕭愛靈往橋上望了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挺拔高大的男人。不是宋珣還能是誰,想不到珣哥哥還有這么一段往事。她對別人的私事不感興趣,也不想參與進去,想了想還是先離開這里到另一處地方避一避吧,她現在不想見宋珣。
“姑娘,我家主人有請,跟我們走一趟吧。”前方出現兩個武夫打扮的男子。
蕭愛靈皺了皺眉頭,“讓開。”
面前的女子聲音溫溫柔柔,極為和氣禮貌,就這樣的柔弱女子根本不用他們兄弟二人一起出馬,二殿下簡直是小題大做了。
蕭愛靈打量兩個男人一眼,身量比她高得多,想來力氣也是比她大得多,不能硬打,裙子底下的小腳腳尖轉了轉,還好今日穿的是厚底的鞋子。
“大哥別廢話了,咱們…”兩個男人話還沒說完就各自被踹了一腳,看似一雙小巧玲瓏的腳丫,實則踹在重要位置上也能叫人痛苦不堪。
瞧著兩個男人捂著兩腿之間的物什倒地不起的樣子,蕭愛靈拍拍裙角,轉身離開。得回去找他們了,秦初嫤找不見她估計要著急了,還有小十去找謝四哥過來也不見回來,真是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剛沒走幾步蕭愛靈發覺腦袋一陣暈眩,連街上的行人都出現了重影,暗道一聲不好,是什么時候遭了算計,在失去意識之前用僅剩的力氣把腰上的荷包扯開一個小口,便暈了過去。
另一邊角落,一位華衣錦服男子陰鷙地瞪著躺在地上的兩個男人,“廢物!抓個弱女子都抓不到!”
地上那兩個男人害怕得直哆嗦,磕磕巴巴地回稟道:“殿下,二殿下饒命啊!”
錦衣男子對著身后打了個手勢,勾起唇角:“無用之人,不配活著。”
“殿…唔唔唔…”地上的兩個男子被捆成一團拖了下去。
“走了,回宮。”飛翩郡主平時極少出門,在宮中他也不敢對郡主下手。今日是得到了她出府游燈會的消息,本想著能趁著這次機會擄走她,等到生米煮成熟飯。屆時迎娶郡主,還會怕衛國公那老匹夫不站在他這邊嗎,只是沒想到這兩個蠢貨連個弱女子都抓不住。
“秦六小姐,靈靈呢?”謝清韞本應早就到了,誰知半路遇
到了出宮賞燈的五公主,五公主非要拉著他和蕭小十一起逛燈會,好不容易找到借口得以離開。
“就在那邊樹下呀,你們沒看見嗎?”秦初嫤邊說邊指向橋邊的那棵大樹,“嗯?靈靈呢!”
“靈靈不會出什么事了吧?!秦六!你怎么連個人也看不住!”蕭正渠急得跳腳,出門前他可是跟父親母親打了保證,現在靈靈不見了,他可怎么交代啊。
“我…我…她剛剛還在那邊的!”秦初嫤也急了,都怪她只顧著自己,沒有多注意靈靈。
“別吵了,先去問問那邊的商販看看靈靈往哪里去了,或者有什么可疑的人靠近她。”謝清韞快步往橋邊樹下的地方走去。
“老伯,打聽個事,剛剛有沒有看見一個穿綠色衣裙,長發扎了一條綠發帶的姑娘站在那棵樹下,眼睛圓圓大大的,大概這么高…”蕭正渠對著橋邊販賣飾品的老伯比劃著。
“綠色衣裙,大眼睛…哦,對對對,是有一個綠衣姑娘站在樹下,后來沒過一會兒她就往那邊那個小亭子去了,后面老朽就不知道了。”老伯仔細思索了一番認真回答。
“謝了,老伯。”謝清韞把一塊碎銀子放在老伯攤子上,轉過頭對蕭正渠說道:“極有可能是遇到拐子,或者其他心懷不軌的人。你先回去告知長公主與世伯,要快!我先去附近看一看有沒有留下什么蛛絲馬跡可尋,時間尚短應該還未出城。”
“好,謝四哥,有什么事你發這個信號彈,衛國公府的人看到會馬上趕過來。”蕭正渠塞給謝清韞一個信號彈,自己則往衛國公府方向奔走。
一間昏暗的破屋內,蕭愛靈中了迷藥整個身子只能軟軟地倚靠在角落的木柱子上。
“大哥,這姑娘可是個狠角色,還好我們跟在她身后沒有先動手,不然估計和前頭那兩位兄弟一樣下場了。”一個滿臉絡腮的男子摸著胡子悻悻道。
“可不是,你再看看畫像是不是這女子,確定了咱們就做了她!那小腰喲…嘖嘖,爽幾回才夠!額外還得五百兩銀子,哈哈哈!這買賣不錯不錯。”另一個尖耳猴腮的消瘦男子搓著手掌說著不堪入耳的話語。
蕭愛靈垂下眼簾看向腰上小袋子里散落出來的細粉,也不知道父親母親他們有沒有發現她給他們留下的蹤跡。
……
“什么!”長公主從椅子上騰地一下站起來,帶著怒氣一掌拍在扶手上:“竟然還有不怕死的!速速去通知你父親,為娘帶人先走一步。”
謝清韞在老伯所說的地方觀察了一番,地上和周圍并沒有拖拽過的痕跡,只不過有一種奇怪的淡淡香味。很淡,不仔細聞幾乎聞不到,他不知道這種香味從哪里散發出來,周圍并沒有其他特別的東西。
嗯?腳下的塵土不太對!謝清韞彎下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撮塵土,慢慢地摩搓。手上的塵土顏色偏黑,顆粒偏大,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肯定是靈靈留下的,順著這個一定能找到她!
靈靈,千萬不要有事。
“風鈺!仔細觀察腳下的塵土,往有這種塵土的方向追尋。”
“是。”風鈺說完小拇指彎起放在嘴邊吹了個口哨,看一眼毫無異常的四周冷聲道:“每組負責一個方向,行動!”話音剛落似有四股散開的氣流往各個方向而去。
……
“大哥,應該就是這個女人,錯不了!”
長滿腮胡的男人放下畫卷慢慢向蕭愛靈靠近,“小美人…哥哥來了。”
蕭愛靈看著離她越來越近的男人,咽了咽口水,要說不緊張是假的,她現在后悔沒有跟娘親多學幾招,不然也不至于像現在這么慘,只能想辦法再拖延拖延時間了。
“放肆!可知你們綁了什么人,當今安敏長公主乃是本郡主的母親,你們敢綁皇室宗親,不怕被株連九族嗎!”蕭愛靈厲聲斥道。
兩名男子面面相覷,“大哥!她說她是郡主!”腮胡男子驚得連連后退。
消瘦男子大著膽子又向前兩步打量起蕭愛靈,一邊看眼珠子也跟著滴溜溜地轉著,忽然淫笑起來:“管她真郡主假郡主,碰了她,那就是咱們的人了,說不定還能混個郡馬當當,哈哈哈!”
“嘭”門口一聲巨響,原就破舊不堪的房門直接轟然而倒。
“誰!”消瘦男子立馬上前想劫持住蕭愛靈,“鏗”的一聲,一把亮堂堂的長劍擦著消瘦男子的手背而過,直直釘在了木柱子上,長劍的劍穗還隨著擲出的力道而顫動著。
“別動她。”
門外踏進來一名長身挺立的玄衣男子,話語中帶著怒氣,“風鈺!拿下,別弄死了,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連飛翩郡主都敢染指。”
“謝…四哥?是你嗎。”蕭愛靈顫著聲音,一顆緊張的心終于放下。
“沒事了,別怕。”謝清韞走過去在蕭愛靈身邊蹲下,一邊替她解開繩子一邊輕聲安慰。
原本昏暗的破屋因為房門被破,皎潔的月光正從門口照射進來,屋里頓時也亮堂了不少。
“嗯,還好謝四哥來得及時。”蕭愛
靈點了點頭,“父親,母親他們肯定擔心得很,我們趕快回去吧。”扶著柱子想要自己站起來,沒想到藥力后勁那么大,腿一軟就要摔倒在地,突然腰上多了一雙修長有力的大掌。
“小心,靈靈。沒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謝清韞快速伸出手扶住要摔倒的人,焦急詢問,“你稍等我一下。”扶蕭愛靈坐好,自己走到門口拿出信號彈通知衛國公府的人,人已找到。
“嘶…”蕭愛靈嬌呼一聲,單手輕捂肚子,剛剛小腹突然一陣抽痛。
“怎么了?”謝清韞回到蕭愛靈身旁,發現剛剛還臉色正常的少女此時小臉微微發白,臉上還帶著隱忍的神色。“是不是傷到哪兒了?”突然瞧見她的裙擺上有一抹紅色,瞳孔微縮焦急地又問一遍,“傷到哪里了,靈靈,別嚇我,我這就帶你回去。”話音剛落,還沒等蕭愛靈說話直接打橫抱起她,吩咐屋里的人:“衛國公府的人到了就說本世子先一步帶郡主回府了。”
“謝,謝四哥,快放我下來。”蕭愛靈一時被謝清韞的舉動給弄懵了。
“乖,先忍忍,我現在馬上帶你回去。”謝清韞邊說邊抱著她施展輕功,雖然他輕功不怎么樣,但是一盞茶內回到衛國公府是沒有問題的。
“謝…”蕭愛靈正要解釋,就感覺到謝清韞抱著她騰空而起,她被嚇了一跳連忙雙手抓緊謝清韞胸前的衣襟。等過了一會兒適應之后才不那么害怕,“謝四哥,那個,我沒事,我不是受傷。”
蕭愛靈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母親曾跟她說過,及笄之后會來葵水。
“那個,是我葵水來了…不是受傷…”蕭愛靈越說到后面越小聲,臉頰像著了火一般熱得發燙。
“……”葵水?大姨媽?!謝清韞聽到她這句話差點一個運功不穩倒栽下去。
此時的衛國公府一片燈火通明。
摘星閣內
“你真是,你讓娘說你什么好呢!就你那三腳貓的身手,你還是老實在家中待著吧,還好是鎮國公府的謝世子提前找到了你。”長公主在床榻前來回踱步轉悠,她是真的害怕。
在這個時代沒有火車沒有汽車,要是真的被拐到偏遠的小地方去了,她可要怎么找啊…
“母親,別氣啦。女兒知道錯了,是女兒大意了,保證再也沒有下一次了!下次出門也一定帶上侍衛。”蕭愛靈知道讓家里人擔心了,也確實是她疏于防范過于大意了。
“對呀,母親。小九知道錯了就不要再責怪她了,平安回來就好。”秦氏也在一旁勸說。
“不早了,快睡吧,來葵水難受著呢,好好休息,別多想,一切有母親在。”長公主坐在床邊替蕭愛靈掖了掖被角。
“好。”蕭愛靈慢慢閉上眼睛,她是真的累了,再加上身子不太舒服,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長公主和秦氏輕手輕腳退出房間。
“琳兒,靈靈怎么樣了?”衛國公焦急地走上來詢問。
一旁的蕭正毅也詢問著自家妻子,妹妹怎么樣了。
“行了行了,不早了,都回去歇著吧。靈靈無事,放心吧。”遣散眾人離去,長公主又看蕭正渠一眼:“小十過來,為娘有話跟你說。”
“是,母親。”蕭正渠這回沒有撒嬌賣癡躲過,是他的錯,他不應該丟下靈靈一個人。
衛國公和長公主坐在上首,衛國公只管喝茶,似乎不打算插手他們母子間的談話。
“跪下!”長公主威嚴盡出,一聲嚴厲的呵斥脫口而出。
“咚”雙膝著地的聲音在安靜的夜里聽得格外清晰。
“知道自己哪里錯了嗎?”長公主邊說邊端起茶盞卻一直不喝,只拿在手上,“整日跟靈靈爭誰長誰幼,你如此不穩重不靠譜如何當好一位兄長?且不說這個誰年長的問題,你已經十五歲了,不小了,為娘不要求你多有出息多能干。但是小十啊,什么事是重要的,什么事是不重要的,你要有自己的判斷。無論何時何地自己心里重要的人都要放在,但是總能勾得他的心癢癢麻麻,感覺還不夠,他想要更多…
大手移到蕭愛靈的后腦勺扶住,一個靈巧轉身,不動聲色地翻轉一個角度把她抵在一旁的窗戶上,一只手掌墊在她的腦后。蕭愛靈被他的動作嚇到,不由自主地嬌呼一聲,聲音溢出時櫻唇微啟,謝清韞從被動轉為主動,靈活的舌頭溜了進去,隨之而來的便是愈演愈烈的熱吻。
“韞…”蕭愛靈想說話,但是她根本沒辦法開口,而且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好奇怪,身體也變得軟乎乎沒有力氣,連腦袋都有些發昏發暈。
感受到懷里的人兒已經被他吻得癱軟,謝清韞漸漸放慢動作,輕柔又仔細地描繪著她可愛粉嫩的小嘴,從唇峰開始輕輕啃咬,移到嘴角處則用舌頭舔舐一下,接著又移到下嘴唇的唇瓣上,時而輕時而重地吸吮挑撥,最后含住整個下嘴唇唇瓣嘬了一口才依依不舍地放開。
此時天色已到傍晚,日頭漸漸落下,從船艙的窗戶照進來橘紅色的日光,兩人身上面上都是霞紅的顏色。
謝清韞箕坐于坐墊上,背
靠著一側的船艙窗戶,懷里依偎著一名乖巧安靜的少女,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突然愉悅地低笑起來。
低沉慵懶的笑聲伴著話音傳出,“靈靈,快看日落,好看嗎?”
“嗯,好看,這是我見過的最美的日落了。”蕭愛靈眺望窗戶外的景象出神,確實是很美。側臉靠著的結實胸膛這時又輕輕地震動起來,頭頂上傳來幾聲忍俊不禁的低笑。
謝清韞抬手摸摸蕭愛靈毛絨絨的發頂,打趣她:“現下倒不知是晚霞紅艷一些,還是我給靈靈上的胭脂紅艷一些。”
蕭愛靈的反應慢了半拍,原來對方是在取笑她臉紅害羞的事,頓時臉上熱騰騰的,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或是晚霞照的,一急之下她握起拳頭輕輕往謝清韞的胸口錘了兩下。
“哈哈哈……”謝清韞被錘兩下也不惱,而是哈哈大笑起來。
她真的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呢。
入了秋,不過轉眼之間,今年的冬日便也跟著緊接而來。
“郡主,郡主!謝世子說得沒錯,今日果然下雪啦——”抱眠歡快地跑進房里。昨日謝世子派灰青來傳話,明日邀約郡主去莊子上賞梅。郡主說沒有雪不宜賞梅,但謝世子又說明日會下雪。不過她家郡主不肯相信,這不今日果然是有雪,謝世子也太神了吧!
“又咋咋呼呼的…”蕭愛靈坐在梳妝臺前梳了一下發尾,梳好站起身,攏了攏毛茸茸的披風轉過頭來看向抱眠,訓她幾句:“好歹也是當大丫鬟的人了,穩重些,別讓底下的小丫鬟們笑話了。”身邊的四大丫鬟桐花已許配了人家,前些日子還在她身邊伺候著,不過前幾日診出了喜脈,已經兩月有余了。為了桐花的身子著想,她干脆讓桐花在家中休養,等生完孩子出了月子再回來伺候;至于抱眠,暫時讓她替了桐花的位置,近日發現這小丫頭跟灰青走得極近,說不定可以撮合撮合;還有一個籬菊,一個無草,兩人年紀尚小一些還能留個兩三年。
“郡主,謝世子已到府外了。”籬菊撐著傘從外頭進來稟告,門一開一關風雪隨著縫隙也趁機溜進了屋里。
“嗯,抱眠與我一同出去。”蕭愛靈瞧一眼地上隨風飄進來的雪花,盡管還沒出去就已經感受到了屋外的寒冷了。
這種天氣竟然還要出門,她很不解。
……
“世子,外面風雪大,您還是進馬車里等吧。”灰青冷得拿傘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站在馬車前撐著油紙傘,手拿著一件暗玉狐皮大氅的男子依舊身姿挺拔地站著,似乎再大的風雪也不能影響他半分。
“韞哥哥。”蕭愛靈一眼就看到了前面的玄衣男子,這么冷還站在外面,可真是抗凍…
謝清韞看到心心念念的女孩出現,立即大步走了過去,“靈靈,沒想到今日這么冷,快披上。”展開手中的大氅細心地披在她的身上。這些時日聽聞她都窩在房中繡嫁妝,他們大概也有一兩個月沒見了,他真的好想她,明明離得這么近,他卻覺得整得跟異地戀似的!
“快走吧韞哥哥,外面真的好冷。”蕭愛靈輕扯男人的衣袖催促他。自從經過上一次的游湖賞日落之后,她便知曉自己心中其實是喜歡謝四哥的。她能感受到謝四哥對她的疼愛對她的好,所以內心覺得自己也應該如他對她這般,給予謝四哥同樣的疼愛與關心。
“等到了地方就不冷了。”謝清韞抓住袖中的小手握住,帶著她往馬車那邊走去,扶她上了馬車。“冷不冷?”邊說邊拉過她的另一邊小手,用自己的大掌把兩雙小手包裹在里面。他現在有些后悔,不該那么冷還邀她出來賞梅,萬一凍感冒了怎么辦。
捕抓到對面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懊惱,小指頭勾了勾男人的掌心,溫聲安慰他:“不冷的,不是還有韞哥哥這個大暖爐在嗎。”蕭愛靈的目光看向他正在幫她暖手的一雙大掌。
“那倒也是。”因為蕭愛靈的一句話,謝清韞剛剛懊惱的心緒頓時煙消云散,“你靠著我睡會兒,還沒這么快到,等到那處莊子了我再喚醒你。”
“嗯。”蕭愛靈輕應一聲,小腦袋靠在謝清韞的胸口上,這樣靠著她覺得身上,心里都暖和了不少。
“睡吧。”謝清韞幫蕭愛靈掖好毛絨大氅,不讓一絲冷風吹進去,一只手握住她的小手,一只手則攬著她的背部有節奏地輕輕拍打。
……
“嗯?”蕭愛靈慢慢睜開眼睛,此時腦袋還有些迷糊,是到了?環顧一下四周,這里好似是一座竹樓,房間里暖烘烘的,應該是燒了碳。
謝清韞輕推房門從門外走進來,看到蕭愛靈坐在床上迷糊沒睡醒的樣子,笑著道:“醒啦,看見你睡得香甜就沒有吵醒你,先用過午飯再去梅園吧。”
小鼻子動了動,她好像真的有些餓了。
“好香啊。”
方才沒注意,現在仔細聞著確實聞到了一股誘人的香味從外面飄來。
“小饞貓,我們先下樓。”謝清韞被蕭愛靈的小動作逗笑,她剛剛聳著小鼻子的模樣真像一只小饞貓。
竹樓一樓
“這些食
材都是在莊子上取用的,也是莊子里燒菜的普通人家燒的。雖然賣相不怎么好,但是味道還不錯,你嘗嘗。”謝清韞一邊介紹一邊往蕭愛靈的碗里夾菜,不一會兒她旁邊的小碗中便堆得像座小山那般高了。
“韞哥哥好了好了,我又不是牛,哪里能吃得了這么多。”蕭愛靈忍不住笑出聲來。“韞哥哥你也吃。”夾了一塊肉放到謝清韞碗中,她突然間想起了什么,眼里帶著笑意調侃他:“韞哥哥也太瘦了,多吃點。”
坐在對面的謝清韞詫異地挑了一下眉尾,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那…靈靈喂我。”
兩人吃完飯食之后正要去梅園賞梅,順便消消食。
“韞哥哥,這就是你說的梅園了嗎?”眼前是一座幽靜小院,門口無過多的裝飾,普普通通的一扇木門上掛著一塊牌匾,龍飛鳳舞地寫著‘梅園’兩個大字。
“吱——”木門緩緩被推開。
“嗯。”謝清韞推開門牽著蕭愛靈走進去。
蕭愛靈一走進院里就聞到了一陣沁人肺腑的梅香,入眼的是一片艷紅的梅林,林子不算太大,也不算很小,在梅林的中間還建有一個小木屋,整個院子看起來倒像是遠離塵囂的世外之境一般。
“好看嗎?”兩人并肩走在梅林中,謝清韞出聲詢問,緩緩抬手從身旁的梅花樹上折下一小枝梅花插在蕭愛靈的頭發上,看著眼前巧笑倩兮的姑娘突然腦中浮現一句話‘眾里嫣然通一顧,人間顏色如塵土’。“還是你最好看。”見她面容上浮現出幾朵紅霞,他又開始忍不住想要逗趣一下。
一聽到這話蕭愛靈臉龐越發地燙了起來,她最受不了謝四哥這種柔情又專注認真的語調,好聽到心坎上了,但是又有些氣惱這人怎么老是喜歡逗弄她。
“好了,不逗你了,莫惱。”謝清韞抓住她的小手,輕輕地捏了捏。
“哼,韞哥哥就知道取笑我。”蕭愛靈牽住男人的大手,用力地回掐了一下。
“靈靈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么話?”
“習慣成自然,你看,要是你習慣了我們之間的親昵你就不會再害羞了。”
“……好吧,聽著有些道理。”
“既然靈靈覺得有道理,那…”
謝清韞賣了個關子,站定身子看向她,俯身湊到她的耳邊輕輕哄道:“那咱們從親吻這件事…靈靈可以嗎?”
四周除了細細的飄雪,還有微弱的風聲之外,最明顯的莫過于兩人此時的心跳呼吸聲了。
小姑娘就站在他面前,害羞得耳朵臉龐都紅透了。
謝清韞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性感的喉結也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了一下,緩緩伸出食指和拇指輕扶起蕭愛靈的下巴,再次溫情問道:“靈靈,可以嗎。”
蕭愛靈也不知怎么了,竟然在他聲音的引導下微微點了頭,才剛點完頭,唇上就傳來了微涼的感覺,冰冰涼涼的唇瓣印上來時還伴隨著炙熱的男性氣息。
微涼的舌尖滑入她的口中,貪婪地攫取著屬于她的氣息,嘴里越來越濕,呼吸越來越急促。
謝清韞本想克制住自己,可是他與她已好久都不曾見面,心里的那些想念也在此刻轉化成了情意,一碰上她那香甜柔軟的唇他就像發了瘋一樣,一發不可收拾,只想汲取得更多一些,再多一些。
蕭愛靈被謝清韞的猛烈攻勢嚇到了,同時又覺得心里什么東西仿佛被填滿了一樣,很令人享受又舒服,不由自主地抬起雙臂摟住他精瘦有力的腰身生澀回應。
“靈靈…”沙啞的聲音響起,似低喃又似輕聲細語的情話。
梅園的小木屋中
屋內早已燒好幾爐銀碳放在房間的各個角落,不算太大的小屋頓時暖和起來。
房間里的一側擺放著一張紫檀木大床,少女平躺在床上,身上蓋了一角被褥。此刻她的面色潮紅,微微喘息,被褥沒遮住的地方露出凌亂不堪的衣裙,一半圓滑白皙香肩也暴露在視線之下。
她的身上俯著一名俊美男子,男子的衣襟微微松散,白皙有力的胸膛在衣襟中若隱若現,更為男子增添了幾分性感魅惑。
“別、別韞哥哥…”低低柔柔帶著嬌媚的聲音從身下的人兒口中傳出。
謝清韞伸手溫柔地摸摸小姑娘的微醺臉龐,湊到她的耳朵旁,輕聲安慰:“靈靈放心,最美好的當然留在我們大婚那日,相信我好嗎?”語畢,薄唇移到她的耳垂處從下往上照著耳廓輕輕吻過,吻完一遍又再回到原點輕輕啃咬一番才肯放過這只小巧秀氣的耳朵。
“呃、嗯…”蕭愛靈經受不住謝清韞這樣的挑逗,傳出一聲柔弱又嬌媚的低吟。
謝清韞被她的聲音激得腹下一緊,倒吸一口涼氣,“靈靈…幫我…”
一邊手抓緊蕭愛靈的小手往腰腹下探去,帶著她的手輕輕握住那根滾燙硬挺的肉棒;另一邊手伸進被褥里撫上她胸前的嫩乳,隔著衣料輕輕搓揉按捻。
“嗯啊、韞,韞哥哥…”蕭愛靈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越扭倒越往男人身上貼近
,弱弱求饒:“別、別碰…那、那里…啊”
“好靈靈,乖…”
謝清韞把手從挺立的酥胸上拿開,掀開被褥低下頭隔著衣料精準地含住那顆立起來的朱蕊,輕輕啃咬舔舐。
“唔!嗯、額…嗯啊,你、別…”
聽著小姑娘難耐充滿情欲的聲音,謝清韞手上微微用力,帶著她的小手不禁加快了握住肉棒上下套弄地動作。
“靈靈…靈靈…嗯哦!”隨著一聲低吼發出,龜頭的頂端射出一大股滾燙精液,握在肉棒上兩只相疊的手都被精液沾了滿手。
蕭愛靈羞得滿臉通紅,空閑的另一只手一把把被子往自己面上蓋去,另一只手還被握住,她一動也不敢動。
室內一陣沉默,低低的笑聲在安靜的氛圍中蕩開。
“傻丫頭,別把自己悶壞了。”謝清韞松開蕭愛靈的手,把被子給她掖好,輕輕拉下蓋住她整個腦袋的被褥。
只見小姑娘露出一雙眼尾發紅的眼睛,楚楚可憐地看著他。
謝清韞低下頭來輕輕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溫柔道:“乖,先別動,等我回來。”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往屋外走去。
沒過一會兒,門口響起開門聲,蕭愛靈轉頭看去,剛才出去的人正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來。
謝清韞半蹲在床邊拿著巾帕,幫她把那只沾滿了陽精的小手擦拭干凈,又把床榻上弄臟的地方擦過一遍才把水端出去倒掉。等他回來瞧見屋內的人兒依舊半蓋著臉,一言不發地縮在被子里…心中有些慌亂,該不會是惹她生氣了吧?慢慢湊近床頭,蹲在一旁躊躇開口:“靈靈,你生氣了嗎?”
等了等,依舊不見被褥里的人應答。
謝清韞輕嘆一聲,這次好像過分了些,畢竟靈靈是古代女性,與現代思想不同。
“對不起,靈靈,是我孟浪了。只是覺得…有情話,那便對你說,有情事,便要與你纏綿盡興。如果你不喜,下次一定遵循你的意愿,要是心中還氣還惱,你罵我打我都好,別不理我好嗎?”
“傻子。”蕭愛靈從被褥里探出半個頭,紅著臉支支吾吾:“沒有不理你,只是、只是…”
“那你沒有生氣是嗎?”
“誰說我生氣了?”
謝清韞激動地湊到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眨眼間,又一年的八月已到來。
“韞哥哥,好高,看得好遠!”蕭愛靈坐在屋頂上,摟住旁邊男人的胳膊。
上一次經歷這么高的高度還是七夕那時,韞哥哥用輕功抱她回府的那個夜晚。
后日便是他們二人的大婚之日了,大婚之前本不該見面的,奈何受不住韞哥哥的‘絮叨’也稀里糊涂地跟了出來,所以才有了二人坐在屋頂賞月這一幕。
謝清韞不知在想些什么,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嗯。”
“怎么了,韞哥哥?”蕭愛靈發覺身旁男人的不對勁,溫聲詢問。
“靈靈,你不緊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