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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愛靈在謝清韞的紅綢牽引下,進入新房,兩人并肩在床上坐下。
喜娘笑著上前行禮道:“恭喜新郎官,恭喜新娘子。”
蕭愛靈還是第一次看到謝清韞穿大紅色的吉服,比以往他穿的綠衣、玄衣、藍衣都要好看得多,特別是再襯上他眼尾的那顆朱紅色淚痣,顯得無比魅惑、性感、活生生像個話本里的男妖精似的。
謝清韞見對面小姑娘呆愣的樣子,彎起
嘴角伸出手忍不住在她的小酒窩上輕輕戳了戳,含笑道:“娘子,等下讓你隨便看,咱們先喝合巹酒。”
蕭愛靈反應過來臉上微燙,竟然看入迷了,太丟臉了,還好今日上的妝足夠厚實,他應該沒看出來吧。
飲過合巹酒,剪下新娘新郎的一縷頭發做‘結發’,吃過餃子,新房里的儀式才算是走完了。
稍后新郎便要出去敬酒,出去之前新郎又湊到新娘耳邊不知說了什么,把新娘整個人羞得不行,連忙推著趕著新郎快去敬酒。
新郎官出去了,喜娘和不相關的人才紛紛退下,現新房中只剩主仆三人,不對,四人。無草一直都在,就是不知是躲在哪里,她大部分是以暗衛的身份在郡主身邊保護。
瞧見沒有其他外人在屋內了,蕭愛靈趕緊取下鳳冠,脫下繁瑣厚重的嫁衣,凈好了面,松了松發髻,才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世…”
門外隱約傳來動靜,謝清韞打個手勢仆從們紛紛咽下口中的話音。輕推房門走進屋內,卻見床上并無新娘子的身影。
后頭的凈房傳來點點水聲,隔著一道屏風,一扇門,她就在他往常沐浴的那方池子里,洗著她身上滑嫩白皙的肌膚…脖頸、胸前、胳膊…他覺得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他怕會控制不住自己,就此闖進里頭…
等待漫長又煎熬,謝清韞兩手交握撐在膝頭,緊張地坐在床邊。
片刻,側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站起身,視線朝蕭愛靈看去…
她換了一身衣裳,與剛剛繁瑣沉重的大紅喜袍不同。此時她身上是一件金線滾邊的水紅色輕薄紗衣,頭上烏黑的長發被松松垮垮地挽成髻,鬢角還滴著水珠,這么一看倒是和往常清新脫俗的裝扮大不相同,現在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嫵媚勾人的明艷美人兒。
蕭愛靈也一眼就看到了謝清韞,沒想到他回來得這么快。糟糕,那剛剛她還在凈房時他是不是已經在了?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凈了面未施粉黛的面容慢慢爬上一絲可疑的紅暈。
“洗好了?等等我。”謝清韞說完也拿了一套紅色的中衣踏進凈房。
“哎…韞哥哥,那是我剛剛洗過的,你…”蕭愛靈見男人就要走進凈房,著急地叫住他。
“無事,我們夫妻之間不分彼此。”謝清韞含著笑意對她微勾唇角,大步入了凈房。
輕移步子坐回床上,蕭愛靈心里實則非常忐忑。
凈房內有水聲和動靜傳來,她一下子就聯想到之前謝清韞親吻她時,她用雙臂環抱住他的腰也回吻他的畫面;他伏在她身上喘息時,一雙手摸到他腰腹的肌肉以及那根粗大滾燙的物什…突然間腦海里又跳轉到出嫁前母親給她那本小書上描繪的畫面。
越想,她的那顆小心臟便跳得越快,一下又一下“撲通撲通”的聲音格外響亮。
過了一會兒,水聲停了。
謝清韞從凈房里走出來,發冠已被取下,墨發半披在腦后,只用一根白玉簪子簪住。邊走向床邊邊看著蕭愛靈,剛剛沐浴的池子里滿是她的味道,他把身子沉浸在其中時已是心猿意馬,身體也跟著不由自主的燥熱起來。
“韞哥哥。”蕭愛靈輕輕喚他。對方看她,她也看向對方,一眼便望進那雙飽含情愫的狹長桃花眼中。
走到床邊坐在蕭愛靈的身旁,謝清韞輕輕握住她的手,嘴角噙著淺笑:“靈靈,終于娶到你了,真好。”低柔的話語中帶著慶幸和滿足。
“我愛你,靈靈。”
話音一落,緊跟著冰涼的唇瓣也覆上了蕭愛靈飽滿水潤的兩片朱唇,先用牙齒輕輕啃咬、吸吮著她的上下唇瓣,探索完了外面;再伸出舌尖頂開她的貝齒,悄悄地溜進去與她的小舌嬉戲打鬧,許是因為剛剛他和她都飲過酒的關系,兩人的口腔中都飄著一股醇香的酒香,一時之間竟有些分不清到底是美酒醉人,還是美人醉人。一手扶著她的后腦勺,一手伸進紗衣里,大掌罩住胸前圓鼓鼓的柔軟,輕攏慢捻,指尖在乳珠上不停地打轉。
“嗯呀、癢…嗯…”蕭愛靈本能地輕哼出聲,不安地扭了扭身軀。
“哪里癢…”繼續手上輕捻乳尖的動作,謝清韞啞著嗓子裝作不明白的模樣問她,“這里嗎?”兩指夾住一粒櫻紅的奶尖扯了扯。
“嗯唔、不,不行…嗯…”如此逗弄愛撫下,蕭愛靈很快變得渾身無力,腦子里仿佛有一道道閃電快速閃過,一陣陣白光炸開。不知自己何時被男人轉了個面,雙手搭在他的肩上,小屁股底下墊著肌肉緊繃的大腿。胸前的水紅色紗衣散開,露出一大片白皙嫩滑的肌膚,胸前兩顆朱蕊被揉捻得挺立起來,紅艷艷的十分惹人憐愛。
修長的手指沿著平坦的小腹探進去,摸到豐腴緊閉的穴口,分開兩片花唇輕輕來回撫摸一把。再用靈活的手指在洞穴外描繪一圈小穴,接著才將手指淺淺往里探入,才剛插入小半截,甬道就猛地縮了一下。
蕭愛靈身子一緊,頓時面色酡紅、媚眼如絲。“韞哥哥…”無助地輕喃一聲,盡管她已經看過避火圖,知道他們
現在正在做什么,可是她還是忍不住的害怕緊張。
“乖,先給你摸摸,不然會傷到你的,相信我…別怕…”謝清韞沙啞著聲音安撫她。
“嗯…”蕭愛靈雙手搭在他的肩上,有這一番話她心下安定不少,她信韞哥哥。
謝清韞緩緩低下頭湊近那對高聳雪乳,張嘴含住露在衣裳外的那一顆奶尖,口中濕潤的舌尖打轉輕輕挑弄;另一邊大手動作不停,繼續撫摸著小穴四周,時而重時而輕,還不忘逗弄一下小穴上方的那顆粉嫩小豆豆。
“呃、嗯…韞哥哥,難…受…”蕭愛靈微微喘息。她覺得身子已經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奇怪的空虛感讓她無法保持冷靜理智,整個身子隨著他的動作不停地顫栗,雙腿之間瘙癢到急需一根粗長物什插入填滿才能緩解。
“等會兒就不難受了…”摸著她的小穴已經滲出溫熱黏膩的水漬,穴道微翕,伴著晶亮黏糊的淫水流出。謝清韞抱起她平放在床上,褪下剛剛還沒完全脫掉的底褲,大掌分開她的兩腿,跪坐在中間,掏出滾燙昂揚的粗長肉棒一彈一彈地戳弄在小穴上,穴口處有淫水潺潺流出。碩大圓潤的龜頭沾著淫水緩緩進入,只入了一小半便前進不了半分了,他自然知曉是那張薄膜擋住了去路。
稍作停頓,謝清韞重新低下頭吻住她的唇,腰身用力一個挺進,穿過了阻礙往更深的方向推進。
“嗯…唔!”蕭愛靈小嘴被封住,無法叫出聲,剛剛一閃而過的疼痛讓她下意識摟緊了男人的脖子,疼痛過后是一種舒爽、甬道被填滿的滿足感。
“沒事了…”謝清韞愛惜地吻了吻那雙帶淚的眸子,緩緩把肉棒推送到最深處,慢慢三淺一深地動起來。
“唔嗯…嗯、啊…韞,韞哥哥,好,深…”
聽著身下人兒嬌媚、享受的呻吟聲,謝清韞更加情動不已,貼著她的耳廓啞聲問:“靈靈,喜歡么。”
蕭愛靈微微睜開迷離的雙眼,輕輕點了點頭,柔聲回應:“喜…歡,喜歡韞哥哥。”
“嗯!我,我也…喜歡靈靈…”謝清韞一邊說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和甬道的摩擦越來越快,淫水還在不斷地滲出,隨著肉棒的抽插發出“噗噗噗”的聲音。
“啊,慢,嗚嗚…好脹…啊、嗯…”蕭愛靈也分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只能隨著他起伏的動作發出令人羞恥的淫叫聲。
妻子被他猛烈插干,聽著銷魂浪蕩的淫叫聲一陣高過一陣,謝清韞越發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將她兩條修長的白皙長腿撈起掛在自己腰上,“靈靈,夾緊。”話落,腰腹的肌肉繃緊,緩緩地退出來留下龜頭卡在里面,勁腰往下沉。甬道里褶皺層層疊疊,全部被撐得平整,龜頭上的挺翹磨得內里異常瘙癢,夾裹著電流一樣戳進來。忽想起什么,動作微頓,抬手把她身上的衣裳全數剝盡,濕濡的吻急切中又帶著一絲溫柔密密匝匝地落在脖頸胸前。一邊吻,身下的動作力道也逐漸兇狠起來,不再像剛開始時那么溫和地進出。
“嗯、呃…韞,哥哥…癢,再快些,好難受…”
“乖,會讓靈靈舒服的…”
長腿還緊緊圈在腰上,又用一雙大掌微微抬起她的兩邊豐滿臀瓣,微微調整一下姿勢,使二人之間更加親密貼合對方。她的小穴僅僅只是這樣夾住自己的大棒,也讓謝清韞舒爽不已,一個控制不住恐怕就能立馬泄出來。暗暗壓下射意,緩緩動作起來,每一下都比前一次更重更深,連續十幾次抽插之后開始每一次都大開大合的遞送。穴里的綿軟,又熱又濕,每一次肉棒離去時的挽留仿佛要將他的靈魂全部吸出,挺身進去時的推拒又叫人熱血沸騰。
越來越兇狠地狂抽猛插,且次次整根都塞進去被甬道嚴絲合縫包裹住。
可…這碩大的肉棒怎么也要不夠,索求無度,愈插愈快,愈干愈猛,滾燙大棒像烙紅的烙鐵一般次次都要捅入最深處。
謝清韞自小便習武,自有一套練武的功法,插干了那么久,呼吸都沒亂過,綿長均勻,后勁十足。
反觀蕭愛靈,可憐兮兮地微仰著脖子細細嚶嚶啼哭,隨著每一次大力頂撞又收住哭聲,發出極嬌極媚的淫叫。幽穴里陣陣酥麻傳遍全身,她此刻就是海上的那一葉小船,隨時會被欲望的浪潮吞沒。
“嗬啊…”
“嗯!”
來回持續百來下,身上的男人挺腰低吼一聲,把一股火熱射進了小穴最深處。
蕭愛靈也被男人的猛烈插干帶上高潮的巔峰,一陣陣磅礴的熱流從小腹噴薄而出,一股腦地澆灌在龜頭之上。顫栗從頭頂傳到腳尖,舒爽得尾椎骨都在發麻發顫。
謝清韞微揚起頭,熱汗順著俊美的側臉滑落,性感的喉結滑動一下,手肘支在身下的床榻上,臉上是激情過后的饜足。他看了一眼此時臉上潮紅未退,累得閉起眼睛睡著的妻子,輕輕抬手將汗黏的發絲理開,溫柔地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喚一聲:“靈靈?”見她還是閉著眼睛,估計是累壞了睡了過去。
熱水早已準備妥當,謝清韞拉了拉床邊的鈴鐺,命人進來收拾,自己則整
理一下中衣,小心翼翼抱起蕭愛靈走入凈房,親自為她清洗身子。
……
天光從窗外透進來,只是蒙蒙的淡青顏色,時辰還早,不過是卯初。
蕭愛靈悠悠轉醒,看一眼喜慶的陌生房間才反應過來,她已經嫁人了,這里不是她的摘星閣。
側頭看向旁邊,側躺著一個俊美男人,眼睛緊閉著,不知男人做了什么好夢,薄唇上還掛著淺淺的笑。他一只手臂輕輕摟住她的腰,整個人好似被他懷抱在懷中一樣,既溫暖又安全。
蕭愛靈忍不住悄悄伸出手,把食指輕輕放在男人眼尾的紅色淚痣上,心頭浮現昨夜男人隱忍、溫柔、魅惑的神態。她心里還是忍不住的心跳加快,昨夜又發現了韞哥哥不同的一面,而她并不討厭那樣露骨飽含情欲的韞哥哥,只覺得韞哥哥說得沒錯‘有情話,便要大膽述說,有情事,便要纏綿盡興,人生在世應當珍惜當下,及時行樂。’
“為夫有這么好看嗎?”人還沒睜眼,低低的笑聲已經從薄唇中逸出。
“韞哥哥,你早就醒了?”蕭愛靈聽到聲音連忙把手縮回去。
謝清韞一把握住縮回去的食指,放在唇邊親了一下,帶著笑意打趣道:“娘子的心跳聲這么大聲,為夫想不醒都難。娘子還想摸哪里?為夫都給你摸…”他從來都不覺得這張臉有什么好的,反倒平白無故的惹了不少麻煩,現在他第一次為自己生有一張靈靈喜歡的容貌而暗自得意。
“韞哥哥!別取笑靈靈了,還不是…”蕭愛靈意識到什么,立馬止住話頭,臉頰發燙地看著面前這個笑得一臉深意的男人。
“靈靈,時辰尚早,我們…”謝清韞拉著她的手慢慢從腰腹一路向下,覆在那個已經頂起的粗長硬物。
“韞…”蕭愛靈睜大眼睛看著突然湊近放大的臉,唇上是熟悉的觸感,以及腰間慢慢游移的大掌,“韞哥哥…”伸手阻擋探進她兩腿之間的大掌,可憐巴巴地望著身側的男人。
“乖,我輕輕的,嗯?”謝清韞拉開小手,在手背上輕啄一口。
“嗯。那,韞哥哥你要輕點…靈靈怕疼。”昨夜一閃而過的疼痛她還記憶猶新,一想到會像昨夜那樣,她就有些害怕。
“靈靈,該喚我什么?”謝清韞的長指一下就探進了穴內,小穴經過昨夜一番搗入,似乎更加敏感了些。堅硬的指節破開孿動的軟肉,一根長指插得極深,在緊縮的花心里攪拌逗弄還不夠,還要扶住她的臀部抖動,一下又一下不停地摳摳挖挖。修長的手指塞在宮腔內被軟肉狠狠咬住,連抽出都有些困難,指尖微曲勾到花蕊里面的媚肉,聲音沙啞低沉:“靈靈,你夾得好緊,放松些…”
“嗯、啊…無,無辭哥哥…”蕭愛靈一雙小手輕抓著被褥,有些緊張。
謝清韞一個翻身將蕭愛靈壓在身下,低下頭懲罰性地咬住她胸前的一顆粉色朱蕊,帶著輕輕的力氣吸吮啃咬,這一番逗弄之下朱蕊硬得挺立起來,他滿意地看向身下媚眼如絲的人兒,“說錯了,該罰。靈靈,該喚我什么?”
“夫君…”蕭愛靈抬眼看向男人輕聲喚道。
“答對了,娘子…”謝清韞聽著那一聲夫君感覺甜到了心里。單手解開自己的褻褲,被束縛住的粗長肉棒立馬跳了出來。微動身軀讓巨物抵在宮口,身下一個用力,“噗呲”一聲便挺進了甬道內,堅硬塞滿了整個濕熱的甬道。
“嗯、呃,夫、君…你那個太大了…”蕭愛靈在謝清韞進來的時候抓緊了被褥,卻沒有想象中的疼痛,身下空虛、瘙癢的感覺也不見了。
“呵呵呵,靈靈真是誠實的孩子…”謝清韞低低笑出聲來。
“……”蕭愛靈此時真想捂住自己的臉,方才說的是什么渾話。
“大一點才能把靈靈喂飽。”謝清韞緩緩低頭在她耳旁吹出熱氣。
此時天色還未完全大亮,朦朦朧朧的淺色床幔中兩具身影起起伏伏,時不時還傳出男人的粗重喘息聲,女人嬌媚啼哭的呻吟聲。
房門口不遠處守著全嬤嬤和顧嬤嬤。
這兩位嬤嬤一位是鎮國公府謝老夫人身邊的全嬤嬤,一位是安敏長公主身邊的顧嬤嬤。
全嬤嬤聽著房里的動靜笑彎了眼睛,謝老夫人現下可以放心了,小兩口恩愛得很。飛翩郡主也并非太過嬌氣架子大,老夫人還擔憂這洞房花燭夜郡主太過嬌氣。其實也不怪老夫人太過于緊張,現下鎮國公府孫字輩里可就世子一個嫡系的兒郎了,老夫人一是怕斷了香火無法跟老祖宗們交代,二是老夫人一向對庶出的大房喜歡不起來,且大房的那群人可不安什么好心,時時刻刻盯著爵位呢。
另一旁的顧嬤嬤心思可就沒那么復雜了,她當作陪嫁嬤嬤跟著郡主過來是長公主的意思,郡主與十公子是她看著出生的,就跟她自己的孩子一樣,能守在郡主身邊她很樂意。長公主吩咐若是聽到屋內動靜過大便立即阻止或是提醒姑爺,切勿任由著胡來。其實就算長公主不說她也會這般行事,郡主可是衛國公府里眾人捧著哄著的人物,嫁人又不是來受罪的。好在屋里頭的動靜倒沒有那么大,看來,房
事上長公主可以放心了,姑爺是個有分寸、會疼媳婦的男人。
蕭愛靈掀開床幔的一角,看了看窗外差不多已經大亮的天色,伸手小心推了推身旁還未醒的男人,輕輕喚道:“夫君,該起了。”
謝清韞緩緩睜開眼睛,看向已經坐起來的女子,含笑道:“看來靈靈還不累,要不…”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只小手捂住了嘴,只留下一雙含著笑意的眼睛看著她。
“夫君別說了…我們該起了,還要敬茶呢。”蕭愛靈的臉龐又開始發燙起來,想起剛剛顧嬤嬤給她沐浴時一臉飽含深意的笑,她就覺得很羞恥,都怪這男人,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好好好,不說了,別惱,去遲些也無事的,說不定祖母還會更開心呢。”謝清韞挑了挑眉對她一笑。他可沒瞎說,祖母早就盼著抱重孫了,造人重要還是請安重要一目了然。
“為什么?”蕭愛靈一頭霧水。雖然她是郡主,可以仗著身份肆無忌憚些,但是她向來不做用自己身份壓人的事。
“我們剛剛不是在努力造小寶寶嗎…”謝清韞湊到蕭愛靈的耳邊輕輕呵氣。
蕭愛靈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她懷疑這不是她認識的那個謝四哥,實在是太不正經了!
“哈哈哈!”謝清韞愉悅大笑,伸出手捏捏對面紅透的小臉,打趣著:“是靈靈要聽為什么的,可不能惱我。”
一下子就被哽住了,反駁也不是,氣惱也不是,只好輕推一下男人,轉移話題催促他:“夫君快起了,快起了。”
“好好好,起了起了。你先起來洗漱穿戴好,我要去院中練一下劍,等會兒與你一同去祖母那兒。”謝清韞起身掛起床幔,搖了搖床邊的小鈴。他每日都有晨練的習慣,從小到大一直堅持不曾斷過,邊境戰場刀劍無眼,他必須強大到能保全自己,保護他人。
“叩叩叩——”
“進。”
“給世子請安,給郡主請安。”抱眠、籬菊、顧嬤嬤等人從門外進來給屋內的兩位主子請安。
“免禮,你們去伺候郡主即可。”謝清韞說完準備拿起架子上掛著的衣服自行穿戴。
“世子,奴婢伺候您穿戴。”籬菊輕移腳步恭恭敬敬地走過去。
“退下,不必。”語氣冰冰冷冷,帶著不可侵犯的威嚴。
籬菊嚇了一跳,姑爺真嚇人!她只是瞧見姑爺沒人伺候,想著盡自己的職責罷了。
“籬菊,過來吧。”蕭愛靈坐在床邊看一眼不遠處突然嚴肅起來的男人,嗔道:“夫君,別嚇唬小丫鬟,她膽兒可小了。”
謝清韞在另一邊兩下就自己穿好了衣服,走向蕭愛靈,“并未是嚇唬她,只是習慣了小廝近身伺候,不想離她們太近。”走到床邊站定,彎下腰抬手輕輕戳一下她的酒窩,嘴角微勾:“我只想同靈靈親近,別的女人靠得太近我都不喜。”
“你不是要去晨練嗎,快去快去。”蕭愛靈伸手輕推他的精瘦腰身催促著。當著下人的面還胡說八道不正經,不過,聽到他說那句‘別的女人靠得太近我都不喜。’覺得心里甜滋滋的是怎么回事…
顧嬤嬤:姑爺是個拎得清的人,很不錯。
抱眠:哇!好甜啊,簡直比國公爺和長公主還甜!
籬菊:被嚇一激靈,佛祖保佑,不用伺候姑爺再好不過了。她只想跟著郡主,也不想伺候除了郡主以外的主子呢。
房內兩個丫鬟一個嬤嬤退開站在一旁等待吩咐,都微低垂著頭,每個人的心里此刻都有不同的想法。
“嗯,那我先去了。”
“去吧,等你回來。”
……
“郡主,都已準備妥當。”顧嬤嬤在一旁侯著。
“嗯,咱們再等等世子。”蕭愛靈已經打扮完畢。
依照大乾朝的婚嫁習俗,新婚一月,女子都要著紅衣。
小婦人雪白嬌艷,身穿一身海棠紅宮裙,眉目似畫,抱眠瞧著坐在梳妝臺前的郡主,心下暗暗對自己的杰作滿意點頭。
“靈靈,你穿紅色真好看。”
蕭愛靈坐在大圓銅鏡面前,原本站在她旁邊的抱眠和顧嬤嬤等人不知何時退了下去。此時鏡子中映出旁邊站著的紅衣男子,男子墨發高挽用銀冠束起,一身紅色暗紋勁裝,一條如意云紋玉帶束住窄腰,襯得姿容越顯毓秀挺拔,恣意瀟灑。
“夫君,你穿紅衣也好看。”
“就你嘴甜,好了,我們過去吧。”謝清韞用食指輕輕刮了一下蕭愛靈的小鼻子,自然而然地牽起她的手往門外走去。
二人攜手出了畔月院,又穿過另一座庭院才來到謝老夫人的禪靜院。
“新人來敬茶了!”隨著婢女的通報,坐在正廳里的一群人就見謝清韞和飛翩郡主并肩走了進來,男俊,女美,一雙壁人。
謝清韞領著蕭愛靈跪在謝老夫人面前,“孫兒/孫媳拜見祖母。”
侍女用大紅雕花漆盤端茶上來,謝清韞叩首,取茶,“祖母請喝茶。”
蕭愛靈叩首,取茶,“祖母請
喝茶。”
謝老夫人笑瞇瞇看著小兩口欣慰地接過茶盞,輕輕抿了一口。又想起今早全嬤嬤回來稟告的事,看來她離抱重孫的日子應該不會太遠,慈愛地看向兩人含著笑意開口贊道:“好好好,好孩子,你們都是好孩子。”說完拉過蕭愛靈的手,塞給她一個大紅包,“好孩子,阿韞要是欺負你,你就跟祖母說,祖母幫你打他。”
謝清韞在一旁挑了挑眉,他才不會欺負自己的老婆呢。
蕭愛靈輕聲應答一句,收下紅包,恭敬地獻上她做的四色針線。
接著給鎮國公和鎮國公夫人小陳氏敬茶,鎮國公深深看一眼自己的兒子,他可是聽說了自己兒子去迎親時在衛國公府的‘壯舉’了。阿韞一直都很有主見,從小到大都甚少需要他這個父親來操心,他能對自己的感情始終如一,也是極好極好的。收回目光,板起臉嚴肅囑咐道:“阿韞,妻子家里幫你娶進門了,要好好待人家。”
謝清韞無語,他看起來是喜歡欺負自己妻子的那種人嗎。
小陳氏適時地起身扶起蕭愛靈,溫聲說道,“好孩子,快起來吧。”側頭看向另一邊又道:“阿韞也是,起來吧,都是一家人。”
至于大房的其他人,謝老夫人壓根就沒放在眼里,也只是讓鎮國公夫人小陳氏不輕不重地介紹一番。蕭愛靈與大房的一些長輩們打了招呼,給府里其他兄弟姊妹以及幾個較小的小輩們都送上見面禮,送完禮才又退回自己的婆婆身旁,與謝芷秀交談了兩句。
“傳早膳吧,阿韞也只得三日的假期,還是該讓小兩口自己膩乎膩乎去,咱們就別叨擾了。”謝老夫人坐在主位笑著打趣。
眾人隨著謝老夫人的話音落下也都積極應和,廳內一片祥和熱鬧。
府中人數眾多,大房,二房的人全部已到齊,廳內分為好幾個桌子,男女隔開。
蕭愛靈這一桌有祖母謝老夫人,自己的婆婆小陳氏,大伯娘吳氏,大房的兩位嫡女謝方潔、謝方采,還有二房的嫡女謝芷秀。飯桌上倒是沒發生什么事,只不過鎮國公府里的大房確實是不得謝老夫人的喜愛。
用完早膳謝清韞才帶著蕭愛靈回到他們的院子。
昨日沒有注意這一處院子,今早出門又太過匆忙,現在仔細看起來畔月院正房里的物品擺設及裝飾竟然與她的摘星閣有些相似,怪不得她早上起來在屋中走動時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夫君!那邊是什么?”蕭愛靈激動地拉著身旁男子的衣袖。剛剛不經意間走到屋內一扇不起眼的窗戶前,往外看去,只看到一小半,不過她敢肯定,一定是一架秋千。
謝清韞微挑眉梢,笑著摸摸她的后腦勺:“這都被你發現啦?本來今晚想給你一個驚喜的。”
“那我們晚上再看好了。”蕭愛靈雖然很想看一看,但是夫君都說了晚上可以看,她倒也可以再等等。
“真懂事,今日無事也不用去營中,走,帶你逛一逛府中。”謝清韞牽著小嬌妻在府中逛了起來,現下已經八月份中旬,天氣稍稍涼快了一些。今日也不出什么太陽,時不時還有一陣微風吹來,甚是怡人舒服。兩人每走到一處地方時,他都會講解這個院子里住的何人,還有住的主人在府中的關系地位如何。
“去涼亭那兒歇歇,走這么久該累壞了。”剛剛是他沒考慮周全,她一個女子走這么久肯定累壞了,謝清韞干脆直接一把抱起蕭愛靈快步往涼亭那邊走去。
“啊,夫君,讓人瞧見不好,靈靈不累,快放靈靈下來吧。”蕭愛靈突然被抱起小小驚呼了一聲,下意識地伸出雙臂摟緊對方的脖頸。
“瞧見就瞧見,我抱我自己的妻子又不違反大乾律法。”謝清韞笑瞇瞇地看向懷中羞紅了臉的妻子。
蕭愛靈又被哽住了,沒出嫁前她這張嘴可是能和母親平分秋色的,怎么到了韞哥哥這里就啞口無言了。
午后的暖陽折射出一縷縷光線照進亭子里,涼亭中一對男女相依而靠。
“靈靈,我們回去吧。”
等了片刻不見應答,謝清韞低下頭來一看,靠著他的女子已經閉上雙眼,朱唇微微張開,均勻平緩的呼吸聲傳來,竟是睡得如此香甜。抬起手指戳了戳她的小臉,女子不耐煩地咕噥一句什么又繼續睡著了。“小懶豬。”微翹起嘴角笑了起來,“這么能睡,以后叫你豬豬好了。”輕輕地把手穿過她的背后,一托就輕而易舉地把人兒抱在了懷里。
……
“嗯…我怎么在這兒?”蕭愛靈從床上坐起來,一臉沒睡醒的樣子,她記得好像剛剛是和夫君在府里閑逛。
喔!她好像睡著了…
“郡主,您起來了。”顧嬤嬤從門外拿著茶水進來。
“嗯。這些事讓小丫鬟們做就好。”顧嬤嬤也快五十歲了,雖然看起來并不顯老態,但是蕭愛靈不想她過于勞累。顧嬤嬤一直跟在母親身邊伺候,又是看著她長大的府里老人,她對這位忠心耿耿的老奴是極為敬重的。
“不妨事,老奴趁著還能動就伺候著,等哪天不利索了想伺候您也難啰。”顧嬤嬤
溫和笑著,說完頓了頓,又說道:“世子剛剛已出府去了,出府前交代晚些會回來與郡主一同用晚飯。”
“這樣…也好。現在時辰尚早,嬤嬤你給我說說現下鎮國公府里是個什么情況。”蕭愛靈從床上起身,坐到放置在窗邊的雕花細木美人榻。
顧嬤嬤打探到的消息和一些府里的事兒,果然如夫君陪她在府中閑逛時說的那些差不多。
鎮國公府的中饋是前不久才交到她的婆婆小陳氏手上,這樣看來的話,似乎小陳氏和謝老夫人的關系也并沒有傳聞中的那么融洽。至于大房的人,謝老夫人更是不喜,不止大房的大爺,就連大房的孫字輩小輩們也討不到謝老夫人的喜愛。畢竟大房的大爺又不是謝老夫人所生,那大爺的孩子自然跟謝老夫人更沒有什么關系,爵位就應當是二房嫡出才是正統。不過現在大房院里自己都一團糟,府中更無人去搭理他們,只要不招惹什么大事,就任由他們自己折騰,謝老夫人不會去管制摻和。再一個就是鎮國公與鎮國公夫人感情并不和睦,還有鎮國公對謝芷秀這個嫡女的態度也太過于平淡,明顯和對韞哥哥的態度不一樣,而且韞哥哥私底下的時候只聽他喚婆婆為姨母,卻不是稱呼“母親”。
好復雜…蕭愛靈只要那么一深思,她這顆小腦袋就開始發脹發疼,連忙止住思緒。用她母親安敏長公主的話來說,她是安敏長公主的女兒,也是陛下親封的飛翩郡主,還有人膽敢惹她不成?她現在覺得這話說得沒有任何毛病,母親向來是最護短的。
京都的一座茶樓內,兩名男子臨窗而坐,一紅衣,一藍衣,都是身姿頎長挺拔的俊美男兒。
“已找到證據?”謝清韞舉著茶杯看向對面的男子。男子的面容還是一如既往冷峻剛硬,只不過眉眼間多了一絲滄桑與疲憊,這名男子正是離京一年剛回來不久的宋珣。
“暫無。已接到命令前往九寨山探查。”宋珣凝神盯著對面一襲紅衣,意氣風發的男子,始終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她,還好嗎?”他知道靈靈和謝四已經成親了,也知道謝四會對她好,可是…自己還是忍不住想知道關于她的消息。
謝清韞原本帶笑的桃花眼瞬間耷拉下來,“她有我照顧,會很好。”淡淡的語氣聽不出里面的情緒。
“我知道,我…”宋珣也知道不該問。
“夠了!宋二,據我所知你也已定親。這些話我希望下次別再從你口中聽到,要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說完,重重放下茶杯,謝清韞站起轉身便走。他心里有些生氣有些慶幸,生氣是因為別的男人竟然還惦記著他家的小嬌妻;值得慶幸的是還好娶到她了。
當年他調查到宋二的這一段往事時,特地派人留意那名叫姚月的女子。他覺得,宋二和那名女子不是簡簡單單的救命恩人關系,至少這名叫姚月的女子不是這么認為。果不其然,此女不久后便找上京都來了,哭著喊著要嫁給宋二,現下姚月就在宋二后院中,以姚月的身份許是做不了正妻,但做個貴妾應當可以。
“停停停,想這些干嘛,別人家的事和我有什么關系,趕緊回去了,靈靈應該睡醒了。”謝清韞晃了晃頭把剛剛想的事情拋在腦后,加快步伐往鎮國公府的方向回去。
“夫君,真的不用去父親母親那邊用晚膳嗎?”蕭愛靈眼睜睜看著眼前幾個小丫鬟端著菜品,一一擺放好在桌上。
“不用,我們自己吃就好。父親,還有姨母那里也是獨自用膳。”謝清韞夾起一個肉丸子放到她的小碗里,“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吃完帶你去個好地方,你一定會喜歡。”
蕭愛靈看一眼對面一臉神秘的男人:“莫非是今日看到的,那個窗戶…那邊?”
“你猜。”男人又夾一夾子蔬菜放到對面的碗里,“猜對有獎勵。”
“不,我不猜。”蕭愛靈的直覺告訴她,猜對了也沒有什么好獎勵,干脆直接終結這個話題。反正等會兒他也要帶她去看的,她還真的好奇是什么地方,而且還是她所喜歡的。
等兩人吃飽了晚飯,天色也漸漸黑下來。
“灰青,去把東西拿來。”謝清韞吩咐道,他今晚要帶蕭愛靈去看一個小園子。
沒過多久,灰青很快就回來了,手里提著兩盞精美的兔子形狀燈籠。
謝清韞接過燈籠,把一只遞給旁邊的妻子。
“這種燈籠還從未見過,它好像不是紙糊的?”蕭愛靈好奇地摸摸燈籠。
“這是用防水的東西制成,下雨提著走在雨中也不怕,而且也不會那么容易損壞。”謝清韞牽起蕭愛靈的手,緩聲道:“走吧,正好吃飽了走動走動。”
邊說邊往身后偷偷打個手勢,示意下人不用跟著。
“到了。”謝清韞在一處小院子的門前停下。
“清靈園。”蕭愛靈念出門匾上的三個字。按照剛剛的路線好像離正房并不遠,只拐一個彎就到了,可惜天黑,她對府里也不熟悉,實在沒能認出這里是府中的哪個位置。
“吱——”樸實的木門發出輕微聲響。
兩人提著燈籠并肩走在
小院的鵝卵石小道上,借著月光看清了園中的景象,入目的是一小片梅花樹,梅花樹的四周還種著一些蕭愛靈沒見過的花草樹木,且在那一小片梅花樹的左側還建造有一個涼亭,涼亭的一旁架著一架大秋千。
“慢點。”謝清韞牽著蕭愛靈的手慢慢走過去,站定在涼亭旁邊,放下手中燈籠,拿出火石點亮涼亭四周以及秋千旁邊花瓣樣式的石燈籠。
整個園子一下子明亮起來,蕭愛靈一眼就看到這個大秋千了,沒想到上次那么隨口一說,韞哥哥果真做了一架大秋千。這架秋千上還纏繞著一些淺綠,青綠,草綠色的彩色帶子,看起來比衛國公府里的那架好看多了。
“回神了,先進亭子里喝杯熱茶,暖暖身子,等會兒再帶你玩秋千可好?”謝清韞含笑捏捏大掌中握著的小手。
“好。”蕭愛靈又依依不舍看了一眼才跟著謝清韞進入亭子。
涼亭不算太大,四周的紗幔并未綁起,垂在地上隨風飄動,亭子里的景象若隱若現。地上鋪有灰青色的毛絨墊子,上頭放著一張紫檀木貴妃榻,榻邊有一個小型書架,上面還放有一些書本;還有一張紫檀平角條桌,桌上放好茶壺茶杯還有幾碟糕點,桌子旁有兩個繡墩。
謝清韞提起桌上的茶壺倒了兩杯茶,遞給蕭愛靈,“暖暖身子,夜里風涼。”
喝了一口,蕭愛靈雙眼發出亮光,“夫君,是上次那種甜茶嗎?”又抿一小口,她好喜歡這個甜甜的味道,還想著什么時候韞哥哥能教教她怎么做這個甜茶,這樣她想喝也可以自己做了。
謝清韞瞧她一臉享受的小表情,心想:果然女孩子都喜歡喝這種甜甜的飲品。
“以后想喝去小廚房說一聲就好,小廚房里的張婆子會做。”說完又給她倒一杯。
“夫君真好。”蕭愛靈笑了笑,露出兩個甜甜的小酒窩。
月光和燭光把女子的臉映得像是鍍了一層柔光一樣,光是這樣靜靜欣賞她面上的甜美笑容,便覺得一切既美好又甜蜜。
“夫君,我們去那邊看看?”蕭愛靈心心念念的秋千,她是一定要看一眼才肯罷休。
“就去坐一會兒,白日再玩,天黑不安全。”其實也不是安不安全的問題,謝清韞只是想讓她早點回房休息。昨日想著她是初夜便沒有太過于折騰,今夜卻是忍不住了,身體想她想得緊。
“好,都聽夫君的,我們快去吧。”
“夫君,快來,你也坐!”蕭愛靈坐在實木秋千上,拍了拍身邊空出來的位置。這架秋千并不算太高,她把腳伸直可以直接抵在地上,很安全。
一輪明月穿梭于灰白參差的云層之間,時而露出半邊皓月,時而隱于厚云之后。
而涼亭旁的秋千上坐著一男一女,男子展開一邊手臂橫檔在女子的背后,手上抓著粗繩,腳上微微用力,秋千就輕輕地蕩起一個小弧度,慢慢上下擺動。
蕭愛靈一手摟住男子精壯的腰,一手自己抓著繩子,細細感受隨著秋千蕩起時,臉頰上吹過的涼爽晚風。
“靈靈,今日我見到宋珣了。”
“嗯?宋二哥?”
“對。”
“夫君是…有什么話想跟靈靈說嗎?”
“靈靈,其實我一早就知道宋珣和姚月的事情了,姚月上京都來尋宋珣時,我還暗中幫了一把…我知道那時你家中長輩欲與宋府議親。可是,我覺得宋珣并非你的良配,你是否會覺得我這么做過于卑鄙小人了…”
蕭愛靈抬頭溫柔看他,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顏此時帶有一些些緊張無措。她不知道夫君為什么要跟她說這些,不過她能感受到,夫君很在意她對他的看法與肯定。
上下搖擺的秋千停下,蕭愛靈主動抬手捧住男人的臉,櫻唇輕啟:“夫君,靈靈只心悅你一人,定親前是,現在也是。所以,夫君做什么,靈靈覺得那一定有你這么做的理由,靈靈永遠是站在夫君這一邊的。”
一雙狹長的桃花眼中倒映著女子明艷靈動的面容,謝清韞還是第一次明確聽到靈靈說心悅于他。心中一動,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吻住女子的紅唇,兩片唇瓣相碰,腦中即刻猶如干柴碰上烈火開始噼里啪啦燒得作響。靈靈對他來說簡直是一顆行走的春藥,只是看著就已經讓他心猿意馬了,要是再說些撩人的情話他真的會頂不住要獸性大發。
蕭愛靈捧著臉的雙手改為摟住對方的脖頸,沉溺在對方溫柔細致的親吻中,還時不時也調皮一下,小舌溜進男人的口腔內挑釁般逗弄。
輕微的喘息聲從兩人口中逸出,謝清韞穩穩坐在秋千上,一只手握住秋千的粗繩,另一只手從腰肢慢慢游移到妻子胸前的誘人雪乳上,大掌隔著衣料一輕一重地揉捏起來。
“嗯、啊…呃”蕭愛靈只能全身無力地倚靠在男人身上,隨著胸前傳來的觸感,忍不住發出一聲聲低吟。
男人的薄唇離開女子的櫻桃小嘴,炙熱急切的吻從臉頰旁一路向下溫柔吻去。此時女子身上的紅色衣裙已凌亂不堪,一對雪乳巍巍顫顫地挺立著,胸前的衣襟也只堪堪遮住櫻紅粉嫩的奶尖,似
在等著誰人來采頡這一對誘人果實。
一只修長有力的手在她的大腿內側慢慢撫摸,長年握劍的手掌有一些薄繭,撫過肌膚時并不覺得刮人,反倒是給身體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舒爽快感,隨著手掌的愛撫她能感覺到兩腿之間濕濡黏膩,心里渴望著對方的手指能進入幽深的小穴中安撫一番。
謝清韞把手指緩緩移到小穴四周,帶著情欲的低啞聲音傳出:“靈靈,你流了好多水…”
身下的人兒此刻還是眼神迷離的狀態,根本沒聽清對方說了什么,她依舊抱著對方的脖子倚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見身下的動作停下來后,弱弱地喚了句:“夫君,我、我好難受…”
微擰眉頭看向懷里臉頰微紅,渾身緊貼在他身上的女子,謝清韞身下的物什越發地滾燙腫脹起來,硬挺得令他難受。從秋千上起身,拉下摟在脖子處的纖細藕臂,改為雙臂圈住他的瘦腰,一只手扶住女子的后背,一只手把紅色衣裙往細腰上一堆,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男人雙腿之間的硬物隔著衣料往那處一頂,入耳的是女子誘人的嬌喘,單手拉下自己的褻褲,橫沖直撞地挺了進去。
“啊…啊、嗯,夫,君…”一個堅硬滾燙的東西突然直直插入她的兩腿之間,蕭愛靈本能反應夾緊了雙腿,想把異物排斥出去。
甬道緊致又濕潤,謝清韞半瞇著眼睛享受的同時又微皺了皺眉頭,悶聲低哼一聲:“嗯…靈靈,別夾得太緊…”大棒被她的緊致小穴絞緊,他忍得難受,額角都冒出了點點細汗。
蕭愛靈總算被這句話弄得清醒了一些,趴在男人的胸膛上發出柔柔弱弱的聲音:“韞哥哥…別,別在這里好不好。”
如果真在這里…她可能這輩子再也不想玩蕩秋千了!
“好。”隨著話音落下有力的大掌托住女子的兩瓣豐臀往上一顛,把她從秋千上抱起。
“啊啊、嗯,嗚嗚,太,深了…”粗長的肉棒還插在她的兩腿間,隨著剛剛的顛起又落下,小穴一口把整根肉棒盡數吃了進去。
謝清韞邊抱著她走邊低聲笑出來,笑到一半突然低沉吟哦一聲,“靈靈夾得好爽,腿上、衣裳上全是靈靈流的水…都濕透了。靈靈極為喜歡為夫這樣弄,是與不是?”說完改為單手抱緊她,另一只手從后面探入摸到兩片花唇撥開,尋找到敏感凸起的小豆豆輕輕搓捻。
“啊呃、別、別碰那里…是,靈靈,靈靈喜歡…嗚嗚,好難,受…”蕭愛靈一雙藕臂摟緊男人的脖頸,腰肢左右來回扭動,頻頻不安分地向男人小腹頂去。
被懷里的女人磨得身下發硬發痛,最后幾步路大跨步走過去,來到涼亭中把蕭愛靈輕輕放在毛絨墊子上。
謝清韞撈起她的一條長腿向上舉起抵在他的肩頭,這樣的姿勢使得整根肉棒插入極深,緩緩抽動兩下后慢慢加快速度。幽穴里的媚肉與濕潤的水液吸吮著肉棒,囊袋隨著每一次抽插動作便肆意跟著拍打在白嫩的腿心。微微低垂下頭顱,不放過她胸前跳得歡快的一雙嫩乳,一邊盡情嘬著奶尖一邊盡力挺送進去。
眼前的景象變得有些模糊不清,蕭愛靈控制不住地頻頻嬌喘吟哦,隨著男人的每一次大力頂撞都能把里頭的嫩肉肏開,她便能享受到飄飄然的快感在全身快速游走閃過。
越插越快,越干越猛,喉間逸出的嬌吟被撞得稀碎,身體渴望更激烈更刺激的快感,另一條白皙長腿主動勾上他的腰,挺翹起臀部迎送上去。
夜里微風徐徐,皎潔的月光照著這一方小院。
亭中不時有男子粗重的喘息聲和愉悅的低低笑聲響起;也有女子魅惑的呻吟聲和柔弱的嬌嗔聲;就連圍住涼亭的淺色紗幔也似是隨著亭中聲音有節奏地飄揚舞動。
新婚第三天,是新娘子和新姑爺回門的日子,衛國公府一大早就熱熱鬧鬧地準備起來。
衛國公這兩日,想女兒想得茶飯不思,想著養了這么大的女兒就這樣入了別人家里,想想都是滿心滿眼的不舍。今日女兒回門,他還特意起了個大早,坐在廳里,眼巴巴看著門口。
“回來了,郡主和新姑爺的馬車到門口了。”府內的婢女跑進來通報。
這時外面也響起了鞭炮聲,女子嫁出去后,再回來娘家,就是客了。
安敏長公主起身往外走,衛國公見狀連忙出聲道:“你等等我呀。”兩夫妻疾步匆匆地跑到垂花門那兒等著。
府門外,謝清韞從馬車上下來,雙腳站定緩緩轉身,迎還未下車的妻子。今日他玄衣玉帶,金冠束發,可謂是俊美絕倫。蕭愛靈則照舊是一身大紅色金繡海棠花衣裙,烏黑的長發挽著驚鴻髻,甜美溫柔的臉上帶著笑意,嘴角邊露出兩個可愛小酒窩。
蕭正毅和蕭正渠都在門口等待,看到他們二人,都一同喊道:“靈靈。”
蕭正渠則在一邊促狹地喚了一句:“妹夫,你來啦。”
謝清韞挑了下眉,看蕭正渠一眼,這小子倒是會占便宜。一旁的蕭愛靈也有些忍俊不禁,小十還是如往常一般會搗亂,二人自小一起長大,做什么事都是幾乎一起,少了小十在身邊嘰嘰喳喳
的日子,她還怪想這個同胞弟弟。
蕭正毅瞪了蕭正渠一眼,“阿韞,靈靈,進去吧,父親和母親已經在等著你們了。”
走到垂花門,還沒看見人影就已經聽見了聲音:“靈靈,你可回來了,爹爹好想你啊。”衛國公疾步走來看著站在跟前的女兒眼眶都紅了。
“爹,我也很想您。”蕭愛靈帶著哄孩子般的語氣安慰自個的父親。
一旁的謝清韞見到人也恭敬地喚道:“岳父,岳母。”
衛國公此時眼中只有女兒,根本沒有別人,只顧著打量女兒連連道:“都瘦了,都瘦了。”
蕭愛靈用手里的帕子掩著嘴唇笑了一下,這話說得她都沒法接了。她本來就是瘦的…還能再瘦到哪里去,再說了,嫁過去的這幾日不是吃就是睡,她覺得胖了還差不多。
長公主看不下去了,趕緊打斷這種詭異的氣氛,切換別的話題:“又胡說什么,這丫頭根本就吃不胖。好了好了,太陽都出來了,也不嫌曬得慌,趕緊進屋去再說。”
一旁的謝清韞在心里暗暗給丈母娘豎了個大拇指,還是丈母娘靠譜。
進到廳中,夫妻二人給衛國公和長公主磕了頭,與蕭正毅夫婦見了禮;謝清韞留在廳中與岳父舅兄說話,長公主則拉著女兒去到了里間說話。
長公主主要也是想問問女兒在鎮國公府過得如何,如長公主所料的那般,鎮國公府里確實沒有不開眼的敢得罪她。況且鎮國公與衛國公兩人又是頗有交情,謝老夫人更是滿意這一樁門當戶對的親事。
“靈靈,實話跟娘說,那一夜里,可還好?之后有沒有哪里不適?”長公主一向直來直去習慣了,就連這種問題她也是直接就說了。
蕭愛靈一張小臉騰地一下又燒紅起來,“還,還好,并無不適。”只要一說起這個,她的腦海中就有很多很多畫面飄出來…
長公主觀察著自個女兒的臉色,她大概是懂了些什么,心里的擔憂也緩緩放下。知道女婿沒有通房侍妾,那豈不是不懂房事上的知識?她還真怕這兩個年輕人都不懂,反倒苦了她女兒。
“那就好,娘就沒什么好擔憂的了。不過,靈靈,你自小就有自己的主意,性子也是較為淡然。如今你已嫁做人婦,你的夫君乃是與你共度一生的人,也是你最親密可信的人,有什么事有什么話夫妻之間都要說出來才是,遇到事情也要有商有量才對。”長公主現在不擔心女婿那邊有什么問題,她主要還是擔心這個對情感一事不敏感的女兒多一些。
蕭愛靈點點頭,“女兒知曉的。”
長公主與女兒閑話完,見時辰也差不多了,一家人就往蕭老夫人的榮安堂去。
到了榮安堂,蕭老夫人瞧著明艷靈動的孫女兒與她身側挺拔的男子,唇角緩緩上揚滿意地點點頭,眼中卻是含著淚光,既是感到欣慰,又是不舍疼愛的孫女已嫁作人婦。
謝清韞和蕭愛靈給家中的長輩磕頭,與兄弟姊妹以及幾位連襟見禮。
大家齊聚廳中說了好一會兒話,就到了用午膳的時辰。
花廳中擺著幾張黑漆大桌,坐席分了男席和女席,中間用一座八扇的黃花梨木雕四季如春屏風隔開,看不到人,卻能聽見彼此的聲音。
酒菜一道接著一道陸續上了桌,衛國公府里依舊不講究食不言,大家都是邊吃邊說,一時間廳里笑語融融。
大乾朝的新婚夫妻回娘家是不能在娘家過夜的,是以吃過回門宴,略微休息半個時辰,謝清韞和蕭愛靈就告辭離開,返回鎮國公府。
新婚已一月有余,蕭愛靈今日著一身翠綠色的仙女裙正側臥在房中的美人榻上看書。已經穿了一個多月的紅色衣裳,即使穿起來再好看,也要看膩了。她最喜綠色,終于可以穿回自己所喜愛的衣裙了。
“在看什么書?”謝清韞從門口進來一眼就看到了窗旁側躺著的人兒。
“今日竟下值這么早?”蕭愛靈轉過頭一臉驚喜地望向向她走來的男人。
“營里的事情已處理完,無事就回來了。”走到蕭愛靈旁邊站定,謝清韞拿過她手中的書,輕聲念出書名:“《趣事怪談》?”他有時候很好奇,為什么看著這么可愛的女孩子會讀這種奇奇怪怪,又有些詭異奇幻的書…
“嗯。這本書很有趣,剛剛正在看一篇女妖精的故事,說的是一個叫蕪貍的女妖精一生的經歷,她還總共生育有八個孩子。”蕭愛靈淺淺地笑起來,抬頭問,“阿韞,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只要是我們倆的孩子,我都喜歡。”謝清韞抬手溫柔摸摸她未梳起發髻的后腦勺。
“我也是。”蕭愛靈仰頭對男人甜甜一笑。阿韞說過,懷孕一事他不著急,順其自然就好,有緣他們的孩兒自會到來。不過她近日的換洗似乎有些遲,以往也有延后的情況,但是延后連續好幾天的還從未出現過,她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是過幾日請府醫診一診為好。
“對了,阿韞,等你這兩日忙完我們進宮看看外祖母吧,也有段時間沒進宮了,外祖母該想我了。”自從上個月外祖母的
腿疾又發作之后,站起來行走也變得十分困難了,身上還有年輕時留下的老毛病,近些日子精神狀態已大不如從前。蕭愛靈想著還是有空多進宮看看老人家,興許會讓外祖母開心些,精神頭會不會也能好一些。
“好。后日我們就進宮,甩甩不是生了小貓咪了嗎,我們送一只進宮,給慈寧宮里的那只做個伴,這樣太后娘娘一看到小貓咪就像見到靈靈一樣了。”謝清韞知道蕭愛靈和太后之間的感情很深厚,太后也是一向最疼愛這個外孫女。
兩人把后日進宮的事定下來,又閑聊幾句,直到講累了才索性雙雙一起窩在榻上看書。
夜幕降臨,平日里看起來君子一般的人物,此時卻背靠床頭閱覽少兒不宜的圖冊,神情專注又認真。
蕭愛靈從凈房里沐浴出來見到的就是男人認真看書的模樣,還以為他在看什么有趣的書籍,正想拿過來也看看,突然發現這本書的封面有些熟悉,糟了!那不是她出嫁時母親給她的避火圖嗎。
怪不得前些日子兩人歡愉時,夫君用的那些姿勢怎么那么熟悉,原來是她早前就看過的那些羞人的…
“娘子還藏有這等好東西,也不給為夫瞧瞧,也忒小氣了。”謝清韞嘴角含著笑意,幽幽盯著眼前的妻子。
“我…我…”蕭愛靈一時之間又無話可說了。
“別惱,剛剛打趣你罷了,靈靈不需要會,為夫會就好了。靈靈,今兒咱們試試這個好不好?”謝清韞起身下床,兩三步走到妻子身側,湊近她的耳畔指著圖冊上的圖像,語調里帶著誘惑和懇求。
蕭愛靈剛想開口拒絕,卻被男人一把抱了起來。
“不說話就當你同意咯。”
第二日
慈寧宮
慈寧宮東側間,太后靠坐在枕墊上。正所謂病來如山倒,本就年紀大了,再經受幾場病痛的磋磨,整個人一下子瘦了一大圈,看起來已是垂垂老矣行將就木了。
“母后。”外頭急匆匆地走來一個明黃色身影。
宣帝一聽到慈寧宮的傳話就立馬趕過來了,從門外進來見到端坐在枕墊上的老人家,恭敬行禮:“母后,何事急召兒臣過來?”
“皇兒,坐。”太后微有些吃力地抬起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宣帝聽話地坐在對面,瞧著老人日漸干瘦的身形鼻頭也禁不住一陣陣發酸,垂下眼眸默默把案桌上的空杯斟上一杯熱茶。
“皇兒,你也年歲不小了。人啊,就是越上了年紀越發的糊涂起來了,不是娘盡愛說些你不喜的話,只是你有時候不服老不行啊。大乾的天下是年輕人的天下,賢兒是個出色的好孩子,有些東西你不必抓得太緊,該放手時需放手,你也不想變成像你父皇那樣的人吧。”太后語重心長地勸導。
“母后說得是,是皇兒過于固執了。”這些道理他都懂,可是做起來卻有一定的難度。畢竟好不容易才登上這把龍椅,得以站在權利的巔峰,心里總歸是不甘心就這么放下了。
坐在對面的太后微瞇眼睛細細打量皇帝面上的神色,雖然他掩飾得很好,但那雙眼…分明是一副不甘的摸樣!權利果然是最容易讓人迷失自我的東西,自己生養的兒子她怎么會不知曉他心中是怎么個想法?只希望她的最后一番勸導對兒子還有用!
“還、還有鎮國公府與衛國公府,哀家知道對于兩家的聯姻你一直耿耿于懷,但是!”太后的語氣突然嚴厲起來,“你不能忘了當年是誰與你共同抵御刺客,也不能忘了是哪些忠臣始終支持你,這才登上了皇位。琳,琳兒永遠都是你的親妹妹,你可記住了?”
說到最后太后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緊緊抓住宣帝的衣袖。
“皇兒知曉皇兒知曉!母后切勿激動。”宣帝緊張地撫著太后的后背安撫她。
“你,你重復一遍剛剛為娘所說的。”太后依舊微微喘著氣不肯撒手。
“兒子已年邁,大乾需要更好的領導者,這些時日會逐漸放權給太子;對于鎮國公府與衛國公府兒子不該猜疑,琳兒永遠都是兒子的親妹妹,我們永遠是一家人。娘,記住了,阿衍都記住了,你別嚇我,娘!”宣帝一下子慌了神。
對面的老人喘氣聲越來越大,微張嘴卻無法言語,面上還滿是痛苦的神色。
“太醫!快傳太醫!”
噩耗傳來的時候,蕭愛靈正坐在秋千上做繡活。她前段時間偶然間從書中看到一種草藥,有凝神去濁氣的功效,把配方拿給府醫看后,府醫也說可以一試。此配方對身體有好處且無副作用,她便想著明日就進宮了,趕緊把塞裝草藥的荷包繡好,帶給外祖母。
顧嬤嬤走來稟報的時候整個臉都是慘白的,蕭愛靈看著疾步而來的顧嬤嬤心里有一種強烈的不安。
“郡主,快收拾收拾,進宮去吧。”顧嬤嬤面上還算鎮定,她方才怕小丫鬟慌手慌腳,說不定還會嚇到郡主,所以才自己親自過來稟報。
話音入耳蕭愛靈怔愣了一下,手中的針線滑落在地,幾乎有些站不起來。她知道會有這么一天,但是這一天真正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