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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祿斯是個偏執的神經病,若是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回答,他就會鍥而不舍地追下去,用盡各種手段得到他想要的。
黎恩特知道自己要是沒給塔祿斯一個滿意的回答,自己就別想好過,但是他絕不可能讓塔祿斯知道他跟赫爾迦的事情,否則塔祿斯會宰了他。
“我很崇拜赫爾迦大人。”黎恩特選擇打保守牌,塔祿斯的雞巴還插在他的體內,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呼吸,“赫爾迦大人很厲害。”
在跟赫爾迦分開之後,黎恩特經常能夠看見赫爾迦出現在新聞上的身影,赫爾迦是個非常美麗的oga,聯邦財閥烏拉諾斯家的小兒子,家族產業主要是高科技產品的開發,在整個聯邦的市占率高達六成,平均每兩個人就有一人使用烏拉諾斯的產品。
赫爾迦則主導著產品的開發,這幾年來,每一次的產品發布都能造成轟動,赫爾迦也跟塔祿斯一樣是聯邦十大風云人物之一,兩個人在一起簡直就是天作之合,只不過他們都沒對外公開婚姻關系就是了。
黎恩特多少知道原因,他跟赫爾迦交往的時候,聽說赫爾迦有過一個未婚夫,但那個人不是塔祿斯,那時的赫爾迦跟他說過他不喜歡未婚夫,只想跟他結婚,直到那件事情發生,所有的一切都迎來破滅。
塔祿斯勾唇淺笑:“你跟他上過床?”
“沒、沒有……”黎恩特強撐著打起精神,可憐兮兮道,“塔祿斯,我好難受……”
“受著。”塔祿斯淡淡道,話音方落,又繼續挺胯操弄。
黎恩特瞇起眼睛喘息,眼中的世界千變萬化,扭曲著變形,像海洋翻舞,似狂風吹佛,火焰在燃燒著他的身子,忽冷忽熱,黎恩特顫了顫,終是眼前一黑
,徹底暈了過去。
塔祿斯看著昏死過去的黎恩特,手覆上黎恩特的額頭,很燙。塔祿斯加速操弄,數十下後拔出陰莖,射在黎恩特的身上,注意到黎恩特鼓脹的肉棒,塔祿斯摘下銀環,草草給黎恩特擼動。
昏睡中的黎恩特發出嗚咽,抖了又抖,白濁流了出來。塔祿斯盯著黎恩特,黎恩特緊皺的眉毛終於舒緩開來。
黎恩特迷迷糊糊地昏睡著,恍惚間一股刺痛襲來,他睜開眼睛,家庭醫生正給他注射退燒針,塔祿斯不見蹤跡。
家庭醫生是個alpha,長著一張溫和的臉,氣質像柔軟的風,家庭醫生給黎恩特的針孔貼上棉花:“我給你開了三天份的感冒藥,要是燒超過三十八度就吃退燒藥,伙食的部分我有請塔祿斯再留意,別吃刺激性食物,別喝冰的,多喝溫開水,知道嗎?”
黎恩特望向窗外,太陽高懸,炫目的陽光被窗簾切割成一片片的。
家庭醫生見黎恩特沒回應,像是習以為常,也沒放在心上,做完叮囑後,家庭醫生收拾好自己的用品,將藥袋放在床頭柜上,提著醫藥箱離去。
電梯緩緩向上,電梯門打開時,一個美麗的oga從電梯中走出,與家庭醫生擦肩而過,進到電梯里的醫生愣了愣,覺得那個oga似乎在哪見過。
只不過oga已經人去無蹤,醫生只當是自己想得太多。
oga來到黎恩特的房門前,拿出他復制的電子房卡,刷開門鎖,徑直走入房中。
赫爾迦四處張望,都沒見到黎恩特的身影,赫爾迦打開臥室房門,望見黎恩特時心中一喜。
黎恩特剛吃過藥,睡下了,如今安靜地躺在床上,陽光照不進房間中央。赫爾迦觀察著黎恩特,黎恩特對他的到來毫無知覺,沒有反應。
赫爾迦覆上黎恩特的臉,微微的燙,生病了?赫爾迦缺德地搖醒黎恩特。
黎恩特懨懨地睜開眼睛,視野中浮現出赫爾迦的身影時,黎恩特愣了許久:“……你怎麼進來的?”
“那不重要,黎黎。”赫爾迦柔聲說,“我想跟你做愛。”
“你有點良心。”
“我的良心都喂狗了。”赫爾迦淺淺一笑,“你吃過東西了嗎?”
若是時光可以倒流,黎恩特絕對會去送家庭醫生離開,然後把門鏈給拴上。
黎恩特的雙手被反綁在後,視線朦朧一片,咸濕的腥味便闖入鼻腔之中,嘴角被撐開,酸澀無力,舌頭不適地抵著異物。黎恩特赤身裸體,被赫爾迦擺弄成了一個塌腰厥臀的誘人姿勢。
此刻的黎恩特正被迫埋首在赫爾迦的胯間,赫爾迦那根硬挺熾熱的肉棒正在黎恩特的唇間淺淺抽插,淺嘗輒止般地聊以慰藉。
黎恩特無力反抗,無法掙扎,只想早點解脫,只得主動以口腔吸吮,用舌頭舔弄赫爾迦的雞巴,像一只乖巧的小寵物,賣力地討好飼主。
渾渾噩噩間,黎恩特聽見了赫爾迦的淺笑,意味不明。下一瞬,黎恩特的後腦被赫爾迦殘忍地往下按。黎恩特愕然地瞪大雙眸,淚水奪眶而出。
尺寸可怖的男根猝不及防地肏透黎恩特的喉管,堵住他凄厲的悲鳴。
瀕死的窒息感令黎恩特柔嫩的喉嚨瘋狂抽搐,條件反射地收縮痙攣,宛若嬌嫩的雌穴,緊緊絞住粗挺的陰莖,
繾綣又纏綿。
赫爾迦瞇起惑人的美眸,愉悅地喟嘆著,等黎恩特的呼吸節奏穩定後,赫爾迦悍然地挺動勁腰,在黎恩特軟嫩的唇間縱情操干,干出了不絕於耳的淫糜水聲。
駭人的雞巴前後進出,時而九淺一深地反覆肏干,時而抽出半截,讓黎恩特喘口氣后再狠狠插入,黎恩特嗚嗚咽咽地哭泣著,淚水淌滿容顏,神情屈辱憤恨。
這樣的黎恩特實在可愛,比他們交往時還要可愛。
赫爾迦舔舔唇,在快感即將爆發之際,拔出硬勃的熾熱,眸中波光流轉:“黎黎,寶貝,肚子餓不餓。”
黎恩特回過神,看著面前恐怖的碩物,咬牙切齒,表情寫滿抗拒。黎恩特繃緊身子,下意識掙扎起來。
“寶貝,乖乖的。”赫爾迦柔聲說,“把我的精液吞下去。”
話音未落,赫爾迦捏開黎恩特的唇角,重新干進黎恩特的喉嚨里。黎恩特自知躲不過這一劫,只能絕望地吮吸舔弄。
黎恩特乖巧溫馴的模樣滿足了赫爾迦。扭曲的快樂在赫爾迦心中蔓延開來。
赫爾迦的雞巴跳動了下,白濁的濃精大股地射滿黎恩特的口腔,灌進喉嚨,流入胃袋。
來不及咽下的精液沿著黎恩特的唇角淌下,襯得黎恩特淫蕩又狼狽。
黎恩特被嗆得咳嗽不止,被噎得幾乎窒息,雙眼翻白。
腥羶的男性味道刺激著感官,讓黎恩特反射性地作嘔,卻得不到解脫,只能抑住不適,含恨吞下盈滿唇間的精液。
跟塔祿斯比起來,赫爾迦算是溫柔的,雖然赫爾迦也是個屑人,明知道他發燒了,卻還是逼他跟他交媾。
黎恩特虛弱地躺在床上,赫爾迦折起黎恩特的雙腿,抵在黎恩特的胸前,柔韌的兩條小腿被他架在肩膀上,陰莖惡劣地磨蹭著黎恩特的穴口。
“你知道嗎,黎黎。”赫爾迦甜甜笑著,說的話卻很葷,“從我認識你之後,我就一直想像這樣干你。”
黎恩特恍惚地看著天花板,吃過退燒藥後,他的眼睛沒那麼燙了。黎恩特已經懶得掙扎,任由赫爾迦為所欲為,這是塔祿斯教會他的,反抗不了就享受,他怎麼都想不透當初到底是看上了赫爾迦哪一點,怎麼這家伙這麼會演。
他愛赫爾迦嗎,愛過的,很愛很愛,愛到連命都能舍棄。
黎恩特多少能猜出,赫爾迦為何性格變化這麼大,只不過他沒興趣去深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知道原因也不會改變他挨肏的現實。
但是,說不委屈是假的。黎恩特覺得自己這一生還挺不幸的,好日子沒過多久,就遭天打雷劈,哪怕塔祿斯一時心血來潮,解開了他的電擊項圈,他也不敢逃跑。
這事是家庭醫生告訴黎恩特的,母親現在的住院費是塔祿斯付的,光是這一點,就足以化成無數鎖鏈綑綁住黎恩特,讓黎恩特寸步難行。
黎恩特始終想不明白,塔祿斯明明恨他騙財騙炮,為什麼又要對他這麼好,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扭曲到了極致,剪不斷理又亂,塔祿斯卻又遲遲不肯放手。
比起愛,黎恩特對塔祿斯,更多的是愧疚。他從一開始就是沖著克洛諾斯的機密去接近塔祿斯的,他利用了塔祿斯的情感,塔祿斯恨他也是理所當然,事到如今黎恩特也不奢求塔祿斯會原諒他,只求塔祿斯在性事上能溫柔點,別每次都把做愛搞成做恨。
赫爾迦感受到黎恩特的發呆,不悅地嘖了一聲,也不管黎恩特回過神沒,挺起胯,就深深地干進黎恩特的肉穴中。
黎恩特猝不及防,意識被猛然拉回現實,他要收回赫爾迦很溫柔那句話。黎恩特嘶鳴出聲,哪怕alpha的恢復能力很強,也禁不起這兩個神經病輪番轟炸,天可憐見,他現在還是個病人。
“你在分心,黎黎。”赫爾迦幽幽道,“你在想塔祿斯,是嗎?”
黎恩特的臉色蒼白:“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要來找我?”
“我為什麼要回答這種無聊的問題?”赫爾迦反問,淺淺地律動腰肢,雞巴在黎恩特的股間抽插,“我想來就來了,需要什麼理由?”
“你是來抓奸的。”黎恩特抓進床單,喘息著,“只是你沒想到,那個小三會是你的前任。”
“是可以這麼理解,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誰能讓塔祿斯那麼瘋狂,連家都不回了。”赫爾迦莞爾一笑,“你吃醋了嗎?”
黎恩特跟不上赫爾迦的腦回路:“什麼?”
“我是塔祿斯的妻子。”赫爾迦又重復一遍,“你吃醋了嗎?”
“我為什麼要吃醋?”
赫爾迦瞬間沉下臉色,加快肏干的節奏,一下一下,沉重有力。黎恩特的身體已經被塔祿斯調教得離不開慾望,赫爾迦長驅直入,尺寸可觀的雞巴狠狠地肏到腔穴深處。
黎恩特被刺激得足趾蜷縮,腳背繃緊,宛若美麗的弓,透著瑩白的光澤。快感鋪天蓋地襲來,黎恩特死死壓抑著呻吟,卻還是失控地從鼻腔中泄出悶哼,像小動物的嗚咽。
赫爾迦肏得很狠,後穴都被肏得
發紅發腫,但赫爾迦就像是要彌補這幾天失去的,恨不得把自己融進黎恩特的血肉里。
鋒利的快感劈開了黎恩特的身子,黎恩特下意識掙扎起來,卻不敵赫爾迦,很快拖回慾望之中,幾乎要被溺死。
黎恩特的身子隨著赫爾迦的肏干顛簸著,赫爾迦大開大合地干著黎恩特,黎恩特的身體幾乎要被對折。黎恩特難耐地喘著氣,雙腿滑至赫爾迦的腰間,本能地夾緊赫爾迦的勁腰。
赫爾迦玩味地看著黎恩特:“你很喜歡,是嗎?”
黎恩特別過頭去,沒有回答赫爾迦的問題,赫爾迦知道這是他的黎黎在害羞了。幾年過去,黎恩特的習慣還是沒有改變,依然如此傲嬌。
赫爾迦在過去的無數個日夜曾經幻想過,若是他能夠跟黎恩特手牽著手,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在神圣的教堂之中,在神父的見證之下,兩人鄭重地許下結婚的誓約,交換結婚戒指,正式成為一對璧人,該有多好。
多麼美好。
可是全被摧毀啦。
赫爾迦憎恨著,詛咒著,直到現在,赫爾迦依舊能感覺到仇恨在侵蝕著他的靈魂,他只是想跟黎恩特在一起,就是這麼一個如此卑微可悲的小小愿望,卻無法實現,所有人都要妨礙他。
那時候的他太過脆弱,沒能留住黎恩特,但是現在不同了,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弱小的赫爾迦了,既然讓他找回了他弄丟的黎恩特,他說什麼都不會再放手。
赫爾迦親吻著黎恩特:“你還愛我嗎,黎黎?”
黎恩特還是沒有回答,赫爾迦的問題毫無意義,他跟赫爾迦的愛情始於夏日,終於冬天,他會在未來的無數個日夜追憶過去與赫爾迦之間的美好,赫爾迦是他的初戀,他這輩子最深愛的人,但他絕不會後悔當初拋棄赫爾迦。
赫爾迦沒有得到回應,不悅地輕哼一聲。赫爾迦拔出陰莖,將病懨懨的黎恩特從床上拉起,黎恩特渾身虛軟無力,沒辦法反抗赫爾迦。
黎恩特被赫爾迦抱在懷里,赫爾迦的陰莖劈開了他的身子,藉著重力殘忍地碾過黎恩特的前列腺,干到深處。黎恩特嘶鳴一聲,下意識抱住赫爾迦,他的指甲被修剪得圓潤,剮蹭著赫爾迦的後背,給赫爾迦帶來猩辣的癢意,刺激著赫爾迦骨子里的血性。
赫爾迦掐住黎恩特的腰胯,像擺弄雞巴套子似控制著黎恩特。黎恩特趴在赫爾迦身上,被肏得狠了,唇間終於瀉出含了哭腔的呻吟,將赫爾迦的壞心情一掃而空,赫爾迦現在非常愉悅,他的黎恩特被他肏成了這副模樣。
黎恩特被肏得狠了,雙手展開又握緊,受刑也似受愛,快感在黎恩特的體內奔走,黎恩特明明退燒了,身體卻又變得滾燙。
赫爾迦肏干著黎恩特,細碎的吻落在黎恩特的臉頰上,他憐愛地吻去黎恩特的淚痕,下身的肏弄依舊狠戾。
黎恩特想起赫爾迦上次說過的話,oga壓根就不像現在的赫爾迦充滿攻擊性,但是黎恩特也沒多余的精力去深思,他快被赫爾迦干死了。
赫爾迦抱著黎恩特去了調教室,看見掛滿墻壁的艷照時,赫爾迦吹了口哨。
“你們玩得真開放。”赫爾迦調侃,“看來我之前拍的照片不足以威脅你了。”
黎恩特軟綿無力地靠在赫爾迦身上,累得連根手指都動不了:“你放過我行不行,你都有塔祿斯了。”
“你沒吃醋,我不開心。”赫爾迦將黎恩特放到臺子上,“我已經是塔祿斯的妻子了,你為什麼不吃醋?”
“你也知道你有老公了。”黎恩特涼嘲道,“那你還這樣對我,不怕我跟塔祿斯告狀,說你強暴我?”
“你可以試試看,看塔祿斯會不會站在你這邊。”赫爾迦笑容溫和,赫爾迦本就是玉一樣溫潤的男人,五官精致如畫,笑起來會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如果你敢告訴他,我就說是你勾引我,你覺得如何?”
“你有病。”
赫爾迦凝視著黎恩特:“你見到我,都沒什麼話想說?”
“呦呵,是誰一見到我就二話不說強暴我的?”黎恩特臉上的諷意更加深刻,“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赫爾迦,我們已經結束了。”
“我們從來沒有結束過,黎恩特。”赫爾迦冷下聲音,“我這次絕不會輕易放過你,你休想再拋棄我。”
“你都已經是別人的老婆了,不覺得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來很可笑?”黎恩特厭倦地說,“你們兩個神經病還是鎖死吧,別來禍害我這正常人。”
“塔祿斯不愛我,我也不愛塔祿斯。”赫爾迦深深注視著黎恩特,“我們的婚姻不過是家族之間的利益交換而已。”
黎恩特怔了怔,恍惚想起曾經:“結果你還是沒能選擇自己的人生嗎?”
“不,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一切都是為了偉大的利益。”赫爾迦笑彎眉眼,“我跟以前不一樣了,黎黎,我有力量保護我們了。”
黎恩特別過頭去:“遲了,赫爾迦,遲了。”
“你想得美,黎黎,親愛的黎恩特。”赫爾迦的聲線揚起,染上愉
悅,“我會把你從塔祿斯手上奪過來的。”
赫爾迦從柜子中拿出手銬,銬住黎恩特的雙手,就像個搗弄禮物的孩童,拿過圓潤的跳蛋,塞進黎恩特的後穴中,打開開關,黎恩特暫了顫,咬住下唇,冷冷注視著赫爾迦。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黎恩特。”赫爾迦掐住黎恩特的臉頰,淺笑道,“這會讓我想把你的眼睛剜出來。”
黎恩特喘息著,感受著情慾的翻涌,眼神逐漸迷茫:“我沒想過你是這樣的人,赫爾迦。”
“人是會改變的。”赫爾迦撫摩著黎恩特白皙的面頰,柔聲說,“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這樣很好,黎黎,我就喜歡你這樣。”
話說著,赫爾迦分開黎恩特的雙腿。黎恩特瞪大眼睛:“等一下、不行,跳蛋還在里面……”
“好好受著,黎恩特。”赫爾迦柔聲說,“你不愛我也無所謂,我會加倍愛你的。”
赫爾迦肏進黎恩特的體內,跳蛋被頂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黎恩特的瞳孔驟縮,喘息變得破碎,他不久前才剛被赫爾迦肏完一輪,後穴紅腫著,光是最輕微的呼吸,都能感受到赫爾迦鮮明的存在。
黎恩特的雙手被銬在身前,黎恩特不知道赫爾迦為什麼要多此一舉,然而他很快就知道了。赫爾迦就著插入的姿勢將他抱坐起,讓他的手臂繞過頸子,這樣黎恩特就掛在了赫爾迦身上。
赫爾迦抱著黎恩特,與黎恩特肌膚相貼,赫爾迦很享受黎恩特的溫度。赫爾迦親吻著黎恩特的頸項,黎恩特跟上一次見到的不同,沒有戴著那枚充滿支配性質的項圈,於是退化的腺體就這般顯露出來。
“黎黎,黎黎……”赫爾迦呢喃著,張口咬住黎恩特的腺體,往黎恩特的體內注入信息素,黎恩特難耐地掙扎起來,赫爾迦的信息素在他替內流竄,這種極具侵略性的信息素壓根就不可能是oga能釋放出來的。
黎恩特掙扎地更加劇烈,赫爾迦撫摸著黎恩特的後背,幾個大開大合的抽插就把黎恩特干得失去力氣,身體癱軟下去。
“……你到底是什麼性別?”黎恩特虛弱地說,“你絕不可能是oga。”
“我從來就不是oga。”赫爾迦饜足地喟嘆著,“只不過我從小就在扮演oga。”
“你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赫爾迦輕笑著:“怎麼忽然在意這些了?”
又是一個深挺,黎恩特顫了顫,哭泣一般地嗚咽著。赫爾迦壓著黎恩特一下一下地猛干,跳蛋幾乎被頂到結腸處,黎恩特受不住,終於哭泣出聲,像委屈的貓,足趾也蜷縮起來,繃成好看的弓。
赫爾迦憐愛地親吻著黎恩特,吻去黎恩特臉上的淚水,咸與澀的滋味在唇間綻放,赫爾迦吻上黎恩特的嘴唇,勾著黎恩特與他接吻,把黎恩特的哭聲全部堵住。
黎恩特被吻得迷迷糊糊,世界又陷入渾沌,以前他跟赫爾迦也總是像這樣子親吻,親密無間,纏綿悱惻,要是沒有發生那件事情,他跟赫爾迦或許……不,不對,就算沒發生赫爾迦的未婚夫那件事,他跟赫爾迦終究會被拆散。
赫爾迦?烏拉諾斯,聯邦大財閥烏拉諾斯家族本家的老么,光是赫爾迦這層身分,就注定他跟赫爾迦沒有未來了,他只是一個來自後區的貧民,還有一個病重住院的母親,赫爾迦的家人根本就不可能接受他。
黎恩特從來不會去怨恨,怨恨也無濟於事,不會改變現實。所以那天在醫院,赫爾迦的父親給他支票,讓他永遠消失在赫爾迦面前時,他也沒有任何怨言,說到底,赫爾迦是因為跟他在一起,才承受了本應不用承受的苦難,他已經沒任何資格站在赫爾迦身邊了。
以前是這樣,現在更不用說。黎恩特被換了一種姿勢的時候,說:“就算你這樣對我,我們也沒可能了,赫爾迦。”
赫爾迦的動作一頓。
黎恩特的視線一陣旋轉,在視線恢復清晰前,地板冰冷的觸感率先傳入腦海。赫爾迦將黎恩特壓制在地,居高臨下地睥睨著黎恩特。
“再說一遍?”
黎恩特淡漠地看著赫爾迦:“別忘了你的身分,你是塔祿斯的妻子,赫爾迦。”
“是啊,我是塔祿斯的元配,而你是他養在外面的小三。”赫爾迦莞爾一笑,“元配上了小三,有什麼問題嗎?”
赫爾迦簡直不可理喻。黎恩特惱了,一把推開赫爾迦,想逃出去,卻被赫爾迦扣住腳踝拖行,赫爾迦抓著黎恩特,把他鎖在了墻邊的圣安德魯x型十字架上。
黎恩特氣得破口大罵,赫爾迦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笑意,端著一張溫潤如玉的俊臉。
就算是在黎恩特恐懼的注視下,把細長的金屬棍塞進黎恩特的尿道時,赫爾迦也依然在笑。
被赫爾迦玩了一上午,黎恩特已是精疲力竭,當赫爾迦把黎恩特從十字架上放下時,黎恩特身體一軟,徹底倒進赫爾迦的懷里。
赫爾迦抱著黎恩特去浴室做了清洗,清理完後,赫爾迦問:“黎黎,中午想吃什麼?”
“你滾。”
赫爾迦笑意盈盈地捏住黎恩特的臉頰:“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黎恩特厭倦地拍開赫爾迦的手,縮進溫暖的被窩里,“隨便,我不要吃粥。”
赫爾迦撫摸著黎恩特的臉頰,聲音溫柔得好似和煦的風:“你先睡一下,我去廚房做菜。”
黎恩特疲倦地閉上眼睛,很快就墜入夢鄉,夢里是他跟赫爾迦去游樂園約會時的場景。
赫爾迦牽著他的手,興奮地四處張望,假日的游樂園非常熱鬧,人山人海,還有穿著布偶裝的人在發氣球。
“黎黎,我們去玩那個!”
順著赫爾迦的視線望去,闖入黎恩特眼簾的是一個螺旋著旋轉的大型過山車,黎恩特跟赫爾迦才剛走近游樂設施,就能聽見無數人的慘叫與歡呼,此起彼落的聲響讓黎恩特熱血沸騰。
黎恩特牽緊赫爾迦的手:“等一下害怕的話,就叫出來吧,赫爾迦。”
結果,當過山車升上頂端,毫無預警地往下沖時,黎恩特不受控制地尖叫出聲:“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了過山車後,黎恩特魂不守舍地給赫爾迦牽著走,赫爾迦笑靨如花,興致沖沖地領著黎恩特去照相館。赫爾迦指著照片里表情扭曲的黎恩特,笑著說:“黎黎,你剛才叫得好凄厲。”
黎恩特眼神幽怨:“你剛才怎麼都沒叫?”
“很刺激,但我不怕。”話說著,赫爾迦飄到另一邊的紀念品店,拿過兩只可愛的皮卡丘吊飾,“黎黎,我們買這個當紀念品吧?”
毛茸茸的皮卡丘歷經幾年光陰,顏色比當年在游樂園時淡了幾分,卻依然被好好地掛在手機上當吊飾。手機鈴聲響起,正炒著菜的赫爾迦騰出一只手去接電話:“找我什麼事,塔祿斯。”
塔祿斯的聲音很平淡:“你在哪?”
赫爾迦輕笑著,將炒好的青菜盛盤:“說好各玩各的,怎麼還查起勤了?”
塔祿斯沉默了下:“你被狗仔拍到了。”
赫爾迦動作一頓,臉上孵出笑意:“知道了,我以後會多注意的,你還有什麼事?”
“深海有你的誰?”
深海就是黎恩特現在居住的小區。赫爾迦玩味道:“除了我養的情人,還能是誰?”
“這次我會幫你壓下來,下不為例。”塔祿斯淡漠道,“你現在也是克洛諾斯家的人,別讓人抓到話柄。”
“我知道了。”赫爾迦漫不經心道,“我會處理好這件事。”
“你現在在做什麼?”
“給我的小情人煮飯。”赫爾迦笑著說,“先忙,掛了。”
克洛諾斯總部的辦公室里,塔祿斯若有所思地盯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塔祿斯召來秘書:“替我留意一下赫爾迦的行蹤。”
赫爾迦做好菜後,回到房間將昏睡的黎恩特打橫抱起,他們雖是在偷情,可赫爾迦此刻的心中卻彌漫著一種病態的滿足感,多麼美好,就好像他跟黎恩特真的是對新婚夫妻。
黎恩特的睫毛顫了顫,似蝶翼輕搧。黎恩特離開甜美的夢鄉,回到冰冷的現實。黎恩特有些反應不過來,愣愣地望著赫爾迦。
赫爾迦往黎恩特的唇上烙下一吻:“吃飯了,黎黎。”
黎恩特看著赫爾迦,好似回到了從前,莫名有種想哭的沖動,那時他們都還好好的,過著平凡又幸福的日子。
赫爾迦炒了豆芽菜,高麗菜,黑胡椒牛肉,還有兩顆蔥花煎蛋,都是黎恩特愛吃的。
黎恩特小口扒著飯,赫爾迦溫柔地給黎恩特夾菜:“多吃點,黎黎。”
赫爾迦的手藝還是那麼好,黎恩特貪戀著赫爾迦的味道,以前他們兩個同居,都是由赫爾迦掌廚,赫爾迦從小就接受了oga的教育,才淑兼備,秀外慧中,黎恩特的朋友都說黎恩特跟赫爾迦交往是撿到寶。
然而話鋒一轉,他們又會擔憂地看著黎恩特,但是赫爾迦那個未婚夫,唉……
黎恩特咀嚼著牛肉,牛肉軟嫩,黑胡椒醬汁的香氣在唇舌間溢散,微微的辛香刺激著味蕾。黎恩特凝視著赫爾迦:“很好吃。”
“太好了,還好我的手藝沒退步。”赫爾迦柔聲說,“以後我有空就來給你做飯,怎麼樣?”
黎恩特搖搖頭:“你別再來了。”
赫爾迦面不改色:“為什麼?”
“我們現在這樣,是錯誤的。”黎恩特輕聲說,“適可而止吧,赫爾迦。”
“錯誤?”赫爾迦笑容微冷:“你被塔祿斯包養,難道就是正確的?”
“這也是個錯誤,但我無力改變。”黎恩特放下碗筷,撫上系在頸間的項圈,“塔祿斯將我監禁在了這里,我逃不了。”
“如果拆掉項圈?”
“塔祿斯那邊會收到警報。”黎恩特聳聳肩,“我的證件都被扣在塔祿斯手上,身上也沒半毛錢,所以每次躲不到半天就會被抓回來,然後……”
就是殘酷的懲罰。
黎恩特自諷一笑:“這大概就是我的報應吧。”
赫爾迦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一通電話打斷,赫爾迦壓下心里的煩躁,拿起手機。
黎恩特看見那只皮卡丘時,眼中閃過一絲眷戀,原來赫爾迦還留著這只皮卡丘。
赫爾迦起身去往別處通話,黎恩特獨自坐在餐桌前解決飯菜,雖然他跟赫爾迦崩了,但他不會跟自己的胃過不去,只是吃到一半的時候,那股昏沉的感覺又浮現了,黎恩特感覺自己在發燙,應是又發燒了。
黎恩特沒等赫爾迦,走入臥室,拿過體溫槍一測,體溫又飆升到了三十九度。黎恩特嘆了口氣,服下感冒藥跟退燒藥,回到廚房中島時,赫爾迦已經坐在了椅子上,臉色不太好看。
“我臨時有事,得先離開了,黎黎。”
“嗯,那你快去吧。”
赫爾迦彎起笑:“你不挽留我?”
“這樣毫無意義,赫爾迦,你有該去的地方。”
“是啊,我對你來說,就是毫無意義。”赫爾迦冷笑著,“難怪你當年拋棄我,能拋棄得如此決絕,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我愛過你,赫爾迦,很愛很愛。”黎恩特淡淡道,“但就像我說的,我們已經結束了。”
赫爾迦最終摔門而出。
黎恩特在收拾著餐桌,忽然又聽見開門聲。黎恩特以為是赫爾迦有什麼忘記帶走,步至客廳,神情卻是一僵。
出現在玄關的不是赫爾迦,是塔祿斯。
對於塔祿斯,黎恩特向來抱持著一股敬畏,到底是被塔祿斯折磨怕。塔祿斯除了沒給黎恩特穿環之外,該玩的都玩過,該做的都做過了。
黎恩特壓抑住給塔祿斯跪下的沖動,伸手扶住沙發,穩住搖搖欲墜的身子:“你怎麼來了?”
塔祿斯還是那套西裝,只不過換成鉛灰色,打著條深藍色領帶。塔祿斯扯開領帶,氣質優雅,卻也似獵豹般危險。塔祿斯走近黎恩特,黎恩特僵在原地沒有動彈。
黎恩特的腦子閃過赫爾迦的身影,赫爾迦前腳剛離開,塔祿斯後腳就來了。赫爾迦有跟塔祿斯碰面嗎?黎恩特忽然被恐慌的情緒裹挾住,如果碰上了,赫爾迦會怎麼對塔祿斯說?
塔祿斯長得也高,將近一米九,站在黎恩特面前充滿了極強的壓迫感,影子鋪天蓋地掐扼住黎恩特。黎恩特心頭微顫,手微微發著抖,塔祿斯要是知道他被赫爾迦碰過了,會怎麼懲罰他,塔祿斯是來找他算帳的?
黎恩特戰戰兢兢地看著塔祿斯。
塔祿斯撫上黎恩特的臉頰:“吃過中餐了?”
黎恩特點點頭,塔祿斯越過黎恩特,走進廚房,看見廚房中島上的菜肴與碗筷時,塔祿斯挑起眉毛:“你都病了,還自己做飯?”
“因為肚子餓了……”
“挺好的,還有人陪你吃飯。”塔祿斯淡然道,視線落在那兩副碗筷上,“我有允許你讓別人進屋?”
聞言,黎恩特立刻跪在塔祿斯的腳邊,頭垂得極低,像垂死的鶴:“很對不起,請原諒我。”
塔祿斯拿過一雙乾凈的筷子,夾起一片牛肉,細細品嘗:“味道不錯,看來這頓飯也是他做的。”
黎恩特伏跪在了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板,沉默著。
沒有人說話,空氣便沉寂下去,極具侵略性的信息素彌漫在空氣中,黎恩特就算不抬頭去看塔祿斯,也知道塔祿斯現在的表情為何,他太了解塔祿斯。
上位者在對下位者施壓,黎恩特感到呼吸困難,被壓得喘不過去,這就是頂級alpha的威壓,絕對的支配與征服,黎恩特被刺激出alpha斗爭的本能,下意識釋放出信息素回擊,換來的是塔祿斯更加恐怖的壓迫感。
黎恩特渾身都在發抖,被塔祿斯徹底擊潰,塔祿斯蹲下身,一把抓起黎恩特的頭發,逼迫黎恩特與他對視。塔祿斯的眼睛幽黑無光,深淵般望不見底:“那個人是誰?”
“以前認識的、朋友……”黎恩特顫聲說,“因為我太孤單了,所以我邀請他來家里作客。”
塔祿斯很輕地笑了:“你是怎麼連絡上他的?”
黎恩特心如死灰,即便如此,他還是不愿意供出赫爾迦:“社交軟件……”
塔祿斯松開黎恩特,將倒下去的黎恩特抱進懷里,當作寵物似撫摸著:“看來我太放縱你了。”
“是我得寸進尺,忘了自己的本分。對不起。”黎恩特乖順地縮進塔祿斯的臂彎,蹭了蹭,“我再也不敢了,請原諒我。”
塔祿斯溫柔地揉了揉黎恩特的腦袋,出乎意料地沒有把黎恩特抓來肏一頓,只是讓黎恩特夾著跳蛋清洗碗盤。
黎恩特好不容易洗完所有餐具,回到房間時幾乎體力不支,踉蹌地摔在床上。塔祿斯坐在床邊:“你上次在做愛時,喊出了赫爾迦的名字。”
黎恩特趴在床上喘息,被情慾折磨得渾身滾燙,他覺得自己可能就兩種死法,病死或者被肏死。
塔祿斯也不管黎恩特有無回應,繼續說了下去:“而我剛才在一樓遇見了赫爾迦,他也來了這棟樓,世界還真小,不是
嗎。”
黎恩特虛弱地搖搖頭:“塔祿斯、拜托,我好難受……”
塔祿斯看了黎恩特一眼,走到調教室,再回來時,手上多了一根長桿和一副鐐銬。塔祿斯拿出黎恩特後穴中的跳蛋,黎恩特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被塔祿斯銬住雙手,鎖在床頭。
黎恩特愣愣地看著塔祿斯,塔祿斯表情平靜,好似渾不在意。他將那根桿子橫在黎恩特的腿間,連接在桿子兩端的鐐銬咬住了黎恩特玲瓏的腳踝,迫使黎恩特張開雙腿,宛若臨盆的孕婦。
塔祿斯把潤滑液抹上注射器,將注射器插進黎恩特紅腫的後穴。黎恩特被冰得發顫,喘息著,努力縮緊後穴,想阻止異物的入侵。塔祿斯毫不留情地往黎恩特的屁股搧了一巴掌,受到刺激的穴口一松,注射器順利地捅了進去。
“唔”黎恩特咬著唇,難受地瞇起眼。
塔祿斯神情淡然,將灌腸液注射進黎恩特的體內。
灌腸液冰冷,腹中的壓迫沉重,黎恩特發出難受的嗚咽,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彷佛懷了孕,冰涼的液體逐漸被溫暖的甬道捂熱,黎恩特握緊雙手,無助地發著抖。
塔祿斯撫摸著黎恩特的肚子,神色終於有了溫度。注射器一推到底後,塔祿斯緩緩地將它往外抽出,惡劣地按了按那鼓脹的肚子:“夾緊了,黎恩特。”
黎恩特勉強調整著呼吸,液體的流動過於鮮明,他好難受。
塔祿斯往不斷抽搐的穴眼中塞入一枚肛塞,調了低頻,抵住敏感的前列腺震動,快感酥麻著黎恩特的尾椎,排泄的慾望層層疊疊地涌了上來,與快感一起在黎恩特的體內翻涌。
黎恩特強忍住哭泣的沖動,只是小聲地呻吟,唯一能夠慶幸的是赫爾迦跟他的事情沒被發現。
“乖乖受著。”塔祿斯吻上黎恩特的額間,撫摸黎恩特的頭發,“要是想哭,就哭出來。”
“等一下”黎恩特見塔祿斯轉身離開,嚇得喊出聲,聲音拖著長長的哭腔,“我知錯了,塔祿斯、你別丟下我,塔祿斯──”
回應他的卻是沉悶的關門聲。
時間無聲無息流逝,黎恩特失去了對時間的認知判斷,一分一秒都是如此煎熬,身體在被慾望撕扯,黎恩特臉色蒼白,臉頰上卻泛起不自然的紅,如夕日黃昏,塔祿斯在灌腸液中參了媚藥,快感與痛楚互相廝殺,黎恩特快被逼瘋了,終於不住地哭出聲來。
十分鐘後,塔祿斯回到房間,從容不迫地走到黎恩特身畔,撫上黎恩特的臉頰:“那個人是誰?”
黎恩特哭泣著搖頭,還是沒有供出赫爾迦:“求你原諒我,讓我去廁所”
塔祿斯凝視著倔強的黎恩特,嘖了一聲,卻也沒過多刁難,解開黎恩特的禁錮。黎恩特坐起身的時候擠壓到液體,難耐地哭吟出聲,身體發顫,小心翼翼地挪動,渾身浮出一層薄汗,像只被從水里撈上岸的貓。
黎恩特想要下床,雙腿卻使不上力,他試了幾次都站不起來,急得哭出聲,最後是被塔祿斯抱進廁所的。
坐到馬桶上後,黎恩特的神智反倒清醒幾分,意識到自己將要在塔祿斯面前排泄,黎恩特的臉色雪白,恥辱感襲上腦海。黎恩特垂下腦袋,沉默地流著眼淚。塔祿斯勾住拉環扯住肛塞,液體失去阻擋,理所應當涌出,塔祿斯卻沒聽見意料中的聲響。
塔祿斯將肛塞丟進垃圾桶里,轉頭去看黎恩特,他倔強的小寵物正在抵抗著排泄的生理慾望,死死咬著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塔祿斯挑起眉毛,伸手去揉黎恩特的肚子。
黎恩特發出慘叫,液體終究是瀉了出來。延遲排泄的快感讓黎恩特失了神,被拋向快感的天堂,極樂的巔峰,勃起的下身在釋放的同時射出一股白濁的精液。
黎恩特呆呆地流著眼淚,望向塔祿斯,塔祿斯終於笑了。
自從被塔祿斯關進這間屋子後,黎恩特的世界就好似只剩下了塔祿斯,也只有塔祿斯。
黎恩特眼中的世界在搖曳,像無邊無際的海浪,蔚藍的海,雪白的浪,搖曳著悲哭。黎恩特感覺到他的身體正在被塔祿斯撕裂,劈成兩半,火熱的陰莖不斷鞭笞著他的後穴,身體又燙了起來。
好熱,好燙,火在燃燒著他的身體。黎恩特虛軟地癱在床上,塔祿斯正伏在他的身上馳騁,重重地肏干著他,黎恩特本是未經人事的處子,被調教半年有余,身體習慣了,墮落了,如今也像個淫蕩的婊子敞開雙腿,承受著塔祿斯的侵犯。
黎恩特昏昏沉沉地在渾沌中尖叫,然而他的哭聲無人在乎,無人聽聞。黎恩特的胸乳也被調教得似oga那般柔軟,微微盈起,如少女的酥胸,秘而不宣的慾望在此糜爛地盛放開來,贊頌這股被深淵熬出的媚意。
塔祿斯的手撫上黎恩特的胸口,不過逗弄一番,黎恩特的奶尖便顫巍巍地挺立,塔祿斯從口袋里拿出一對乳環,銀色,嵌了碎鉆,特別為黎恩特訂制的,乳環內側刻了塔祿斯的名字。
閃爍的碎鉆吸引了黎恩特的注意,黎恩特見了,嚇得臉色發白,慌張無措地推開塔祿斯,欲待逃跑,但黎恩特都
已經被肏熟了,抓回來,重重干個幾下,整個人就癱軟下去,像一灘融化的春潮,淌了蜜,吸引著慾望的蝴蝶來吸吮。
塔祿斯性子偏冷,像座冰雕捂都捂不暖,平常有什麼事都藏在心底,從不告訴任何人,這種人才恐怖,看不穿,猜不透,總是會毫無預警地把黎恩特給破防。
黎恩特哭泣著求饒,塔祿斯難得地柔和表情:“乖,別怕。”話說著,他拿過鏈子拴住黎恩特,尖針穿刺軟嫩的乳尖,紅腫的乳頭,銀色的乳環,何其般配,佳偶天成,只差一曲嗩吶為其送終。
黎恩特痛得眼前陣陣發黑,然而到底是被調教透徹的,塔祿斯輕輕扯動銀環,黎恩特便爽得翻了白眼,啼哭變作呻吟,無人能夠拯救深陷深淵之人。
塔祿斯把黎恩特翻過身子,讓他像條狗一樣跪趴著,雪白的臀瓣被塔祿斯掐著揉著,無比色情,彷佛能掐出汁來。
黎恩特翹著屁股,被撞擊著身子,乳環輕輕搖曳,又似了海浪飄搖,這姿勢能讓塔祿斯干得很深,黎恩特的意識已經瀕臨潰散,他又發燒了,身體滾燙,無盡的火焰在焚噬著他的身體與靈魂。
他在被懲罰,在受刑,來自地獄的火焰在灼燒著他,他無法得到救贖,沒有人能夠救他,恍恍惚惚,黎恩特聽見有人在跟他說話,很溫柔,黎恩特慢半拍地意識到,是母親在跟他說話。
母親問他:你過得好嗎?
黎恩特朝著虛無漾起微笑:我過得很好,您別擔心。
黎恩特的眼前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那一天的晚霞很美麗,像被鮮血染紅似。赫爾迦因為報告,一得空就會在圖書館泡著。
那天是圣誕節,黎恩特訂了高級餐廳,打算在晚餐時告訴赫爾迦一件重要的事。
黎恩特看著盒子里閃閃發光的碎鉆戒指,臉上洋溢著幸福。
然而,直到黃昏凋亡,黎恩特都遲遲沒等到赫爾迦。
黎恩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間陌生的寢室。黎恩特愣愣地看著天花板,門在這時被人打開,黎恩特望過去,終於是熟悉的面孔。
身穿白袍的家庭醫生提著藥箱走來,坐在床邊:“我已經給你打了退燒針,傷口有點發炎,我會再開消炎藥跟外傷藥給你,昨天開給你的感冒藥也要按時服用,明白嗎?”
昨天?黎恩特愣了下:“我睡了一天?”
家庭醫生推了下眼鏡:“是的。”
“請問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
家庭醫生看著平板上顯示的資料,沒回答黎恩特的問題:“另外,這幾天不宜行房,外傷藥睡前涂抹一次。”
黎恩特尷尬地咳了一聲“……好的,謝謝你。”
待家庭醫生離去,黎恩特重新躺回床上,床的觸感跟他房間里那張一樣,黎恩特摸了摸柔軟的蠶絲被,細細觀察起這間寢室。
這間寢室非常奢華,是黎恩特做夢都想像不了的奢華,黎恩特從小過的就是苦日子,跟母親擠在小小一間房里,就算長大後在外打工,黎恩特租的房間依然是最便宜的那種,鬼看了都會罵街,這種房間鬼都不住。
直到大學跟赫爾迦在一起,黎恩特跟赫爾迦平分房租,黎恩特才終於住進了是人能住的套房。
黎恩特翻身下床,好奇地在這間臥室中探險,隔壁還有一間更衣室。黎恩特正感嘆著有錢就是任性,房門再次被人打開,進門的不是別人,就是差點把黎恩特玩死的塔祿斯。
黎恩特瑟縮了下,看見塔祿斯,他的胸口又疼了起來。黎恩特走到塔祿斯面前,乖順地低下腦袋:“塔祿斯。”
“怎麼不去躺著?”
“我就是想到處看看。”
“嗯。”塔祿斯淡淡應了聲,“以後你就跟我住這間,你的東西我會再派人去收拾。”
黎恩特瞬間意識到這里就是塔祿斯的主臥室,差點沒直接跪下去,讓他跟塔祿斯住同一間,倒不如把他殺了。
“住這里我不方便的……”黎恩特小聲說,“你的妻子也在這里,見面多尷尬。”
塔祿斯淡然道:“你要是不想見到他,我可以請他搬走。”
黎恩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塔祿斯果然已經瘋了嗎?黎恩特忙不迭道:“別、別這樣,塔祿斯,我只是問一下,沒別的意思。”
塔祿斯瞥了眼黎恩特:“走吧,去吃早餐。”
兩人抵達飯廳時,赫爾迦已經坐在長桌前。赫爾迦的目光直直落在黎恩特身上,無比熾熱,毫不掩飾他的占有欲。
黎恩特僵硬地避開赫爾迦的視線,畏畏縮縮地跟在塔祿斯身後,倏然發現他坐在哪里都不對,霎時不敢動彈。
塔祿斯看出黎恩特的恐懼,輕聲說:“坐我旁邊就好。”
待所有人都入座後,仆人將早餐一一端上桌。黎恩特依舊低垂著腦袋,赫爾迦率先打破寂靜:“塔祿斯,不跟我介紹一下這位?”
塔祿斯拿過刀叉,姿態優雅:“他叫黎恩特,是我的摯友,以後會跟我住一起。”
赫
爾迦拖長尾音:“看來你們的關系好到能睡同一張床。”赫爾迦又看向黎恩特,笑得更加燦爛,“黎恩特,以後我喊你黎黎可以嗎?”
黎恩特默默點頭,赫爾迦又道:“黎黎,我聽說你也住在深海,真是好巧,我包養的小情人也住在深海呢。”
黎恩特倒抽一口涼氣,不得不附和道:“是嗎,那還真是巧。”
“所以你昨天是去見你的情人?”
“不然還能是什麼?”赫爾迦拿過面包,用抹刀給切面抹上奶油蘑菇醬,“我那小情人太愛我了,我一沒陪著他,他就委屈了,我能怎麼辦,只能一直去哄他了唄。”
餐桌上的氣氛很詭異。
沒有人說話,氣氛便陷入沉寂,黎恩特小口地喝著濃湯,小心翼翼觀察著這對夫妻。
雖然塔祿斯跟赫爾迦是伴侶,但黎恩特從他們眼中,完全看不見對彼此的愛意,只有空蕩蕩的廢墟,跟相敬如賓毫無關聯,更像是同住屋檐下的陌生人。
雖然古怪,但黎恩特也不敢置喙,甚至轉念一想,也是覺得情有可原。要是塔祿斯愛赫爾迦的話,又怎麼會在跟赫爾迦結婚之後,還繼續監禁他。
黎恩特被塔祿斯監禁起來是在半年前,塔祿斯跟赫爾迦結婚是在三個月前,原本黎恩特以為塔祿斯結婚後,自己就能得到自由,然而事與愿違,換來的是更加殘酷的折磨。
塔祿斯剛結婚那段時間,黎恩特總會拿他的妻子作文章,想讓塔祿斯結束他們這段扭曲的關系,只是塔祿斯向來都當成耳邊風,吹過就散了,被說得煩了,就會變本加厲蹂躪黎恩特,那時候黎恩特最常見到的就是家庭醫生,醫生是塔祿斯的御用醫生,塔祿斯的健康全由醫生負責。
黎恩特從來沒見過家庭醫生的真面目,只知道家庭醫生端著一把柔和的嗓子,能讓病人安心,家庭醫生從來都是戴著口罩,神出鬼沒。
用完早餐的塔祿斯率先離席,看都不看赫爾迦一眼,反倒是對黎恩特說:“我去上班了。”
好似黎恩特才是他真正的伴侶。黎恩特尷尬地撇開腦袋,能感覺到赫爾迦射來的視線,熾熱得讓他難以招架。
黎恩特完全不明白,為何赫爾迦會用如此赤裸的目光看他,難道他就不怕被塔祿斯發現嗎?這個問題直到塔祿斯離去後,黎恩特依然沒能對赫爾迦問出口。
因為赫爾迦直接扣住黎恩特的手腕,將人連拖帶拽地抓上二樓,帶回他自己的臥房。
房門落了鎖,黎恩特被赫爾迦一把摔上床。赫爾迦就像個瘋子一樣欺身壓住黎恩特,粗暴地撕開黎恩特的襯衫。
望見黎恩特胸前的乳環時,赫爾迦倏然停止動作,表情空白,一股寒意竄上黎恩特的背脊,這樣的赫爾迦很可怕。
黎恩特害怕地瑟縮身體,像只受驚嚇的小動物,長期的調教已經養成了條件反射,愛是如此飄渺虛幻,一文不值。
靜靜地,赫爾迦彎起微笑,笑容就跟以前一樣純粹,人畜無害。赫爾迦撐身而起,去一旁翻箱倒柜,黎恩特不動聲色地爬下床,一逮到機會就立刻拔腿狂奔,但是門被鎖上了,黎恩特一時半刻打不開來。
也就是這短短的,不到十秒鐘的時間,黎恩特被赫爾迦抓回床上,鮮紅的繩索捆縛住黎恩特的雙手,將他的雙手反綁在後,黎恩特掙扎得劇烈,赫爾迦嗤了一聲,釋放出他的信息素壓制黎恩特。
信息素以壓倒性的姿態輾壓著黎恩特,黎恩特被壓制得絲毫動彈不得。黎恩特在a級中也算是出類拔萃的一員,哪怕是同位階的alph都不可能這樣制衡住他。
黎恩特艱難地開口:“你是s級?……騙子。”
赫爾迦順手將瀏海往後梳,美麗的臉龐充滿難以言喻的色氣。赫爾迦玩味地舔舔唇:“我原本是想跟你坦白的,可誰讓你拋棄我了。”
“這全部都是你的錯。”赫爾迦又道,“黎恩特,我要你用後半輩子償還我。”
“你作夢……”黎恩特反駁道,“我跟你是不可能的。”
“我還是那個問題,為什麼塔祿斯可以,我卻不行。”赫爾迦摟住黎恩特,讓黎恩特面對面坐在自己懷里,“我哪點不如塔祿斯了?”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愛塔祿斯了?”黎恩特不死心地掙扎著,赫爾迦索性咬住黎恩特退化的腺體,往他的體內注射信息素,強行給黎恩特進行標記。
alpha是不可能被標記的,正因為不可能,才會使被標記的alpha陷入迷亂的痛苦中,兩股信息素在體內互相碰撞,一時半刻尋不著宣泄的出口。黎恩特的身體軟了下去,像一灘水軟在赫爾迦懷里。
“好乖好乖。”赫爾迦贊賞般地撫摸著黎恩特的腦袋,“黎黎乖乖的,老公疼你。”
黎恩特很想罵赫爾迦有病,但他正打著顫,一句話都說不出口。赫爾迦把手伸向黎恩特的身後,情色地掰扯起黎恩特的臀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