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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迦優雅地交疊起雙腿,灼熱的目光落在黎恩特的身上。
塔祿斯沒管赫爾迦,抓住黎恩特猛烈抽插,十來下後,塔祿斯長舒口氣,全射進了黎恩特嘴里,直到黎恩特艱難地咽下口中的精液,塔祿斯才松開黎恩特。
無論多少次,黎恩特都還是不能習慣精液的腥味,不住地別過頭去,跪在地上乾嘔不止,眼淚淌了滿面。
塔祿斯把黎恩特撈進懷里,肆意摟抱,眼中充滿挑釁的興味,赫爾迦嫣然一笑,在黎恩特看不見的地方,對塔祿斯豎起友好的中指。
赫爾迦問:“你這是打算跟我離婚了?”
塔祿斯反問:“我跟你離婚,你愿意?”
“在我徹底掌控烏拉諾斯之前,我絕不會跟你離婚。”赫爾迦的雙手覆在膝蓋上,“這點你也是一樣的吧,塔祿斯,雖然你名面上是克洛諾斯的集團總裁,但你的家族里,不服你的人應該也不少?”
塔祿斯淺淺一笑:“想我死的也不少。”
“所以我們需要互相利用。”赫爾迦挑眉,“說回正事,我明天有個直播節目要去,我想我們公證結婚也三個月了,是時候公告天下了。”
塔祿斯撫摸著黎恩特:“我也有這個打算。”
“沒意外的話,還能帶動一波股價。”赫爾迦思索了下,“不是我吹噓,最理想的情況下,漲幅應該會超過三成。”
黎恩特把臉埋進塔祿斯的臂彎中,塔祿斯感覺到黎恩特低落的情緒,捏了捏黎恩特的後頸,這親密的動作讓赫爾迦的笑容扭曲了一瞬。塔祿斯問:“要辦婚禮嗎?”
“當然。”赫爾迦說,“這可是向外界展示財力的好機會。”
塔祿斯慵懶道:“你自己去買戒指,這錢我不出。”
“我不稀罕。”赫爾迦笑道,“我已經有戒指了。”
塔祿斯被勾起好奇心:“你怎麼會有?”
赫爾迦的笑容變得溫柔:“我從垃圾桶撿回來的。”
聞言,黎恩特的身體一僵。
赫爾迦繼續道:“我之前的戀人啊,原本是要跟我求婚的,但是發生某件事後,他當著我的面,把那枚要送我的戒指扔進了垃圾桶里。”赫爾迦眼中的笑意逐漸凍結,“而我那時候人還躺在病床上,他說他這輩子是不可能跟我在一起的,讓我徹底死了這條心,他就這樣殘忍地舍棄了我……但他并不知道,他離開後,我爬下床,翻了垃圾桶,把戒指找出來,當成寶物一樣隨身攜帶。”
話說著,赫爾迦展開右手,那枚純銀戒指就戴在無名指上,不起眼,很容易就會被忽略。
以前發生在赫爾迦身上的事情,可謂是震驚全國。
據赫爾迦當時的未婚夫黑格爾?凱爾貝斯描述,赫爾迦在圣誕節那天被人綁架,綁匪跟赫爾迦同一間大學,是一個糾纏赫爾迦整整三年的神經病,那個神經病瘋狂迷戀赫爾迦,赫爾迦曾多次跟黑格爾提到他的恐懼,但因為神經病沒對赫爾迦造成實質傷害,所以報警也沒有用。
直到那天赫爾迦出事,接到電話的黑格爾前往郊外的廢棄工廠,到場時,赫爾迦已經昏昏沉沉地倒在地上,黑格爾便與綁匪展開搏斗,制伏歹徒後,便帶著赫爾迦逃離現場,黑格爾也因為他的英勇事蹟大受贊賞,甚至獲頒榮譽市民的獎章。
然而情況卻跟本人描述的有所落差。塔祿斯看著赫爾迦:“你所謂的戀人,試指糾纏你三年的那個瘋子?”
赫爾迦彎起笑:“呵。”
“那個人後來如何了?”
“判了兩年有期徒刑,他也因此被退學。”赫爾迦撇撇嘴,“我可沒打算跟你推心置腹。”
“我只是很好奇,黑格爾說的究竟有幾分是真相。”塔祿斯給黎恩特調整姿勢,讓黎恩特枕著他的大腿,黎恩特還是避開了赫爾迦的目光,背對著赫爾迦,“所有人都認為黑格爾是救了你的英雄,但我不這麼認為,這起案件太多禁不起推敲的疑點。”
“事到如今,追究這件事情已經沒意義了。”赫爾迦還是在笑,“畢竟當年的凱爾貝斯在聯邦可是排行前三的大財閥,哪怕他們說的是謊言,也會被奉為真理,我已經看透了。”
黎恩特沉默地聽著,真相是什麼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們愿意相信什麼。一萬人相信,謊言就會變成真實,在巨大的洪流面前,渺小的一個人只會被拍擊得粉身碎骨。
赫爾迦簡單地跟塔祿斯討論了下明天的口徑,言畢後起身離去,臨去前赫爾迦深深地看了黎恩特一眼,黎恩特感覺到那灼熱的視線,終於抬頭去看赫爾迦。
黎恩特與赫爾迦的目光膠著一瞬,無聲勝有聲。黎恩特偎進塔祿斯的懷抱里,自欺欺人地把臉埋進塔祿斯的頸間。
這天晚上的黎恩特比往常還要熱情,騎坐在塔祿斯身上,像在草原上騎著一匹烈馬。黎恩特淫蕩又熱情地搖晃著身體,後穴貪婪地吞吃著塔祿斯的肉棒,從中得了趣,便次次都刻意讓塔祿斯的龜頭輾過他的前列腺,爽得仰起優美的頸項:“嗯啊啊啊……好棒、塔祿斯……塔祿斯……”
窗外的孤月冷漠地睥睨這一切。
塔祿斯擁抱著黎恩特,親吻他的唇,吻去他的淚,下身悍然挺動,干得黎恩特浪叫連綿,後穴的媚肉緊緊咬著塔祿斯的雞巴,不讓塔祿斯拔出去,好像離了這根陽具就會死。
黎恩特的叫床聲也甜,放蕩又可愛,像甘美的蜂蜜,流淌出豐沛的汁液,黏膩的,潮濕的,塔祿斯在黎恩特體內射了一輪,黎恩特浪叫著攀上高潮。等不應期過去,塔祿斯又抓著黎恩特繼續開肏。
塔祿斯換了個姿勢,黎恩特躺在身下,雙腿被折到胸前,這個姿勢讓黎恩特幾乎被對折成一半,濃烈的慾望在蓬勃生長,變成一團燃燒的烈焰,空氣都為之沸騰,滾燙的情慾迷戀著空氣中的溫度,與黎恩特的媚喘交織在一起,奏出一譜淫糜的樂曲。
黎恩特癡癡地挨著肏,針對前列腺的多重刺激實在舒爽,他被塔祿斯肏得白眼直翻,舌頭都吐了出來,放在身旁的雙手握緊又舒展,慾望在他的體內排倒海地摧毀著他,他好快樂,五感彷佛都崩壞,能感受到的只有體內那根粗長的大雞巴。
“塔祿斯、我愛你……”黎恩特呻吟著,癡迷地迎合著塔祿斯的肏干,已然完全墮落進了慾望的泥沼之中,無法思考,“好爽、要死了……雞巴好棒,還要嗚,再快一點,干死我……”
塔祿斯肏得狠戾迅猛,快感迅速疊加,很快就讓黎恩特爽到射精,後穴在高潮中抽搐著絞緊,蟄伏在塔祿斯體內的慾望在狂歡,塔祿斯毫不留情地加大肏干的力道,繼續用快感刺激著失神的黎恩特。
黎恩特實在可愛,射精的時候也在發抖,身體癱軟下去,雙腿架在塔祿斯的肩膀上,隨著塔祿斯的頂弄一顛一顛的,像慘遭風吹雨打的凄楚海棠。
塔祿斯肏得上頭,近乎失控,黎恩特被干得受不住,快感太過可怕,幾乎撕碎他的身體。黎恩特無助地啜泣起來,掙扎著要躲,卻被牢牢制住,粗長的雞巴長驅直入,頂到深處。
黎恩特恍惚地承受塔祿斯的征伐,最後幾下干得尤其狠戾,只感覺自己要活活干死,每次塔祿斯都喜歡這樣對他,來滿足自身的征服慾望。
精液盡數體內,黎恩特的身子繃得死緊,像拉扯到極致的弦,等到余韻過去,才徹底放松下來。
黎恩特的後穴已然被肏熟肏爛,虛軟地闔著,淫水流得大腿上滿是,淫亂不堪,黎恩特身上充滿歡愛的痕跡。
塔祿斯環抱著黎恩特,享受著激情後的溫存,黎恩特的神情還是癡癡的,雙唇輕啟,舌尖吐露著,好像真的被肏壞了。
也就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忘卻過去的事情。
赫爾迦在直播節目中投出婚姻這枚震撼彈的時候,黎恩特就在主臥室的沙發上,被塔祿斯抱在懷里肏。
黎恩特跨坐在塔祿斯的腿間,手臂攬著身下人的脖頸,癡癡地與塔祿斯接吻,吻得難分難舍,電視里的赫爾迦正面帶微笑地回答著主持人的問題。
赫爾迦說了什麼,黎恩特沒有聽清。他穿著寬大的白色襯衫,襯衫被褪到手臂,裸露出他的肩膀與鎖骨,黎恩特的脖子戴上紅色的項圈,項圈上系著狗牌,刻了黎恩特的名,十足的羞辱與色情。
塔祿斯握著黎恩特的肩膀,如此單薄,一手就能掌握住,就跟黎恩特這只破碎的蝴蝶一樣,捏一下就會粉身碎骨。
黎恩特被吻得近乎缺氧,眉眼柔和,眼中染上水氣,像冬天里的池,覆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一吻盡,塔祿斯輕咬住黎恩特柔軟的耳垂,黎恩特的耳畔傳來塔祿斯的嗤笑。黎恩特懵懂地眨了眨眼,乖順地問:“怎麼了?”
塔祿斯舔了舔黎恩特:“還記得昨天的事嗎?”
“…嗯。”黎恩特輕聲呢喃,夢囈般破碎,“慢些、太快嗚……”
塔祿斯頂了頂黎恩特,把黎恩特干出哭腔。他的視線落在電視上的赫爾迦,赫爾迦的微笑像是天生就縫在臉上,如此無懈可擊,虛假得像是謊言,構筑成赫爾迦這個人的一切全是謊言,他的溫柔是謊言,他的經歷是謊言,就連他的oga性別,也是謊言。
“赫爾迦說的事情,你覺得有幾分是真的?”
“我不知──嗯啊!?”突如其來的猛肏讓黎恩特挫手不及,黎恩特嚇得環抱住塔祿斯的脖頸,卻沒辦法阻止塔祿斯的侵略。
塔祿斯掐著黎恩特的腰胯往下摁,黎恩特將雞巴一吞到底,被狠狠地干出眼淚,黎恩特小聲地哭泣起來,塔祿斯的樂子不多,偏偏其中一項就是喜歡看他哭。
黎恩特哭得越慘,塔祿斯就越開心,他十分享受那種征服并摧毀,打碎又重塑的快感。黎恩特已經在塔祿斯的手上破碎了無數次,又被塔祿斯慢慢拼湊,日復一日,被逐漸調教成塔祿斯的形狀,塔祿斯可愛的小寵物。
“我真的不知道……”求生的本能讓黎恩特哭著求饒,為了獲得解脫,他習慣性地撒謊,只為乞求塔祿斯的寬恕,“塔祿斯,求求你……”
然而黎恩特卻不知道,他在說謊時會有個條件反射動作,他的手指會輕微抽搐,這是塔祿斯在拷問黎恩特
時發現的樂趣,從此他就樂此不疲地逗弄黎恩特。
上次他問黎恩特,赫爾迦是他的誰。黎恩特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他的反應已經給出了答案,他撒謊了,他認識赫爾迦。
赫爾迦更是囂張,直接對著他騎臉輸出,只差沒把他跟黎恩特的關系寫在臉上。塔祿斯雖有意去查,但是黎恩特進入白龍會之後,個人資料都被竄改過,就跟赫爾迦一樣全是謊言,但是黎恩特又比赫爾迦更過分,他連名字跟證件都是偽造的。
黎恩特跟相處的那段時光,用的名字是假名,黎恩特這個名字還是塔祿斯後來拷問出來的,真相攤在面前時,塔祿斯摀著臉,笑得非常大聲,他從小就是天之驕子,平步青云,誰曾想,故意跟塔祿斯叫板,說塔祿斯是他遇見最腦殘最好騙的白癡,也是跟他上床的人中最像牙簽的。
塔祿斯自認脾氣很好,聽完這些話也沒對黎恩特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更沒把黎恩特塞進膠衣里放置,他只是非常平淡地把浴缸放滿水,將黎恩特摁進浴缸里,計算著時間,在黎恩特快要缺氧的時候抓起黎恩特,讓黎恩特喘口氣後,又將黎恩特繼續按進水里。
黎恩特的掙扎逐漸虛弱,到了後幾次,只是無力地喘息著,連哭都哭不出來。塔祿斯抓著黎恩特的頭發問:“你有沒有跟別人上過床?”
“沒有、沒有,求求你嗚──”
話未說完,黎恩特的腦袋又被壓進水里,被抓出水面時整個人都奄奄一息,像只快溺死的貓。
“有沒有跟別人上過床?”
“我只跟你做過,真的、求你相信我……”黎恩特的氣焰就像是溺死在了冷水之中,徹底熄滅。黎恩特無力地咳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塔祿斯問:“黎恩特,你愛我嗎?”
黎恩特愣了下,就是這須臾的猶豫,他又被壓進浴缸。
“你愛我嗎?”
“你愛我嗎?”
“你愛我嗎?”
黎恩特崩潰地哭著說:“我愛你、我愛你,求你放過我……”
至此,塔祿斯終於露出滿意的微笑:“我也愛你喔,黎恩特。”
黎恩特回想起以前的遭遇,心里怕得不得了:“你不問赫爾迦嗎?”
“我對他不感興趣。”
黎恩特想死的心都有了,不感興趣為什麼還要問他。黎恩特努力夾緊後穴,想轉移塔祿斯的注意力:“塔祿斯,你動一動。”黎恩特搖晃著屁股去吞吃塔祿斯的雞巴,卻被塔祿斯摁住不讓動彈。
嘗試幾次後,依然被牢牢錮在原地,黎恩特委屈地撇撇嘴,撒嬌道:“我想要,給我好不好。”
塔祿斯看著黎恩特:“你在心虛,你知道赫爾迦說的不是真相。”
“我真的不知道。”黎恩特說,“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了。”
“但我沒問過你這件事。”塔祿斯彎起笑,“你其實認識赫爾迦,但你卻打死不肯承認,讓我猜猜……你們以前的關系,應該很好?”
黎恩特的臉色雪白幾分:“赫爾迦以前念的可是名牌大學,你知道的,我程度不好,哪里考得上?”
塔祿斯淺淺一笑:“你說是就是吧。”
赫爾迦回到家時,仆人讓他去主臥室,說是塔祿斯有事找他。赫爾迦進了主臥室,看見床上的黎恩特時,不由得挑起眉毛。
黎恩特的雙手被紅繩束縛,高舉過頭,并縛在一起,黎恩特戴著黑色的眼罩,耳朵也被戴著耳罩,徹徹底底地阻斷聽覺與視覺。黎恩特的臉色泛著不自然的紅潤,唇瓣輕啟,淫媚的呻吟從唇中流瀉而出。
赫爾迦端詳著黎恩特,黎恩特似是很難受,雙腿夾緊了床單蹭動著,渾身散發著信息素的味道。
“什麼情況?”
塔祿斯淡淡道:“我讓他強制發情了。”
黑暗,黏稠的黑暗吞沒了黎恩特。
能感覺到的只有那噬人的癢意,密密麻麻的電流在體內奔竄,黎恩特的身體在發燙。他好難受,好空虛,迫切地需要被填滿,來緩解那近乎死亡的癢意。
朦朧中,一雙手覆上了黎恩特的胸口,溫溫涼涼的,很舒服。
黎恩特耳不能聞,目不能視,胸前的觸碰變得格外鮮明,哪怕他的世界一片黑暗,大腦卻自發地勾勒出那人的手,那必然是一雙漂亮的,骨節分明的手,他想要被好好疼愛,緩解那沸騰的慾望。
發情的alpha會被徹底激發出骨子里的獸性,失去理智,淪為野獸,渴望侵犯oga,但是黎恩特是被塔祿斯調教過的,他的本能被塔祿斯扭曲,發情的黎恩特只會乖乖厥起屁股挨肏,搖晃著細腰吞吃肉棒,被侵犯,被肏干,就和可愛的oga一樣。
洶涌的情潮在鞭笞著黎恩特的神智,黎恩特輕聲呼喚著塔祿斯的名字,他被關在塔祿斯的主臥室,出現在此處的,理所當然只會是塔祿斯。
撫摸黎恩特的手掌一滯,黎恩特茫茫然地在渾沌中飄蕩,下一瞬,那雙手粗暴地掐握住黎恩特的奶子,又爽又痛,黎恩特失控地尖叫出
聲,不住地掙扎起來,痛楚與快感交織著抽打他的奶子,過度的刺激讓他害怕地想逃跑,手的主人生氣了,可他不明白塔祿斯為什麼生氣。
“塔祿斯、疼嗚……”黎恩特顫抖著求饒,“輕些,輕些……”
一旁的塔祿斯揚起嘲諷的笑容,望向赫爾迦的眼神似在注視一只斗敗的野狗。赫爾迦朝塔祿斯莞爾一笑,暴躁地蹂躪著黎恩特的雙乳,擰著黎恩特的奶尖與乳環拉拽,那對漂亮的奶子被拉成色情的水滴狀後,又彈回去,搖曳出淫蕩的乳波。
黎恩特的奶子不大,輪廓卻很美麗,像精致的藝術品,赫爾迦褻玩著黎恩特的酥乳,把這美妙的藝術品褻玩成各種糜麗的形狀,耳邊不斷傳來黎恩特的哭喊,黎恩特卻是在一遍遍地呼喚著塔祿斯,聽得赫爾迦很想性虐黎恩特。
如果塔祿斯是雷厲風行,那麼赫爾迦就是心狠手辣,無論在行事還是床事都是如此,歷經那件事後,赫爾迦就徹底脫胎換骨,信奉起帝國那套強者為尊的主義,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哪怕同為烏拉諾斯家的成員,只要妨礙到他,他都會毫不留情地鏟除。
赫爾迦法可言,殊不知這反倒勾起了赫爾迦的興致,征服的慾望蠢蠢欲動。
赫爾迦扣住黎恩特的後腦,將黎恩特往下按。黎恩特溫熱緊致的喉嚨霎時包裹住赫爾迦的柱身,爽得赫爾迦喟嘆出聲。
毫無預警的深喉嚇到黎恩特,黎恩特痛苦地嗚咽,毫無意義地掙扎起來。赫爾迦扣住了黎恩特的腦袋,不讓黎恩特有機會亂動,也不給黎恩特適應的時間,就開始在他的唇間抽插起來。
每一次挺胯,雞巴的前端都會狠狠頂到黎恩特的喉口,將黎恩特那張伶牙俐齒的嘴巴殘忍操開。
黎恩特最初尚有余力捶打赫爾迦的大腿,但隨著赫爾迦的肏干愈發兇狠,氧氣的流失讓黎恩特失了力氣,黎恩特只能將他的雙手撐在赫爾迦腿上,調整姿勢,努力減緩窒息的痛苦。
從赫爾迦的角度去俯視黎恩特,是種視覺上的享受,居高臨下,盡在掌握。赫爾迦仔細地打量著黎恩特,黎恩特的嘴巴被撐出陰莖的形狀,臉頰鼓起,此刻正絕望地吞吐赫爾迦的肉棒,淚眼蒙朧地瞪著赫爾迦。
又肏了一段時間,赫爾迦終於停止征伐,死死按住黎恩特的腦袋,倏然將整根雞巴肏進黎恩特不停翕動的喉口。赫爾迦舒服地抖了抖,將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進黎恩特的喉嚨里,卻沒拔出陰莖,直到黎恩特全部都咽下去,赫爾迦才大發慈悲地放開黎恩特。
黎恩特跪趴在地上乾嘔著,好半晌才終於緩過來。黎恩特瞪視著赫爾迦,眼睛泛著水光,目眶通紅,看起來像只受委屈的小動物。
真是可愛。赫爾迦想,被掐得半死的時候也可愛。
赫爾迦將抓過來抱在腿上,面朝著面,兩根手指伸進黎恩特的嘴巴中肆意翻攪,黎恩特憤然地想咬赫爾迦,赫爾迦輕蔑一笑,在此之前并起指尖,捉住了黎恩特的舌頭,揪著它往外扯。
黎恩特被迫吐出舌頭,看來就像是只可愛的小貓咪,在跟飼主撒嬌。
赫爾迦褻玩著黎恩特的舌頭,來不及咽下的唾液不斷沿著黎恩特的唇角溢出,黎恩特想伸手反抗赫爾迦,卻被赫爾迦玩得虛脫,只能無力地推搡赫爾迦的胸膛。
玩了盡興後,赫爾迦終於放過黎恩特的舌頭,又往黎恩特溫暖的口腔里探入一指,三指并用,模仿性器肏弄黎恩特脆弱的喉嚨,在黎恩特的唇間反覆抽插。
當赫爾迦抽出手指,黎恩特已經是一副被赫爾迦玩壞的神情。
黎恩特的雙手搭著赫爾迦的肩膀,終於服軟,小聲抽泣,用腦袋去蹭赫爾迦的臉頰,撒嬌似地埋首於赫爾迦的頸窩。
赫爾迦撫摸著黎恩特,下一瞬,肩膀傳來一陣刺痛。赫爾迦淡然地握住黎恩特的陰莖,用力一掐,黎恩特瞬間慘叫出聲,被迫松口,癱軟在赫爾迦懷里顫抖著啜泣。
赫爾迦知道,黎恩特就是只狡猾的小狐貍。
黎恩特這一口咬得很深,鮮血淌了下來,赫爾迦漫不經心地想,看來黎恩特的力氣還剩挺多的。
“滾開嗚……嗯啊……”
赫爾迦用拇指摳弄黎恩特的鈴口,黎恩特應激般不斷抓撓赫爾迦的手臂,指甲在赫爾迦的皮膚上撓出道道血痕。
痛感熱辣,激發出赫爾迦的幾分血性。赫爾迦加重套弄的力道,開始變著花樣揉捏起黎恩特的囊袋。
黎恩特的身體反抗不了慾望,不消片刻,黎恩特就屈服在欲望的支配下。黎恩特無助地纏著赫爾迦的手臂,茫然喘息著,甚至不自覺地挺起腰桿,追逐著赫爾迦以拇指與食指圈出的圓圈。
赫爾迦擼動著黎恩特的性器,心想,等一下要給黎恩特玩什麼玩具才好?
不知不覺間,黎恩特哭吟著泄了精液,噴得赫爾迦滿手都是。黎恩特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之中,臉上淌滿歡愉的淚水,眼眸失了神。哪怕赫爾迦將沾滿白濁的手指送到黎恩特的唇間,黎恩特也只是乖巧地伸出舌頭,將它們舔個乾凈。
雖然赫爾迦已經想好要給黎恩特
玩什麼玩具,但是在那之前,他還是要先處罰一下這只叛逆的貓咪。
赫爾迦把黎恩特抱到調教室中央的臺子上,把黎恩特擺置成跪趴的姿勢,抬高黎恩特的臀瓣。
黎恩特想逃,赫爾迦也沒手下留情,直接一巴掌就往黎恩特的雪臀用力搧去。
赫爾迦只用了七成力道,但對黎恩特來說還是有些吃不消。黎恩特雪白的屁股立刻就浮現出鮮紅的掌印。
黎恩特一邊咒罵著赫爾迦,一邊狼狽地往前攀爬。
赫爾迦再次將黎恩特抓回來,黎恩特依舊不依不撓地掙扎,非常地不聽話。赫爾迦冷笑一聲,抓著黎恩特一頓抽打,十幾個巴掌下去後,黎恩特的臀瓣像熟透的桃子般,紅潤得彷佛能滴出甜蜜汁液。
黎恩特絕望地意識到自己今天必然躲不過這一遭,也不再反抗,就只是任由赫爾迦再次將他擺出塌腰撅臀的姿勢,腦袋埋在臂彎中抽泣。
赫爾迦一掌接著一掌,打了足足三十下。黎恩特的臀瓣就和天空的晚霞一樣絢麗,腫了一片,暈出紅色。黎恩特終於受不住,躲進赫爾迦的懷里崩潰般地哭著求饒。
赫爾迦柔聲問:“以後還不乖嗎?”
黎恩特哭著搖頭:“我會乖的。”
赫爾迦又問:“你愛我嗎?”
黎恩特愣住,赫爾迦莞爾一笑,繼續把黎恩特抓來揍。最後那幾個巴掌打時,黎恩特已經窩在赫爾迦的懷中哭得泣不成聲。
但令赫爾迦驚喜的是,黎恩特的陰莖硬了。
赫爾迦玩味地掐握住黎恩特的陰莖。
臺子不高,也就男人大腿的高度。
黎恩特被赫爾迦擺放在了調教室的臺子上,曲起膝蓋,整個人都跪伏著,像條翹起屁股的小母狗。
他的雙手被臺子上的綁帶綁在腦袋兩側,完全動彈不得。
赫爾迦好整以暇地游走在黎恩特的身邊,似王者巡視他的領域。赫爾迦手上拎著一根黑色的馬鞭,馬鞭輕輕打在臺子上,掀起輕而脆的聲響。
黎恩特沉默地跪著,沒有出聲,神情也很淡,死了般地靜,好似赫爾迦對他做什麼他都無所謂。
赫爾迦恨透了黎恩特這副樣子,這讓他感受到被拋棄的痛楚,就好像黎恩特已經走向未來,只有他被拋棄在過去。
法地橫沖直撞起來,肏得黎恩特浪叫連連。
“不行了、老公嗯啊啊啊啊”在陰莖狠狠撞上黎恩特的宮口時,黎恩特騷浪地叫喚出聲,渾身痙攣,陰莖抖了抖,噴出一股濃郁的白濁,濺滿塔祿斯的下腹。騷穴瀕死似地絞緊塔祿斯的肉棒,塔祿斯趁勝追擊,持續馳騁,姿態兇悍得很,陰囊抽打著黎恩特的臀尖,淫穢的聲音回蕩在室內之中。
黎恩特還處在射精後的不應期,身體的敏感度極高,自然是扛不住塔祿斯這般兇狠的肏弄,哪怕黎恩特是個alpha。黎恩特無力地軟在塔祿斯身上,浪叫成了抽泣,過激的快感幾乎要將黎恩特給絞殺。
當塔祿斯重新把黎恩特擺置成跪伏的姿勢時,黎恩特忍不住往前爬,想逃離這可怕的歡愉,奈何爬沒幾步就被塔祿斯扣住腳踝拖回來,塔祿斯用最深的後入式狠狠干進了黎恩特的宮腔之中,逼出黎恩特的哭叫。
被徹底填滿的黎恩特哭泣著,猙獰的肉棒在他的雌穴中進進出出,黎恩特爽得合不上嘴,涎水沿著他的唇角淌落出來,現在的他一副被干壞的表情。
塔祿斯一只手去替黎恩特擼動陰莖,前後的快感夾擊讓黎恩特難以承受,哭得泣不成聲,臉龐紅潤,眼尾斜挑緋紅,艷麗得像條金魚的尾巴。
一雙眼睛此刻更是風情萬種,像在誘惑男人狠狠肏哭這只淫蕩的小貓咪。連肏數十下後,塔祿斯的肉棒已經脹得不行,最終他往黎恩特的雌穴深處狠狠一頂,性器抖動,腥羶的濁液一股股地射進黎恩特的子宮里。
被狠狠內射的黎恩特失神地嗚咽著,終是腦袋一歪,徹底昏了過去。
隔天早上,黎恩特緩緩睜開眼睛,身體像是被車輾過似,渾身的骨架都要散掉,詭異的是,他卻不是在塔祿斯的房間里清醒過來。
這里是赫爾迦的房間。
黎恩特坐起身,怔怔地看著這個房間,赫爾迦端著早餐走了進來,朝黎恩特綻開微笑:“黎黎,你醒了啊。”
赫爾迦把早餐放到桌幾上,對著黎恩特招手:“過來吃早餐吧。”
黎恩特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被換了一件新的睡衣,黎恩特猜不透赫爾迦是在打什麼主意,但是再糟糕的事情之前都經歷過了,已經不會有更糟的事情了。黎恩特翻身下床,卻是在雙足觸地時,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
“噗哧。”赫爾迦起身走向黎恩特,“黎黎,你連走路都不會嗎?”
黎恩特掙扎著想起身,但他的雙腿使不上力,不只是腳,他渾身都虛,昨天他差點沒被塔祿斯那個瘋子給玩死在床上。黎恩特坐在床邊,赫爾迦將黎恩特打橫抱起,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清香。
赫爾迦把黎恩特放到沙發上,早餐是凱薩雞肉沙拉,
配一杯冰紅茶。赫爾迦興致勃勃地用叉子叉起沙拉:“黎黎,啊。”
黎恩特淡淡道:“我自己可以吃。”
“張嘴嘛,黎黎。”赫爾迦撒嬌道,“不然我現在就干死你。”
“……”
赫爾迦一口一口地喂著黎恩特吃早餐,心中洋溢著扭曲的幸福感,如果黎恩特只能夠一直依賴他,該有多好呢?
只能在他身邊,哪都去不了的話……赫爾迦的眼睛落在黎恩特的腳踝上,黎恩特沒有穿鞋,赤著腳,足踝骨感玲瓏,白凈得像是上乘的美玉。若是挑上一刀,黎恩特就再也跑不了。
這是個危險又瘋狂的念頭,不斷在黑暗中滋生蔓延,當年留不住黎恩特,一直都是赫爾迦心中的一根刺,腐爛,發膿,把他的心臟侵蝕得千瘡百孔,痛,太痛了,那是赫爾迦永遠無法癒合的傷,黎恩特義無反顧舍棄了他,舍棄了他們的愛與過往,所有的所有。
不可能放下,不可能釋懷,一輩子都不可能,陳腔濫調的愛情戲碼已不管用,黎恩特如果不愛他了,由他來愛黎恩特也一樣,他跟以前已經不一樣了,誰都不能夠再傷害他,他已經強大到立於不敗之巔了。
出院後的赫爾迦不死心,回到他們的小套房,人去樓空,所有屬於黎恩特的物品都蕩然無存,黎恩特就這樣無情地消失在了他的世界中,留下赫爾迦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房間淌下淚水。
這間套房也不大,一室一廳一衛浴,赫爾迦走到沙發前,他跟黎恩特總喜歡擠在沙發上一起看電視,也許是新聞,也許是電影或連續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跟黎恩特能夠膩在一起,甜蜜蜜的。
客廳擺著柜子,柜子最上層就放著赫爾迦與黎恩特的照片,放在精致的木相框里,交往一周年的紀念照,兩人笑得多快樂,但現在那個相框被蓋了下來,赫爾迦茫然地掀起它,照片里只有燦笑著的赫爾迦一人,照片的另一半被生生剪掉。
赫爾迦跌跌撞撞地來到臥室,臥室里擺著一張雙人床與兩張書桌,其中一張書桌乾凈得像是全新的,空了,沒了。赫爾迦打開衣柜,衣柜被分成兩個世界,一半掛滿赫爾迦的衣物,另一半空無一物,沒有,都沒有了,沒有任何屬於黎恩特的痕跡。
黎恩特已經消失在了這個家中,不復存在,這個家從此不是家。赫爾迦流著淚,安靜地笑了出來。
無家可歸的赫爾迦又回到了他的家中,接受家族的安排,準備與黑格爾?凱爾貝斯聯姻,對烏拉諾斯與凱爾貝斯來說,事情終於步上正軌,這個叛逆的oga終於認清現實,乖乖回到籠子里當一只美麗的金絲雀,殊不知這不過是只兇獸展開復仇的開端。
赫爾迦將黎恩特撲倒在沙發上。
黎恩特怔怔看著赫爾迦:“赫爾迦……?”
赫爾迦彎起一抹極美的笑,俯下身,像只優雅的獵豹細嗅獵物:“我真的很愛你,很愛很愛,可你不要我了,我很傷心。”
“你為什麼還是要執著過去不放呢,赫爾迦。”黎恩特嘆息著,“你該往前看了。”
赫爾迦凝視著黎恩特,眼中有團冰冷的火焰在燃燒:“你不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黎黎,你不懂。”
聽赫爾迦這麼說,黎恩特心里泛起郁悶:“你也不懂我是怎麼撐過來的,赫爾迦,我對不起塔祿斯,可我從來沒有對不起你,我獨獨沒有對不起你。”
“既然如此,為什麼舍棄我?”赫爾迦眼中的幽火燒得更加旺盛,既是憤怒,也是委屈,“你真的是為了錢嗎?”
黎恩特沉默了下:“事到如今,還有知道真相的必要嗎?都已經過去了。”
“過不去的,怎麼可能過得去。”赫爾迦幽聲說,“不要逼我,黎黎,我不想傷害你,可你若是什麼都不說……我只能用些手段了。”
想起上次遭遇的黎恩特僵硬了下,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起抖來:“你到底還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我要知道真相,你離開我之後,究竟去了哪里,為什麼我完全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