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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江翊入職第一天。
“小江,你來看看,這個客戶好像跟你之前一個公司哦?”
聽到組長叫自己,江翊放下手中拿著的公司內部員工出版讀物《夢境解救員工作技巧:如何盡快找到客戶薄弱點》,擺放整齊,從工位站起來。
組長是個戴銀邊眼鏡的溫柔姐姐,眉眼舒展,正拿著一小疊資料對江翊招手。
江翊跟著組長進了辦公室。
坐在辦公桌對面,江翊剛掀開資料的第一頁,一張照片就映入眼簾,他的手指不由得頓住:利落黑色短發,冷淡眉眼,冷白肌膚。
確實是他上家公司的人,更加準確一點說,是他曾經的直系領導。
“認識他嗎?”
組長見他愣住,溫聲詢問。
“認識。”江翊掃視著照片下面“長期昏迷原因:飛行事故”如實回答。
“嗯,小江啊,是這樣。你剛入職,可能沒什么經驗,但入職培訓你也做過了,應該很清楚,咱們夢境解救員的主要工作內容就是到客戶的夢境里,不管在里面怎么操作,總之得讓客戶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早點醒過來。”組長態度很溫和,說話也親切。
“你運氣很好呀,一般要是能提前對客戶了解多點,任務成功的幾率也大。你跟這位客戶熟嗎?”組長又問。
“……熟的,我們在同一個部門。”江翊說這話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沒幾分鐘,這個任務就敲定由“對客戶有較多了解”的江翊來做,組長又耐心叮囑過一些注意事項,就放江翊回家了。
夢境解救員做任務時不需要在公司坐班,員工一般都在自己家中完成,而每完成一個任務,都有約一個月的自由假期。
解救員只要躺進公司申請了專利的休眠艙里,就會被投放進客戶的夢境。一般來說,在向公司提出訴求之后,公司就會給客戶那邊配送一套休眠艙,而員工這邊,在前期確定入職之后就會有專職人員在其家中裝配完整設施。
準備好充足的休眠艙專用營養劑,往里一躺,意識就如同被沉沉黑水浸沒,陷入一片混沌。
“……我想你了,最近咪咪很挑食,總是不肯睡窩里……”
像是被人扶住頭把腦漿晃勻,江翊頭腦昏沉地聽著一個男人在自己耳邊輕聲絮語。
片刻之后,大腦重獲思考能力,再仔細去聽,他才分辨出來這聲音好像是他目標客戶的——景思澤,他之前的上司。據資料顯示,景思澤在飛行事故造成的傷勢得到解決之后沉浸在夢境中,抗拒醒來。
跟以前在公司聽到的冷厲果斷的聲線有些不同,景思澤現在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溫柔又疲憊,在江翊聽來,已經不適應到接近怪異了。
“……它肯定也想你了……”
眼前景象逐漸清晰起來,江翊察覺到自己大概是飄在半空中的——這是正常現象,入職培訓中提到解救員剛進入夢境時尚未被主人意識捕捉到,還不能在其中擁有實體——他往下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聯想到火苗燃燒時周邊扭曲的透明空氣。
再抬頭,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男人半跪的背影。這個他還算熟悉,這位前上司在夢里也這么喜歡穿黑西裝,很好認。
況且從這里看去,對方后頸處露出的一小塊冷白肌膚也格外引人注意,在江翊認識的人中,很少有人是這樣,唔……這樣蒼白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夢境中的景總裁比他前一陣離職之前要消瘦許多。
“……你給咪咪買的沐浴露現在斷貨了,我買不到……”
景思澤好像一直在對誰說話,但江翊視線往周圍一轉,并沒有見到其他任何人,不由得感到奇怪。
探索夢境、找到客戶的薄弱點是他的工作重點之一,于是江翊往前一飄,云霧似的飄到男人身側,大約跟景思澤并肩,試圖觀察客戶目前的詳細情況。
等看到景思澤身前是什么,到剛剛都對自己的工作內容接受程度一流、算得上淡定的江翊頓時失語:“……”
景思澤根本不是在跟人說話,而是在祭奠亡人,他身前只有一塊灰白墓碑。
也不全是,墓碑前還擺著一束沾著露水的玫瑰,紅色的,挺漂亮。
但這比起墓碑上刻著的字來說,都還算得上讓人比較容易理解現狀:“愛人江翊之墓”。
愛人,江翊,墓。
每一個字都很熟悉,但放在一起,就更像是在字典里隨機抽詞造句,有點荒謬。
不過,假如暫且強行忽略這個跟自己重合的人名,景思澤現在的情況也能得到合理解釋:假如愛人身亡,人是很有可能陷入悲痛之中的,現實之中也并不缺少伴侶先后離世的事情。
但這樣卻又有另外一個疑點:根據公司的數據統計,客戶沉浸的夢境一般來說都是美夢,也就是說,客戶是因為夢境比現實美好太多,才不愿意主動醒來。
可愛人逝去的夢境,又怎么稱得上是美夢呢?
懷抱著這樣的疑
惑,江翊飄在景思澤身旁,聽他大約斷斷續續傾訴了一個小時之久。
在此期間,景思澤的話題大多時候都圍繞著他們一起養的小貓“咪咪”,很少說到他自己或者是愛人江某江翊很努力讓自己忽略這個名字的情況,也鮮少回憶到過去。
“……我過幾天再來看你。”等景思澤嗓音已經有些嘶啞,他才站起身,身形因為雙腿跪得發麻而有一瞬間踉蹌,但馬上就穩住了。
隨后,江翊跟隨著景思澤的步伐,完全了解了自己是被投放在什么地方了:一路上,他途徑了“太祖xx之墓”、“祖母xx之墓”……
……他竟然被前上司在夢里埋進了對方的祖墳。不過,墓碑上又沒有貼自己的照片,萬一是重名呢?
跟景思澤一起上車,由司機載著離開此地的路上,江翊不由得轉頭去望景思澤的側臉。
他從來沒有這樣仔細地觀察過自己這位曾經的上司——面無表情,睫毛很長,眼下帶著之前沒有見過的青黑,薄唇緊抿。
坐在車上的景思澤已經失去了剛剛在墓碑前的柔和,一言不發,在江翊目不轉睛的視線里,他微微蹙眉,轉頭看向車窗外飛速后退的草木。
他看的正好是江翊這邊,于是江翊又發現他瞳色偏淡,是剔透卻又冷感的琥珀色。
景思澤大概休假了,不然憑江翊對他淺薄的了解,景思澤一定會在公司待上一整天,而現在,轎車在一棟建筑前停下,江翊目睹景思澤開門,在玄關換鞋,走到客廳。
“……”
江翊情緒不能算豐富的內心在進入夢境的短短兩個小時之內受到了第二次巨大沖擊。
在客廳挨著沙發的那面墻上、客廳中間的茶幾上、電視背景墻上,都或掛或擺著幾幅雙人照。
照片上的兩個人,一個他之前每天都會在公司見到,剛剛還跟著他走了一路,很面熟;一個他每天都會在家中的鏡子里見到,更熟。
江翊心底的最后一點僥幸終于消失不見。
所以,在前總裁的夢境里,自己真的跟他……結婚了啊。
既然在夢中愿意締結婚姻關系,甚至剛剛在墓碑前也在真心惦念,那么,根本沒有理由讓自己身死啊?
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時,一團橘黃色的兇獸越過景思澤,無視男人張開的懷抱與“咪咪!”的呼喚,以違背它滾圓體型的靈巧姿態往上躍起,“唰”得穿過江翊并不存在的形體,“墩”一聲摔在地上。
一人一貓同時愣住,只有江翊突然想起來,自己以前經常在公司樓下投喂一只小橘貓,只是有一天,小貓忽然消失了。
接下來,江翊就不得不全程目睹景思澤“在擺著江翊單人照的灶臺做飯——坐在餐桌上吃一口飯就抬頭看一眼二人的結婚照——吃完飯再把所有照片都擦拭一遍”的離譜行為。
他看看景思澤一張面無表情、宛如在公司訓斥下屬的臉,再看看他坐在沙發上把橘貓“咪咪”抱進懷中梳理毛發的溫柔動作,忽然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
做夢的不是景思澤,而是他自己呢?
江翊沒用幾秒就打消了這個更加離譜的猜測。他怎么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夢到跟前頂頭上司結婚的。
休息一會之后,景思澤洗澡去了,江翊就飄蕩著觀察這棟房子。遺憾的是,他并不能到諸如“臥室”等等景思澤暫未帶領他踏足的地方去。
等浴室內吹風機的聲音響起,江翊已經了解到一些不知道對任務有用沒用的基本信息:景思澤真的很喜歡黑色、連家里的裝飾品都不例外;他好像還跟自己一樣喜歡喝橙味汽水,冰箱里擺了一層;咪咪雖然胖,但動作仍然非常靈活……
“咔噠”
浴室門被打開了,江翊此時的透明“身軀”也因為逐漸適應夢境而初具人形,他飄飄搖搖轉過身,頓時直面今天的第三次震撼。
景思澤穿著一件黑色的絲綢睡裙。
款式簡單,沒什么多余裝飾,也就是一條不太特別的黑色吊帶裙。
但是它又不能說很保守:胸前一片敞開的大v領,暴露大片冷白肌膚,絲綢的柔軟布料在走動間把所有線條都勾勒出來,江翊甚至能看到總裁尺寸可觀的性器在下面晃動的幅度。
而穿著這樣服裝的景思澤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面癱臉變都沒變,還自然地蹲下身給咪咪的喂食器添了貓糧。
在他蹲下的時候,偏向于豐滿的臀肉將裙子后面撐出讓人難免覺得情色的挺翹弧度。得益于輕薄的絲綢質地,江翊又不得不發現總裁似乎沒有穿內褲。
他底下是真空的。
“……”
江翊是個平時情緒還算穩定的人,現在也實在不知道眼睛該往哪里放。
可接下來景思澤站起身回臥室,江翊還得跟。
他低著頭只看腳下,黑色的裙擺在視線中晃動,臥室門關上,咪咪被留在客廳,房間中就只剩下景思澤和江翊。
江翊聽到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余光也大概看到景思澤把自己蓋緊被子里,
終于輕輕呼出一口氣,抬起頭來。
“!”
這下他徹底石化了。
在前直系領導的床頭柜上,依然擺著兩人的結婚照——先略過這個不談,在照片旁邊,矗立著打眼看過去有十來根的、陰莖形狀的硅膠制品。
其中一些外形猙獰,也有幾個顏色夢幻粉嫩,這都不影響江翊進行推斷:總裁好像、也許、大概……需求挺旺盛的。
從他冰霜似的一張臉上,實在看不出來。
不管江翊在想什么,夢中的景思澤看不到他,于是就按著平時的習慣,先從桌上握著方形小酒瓶抿了幾口,面色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里瞬間漫上醉酒一般的紅潮,隨后后背就順著蓬軟的枕頭滑下去了。
他仰著臉,墨黑雙眸已經變得迷蒙,怔怔然沒有焦點。在江翊復雜又混亂的思緒中,景思澤本來放在被子上的雙手順著縫隙緩緩探到被子底下。
幾秒之后,被子底下有了動靜,往上鼓起來一點點,江翊如麻的腦海閃過一個念頭:……啊,景思澤好像要自慰。
事實也果然如此。
被子底下的手一動,景思澤就微蹙著眉,眼睫半闔起來,線條利落的下頜往上一抬,喉結滾動著發出了第一聲壓抑的喘息。
“唔嗯……”
耳邊響著輕微的水聲。
江翊一開始只允許自己觀察臥室的擺設,但看完柜子把手、窗簾,乃至于把總裁收藏的情趣用品也一個個數完之后,目光終于忍不住落到了景思澤的臉上。
平時基本沒有表情的一張臉現在看起來有些可憐,雙眼含著水亮霧氣,不再那么懾人,臉頰到耳根都是一片通紅,鼻翼急促翕動著,喘息聲從一開始的緩重變得短促焦急。
雙唇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張開了,露出潔白的齒貝與一點點鮮紅舌尖,嘴唇原先顏色淺淡,現在也透著靡艷的血色。
“啊、啊……”
不知道是不是江翊的錯覺,景思澤的呻吟尾音似乎發尖,像是被快感逼得無助,又顫顫帶著勾子,讓他也控制不住去聽。
“啊、江……唔——”
濃密的眼睫顫動,床上人的眼角也漸漸浮起紅潮。被子被帶動的幅度變小,但速度顯然加快了,景思澤的聲音里摻雜不明顯的哭腔,
“江翊……!嗯……”
被喊了名字,江翊條件反射低聲回應:“嗯?”
答應之后,他立刻就意識到現在景思澤是看不到自己的。
但出乎他的意料,景思澤的動作忽然停下了,朦朧雙眼倏地往這邊睨過來,隨后似哭似笑地叫了一聲:“……老公。”
江翊被這稱呼點得渾身一抖,一雙形狀偏狹長的眼眸微微睜大了。
景思澤好像能看到自己,那應該是有實體了。
這么想著,江翊心跳猛然亂套:他該怎么向夢中的前上司解釋怎么突然想出現在對方房間里,還一言不發看著對方自慰了半天?
可預想中的驚叫和提問都沒有出現,景思澤只是停了幾秒,接著就帶著哭腔繼續手上的動作:“呃嗯、啊……”
“哈啊——江翊、嗯……”
剛剛只是隱隱約約的水聲清晰起來,帶著煽情的黏膩。
“唔、我、啊——我想你了……”
江翊站在臥室中央,被這一聲聲指名道姓的淫叫弄得臉色發紅,再到耳朵、脖頸,一點點全染透了。
景思澤還在叫,隨著黏膩水聲的節奏越來越快,他聲線中的戰栗與哭腔就愈發明顯,“咿咿啊啊”胡亂叫著,簡直可憐得不成樣子。
如果說一開始江翊只是覺得荒誕,現在就是震驚加無措了。
“啊、啊啊、嗚!——”
總裁雙手在被子底下快速晃動,一聲聲地喊著,喘叫一句比一句破碎,又一聲比一聲高昂。
在最開始時還算是普通的……呻吟,后面帶著哭腔的驚叫就無限接近于哭泣了。
江翊曾經絕對不會把這個形容跟永遠淡漠又不講情面的景思澤聯系在一起。
“啊啊啊——老公、江翊、唔……!!”
景思澤臉上盡是被情欲浸透的紅暈,身體突然彈動了幾下,腰胯在遮掩下不受控制地聳動,脖頸高昂著,脆弱的喉結展露在江翊眼前。
“啊、哈啊……”
大約足足十幾秒之后,他拱成一座橋的身體才猛地塌陷下去,沉悶地砸在床上,帶動整張床輕輕搖晃。
他似乎仍然沒有質問江翊的意思,反而把手臂從被子里顫巍巍伸了出來,用在高潮余韻中還哆嗦著的手去掀被子,遮掩一點點被去除,底下的情形也徹底被江翊盡收眼底,一覽無余。
——景思澤穿著的黑色睡裙被堆在腰間,精韌緊實的大腿向兩邊分開,腿心大敞,剛剛被江翊以為承受撫弄淫玩的陰莖現在直愣愣趴在小腹上,看起來已經是射過一次了,布料上洇著泛白的水跡。
在微微癟下的陰囊下面,是一片濕淋淋的靡紅軟肉,被黏噠噠的汁水糊了一
片,還在淋漓往下溢出透明汁水。
江翊喉頭滾動,眼睜睜看到景思澤雙手摸了過去,對著他掰開肥潤腿根,接著又分開本不應該出現在男人這個部位的兩瓣飽滿蚌肉,露出中間紅腫挺立著的硬籽和兩片又薄又皺、還扯著銀絲的小陰唇。
在蜜核更下面的位置,是一汪正在小幅度抽搐痙攣著的、還在淌水的水滴形肉洞,柔軟地嵌在那里,內部的軟肉隨著翕張而輕微吐出一點點,是極其鮮嫩的肉紅色。
“……”
江翊一時間完全失語了。
景思澤臉上還是那種哭了似的神情,抖著聲音喊他:“老公,我想你……”
等了幾秒,發現江翊不答應他,又含著醉意格外難過又熟悉地分出一只手去夠床頭柜上的按摩棒。
然后,他把按摩棒往江翊這邊遞,聲音又潮又啞地請求他:“你要是不喜歡……就還用這個吧。”
江翊幾乎是下意識接過來了,那按摩棒上沾到景思澤手上的淫汁,有些滑。
他聽到景思澤聲音低下去,又哽咽著問他:“……就一次,好不好?”
“江翊,我想你了。”
說完這句,景思澤看著江翊的臉,眼眶就失控一般落下一串透明水液,流經臉頰,浸入軟枕。
景思澤竟然長了女屄。
這個事實讓江翊宕機了好一會兒,站在床邊一動不動,景思澤不知為何不敢催他,張了張帶著欲色的唇,又閉上了。
等江翊努力說服自己“要尊重別人的身體構造,不應該戴有色眼鏡”,又馬上陷入另一個窘境。
他有點為難。
手里是一根前尖后粗、形狀猙獰的紫紅色觸手狀按摩棒,眼前是渾身潮紅的景思澤毫無矜持對自己敞開的女屄,中間汁水豐沛的穴眼顫巍巍翕張著,隨著其主人話音落下急促地又吐了一小口透亮淫水,隱沒在幽暗股縫之間。
在說完剛剛那句話后,景思澤的手就又伸回去,按著鼓脹滑軟的兩瓣陰唇,往兩邊一扯,等他握著按摩棒插進去,好好填滿這張空虛酸軟的淫洞。
“……”
要是江翊知道自己的新工作包含這樣的內容,他未必會這么利落地入職。但他一來箭在弦上,又想起任務做完就能消除掉景思澤的記憶,竟然也屏氣凝神,挪動步子,慢慢靠近那張大床。
離得近了,他就能看到景思澤似乎在緊張,骨節分明的一雙手上都暴起青筋,還細細發著抖。
那口看上去已然熟透的殷紅蜜穴被他往兩邊扯得變形,飽滿的外陰在指腹的按壓之下微微凹陷,又騷又可憐。
拿著按摩棒在空中遲疑地比了比動作,江翊覺得站在床下并不能很好地發力,于是輕手輕腳上床,半坐到景思澤一側,又猶豫地扳著他一邊膝蓋,往下壓了壓。
床被多出來的重量壓得晃了晃,剛剛還放浪到主動求肏的總裁卻逃避似的閉上眼睛。
鴉黑的睫羽被淚水打濕成一簇簇,在腿被掰開往下按時,腳趾慌亂地蜷縮起來,配合他并不柔軟的筋骨,有種額外的受難意味。
……即使是他主動懇求的。
江翊讓人常常覺得不太親切的一張疏淡臉孔上也掛著紅暈,但他既然做出決定,就很難再退卻,仔細觀察著總裁熟婦般糜艷的女陰,又并攏兩指不太熟練地往里一勾。
“啊——”
景思澤立刻就難耐地抖動著雙腿要合攏,又馬上強行控制住本能的動作,任由自己保持著這樣能夠讓江翊隨意奸淫的姿勢。
江翊能夠感受到里面纏綿滑軟的穴肉遍布褶皺,手指輕輕一勾,就能逼得總裁腰腹緊繃,口中泄出克制的哀鳴。
再輕輕攪弄幾下,乖順又松軟的穴肉就劇烈蠕動著分泌汁液,討好地往里吸吮。
這樣是能直接把按摩棒插進去了嗎?
江翊不太確定地想著。
他也沒什么經驗,但景思澤的肉穴實在軟,他一連攪了好幾下,把景思澤攪得腰腹抽搐著向上挺,都覺得穴肉還是綿軟又溫柔,沒有過分緊致。
多半是能吧。
兩指抽離的時候,一條銀絲藕斷絲連掛在指腹與皺巴巴卻深紅成熟的小陰唇之間,閃著淫亮反光。
緊接著,觸手形狀的按摩棒頂端就取而代之,楔進兩片肉唇之間,往里稍微使力一按,景思澤就嗚咽著繃緊了腰腹。
“嗯!……”
緊實白皙的大腿打著顫,總裁咬著唇,逃避似的往旁邊側過臉。
江翊也不知道他疼不疼,但多少知道這樣的女性器官能夠從哪里感受樂趣,另一只手就試探地去找鑲在蚌肉之間的肉珠。
剛剛景思澤自慰的時候大概一直在揉陰蒂,這粒肉豆幾乎腫成了一顆小提子,都不用把它從小陰唇里揉得碰觸來,就能輕易夾在兩指之間。
“嗚嗯嗯嗯!!——”
不太熟練地一搓,景思澤頓時又控制不住地往上挺腰,江翊沒敢一下插進去的觸手按摩棒被他那熟逼一下吞進去半根,屄口撐緊
了,微微發白。
江翊一時間沒動,好幾個呼吸之后,景思澤又自己軟軟落下去,軟綿綿發著抖,雙唇大張著,舌面都難耐地拱起,下賤又無助地露著半截艷紅舌尖。
噢,明白了。
江翊心里有了底,兩指來回搓揉著那顆肉豆,在景思澤“啊啊”的急切哀叫與失控地扭臀時把按摩棒往里推。
“啊、啊啊、嗚——”
濡濕黑發貼在頰側,景思澤被江翊這毫不客氣的推進逼得胡亂尖叫。
但過頭的撐漲與對陰蒂的殘酷刺激總好過“記憶”中江翊不喜歡觸碰他的冷淡,更好過拿著東西插到一半就失去耐心、丟下自己去書房休息,于是反而不顧肉腔受不受得了直接吃進去一整根,伸著沾染淫汁的手就去握江翊手腕,在江翊錯愕的目光中狠心帶著他往里一插。
“呃啊啊————”
景思澤整個身體都往上彈動著,被按摩棒一下插到底,喉中“嗬嗬”喘息,雙眼翻白,但并非出于痛感,因為總裁那根無人顧及的雞巴猛地揚起,馬眼甩出的腺液甚至甩到了江翊的胳膊上。
按摩棒的觸手尖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推進直接抵住了景思澤并不算很深的宮口,雖然被緊緊阻攔著沒能插進去,那一瞬間的恐怖酸麻也讓他失控地并緊腿跟,半晌說不出話。
江翊簡直要為景思澤這樣大的反應而咋舌,手還被總裁夾到腿根,抽不出來,干脆就著這個姿勢艱難地搓碾陰蒂,把腫脹的淫核捏在指腹之間稍稍用力一搓,立刻又能讓景思澤甩著頭發嗚咽。
“啊啊、江、啊啊啊”
“嗚、呃嗯”
景思澤怎么受得了江翊這么“難得”的刺激,手虛虛環著江翊的手腕,也忘了一開始想用乖順來引誘江翊肏他的穴,腰身扭得像條被釘住七寸的蛇,要躲掉手指如影隨形的淫玩。
但又忘了汁水淋漓的肉屄里還吃著一整根按摩棒,他這么一扭,由硅膠制成、頗有彈性的按摩棒于是就片刻不離鉆著騷心,有時他扭的幅度太大,甚至把宮口頂得往里凹。
“咿、啊啊啊啊——”
那宮口眼睜睜快被這沒有生命的死物頂開了,他就尖叫著腿根一松,按摩棒被瘋狂蠕動著排斥異物的逼肉往外推,但又叫江翊捕捉到,準確按住底部重重推回去。
假模假樣的嶙峋吸盤驟然蹭過層層疊疊的軟肉,電流霎時間竄過尾椎,頂端又歪歪扭扭裝上宮口,把那小口頂得張開一點。
“呃嗯!——不、啊……”
江翊還沒怎么樣,景思澤就已經受不了了,眼淚流了滿臉,半睜著烏眸可憐地望他,但又實在舍不得江翊的親近,在江翊真的拽著按摩棒往外抽的時候下賤地挽留:“還、老公、還要——”
哭腔濃重,僅僅幾分鐘過去,就叫得好像被肏透了。
江翊當然配合,雖然疑惑地抿著唇,但視線上下一打量景思澤此刻腰身塌軟、滿臉欲色,甚至還爽到小幅度抽搐的樣子,還是又生疏卻格外準確地狠狠揉捻蒂尖,把總裁又是弄得只知道哀哀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