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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寒有些玩味的看著她,“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你六叔曾為了玷污一個少女殺了她全家。”
要問她是怎么知道的,那很簡單,因為她知道的劇情啊!
劇情中,最作死的一家人溫家人的事跡她豈能不知?
她們遇上的這一家,既姓溫,又有六兄弟,就連陣法武器都對的上,不是溫家人又是誰?
而這溫家老六溫方祿恰恰就是那個害的夏雪宜踏上復仇生涯的罪魁禍首。
這樣想來,她一不小心就幫夏雪宜把仇給報了,希望他以后見到了不要太傷心。
怎么可能不傷心?當夏雪宜千辛萬苦學藝歸來復仇,卻見溫府已然人去樓空,溫家六兄弟為人所殺,兼之他們平時無惡不作,在這里積怨頗多,剩下來的女眷在本地根本無法生存,干脆四散而去,再難尋到蹤影。
夏雪宜辛苦修煉只為復仇,然而仇人早已在自己不知道之時為人所殺,剩下來的女眷更是不見了蹤影。夏雪宜沒有黃裳那樣的胸懷,所以郁結(jié)于心難以紓解,只得致力于尋找溫家的漏網(wǎng)之魚,以稍稍舒緩心中抑郁之情。
此話暫且不提,讓我們將目光轉(zhuǎn)回當下。
這個質(zhì)問江雪寒的,彷佛有些出淤泥不染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溫儀。
溫儀雖說是歹竹中的好筍,但是江雪寒還是不喜歡她,因為她的純潔是建立在無數(shù)人血淚尸骨之上,但是江雪寒也不會因此去為難她,不論如何,溫儀到底什么都沒做,她不能濫殺無辜。
曲云并不愿意與溫儀辯論什么,也不愿意江雪寒與她辯論耽誤時間,于是催促江雪寒,“與她說這些作甚?她又理解不了,我們走吧。”
江雪寒本來不過是一時興起,此時曲云催了,她也不留戀,大步跟在她后面走了。
最后走的楊青月駐足回頭,問溫儀:“在淤泥之上而生的你,可知淤泥之下皆是他人尸骨?”
說完他倒是大步走了,徒留下錯愕的溫儀不由的開始質(zhì)疑自己的人生。
而那些引發(fā)她內(nèi)心震動的罪魁禍首們,卻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一路直奔京城而去了。
之所以直奔京城而去,是因為楊青月這廝的分析。
楊青月拋開藏寶圖,從建文帝的自身經(jīng)歷開始探尋他的選擇,最后得出結(jié)論,寶藏一定還藏在京城。
他還表示,“如果你們不相信,我可一一為你們分析。”
江雪寒不耐煩聽他那些分析細節(jié),直接拍板,“那我們就直接去京城。”
倒讓楊青月頗有些遺憾,偏偏曲云似乎也不在意中間分析如何,贊成的點頭說道:“好。”
在簡單粗暴的江雪寒和曲云的處理之下,他們不問緣由直奔京城,頗有些風風火火的意思。
等到了京城,江雪寒取出了金華,雙手捧著它,把它端在自己面前,正色的說道:“這回你再找錯,我就把你下鍋燉了。”
曲云內(nèi)心表示贊同。
孫飛亮一向曲云的意見為自己的意見。
楊青月可有可無。
即使如此,金華所要面對的威脅也是巨大的。
所謂有壓力才有動力,在三大巨頭的威脅,金華迅速的帶著江雪寒等三人來到京城中一座府邸門前。
江雪寒見了這府邸,差點要氣死。
因為府邸門匾之上上書“魏國公府”四個大字,可見并不是無人居住的廢棄府邸,反而是勛貴居所,這樣的地方,她們?nèi)绾屋p易進入?
當然,關(guān)鍵是不是她們是否有能力進入的問題,而是真假的問題,建文帝寶藏怎么可能藏在勛貴府邸?所以她氣的揪著金華的耳朵說道:“你還真的想被下鍋煮了。”
金華等著一雙金色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江雪寒,甚至它的雙手做抱拳狀,彷佛在道歉一般。
江雪寒把它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無奈的說道:“真是怕了你了。”
楊青月:說好的下鍋煮呢?
江雪寒:被狗吃了。
幸好,楊青月本就不打算依靠這只不靠譜的兔子,他施施然走到了左右四鄰,尋了個借口開始打聽消息。
還真別說,以楊青月的情商,要不動聲色的打聽些什么,那簡直是易于反掌,所以他很快就回來告訴江雪寒和曲云,“這魏國公一脈,是徐達的后裔。”
徐達是明朝的開國功臣,但是死得早,大約是朱元璋還沒死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死了。
只是他的子孫后裔頗有些意思,長子徐輝祖,是建文帝的鐵桿支持者,甚至因為反對燕王朱棣,被朱棣削爵禁錮家中。而四子徐增壽卻暗地里支持燕王朱棣,甚至在靖難之時屢次密告京中部署于朱棣,最后被建文帝殺死,后來朱棣繼位,將他封為定國公。
得知了這些信息以后,楊青月倒覺得金華這次確實沒出什么幺蛾子。
江雪寒有些詫異,“這又是怎么說?”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已經(jīng)不太能記得劇情了,所以干脆放飛自我吧~
43、那個報仇的渣男(五)
楊青月解釋, “這里是魏國公府, 而非定國公府,徐輝祖對著建文帝忠心耿耿,想必如果建文帝托付他保管寶藏, 他不會不從。現(xiàn)在想來,徐輝祖的行為確實有些奇怪,若說死忠, 為何不殉君?要么,他對著建文帝是虛情假意;要么, 他要保存性命做更重要的事情,比如說保管寶藏。”
“那么徐輝祖的后人又是否知曉此事?”江雪寒又問。
楊青月推測,“他們應(yīng)當不知道。”
“為何?”江雪寒追問。
楊青月回答, “可能是不放心,可能是來不及。”
江雪寒挑眉,“你又知道?”
楊青月勾起嘴角,“若是他們當真知道,又怎么可能入寶山而空返, 倒讓你家兔子嗅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