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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廷樾不想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他現在心亂,實在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對葉汝安了。
“你臉色怎么這么差,黑眼圈都要耷拉到嘴角了,你小老婆也是……臥槽,你們昨晚不會是……”
“能不能別亂說,再胡說八道我把你舌頭拔了。”林廷樾嘴里說著威脅的話,語氣卻很心虛,他確實是做了不該做的。
江涵沒在意,一臉猥瑣地低聲說:“老林,我給你帶了個好東西,給你當生日禮物。”
“我生日還有一個多月呢你就送禮?”
“那咋了?我放家里怕被發現了,直接給你得了,真是好東西,一定要用啊。”江涵從包里掏出個盒子,飛速塞進林廷樾桌肚里,“那什么,等會的課我先走了哈,記得統一口徑,我是犯腸胃炎去醫院了。”
身邊沒了人,林廷樾拆開包裝,看清里面東西一瞬間,直接給合上了。
該死的江涵,送了他一個仿照臀部形狀的飛機杯,還不提前告訴他,差點被別人看見了。況且那玩意兒看起來太逼真了,就跟葉汝安的屁股一樣,林廷樾只是回憶了一下,便感覺血氣上涌。
忽然之間,他想通了很多事。
最后一節課,葉汝安不可置信地僵直身子,他那個難以啟齒的部位,沒被人觸碰,居然傳來了陣陣奇異感受。他從來都不知道,那個一直被他可以忽略的器官居然會有這種感覺。
仿佛正有一只手在他腰腹到大腿的位置來回游走,捏過臀肉后停留于股間,在肉唇上磨蹭著。待到磨出水了就朝兩邊掰開,水淋淋的小縫被打開,露出幽深的入口,尿道口,還有最上端小小的被包裹起來的小豆子。
有手指一樣靈活的東西,層層剝開包皮,讓小肉粒展露在空氣之中,那敏感的部位從沒見過光,接觸到內褲布料,直接就充血挺立。葉汝安倉皇看向兩腿之間,確定并沒有什么東西在觸碰他。
肉蒂被什么東西捏住了研磨,手法很輕很小心,可就算這樣,也給葉汝安帶來了劇烈的快感。他本能地蜷縮起身子,雙腿緊緊夾住,連腳趾也在用力,臉頰上浮起朵朵紅云。他默默承受一切,無助地四處張望,生怕身邊人發現異樣。
“唔唔…”哪怕葉汝安在竭力克制不適感,可那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迅速沖向全身,過電一般,逼得他不得不咬緊下唇。但聲音還是抑制不住,從喉嚨里竄了出來,又甜又膩。
“怎么了?你不舒服嗎?”同桌晉萱關心問著,葉汝安不敢看她也不敢動,只能拼命搖頭。
絕對不能被發現,葉汝安用盡全力坐直身子,裝作若無其事地聽課。
可身體的異樣絲毫沒有消減的意思,玩弄之下不出五分鐘,葉汝安便滿臉潮紅,額前的碎發都被汗水打濕了貼在臉上。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夾緊雙腿以控制住小穴,止住穴里洶涌的淫水。
實在是太難耐了,似乎又多出來一只手在撫摸他的身體,后面的小穴,前面的陰莖都沒放過,他小小
的那根脹得發痛,裹在內褲里,不斷吐出前列腺液,打濕了內褲。
肉蒂正被捏著摩擦,一下輕一下重,偶爾還會被尖銳的東西頂戳,刺激異常。怪異的快感如浪潮,一波又一波襲來,葉汝安哪受得了這種架勢,很快就裝不下去了,趴回桌上。
身體主人放棄抵抗后,細縫之中靠下方的小穴口開始張合,有細棍子一樣東西頂上來,不斷刺戳著似是想要進入,可又只在入口褻玩。粉嫩的穴口被刺得嫣紅,有什么東西在邊緣摳挖,淫水越流越多,把那入口都泡得濕軟不堪。
有種即將被侵犯的錯覺,葉汝安害怕極了,他下意識地去尋找最信任的人求助,扭頭去看林廷樾。他的救星滿臉事不關己,眨眨眼睛,似乎在說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只要看著林廷樾,身體的異樣好像就減輕一些,葉汝安發現了這一點,便不斷扭過頭去。
異常綿延不斷,時有時無,一直持續到下課放學,仍舊沒有消散。教室里人走的差不多了,葉汝安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快感再度強勢襲來,沖擊著他軟弱敏感的神經。他的身體不住顫抖著,小腹和小穴都在抽搐,身體內部發著癢,眼中滿是水霧。
某一瞬間,陰蒂被狠狠揉捏了一下,葉汝安接受不了這般刺激,驚叫著前后一起泄了關口,射了精也噴了水。內褲里泥濘不堪,小穴里噴出來的水已經打濕了褲子,流到凳子上。
葉汝安幾乎崩潰,他眼圈紅紅的,落了兩滴眼淚來,身體仍舊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久久無法回神。他實在是無法理解為什么自己會在課堂上遭遇這樣的事,他的身體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葉汝安其實并不是什么早產兒,身體也沒那么孱弱,所有謊言都是為了掩蓋他是雙性人的事實。家人沒有嫌棄過他身體的異樣,反而將他保護的很好。他一直記得母親的叮囑,從未將私處給別人看過,連林廷樾都沒有。
對他來說,只是身體多了一個性器官,除此之外和別人沒有區別。他在心里把自己當成男性,所以從來沒有在意過那處,自然也幾乎沒有觸碰過。活了二十年,從沒出現在這兩天的情況。
回憶起方才的感覺,葉汝安的穴又有些酸癢了,第一次被玩弄的陰蒂經過剛才的蹂躪后腫起來,還沒縮回保護套之中,卡在肉縫里,被內褲布料摩擦時又痛又麻。他不敢動手去拉扯襠部,不敢整理身體,只能忍耐著等一切回歸平靜。
“葉汝安,還不回家?”林廷樾的聲音響在頭頂,葉汝安緩緩抬頭,臉上的情潮還沒褪去,眼神依舊迷離。
“啊樾樾,我、我回的。”
葉汝安一時間忘了不許叫“樾樾”這個稱呼的約定,得到的懲罰是被狠狠碾了遍耳垂肉,他的身體在被觸摸時緊繃起來,小腹一熱,穴口再次吐出小泡水來。
“還不收拾東西,快點,我跟你一起回去。”林廷樾欣賞著葉汝安紅撲撲的臉,“喂,你沒事吧?還是不舒服嗎?臉好紅啊。”
“沒事的,別擔心我,就是有點熱。”葉汝安依舊呆呆的,還沒緩過神,慢慢悠悠地收拾書包。
“好嬌氣。”林廷樾想摸他的臉,被躲開了,沒好氣地又說,“喂,周六晚上你準備干什么?要不要來找我,只有我們兩個人。”
葉汝安不知咬著嘴唇在想什么,眼睛亮了亮,大力點頭:“要的。”
葉汝安起身離開后,林廷樾沒有第一時間跟上。他站在葉汝安座椅邊上,目光鎖定被遺忘的可疑水痕,用指腹蘸了一點。
嗯,和昨晚的味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