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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精,拉干凈了求哥哥給擦屁股,把脫出肛口的腸肉戳回去,尿不出來了
柯南尋蹲在洗手臺上小心翼翼地把屁眼對準身下的紙巾,用力挺張屁眼讓里面的異物排出來,溫熱的精液慢慢順著舒張的腸道流出屁眼,一點點滴在紙巾上,劃過肛口的感覺讓他不自覺一縮腸穴,噗嗤擠出一大團白濁,
“真厲害,一下子就排出來這么多,”柯北望站在他身后看著那個紅腫外翻的肉洞糊上一層欲落不落的白濁,擠在被肏開的小洞里,
“嗯啊……”
柯南尋最后吸緊小腹用力,又掉下一掛混稠精液,終于卸力地向前趴在自己小臂上,連帶著小穴一縮一縮地大口呼吸,
“都拉出來了?明天上班拉肚子的話我可不管你,別在公司里再生出什么柯氏集團總裁一天跑十幾趟廁所的不雅傳聞……”
“都拉出來了,肉穴里真的沒有精液了,”柯南尋又被說得羞愧難當,忍不住打斷哥哥的話,糊著一圈白濁的屁眼屁股被急的更劇烈的開合,翻吐紅肉,
“真的拉完了,哥哥給我擦屁股吧……”不論說過多少次這種話,柯南尋依舊害臊得不行,把臉埋在臂彎里像個又羞又騷的純情蕩夫搖著豐滿的屁股。
柯北望輕笑,食指戳進尚開合著的小洞在淺處刮了一圈肉穴后伸出來檢查,“嗯,確實排干凈了,真乖,哥哥這就給你擦屁股。”
干燥的紙巾擦上爛嫩的屁眼肉,或許會有輕微的刺痛,柯南尋的屁股在柯北望手下不安分的動了動,被溫柔地輕輕拍了拍,
柯南尋舒適地嗯嗯幾聲,哥哥的手指再次溫柔貼進屁眼,把被肏松的肉壁和拉精時排脫出肛洞的穴肉一點點戳回屁眼,又在穴內慢慢撫平。
柯南尋舒服得抖出了嬌顫的尾音,屁穴麻麻酥酥像在接受一場按摩。待一切結束,他終于如愿在今晚爬上了哥哥的床,長腿蜷縮起來,健壯的身體習慣又溫馴地依偎在哥哥懷里,臉頰戀戀不舍地貼著哥哥的胸膛安穩睡去。
開會失禁崩潰,被肏到高潮才能尿,屁眼射尿,拿門把手當肛塞,守門的騷狗
完了,還是高看自己了。
柯南尋坐在會議室首位,表面眉頭緊鎖端著一副嚴肅認真的模樣,實際上已經被尿口酸脹的壓迫感折磨地頻頻走神,
“柯總,柯總?”一位董事按捺不住,把柯南尋喊回神,
“……嗯,發行百分之十的可轉債確實可以達到讓股東活躍性回振的目的,但是還有待考慮,繼續講吧……”柯南尋強撐著給出回應,余光時不時瞟向坐在自己左手邊的哥哥,腳尖不自覺地轉向那邊,想要伸腿勾哥哥求助,又怕被在場的人發現,只能寄希望于哥哥主動發現自己的異常。
“柯總你……是不太舒服嗎,我們的會議可以延后進行……”
“沒事……”柯南尋還是硬抗著,
不能讓哥哥覺得自己已經成了一個尿眼壞掉的廢物總裁……你可以的……再忍一忍……
他的身體慢慢挪到椅子一角偷偷壓在肉逼上摩擦,妄圖對抗激烈的尿意。
“柯總裁?”
柯北望也看出了騷弟弟今天的不對勁,突然出聲。
“嗯……呃……”
柯南尋被嚇到屁股一挪,尿眼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通了,湍急的尿液唰地沖出憋都憋不回去,柯南尋臉色發白,僵著下半身。
“怎么了,真的難受就不要強撐。”柯北望嘴上說著一套,實際饒有興致地端詳柯南尋的這副樣子,不得不說,自己調教出來的就是騷的這么合意。
其他董事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但也三三兩兩地附和。
可柯南尋怎么說的出口,他耳根紅了一片,在這么嚴肅的董事會上失禁了,眼眶有些發紅,低著頭崩潰地說不出話,女穴還在不停尿尿,紙尿褲很快兜不下了,他感覺到有一股水流順著褲腿滑落打濕鞋襪,混身緊繃。
完了,再這樣下去一定會被發現的,
不,說不定已經有人聞到了我身上的尿騷味,明天大家都會知道他是一個隨地失禁的家伙,都會在他背后議論他有多丟人多騷。
柯北望見柯南尋狀態實在不對,良心發現地以最大股東的名義提前結束了這場會議。
他這只狗,騷歸騷,但很容易胡思亂想,過頭了就很容易玩壞。
人都走了,會議室只剩下柯南尋和哥哥兩個人。
柯南尋終于撐不住了,
“唔……哥……哥哥……尿出來了,在會議室尿出來了……”
他自暴自棄地在柯北望面前叉開大腿尿了個舒服,褲子浸濕,腳下淅淅瀝瀝流了一小灘騷黃晨尿。
味道有些濃重,柯北望皺眉,“發騷了?早上那么長時間就不會及時尿干凈?”
柯南尋坐在自己的尿水里崩潰,“……尿不出來,嗚嗚……早上尿不出來……”
“又掐自己的尿眼玩了?”
“沒有……嗚嗚……”
“那怎么會尿不出來?”
“就早上起床的時候,好急,怕尿在床上就掐了一下……”
“掐了一下?”柯北望輕輕冷笑,“看來你是覺得當騷總裁尿在公司里比當騷母狗尿在家里要更好……在這么多人面前撒尿很興奮嗎?”
“嗚嗚……不是……”柯南尋有口難辯,在會議室尿出來是事實,已經讓他很羞恥了。
“哥哥也不希望你是那么想的,但你的做法不得不讓我懷疑……”柯北望裝作很頭疼,“這樣吧,選一個折中的辦法,在公司做騷母狗,怎么樣?”
柯南尋睜大眼睛,掛著淚痕一臉不敢置信,“不……不要……不要別人肏……”
“放心,在公司,騷貨也是哥哥一個人的。”
柯南尋這才漸漸平靜下來,身下尿濕的褲子混著紙尿褲勒在股間有些不舒服,他扭了扭臀讓紙尿褲吸的更快,
“現在,把熏臭的褲子脫光,爬去把門鎖上。”
有了上次的教訓,柯南尋這次三兩下脫了褲子和紙尿褲,順服地跪下爬去鎖門,
柯北望把被脫下來的臟東西踢到一邊,靠在會議桌上冷眼看著,騷貨胯間濕漉漉的,背面看去兩口騷穴被尿水泡地發亮,一起肥嘟嘟地凸在外面,隨著爬動一顫一顫,腿間還有未干的尿液滑下。
“鎖好了就回來,”柯北望抬抬腿,示意柯南尋爬到自己腳下,
“嗯啊!……”
哥哥一腳踢上了他的腿間,鞋尖正中尿眼,一股尿液飛射而出噴在發亮的皮鞋上,柯南尋被踢的捂著流尿的花穴趴在地上哭泣著發抖,“好痛……不能尿尿了……嗚嗚痛……”
“痛嗎?”柯北望的鞋尖抵在尿眼左右磨轉,語氣輕巧,“不是說尿不出來了,那開會的時候怎么又尿出來了?”
“嗚嗚……因為哥哥叫了我……就尿出來了……”
“那是我的錯,我不該叫你……”柯北望笑得可怕,“可是聽到哥哥的話就尿了還真稀奇,那我豈不是以后都不能叫你了,這可不行……”
說著他慢慢蹲下,直視柯南尋的眼睛,說出口的話讓人興奮又不寒而栗,
“說起來這也算是一種應激障礙,都是哥哥的錯,讓哥哥想想辦法……換成被肏到高潮了才會尿,怎么樣?”
雖然是問句,但是柯南尋偷偷瞟了一眼哥哥的表情,凌厲又好看,哥哥生氣了,這個時候他要是再惹到哥哥說不定真的會被肏死在公司里,所以盡管害怕也還是抽抽噎噎地應下。
“……要……要肏高潮……才能尿……尿……”
下一刻,他就被拽著領帶拉起來扔到了會議桌上。
整個上半身趴在還放著會議資料的桌上,柯南尋的小雞吧卡在桌邊,屁股嫩生生翹起一個飽滿豐厚的弧度。
低頭就是公司的報表分析,好羞恥,柯南尋害臊的干脆閉上眼睛,哥哥的大雞巴在臀縫和兩個穴口之間蹭著,他緊張地想哥哥會進到哪個洞里。
小逼吧,屁眼昨天都要被肏脫出來了。
“嗯嗯啊……”粗大的肉棒如愿肏進了肉逼里,逼肉親親熱熱地裹上愛吃的大肉棒,輕插幾下就已經淫水泛濫了,柯南尋嗯嗯啊啊地騷叫,屁股被肏到噴淫水顫抖不止,
“啊啊啊……肏到了……肏死騷母狗了,嗯啊……肏進子宮口了……啊……啊……啊……”
“肏進騷貨的子宮了,嗯?要給哥哥生小母狗嗎?生出來看著你挨肏……”柯北望拉著柯南尋的脖領讓他不得不挺起上半身,貼在他耳邊說著葷話,胯下肉棒卻不停,一下下狠鑿進出水的松軟肉穴里。
“啊……好爽……尿了……要尿了……好舒服……”
柯南尋的尿眼翕張幾下,噴出一大柱尿水打在地板上發出不堪入耳的水聲,還有一些順著陰戶流淌被肏進了逼穴,
柯北望在他穴里抽插的速度驟然加快,大掌在他屁股上扇出通紅的印子,“大騷狗,子宮張開,接好哥哥的精液……”
“啊啊啊……”
“舒服嗎?”
“啊啊……舒……服啊……”
“騷狗,這么喜歡被后入,穴里都被肏得發抖了還吸著雞巴不放,被肏尿的感覺讓你很上癮嗎……”
“啊哈……喜歡被肏尿……后入騷母狗吧……”
柯北望變了速度,一下一下,全根抽出又全根沒入,每肏一下,騷貨都被插到狂哭胡言亂語,口水滴了一桌子,手在桌子上亂抓卻被握住腿根更本爬不了,
“嗯啊……不要了……太爽了……又尿了……啊……”
柯南尋哭嚎地凄慘,被肏一下宮口,尿眼里就噴出一股尿,肏一下,尿一下,他感覺自己的尿眼都麻木了,不是自己的了,到最后扭著腰在會議桌上瘋狂掙扎,資料撒了一地,被打了兩個耳刮子才絕望地像個飛機杯一樣任哥哥肆意肏弄。
“尿干凈了嗎?”
“唔……尿……干凈了……”被打樁的時候都沒有什么尿流出來了。
柯南尋無力地趴在桌子上,小雞
吧被肏硬又憋軟,
“騷南尋尿完了,就該哥哥尿了……”
“嗯……”肉逼里的雞巴剛抽出就又沒經擴張塞進了屁眼,“啊……不行肛門……受不了的……”
“放松,昨天才肏過不是嗎。”
柯北望不聽他求饒,硬是沒有一點潤滑肏進了那個逼仄緊繃的肛穴,
腸肉被強行翻開的感覺逼得柯南尋淚眼婆娑張大發出慘厲的尖叫,被哥哥及時捂住了嘴巴,
“想被人知道騷總裁在會議室里撅著屁股挨肏的話就盡管叫出來哦~”
“唔……唔……”柯南尋已經失了理智,被捂住嘴巴還是撕心裂肺的嚎叫,柯北望無奈地加快把巨根肏進屁眼,
“唔唔!唔……”
一股滾燙的熱流有力射在直腸深處,越來越多,腸穴好像都要被燙熟了,結腸口被燙的又麻又爽,柯南尋被快感刺激無意識吐出舌頭,小口小口舔在柯北望的手心,
桎梏住自己的那只手終于漸漸放開,他急不可耐地淫叫,“啊……肚子被尿大了……啊……好熱……好漲……都是哥哥的尿……啊嗯……變成肉便器了……”
“哈哈,不做總裁了,以后就做哥哥的肉便器小性奴?”
“哦啊……做性奴……哥哥的肉便器……”
柯北望很滿意眼前的騷貨,肉棒還插在屁眼里就勾起他的腿彎,像是抱著撒尿的姿勢走向門邊,
柯南尋夾著大雞巴,搖搖晃晃地看著離門口越來越近才清醒了一點,淚水奪眶而出,“不要……不要出去……不……哥哥……不要……”
“這么害怕被人看到?真是的,明明屁眼夾的更緊了……放心,只是讓你守個門……”
“記得要菊花要夾緊哥哥的尿哦,要是沒夾住流到了門縫外面……”后面的話柯北望沒有繼續說,感覺到屁眼夾的更緊了,于是一口氣抽出肉棒。
“哦啊……嗚嗚”還是沒夾住,漏出一點噴在門邊,
“連尿都夾不住?”柯北望的聲音帶上慍怒,柯南尋嚇得身體一抖,又噴出來一小股。
“看到你后面的門把手了嗎,自己抵住壓進屁眼里堵住。”
柯北望好心的提出了指示,柯南尋沒有其他辦法,哥哥只要一罵他,他就興奮地吸不緊屁眼,只好可憐兮兮地看哥哥一眼,沒有引起憐惜,才怨婦似的苦皺著淚眼,撅起屁股對準那個雞蛋大的門把手一點點擠進肉穴里堵住滿溢的尿液。
他岔著腿靠在門上,屁眼里夾著被許多人握來握去的門把手,像是被釘在門板上看門的騷母狗,感覺自己再也不敢多看這個門把手一眼了。
哥哥從專用的偏門出去給自己拿新的紙尿褲和備用衣物了,他一個人在會議室才敢委屈偷偷痛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嗚嗚……今天真的好丟臉,作為公司總裁被哥哥說不如在公司做一只騷母狗……嗚嗚……
貪玩漏尿,門口尿尿,總裁回家變成哥哥的小性奴,前列腺液和淫水弄臟哥哥的褲腿,屁眼磨皮鞋
“嗯啊……再忍忍,就快到家了”此刻已經開車到自家門前的柯南尋坐在駕駛位上難耐的捂著小肚子,兩條修長的腿緊緊絞在一起,深呼吸吸緊花穴。
他此刻才垂頭懊惱,這些都是他尋自找的。
哥哥出差之前明明告誡過自己要克制手淫,可是離開了哥哥之后,他還是穴道淫癢得時刻想要揉掐自己的陰蒂,于是他用一個長條鋸齒夾夾住了自己一整個陰蒂以及兩片大陰唇,悲催的是等到晚上拿下夾子后竟然發現自己憋不住尿了。
他抱著僥幸心理晚上只喝了一杯例行的牛奶,結果半夜還是被強烈尿意憋醒。
沒等下床跑進衛生間,女穴里的小尿眼就不受控制地打開,柯南尋剛要從床上站起身的動作瞬間停下,淪陷在排尿的快感里失神不已,呆滯地感受到屁股下的床單迅速被打濕,甚至泛濫成一小攤,還有尿液順著大腿滴在地面上,匯積在拖鞋里……
柯南尋被刺激到了,他一個成年人竟然尿床了或者說準確些是失禁了。明天在公司要怎么辦,在全體員工面前展示他們的總裁是一個尿失禁的廢物嗎?腦子里被自己的身體現狀攪地亂成一團,柯南尋被自己的想象嚇壞了,喃喃地叫哥哥。
“……哥……”
等反應過來,他已撥通了柯北望的電話。
“喂,南尋,這個點怎么沒睡?”
聽到手機里傳來熟悉又讓人依賴的聲音,柯南尋終于在哥哥面前崩潰了,“哥!…嗚嗚…我……嗚我失禁了……”
柯北望聽著對面哭得抽抽噎噎,眉頭漸漸皺起,“你先冷靜,想哭的話就等我回來,跪在我面前哭個夠。”
那天柯北望大半夜發送了自己自愿退出此次研究小組的信件,立刻結束了圈內人求都求不來的頂尖醫學研討之行,連夜坐飛機回國。
柯南尋現在還記得他跪在哥哥面前,看著哥哥拿著他的作案工具面無表情盯著他的樣子,薄唇優雅張合,“南尋,我記得我沒有教過你用這
個去夾下面的陰蒂,算了,也是我的疏忽,現在就教教你怎么用它。”
說著,原本居高臨下靠坐在沙發上的哥哥向前俯下身,一只手屈臂撐在膝蓋上,另一只則伸出掐住了柯南尋肥嘟嘟的微乳小奶頭的根部向前拉長穩穩地將鋸齒夾留在了柯南尋乳頭上。
“嗯啊……!唔……嗯呃……”柯南尋尖叫一聲隨即又捂住了嘴巴只從喉嚨里發出吃痛悶哼,不敢再惹哥哥生氣。
想到這里,柯南尋的臉已經羞紅得不行。
從那以后,柯南尋就在哥哥的指導下開始了對女穴尿眼的治療,今天已經是貪玩漏尿,門口尿尿,總裁回家變成哥哥的小性奴,前列腺液和淫水弄臟哥哥的褲腿,屁眼磨皮鞋
“嗯啊……再忍忍,就快到家了”此刻已經開車到自家門前的柯南尋坐在駕駛位上難耐的捂著小肚子,兩條修長的腿緊緊絞在一起,深呼吸吸緊花穴。
他此刻才垂頭懊惱,這些都是他尋自找的。
哥哥出差之前明明告誡過自己要克制手淫,可是離開了哥哥之后,他還是穴道淫癢得時刻想要揉掐自己的陰蒂,于是他用一個長條鋸齒夾夾住了自己一整個陰蒂以及兩片大陰唇,悲催的是等到晚上拿下夾子后竟然發現自己憋不住尿了。
他抱著僥幸心理晚上只喝了一杯例行的牛奶,結果半夜還是被強烈尿意憋醒。
沒等下床跑進衛生間,女穴里的小尿眼就不受控制地打開,柯南尋剛要從床上站起身的動作瞬間停下,淪陷在排尿的快感里失神不已,呆滯地感受到屁股下的床單迅速被打濕,甚至泛濫成一小攤,還有尿液順著大腿滴在地面上,匯積在拖鞋里……
柯南尋被刺激到了,他一個成年人竟然尿床了或者說準確些是失禁了。明天在公司要怎么辦,在全體員工面前展示他們的總裁是一個尿失禁的廢物嗎?腦子里被自己的身體現狀攪地亂成一團,柯南尋被自己的想象嚇壞了,喃喃地叫哥哥。
“……哥……”
等反應過來,他已撥通了柯北望的電話。
“喂,南尋,這個點怎么沒睡?”
聽到手機里傳來熟悉又讓人依賴的聲音,柯南尋終于在哥哥面前崩潰了,“哥!…嗚嗚…我……嗚我失禁了……”
柯北望聽著對面哭得抽抽噎噎,眉頭漸漸皺起,“你先冷靜,想哭的話就等我回來,跪在我面前哭個夠。”
那天柯北望大半夜發送了自己自愿退出此次研究小組的信件,立刻結束了圈內人求都求不來的頂尖醫學研討之行,連夜坐飛機回國。
柯南尋現在還記得他跪在哥哥面前,看著哥哥拿著他的作案工具面無表情盯著他的樣子,薄唇優雅張合,“南尋,我記得我沒有教過你用這個去夾下面的陰蒂,算了,也是我的疏忽,現在就教教你怎么用它。”
說著,原本居高臨下靠坐在沙發上的哥哥向前俯下身,一只手屈臂撐在膝蓋上,另一只則伸出掐住了柯南尋肥嘟嘟的微乳小奶頭的根部向前拉長穩穩地將鋸齒夾留在了柯南尋乳頭上。
“嗯啊……!唔……嗯呃……”柯南尋尖叫一聲隨即又捂住了嘴巴只從喉嚨里發出吃痛悶哼,不敢再惹哥哥生氣。
想到這里,柯南尋的臉已經羞紅得不行。
從那以后,柯南尋就在哥哥的指導下開始了對女穴尿眼的治療,今天已經是美貌白毛的叛逆哥哥回國初見可憐瘦小的廢物弟弟,可惜他最討厭清純,叫什么名字
夜色里,一輛耀黑色超跑以時速四百的車速疾馳向h市富人區,
“誒!停車!這里是柯家!快停車!”
門衛大晚上被嚇得不輕,以為是哪家喝醉酒的富二代開錯了家門,一邊大叫警告一邊向旁邊跑開,
幸好,這輛跑車在最后關頭緊急減速,穩穩停在了據柯家大門一步遠的地方。
門衛探頭探腦地從旁邊小步往前走,試探地彎腰想要透過車窗看里面的人物。
可車窗玻璃一片漆黑,正當他想要敲敲車窗時,玻璃突然降下,車里的人單手握方向盤,小拇指和中指上的銀環素戒閃著冷光,一件寬松的白色長袖單衣,頭發是中年門衛看不懂的白色狼尾,半遮住的耳朵上戴著精致的黑色耳釘。
“我進自己家還要停車等你來開門?”駕駛位上的白發青年側過頭看向門衛,非常年輕,說話的語氣不冷不熱,眼里卻濃濃的陰鷙戾氣。
“啊……”門衛一時被對方迫人的氣勢壓制,愣了幾秒才記起來今天管家說大少爺從國外回來的事,“哦,您是大少爺,這么晚了,我還以為您明天才到了……”
青年沒給門衛半分多余的眼色,壓著眉頭看向正前方,
“……那個,我這就開門。”
隨著大門打開,黑色跑車呼嘯而過,留門衛一邊在原地感嘆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一邊給管家打電話報告情況。
等柯北望開進車庫停好車,來到柯家大廳時,柯父柯母已經端坐在主位上,所有仆人恭恭敬敬在旁邊站成一排,
“歡迎少爺回家。”
幾十個仆人的聲音含糊地合在一起,柯北望聽得耳朵膩,象征性的點頭示意。
柯父本來就因為柯北望明明是下午的飛機,偏偏一回國就往酒吧泡,大晚上才興師動眾的回來,心里不太舒服,遠遠看著柯北望那頭招風頭的白毛更是不順眼,“回來了就好好學,你爺爺最器重你,股份都給了你,去世的時候都只讓你在旁邊守著,現在回來就好好為繼承集團做準備……你這頭發”
“行了,我知道。”柯北望沒等柯父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
“你!……”柯父要發怒,
柯北望面無表情地看了一圈周圍,看見一個還穿著睡衣的男孩站在幾個仆人后面小心翼翼地偷偷打量他,見自己被發現了就飛快低下頭不敢再看,
柯北望的視線在對方身上停了一會兒,然后若無其事地轉過頭,無視柯父的無能狂怒繼續道,
“你們就沒有其他什么要說的了?要是沒有的話,是不是該我說?”
柯父一下子啞了火,低咳了幾聲,柯母適時接過話頭,“是還有一件事,你從小就在國外生活,也不回來,我們兩個去看你的次數也不多,尤其是你弟弟,你們都沒見過吧……”
柯母給旁邊的大管家使了個眼色,管家帶著笑臉把那個穿著老舊泛黃睡衣的男孩從仆人身后帶出來,
“你們今天霸凌警告變成小便盆,尿臉被尿澆濕全身,為什么不來看看我
盡管在國外那些年已經靠業余自學讀完了國內的課程,但柯北望還是轉到了柯南尋學校的高中部,惹眼的白發和精致帥氣的長相讓他一躍成為熱議對象,趕著要和他交好的人絡繹不絕,情書也一封一封地送,
不過他始終沒給回應,這些根本入不了他的眼,白天翹課去玩賽車打拳擊,反倒是在富二代圈子里玩得風生水起,晚上和一群人聚在一起泡吧,倒也不是在酒吧干什么荒唐事情,不過是看看書,
他對酒吧里的活動沒什么興趣,只是在這種地方學習慣了,現在身邊那群富二代也是在酒吧認識的。
柯家的主要產業在國外,不過在國內雖不是巨頭,但也不容小覷,這些富二代都是混同一個圈子的,自然也對柯家的事情有所耳聞,聽說他就是最近剛回國的柯家大少爺都震驚不已,知道對方還在讀高中更是咋舌。
“你還不如干脆留在國外接手那邊的產業算了,”沈問川笑到,
“對啊,回來還要看你爸臉色……”有人附和。
柯北望也不抬頭,一邊看手里晦澀難懂的生物學著作,一邊輕飄飄開口,“就是為了平老頭死后一樁心事,而且柯橋林也管不到我……”
“行了,人家和我們不一樣,已經是爹了,我們還是兒子呢……”
“那不是柯家還有一個兒子……”
柯北望翻書的手一頓,想到了那天晚上干瘦的男孩,似乎已經很久沒見了。
“你傻啊,都有國外那么大一個財團了,誰還在乎一個小小的柯氏集團……”
“就是,而且他那個弟弟根本不能成事,聽說在柯家都不受看重,我在宴會上見到過一次,唯唯諾諾拉出來也沒面子,要是沒有人提誰會知道他是柯家人。”
“我倒覺得不一定,聽說他和我們之間的小輩……也有點不清不楚的事……”沈問川這話說的隱晦,不過很快被駁斥。
“不可能,我還不知道?我堂弟蔣濤,在他們初中還挺威風,上次還把人堵學校后門打了一頓被我看見了……”
“哦?那看來是我看走眼了。”沈問川平靜地笑笑。
倒是柯北望從書里抬起頭,“那家伙好歹也是柯家的人,讓你堂弟收斂一點。”
他腦子里浮現出那個怯懦的小身板,叫哥哥的聲音細得跟蚊子叫似的,那廢物本來就沒膽子,別再被人欺負得自閉了爛在他的地盤上……
柯北望垂眸遮住眼里的寒意,掐死一個那樣的爛貨實在嫌臟了手。
算了,還是去看看那家伙,免得讓人覺得柯家的人好欺負……
柯北望打過招呼收了書離開酒吧,要是回去的早還能趕上晚自習。
這邊,柯南尋低頭快步走出班級就被人揪著領子拖進了衛生間里,任他拼命掙扎反抗也沒有用,只能絕望地看著廁所門被重重關上。
又要開始了,什么時候才能對他失去霸凌的興趣呢……他的心臟狂跳不止,嘴唇卻穩穩顫抖,噤若寒蟬連呼救都不敢,身體緊繃著小小哆嗦,
“看這個廢物,娘們唧唧的,這就發抖了,不會要嚇尿了吧……”
“長得就跟個可憐婊子一樣,干脆求我行行好把你那根玩意拔了,你好去做個男婊子。”
幾個人圍著他發出嘲笑聲,對他進行身體上的侮辱和辱罵。
柯南尋縮著腦袋一步步往后退,他感到無盡的羞恥與恐懼,眼角不可抑制泛起了淚光,卻招來更大的羞辱,
他被迫退到了角落里,旁邊就是臭氣熏天的小便池,味道直鉆進鼻腔讓他想嘔吐。
“怎么,覺得惡心
了,這么快就忘了被尿澆在身上的滋味了……”
“嘔……啊!”
領頭的校霸走上前,他被狠狠地推到了地上,“那就再讓你回憶回憶……”
柯南尋趴在地上試圖爬起身反抗,卻被一腳踩住,神智被嚴重刺耳的嘲笑聲淹沒。眼淚鼻涕沾在臉頰上,受到的侮辱和欺凌仿佛刀割一般把他的自尊心絞的粉碎。
他感到徹骨的寂寞和絕望,無助將頭偏向被尿漬染黃的墻角,就算是棲身在那樣骯臟的地方,也好過現在遭受的嘲笑和冷漠。
踩在他肩膀上的校霸已經開始解開褲頭拉鏈,紫黑色的丑東西彈出來對準他的臉,“惡心的玩意,睜開眼睛好好記著你是怎么變成我的尿盆的。”
“嗯啊!……不要……放開我……”
柯南尋被一腳踢翻了身體,還是爆發了最后的力氣在校霸腳下掙扎,還是無法撼動對方一點,腥臊的尿液自頭頂淋下,劈頭蓋臉地澆在他的臉上,他被熱尿射得睜不開眼睛,甚至有尿液流進他的鼻腔里嗆得他紅著眼眶咳嗽,被灌進一口尿狼狽地蜷縮起身體側過頭趴在地上干嘔……
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恍惚里他聽見這群人更加惡劣的聲音,
“你們也來,這家伙已經熟悉了騷尿的味道……”
“哈哈哈哈,說不定以后還會求著我們尿給他!”
“臭蟲一個,聽說他哥還是那個高中部的柯北望,笑死人了,就這么一個廢物還敢和人家攀高枝……”
柯……北望……
……哥哥……
那些人把他圍在中間,雄臭味的黃尿從四面八方滋在他身上,全身濕的熱乎乎臭烘烘,還有一股強力的尿惡趣味地專往他腿間淋,校褲內褲都被澆得透粘在屁股間,腿間的隱秘浸潤在雄性的尿騷味里憋得難受,
柯南尋像一只可憐的蟲子在地上亂爬,卻怎么都逃不出尿液的標記范圍,被一群比他高壯的男生圍著戲弄。
……為什么不來看看我……
哥哥……
像個男婊子,往霸凌者腿間縮,哥哥解救,連哭都難聽真臟不許哭,夾腿脫內褲只套外套
“誒誒!你看那個是不是高中部最近討論度很高的那個誰嗎!白毛帥哥!”
“你幻覺吧……我的媽,還真是!他怎么來我們初中部了,啊啊啊……”
“救命,帥瘋了!人形春藥,我一眼就愛上他了……”
柯北望已經習慣了走到哪里都成為話題中心,對周圍人的的好奇和興奮視若無睹,換上一副溫柔濫情的面目隨便抓了一個人問路,
“你好,請問你知道柯南尋在哪個班級嗎?”
被選中的人臉色漲紅,從美貌攻勢下獲得了一絲喘息機會后,支支吾吾,“啊……柯南尋,好像在初二四班……”
“哦~多謝你。”
薄情的青年收起笑容,邁著長腿與對方擦身而過,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昭示著他的心情還不算差。
“天吶,邵雨晨!他和你說什么了?”
“快說!快說!”
邵雨晨明顯還沒緩過神來,好半天才腦袋空空的回話,
“問……柯南尋在哪個班……”
“柯……南尋?!”
“不會吧,難不成真是兄弟?”
“這……怎么看也不可能啊,差那么多,再說了那誰天天被蔣濤那群人揪著打,也沒見有人幫過他……”
“那……可是平白無故為什么要找柯南尋?”
“誒……說不定是聽到了這些風言風語,覺得被冒犯到了就過來小小警告一下某人不要癡心妄想唄……”
……
柯北望站在初二四班的后門口,眼神沉了下來,
柯南尋不在教室里。
以為是個膽小的,沒想到小小年紀就不學好翹晚自習……該抓起來打一頓……
高大冷酷的身影佇立在門口,讓坐在后排的同學有一些不自在,想轉過頭看一眼又不太敢,終于做足了心理建設才猶猶豫豫湊過去,“呃……那個……學長,請問您找誰?”
“找,柯南尋。”冰冷沒有人氣的三個字從對方嘴里說出來,配合著黑色耳釘的在燈光下幽亮,莫名讓這個小同學想到了追殺令,他心慌地咽了一口唾沫,舌頭差點打結,“哦……他,他好像出去了,可能上廁所了吧……”
“嗯。”
冷面殺手干脆利落地抽身離開,眉間的兇煞氣息蓋都蓋不住。
彼時,柯南尋正狼狽不堪地浸泡在不同人的尿液里被圍觀被譏諷,被欺負到失神,“婊子”“賤逼”“廢物”這些不堪的詞匯砸在他的身上,巨大的羞辱感充斥他的身心。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撞響,
“哐!”
柯南尋受到驚嚇下意識拖著身下的尿痕擠在霸凌者腿間往角落里鉆,
“臥槽,哪個傻逼!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啊!”
校霸們的凌虐狂歡被打攪,不爽地沖門外叫罵。
“算了,進不來的,別管了,你看這婊子,已經被玩傻了還想要往我褲襠下面鉆……”
“媽的,要是好好開發一定是一條騷狗。”
“下面白長那么大家伙什了,還敢把尿濺在我們蔣哥褲子上,活該多長點記性,以后撒尿夾緊你的臭雞巴……”
柯南尋爬在不知誰的腳邊,嘴巴張開又喏喏閉上,不敢為自己爭辯,喉嚨里的嗚咽混在嘈雜的環境里無人聽見,渾身腥臊,還真像一條掉進尿桶里的落水狗。
“哐啷!”
“臥槽!誰又踏馬……”
門被一腳踹開了,里面的學生都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就要開口罵人,可是當看到門口來人時都啞巴了。
身高體長,戾氣深重,一手摩挲著手上的銀戒威懾力拉滿,那頭半遮眼的白發看著比不良還不良,最重要的是,對方竟然一腳干翻了廁所的鐵門!
“你……你……”
小弟半天沒你出個什么名堂來,蔣濤一把把人拉到后面,自己走上來,“我知道你,我哥是……”
沒想到后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柯北望捂著嘴巴扔了出去,
“沒你說話的份,要么自己滾,要么我動手讓你們滾。”
看見柯南尋可憐巴巴地瑟縮在別人腳下那副樣子,柯北望臉色更加陰沉,一步步往前走,有人想要攔他卻被輕而易舉地捏著手腕往后折,疼得大叫求饒驚得一群人都往后退不敢再上前。
“還不走?”
柯北望的耐心到了極限,手上用力,伴隨“咔嚓”一聲悶響,自己撞上來的那人胳膊被廢,跪在地上喊叫聲撕心裂肺,蔣濤看情況不妙自己先跑了,后面的那群小弟才如夢初醒,拖著受傷的那人逃走。
柯南尋聽到哥哥的聲音,從自我墮落的噩夢里掙脫出來,眼淚模糊了視線,但是能看見熟悉的身形一步步向自己走來,他委屈地泣不成聲,虛弱地挪向哥哥,想抹眼淚但是手上衣服上沾滿了霸凌者的尿液,
他這才突然驚醒自己身上現在有多惡心,又臭又臟,渾身尿騷味……像……像個……男婊子……
“唔啊……”他崩潰地哭出一聲,繼而更加崩潰地發現自己連哭聲都那么難聽,沒發育完全的聲帶正處于常說的公鴨嗓階段,幼態不成熟,哭起來更是控制不住的刺耳矯揉。
認識到這一點,柯南尋難過驚恐地向后退縮,害怕遭受哥哥的嫌棄,再次把自己的哭泣呻吟吞咽入腹,嚶嚶嗚嗚地憋在喉底。
要是……要是連那么溫柔的哥哥都嫌棄他的話……
柯南尋不敢想象……那他就真的沒救了……
殊不知,他爬著也要退后的動作更加惹怒了柯北望,
“呃啊……”
腳腕被踩住,不是很疼但是也讓他無法再爬開,他雙手想要推開踩住自己的鞋子但是又不敢讓自己身上的尿水弄臟哥哥的褲管,最后只能紅著眼睛費力抬頭企圖得到一絲關愛。
但是他注定要失望,
“身上真臟,這么臭你聞不到嗎……”柯北望語氣聽不出情緒,但是這種平靜的聲線就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平緩地沿著冷卻的血管割進他的心臟。
柯南尋僵在冰涼的尿灘里不知所措,薄紅的鼻頭發酸抽動,抿著濕紅肉唇癟了癟嘴差點又哭出聲音。
“不許哭,”柯北望眼神里帶上些凌厲,“先把你身上的臟衣服和臟褲子都脫了,”
說著,柯北望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外套搭在手上,“換我的。”
哥哥……柯南尋微微發怔,眼里是不可置信和無以言表的感恩,他還以為才剛得到不久的溫柔就要立刻失去了,他還以為哥哥也要把自己一腳踢開了……
他忍著眼淚,感激涕零地嗚咽著慌忙爬起來解自己的衣服褲子,動作凌亂又滑稽惹人發笑,直到脫得只剩下一條濕答答的內褲時他才猶豫不決起來,
“脫光。”
冰冷冷的聲音命令道。
內褲也被別人的臭尿打濕了,很臟,會惹哥哥不高興,不可以再讓哥哥不高興了……
柯南尋抱著這樣的想法,小心翼翼地夾著腿脫掉了自己的內褲,濕漉漉的一團布料被他攥在手上不知道該往哪里放,無辜顫抖的眼神又含怯地偷偷瞟向哥哥。
“還拿著干嘛,不嫌惡心?”柯北望繼續冷漠地貶低,嘖嘖,脫條褲子都這么造作,柯北望把眼前這家伙的動作盡收眼底,不耐煩地在心里給出評價,但轉眼間他還是端起溫和面目,把自己的外套遞過去,
“這個年紀,發育的倒是不錯。”
柯北望意有所指地看著那兩條瘦棱棱的細腿間垂著的小家伙,說是小家伙,其實已經比同齡人長大了不少。
柯南尋臉頰一陣發白,后續漸漸染上緋紅,腿夾的更緊,膝蓋往里扣把小雞巴夾在兩腿之間,羞澀地低頭接過外套,在哥哥面前珍而又珍地穿上。
哥哥的外套對他來說很寬大,下擺蓋
住了光溜溜的屁股蛋,一直遮到腿根。
他被哥哥提前帶回了家。廁所外的走廊空蕩蕩,大家都在上晚自習,但柯南尋還是害怕會碰見偶然出來的同學,怯怯地躲在哥哥身后。
他借著哥哥高大的身體遮蔽渾身上下只有一件外套的自己,腿間的肉花暴露在外面被夜風吹拂,竟然越吹越臊熱,他打了個哆嗦,感覺下面那條細縫流出了什么東西,是別人的尿還是自己尿了?他一時分不清,覺得害怕又丟人,一邊走著,一邊腿根暗自貼緊磨蹭那處不尋常的肉穴。
逼水初流,光屁股坐車逼水弄濕座位,少年身體,辛酸過往,委屈粗暴洗小逼上
柯南尋一直注意著腿間濕潤的涼意,攥緊哥哥的外套下擺,咬著下唇羞恥地發抖低下頭臉色難堪,絲毫沒有注意走在前面的柯北望已經停下腳步,一頭撞在哥哥背上,渾身一顫。
“唔……”
腿間那個隱秘部位有什么東西正在慢慢流出來的感覺更為明顯。
“專心點,走得磨蹭就算了,還心不在焉……怎么?在想著報復那些人?”
柯北望靠在車邊,一雙深邃勾魂的眼睛在夜色里含著溫柔,說出來的話帶著半真半假的引誘,要是這個小鬼上鉤了求他,或許也不是不可以出手幫他教訓一下那幫人。
不過這家伙還真是出人意料的軟弱,
“沒……沒有……”,柯南尋聲音急切又不自覺帶上服軟的委屈,他心里很清楚的,自己不可能對那群肆意施暴的家伙怎么樣,他們人多還比自己強壯,也有家里撐腰……而自己……沒有朋友,父親母親也對他冷眼漠視,而且在私立學校,老師也不會站到他這邊幫他……
……還有哥哥……今天已經夠讓哥哥厭煩嫌惡的了……
柯北望聽著那悶到彌散在夜風里的聲音,危險地半瞇起眼睛,探究的視線透過黑夜定格在柯南尋那張掛著淚痕紅暈的脆弱小臉上,行,窩囊地不像是裝的。
嘖,怎么看怎么不順眼,他那兩個算盤打盡的爸媽竟然就養出這么個小玩意。
他上上下下打量柯南尋,眼神逐漸發冷,最后把目光聚集在對方明顯很久沒有打理的頭發上,前額過長的劉海碎發軟塌塌貼在臉上,把人顯得陰郁秀氣。
“明天去剪個頭發。”柯北望收起笑臉冷硬地下達命令,不等柯南尋反應,就不耐地轉身繞到另一邊車門坐進駕駛座,“還愣著,不想自己走回去就趕緊上車。”
隨著低沉冷冽的話音落下,車輛立刻發動,好像真的下一秒就要疾馳離開,把這副樣子的他丟在大馬路上。
柯南尋還沒從剪頭發的話茬里出來就陡然打起精神躡手躡腳鉆上了后座。害怕腿間的不明分泌物沾到哥哥的外套上,他坐下的時候甚至還記得把外套下擺往上拉到胯骨處,避免坐在外套上。
全車都是皮質座椅,坐著的臀肉擠壓出凹陷像被盤握包裹住了大半個屁股,那處私密也緊貼在彈性柔軟的位置上,他不自在地并攏雙腿夾緊屁股。
光著屁股坐在上面的感覺很奇怪,但至少那道細縫里流出來的東西,在皮革上用紙巾一抹就能擦干凈。
柯南尋忍受著下體奇怪的觸覺,安靜地坐在后排的角落里,扒著車窗看向外面,神色莫名有些落寞,時不時也要偷偷抬頭透過后視鏡瞄柯北望一眼。
哥哥臉色不太好看,果然還是被惹不高興了,他為什么就這么沒用……柯南尋在心里唾棄指責自己,眼眶逐漸又水潤泛紅,濕漉漉的眼神移走繼續看向窗外,街道上人三三兩兩走在一起,他什么時候也可以有人陪在身邊。
回到家,柯南尋要下車,屁股抬起來的時候,尷尬地發現自己屁股底下的那一方小位置上有一塊明顯的濕痕,在皮革上亮地明顯,他趁哥哥沒有發現時用手指抹掉可疑的痕跡,害怕不干凈還用手背再擦了一遍。
“自己去把身上干凈,衣服換了,然后來我書房。”柯北望停好車就走了,留給柯南尋一個背影。
“哦……”他看著哥哥離開,一個正臉都沒給自己,心里泛起失落酸楚。
浴室里,柯南尋把那件還帶著哥哥身上淡淡味道的外套脫下來,不舍得小心翼翼地放在架子上。少年人的身體完全展露,白是白卻瘦弱過了頭,透著骨感,唯一有些軟肉的地方就是平坦卻附著一層薄薄乳肉的胸脯和俏生生的屁股尖。
這也難免,畢竟在家里受柯家父母的冷待,他已經很久沒有在飯桌上好好吃過飯了,在家里的地位連柯母曾經養過的一條小狗都不如。每天給他送飯的仆人也總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甚至經常會忘記給他送飯,等記起來時送來的食物已經冷得發硬。在學校……就更不用多說,那群人不會看著他安生吃飯的……
他就這樣孤獨絕望的生活了十幾年,一開始也有人幫他,替他說話,但是那些人不是被辭退就是跟著他一起受欺負,久而久之,再也沒有人幫他了……
除了……除了哥哥,像上帝一樣在一個晚上打破規則突然降臨他的世界,他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在面對他的時候會變得那么溫
柔。
這副身體仿佛天生透著低劣的可憐廉價感,見不得人地寫滿了快來凌虐我,他在別人身上看見的只有對他的厭惡,好一點的話,或許會隨意施舍點同情……
臉盆里的水裝滿,柯南尋自卑地低下頭,他現在已經不敢用花灑洗澡了,水柱打在身上會讓他聯想到被侮辱當作尿便器的時候,惡心得想吐,只能自己捧水到身上揉搓再用毛巾擦干。
洗至下身,柯南尋猶豫地把手伸到腿間濕潤粘膩的地方,他從來沒有好好研究過自己身下那個女性器官,連觸碰都是洗澡時簡單抹擦幾下。
他幾乎沒有人可以交流,但也打小就隱隱約約知道是這個器官讓他一開始就失去了父母的疼愛,從前每一個知情的仆人對此都噤若寒蟬,習慣性地無視他。后來學過生物課他也知道了自己的身體有多么畸形,自己明明是男生卻長了女生的性器官,活成現在這副樣子,他不怪父母,也不怪那些凌辱他的人,
都是這副身體的錯。
現在還開始有這種奇奇怪怪的流水反應……
想到小逼無緣無故開始變得濕滑,又想到從小到大受過的委屈辛酸,柯南尋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失聲痛哭,岔開大腿,邊哭邊用濕毛巾在稚嫩的逼肉上用力來回擦拭,把那朵粉嫩的逼花擦得秾艷。
擦洗嫩逼,越擦越濕,弟弟因為雞巴太大了,夾著被子磨逼,被拉開大腿踢逼,小逼被哥哥發現,看清楚我是誰
“因為……”柯南尋被哥哥突然的施壓嚇得縮了縮脖子,不自覺地低頭,他真的難以啟齒……可是哥哥的視線又讓他不得不開口,“因為……雞巴……”
哈?柯北望皺眉,這家伙在說什么鬼話?
“因為雞巴太大了……”
這下柯北望是真難得沉默了,半晌才開口,“說明白。”
于是柯南尋磕磕絆絆地自己講述被凌辱的經過,本該是一件羞恥痛苦的事情,但在哥哥面前他卻臉紅到了脖子根,腳趾都忍不住抓地,身下那個莫明其妙流水的地方更是不聽話,他隱隱感覺到內褲里墊了兩層的紙巾濕透了……
柯北望聽完,表情越來越臭,就因為雞巴發育的早被欺負,聞所未聞。
不過聲音還是四平八穩,“要是有誰想欺負你,不管什么事情,都能成為理由。”
柯南尋恍若被砸中,眼淚又要失控,他又怎么會不知道,這群人就只是看他好欺負而已……
他把頭低得更下,眼淚大滴大滴地掉,還是努力咬緊嘴唇不發出聲音。
少年身體顫抖的像一顆暴風驟雨里的草苗,但落在柯北望眼里只覺得對方太過懦弱,連一句重話都聽不得。
他繼續以上位者的姿態發號施令,“明天跟我出去。”
明天是周六,他篤定少年沒有什么活動。
夜晚,柯南尋在自己的小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一會兒抱著枕頭回想哥哥的話把臉埋在里面哭泣,一會兒又緊張明天和哥哥的出行,哥哥要帶自己去剪頭發嗎?怎么辦,會認識哥哥的其他朋友嗎?還有……下面那個地方明天也會一直流水嗎……
他想著想著,雙腿已經不自覺地夾緊被單,挺著小腰屁股一抖一抖在床上磨著小逼,等到反應過來自己在干什么的時候,他羞憤地摸向自己的身下,又濕了。
“嗯……啊……”柯南尋一巴掌打在自己脆弱的小逼上,不太痛,甚至是麻癢蘇爽的,他整個人陷在這種奇怪的感覺里,腦子里卻飛快閃過從前自己偷偷搜索過的關于雙性人的資料,底下的評論五花八門千奇百怪,但無一不讓他膽戰惡寒。
——雙性人淫性,多張了一口逼就控制不住自己,連屁眼都能夾會吸,就是天生的肉便器。
——生來就是挨肏的料,被打都能爽到,你要是不肏他,他可就要求著別人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