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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凌警告變成小便盆,尿臉被尿澆濕全身,為什么不來看看我
盡管在國外那些年已經靠業(yè)余自學讀完了國內的課程,但柯北望還是轉到了柯南尋學校的高中部,惹眼的白發(fā)和精致帥氣的長相讓他一躍成為熱議對象,趕著要和他交好的人絡繹不絕,情書也一封一封地送,
不過他始終沒給回應,這些根本入不了他的眼,白天翹課去玩賽車打拳擊,反倒是在富二代圈子里玩得風生水起,晚上和一群人聚在一起泡吧,倒也不是在酒吧干什么荒唐事情,不過是看看書,
他對酒吧里的活動沒什么興趣,只是在這種地方學習慣了,現(xiàn)在身邊那群富二代也是在酒吧認識的。
柯家的主要產業(yè)在國外,不過在國內雖不是巨頭,但也不容小覷,這些富二代都是混同一個圈子的,自然也對柯家的事情有所耳聞,聽說他就是最近剛回國的柯家大少爺都震驚不已,知道對方還在讀高中更是咋舌。
“你還不如干脆留在國外接手那邊的產業(yè)算了,”沈問川笑到,
“對啊,回來還要看你爸臉色……”有人附和。
柯北望也不抬頭,一邊看手里晦澀難懂的生物學著作,一邊輕飄飄開口,“就是為了平老頭死后一樁心事,而且柯橋林也管不到我……”
“行了,人家和我們不一樣,已經是爹了,我們還是兒子呢……”
“那不是柯家還有一個兒子……”
柯北望翻書的手一頓,想到了那天晚上干瘦的男孩,似乎已經很久沒見了。
“你傻啊,都有國外那么大一個財團了,誰還在乎一個小小的柯氏集團……”
“就是,而且他那個弟弟根本不能成事,聽說在柯家都不受看重,我在宴會上見到過一次,唯唯諾諾拉出來也沒面子,要是沒有人提誰會知道他是柯家人。”
“我倒覺得不一定,聽說他和我們之間的小輩……也有點不清不楚的事……”沈問川這話說的隱晦,不過很快被駁斥。
“不可能,我還不知道?我堂弟蔣濤,在他們初中還挺威風,上次還把人堵學校后門打了一頓被我看見了……”
“哦?那看來是我看走眼了。”沈問川平靜地笑笑。
倒是柯北望從書里抬起頭,“那家伙好歹也是柯家的人,讓你堂弟收斂一點。”
他腦子里浮現(xiàn)出那個怯懦的小身板,叫哥哥的聲音細得跟蚊子叫似的,那廢物本來就沒膽子,別再被人欺負得自閉了爛在他的地盤上……
柯北望垂眸遮住眼里的寒意,掐死一個那樣的爛貨實在嫌臟了手。
算了,還是去看看那家伙,免得讓人覺得柯家的人好欺負……
柯北望打過招呼收了書離開酒吧,要是回去的早還能趕上晚自習。
這邊,柯南尋低頭快步走出班級就被人揪著領子拖進了衛(wèi)生間里,任他拼命掙扎反抗也沒有用,只能絕望地看著廁所門被重重關上。
又要開始了,什么時候才能對他失去霸凌的興趣呢……他的心臟狂跳不止,嘴唇卻穩(wěn)穩(wěn)顫抖,噤若寒蟬連呼救都不敢,身體緊繃著小小哆嗦,
“看這個廢物,娘們唧唧的,這就發(fā)抖了,不會要嚇尿了吧……”
“長得就跟個可憐婊子一樣,干脆求我行行好把你那根玩意拔了,你好去做個男婊子。”
幾個人圍著他發(fā)出嘲笑聲,對他進行身體上的侮辱和辱罵。
柯南尋縮著腦袋一步步往后退,他感到無盡的羞恥與恐懼,眼角不可抑制泛起了淚光,卻招來更大的羞辱,
他被迫退到了角落里,旁邊就是臭氣熏天的小便池,味道直鉆進鼻腔讓他想嘔吐。
“怎么,覺得惡心了,這么快就忘了被尿澆在身上的滋味了……”
“嘔……啊!”
領頭的校霸走上前,他被狠狠地推到了地上,“那就再讓你回憶回憶……”
柯南尋趴在地上試圖爬起身反抗,卻被一腳踩住,神智被嚴重刺耳的嘲笑聲淹沒。眼淚鼻涕沾在臉頰上,受到的侮辱和欺凌仿佛刀割一般把他的自尊心絞的粉碎。
他感到徹骨的寂寞和絕望,無助將頭偏向被尿漬染黃的墻角,就算是棲身在那樣骯臟的地方,也好過現(xiàn)在遭受的嘲笑和冷漠。
踩在他肩膀上的校霸已經開始解開褲頭拉鏈,紫黑色的丑東西彈出來對準他的臉,“惡心的玩意,睜開眼睛好好記著你是怎么變成我的尿盆的。”
“嗯啊!……不要……放開我……”
柯南尋被一腳踢翻了身體,還是爆發(fā)了最后的力氣在校霸腳下掙扎,還是無法撼動對方一點,腥臊的尿液自頭頂淋下,劈頭蓋臉地澆在他的臉上,他被熱尿射得睜不開眼睛,甚至有尿液流進他的鼻腔里嗆得他紅著眼眶咳嗽,被灌進一口尿狼狽地蜷縮起身體側過頭趴在地上干嘔……
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恍惚里他聽見這群人更加惡劣的聲音,
“你們也來,這家伙已經熟悉了騷尿的味道……”
“哈哈哈哈,說不定以后還會求著我們尿給他!”
“臭蟲一個,聽說他哥還是那個高中部的柯北望,笑死人了,就這么一個廢物還敢和人家攀高枝……”
柯……北望……
……哥哥……
那些人把他圍在中間,雄臭味的黃尿從四面八方滋在他身上,全身濕的熱乎乎臭烘烘,還有一股強力的尿惡趣味地專往他腿間淋,校褲內褲都被澆得透粘在屁股間,腿間的隱秘浸潤在雄性的尿騷味里憋得難受,
柯南尋像一只可憐的蟲子在地上亂爬,卻怎么都逃不出尿液的標記范圍,被一群比他高壯的男生圍著戲弄。
……為什么不來看看我……
哥哥……
像個男婊子,往霸凌者腿間縮,哥哥解救,連哭都難聽真臟不許哭,夾腿脫內褲只套外套
“誒誒!你看那個是不是高中部最近討論度很高的那個誰嗎!白毛帥哥!”
“你幻覺吧……我的媽,還真是!他怎么來我們初中部了,啊啊啊……”
“救命,帥瘋了!人形春藥,我一眼就愛上他了……”
柯北望已經習慣了走到哪里都成為話題中心,對周圍人的的好奇和興奮視若無睹,換上一副溫柔濫情的面目隨便抓了一個人問路,
“你好,請問你知道柯南尋在哪個班級嗎?”
被選中的人臉色漲紅,從美貌攻勢下獲得了一絲喘息機會后,支支吾吾,“啊……柯南尋,好像在初二四班……”
“哦~多謝你。”
薄情的青年收起笑容,邁著長腿與對方擦身而過,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昭示著他的心情還不算差。
“天吶,邵雨晨!他和你說什么了?”
“快說!快說!”
邵雨晨明顯還沒緩過神來,好半天才腦袋空空的回話,
“問……柯南尋在哪個班……”
“柯……南尋?!”
“不會吧,難不成真是兄弟?”
“這……怎么看也不可能啊,差那么多,再說了那誰天天被蔣濤那群人揪著打,也沒見有人幫過他……”
“那……可是平白無故為什么要找柯南尋?”
“誒……說不定是聽到了這些風言風語,覺得被冒犯到了就過來小小警告一下某人不要癡心妄想唄……”
……
柯北望站在初二四班的后門口,眼神沉了下來,
柯南尋不在教室里。
以為是個膽小的,沒想到小小年紀就不學好翹晚自習……該抓起來打一頓……
高大冷酷的身影佇立在門口,讓坐在后排的同學有一些不自在,想轉過頭看一眼又不太敢,終于做足了心理建設才猶猶豫豫湊過去,“呃……那個……學長,請問您找誰?”
“找,柯南尋。”冰冷沒有人氣的三個字從對方嘴里說出來,配合著黑色耳釘?shù)脑跓艄庀掠牧粒屵@個小同學想到了追殺令,他心慌地咽了一口唾沫,舌頭差點打結,“哦……他,他好像出去了,可能上廁所了吧……”
“嗯。”
冷面殺手干脆利落地抽身離開,眉間的兇煞氣息蓋都蓋不住。
彼時,柯南尋正狼狽不堪地浸泡在不同人的尿液里被圍觀被譏諷,被欺負到失神,“婊子”“賤逼”“廢物”這些不堪的詞匯砸在他的身上,巨大的羞辱感充斥他的身心。
就在這時衛(wèi)生間的門突然被撞響,
“哐!”
柯南尋受到驚嚇下意識拖著身下的尿痕擠在霸凌者腿間往角落里鉆,
“臥槽,哪個傻逼!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啊!”
校霸們的凌虐狂歡被打攪,不爽地沖門外叫罵。
“算了,進不來的,別管了,你看這婊子,已經被玩傻了還想要往我褲襠下面鉆……”
“媽的,要是好好開發(fā)一定是一條騷狗。”
“下面白長那么大家伙什了,還敢把尿濺在我們蔣哥褲子上,活該多長點記性,以后撒尿夾緊你的臭雞巴……”
柯南尋爬在不知誰的腳邊,嘴巴張開又喏喏閉上,不敢為自己爭辯,喉嚨里的嗚咽混在嘈雜的環(huán)境里無人聽見,渾身腥臊,還真像一條掉進尿桶里的落水狗。
“哐啷!”
“臥槽!誰又踏馬……”
門被一腳踹開了,里面的學生都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就要開口罵人,可是當看到門口來人時都啞巴了。
身高體長,戾氣深重,一手摩挲著手上的銀戒威懾力拉滿,那頭半遮眼的白發(fā)看著比不良還不良,最重要的是,對方竟然一腳干翻了廁所的鐵門!
“你……你……”
小弟半天沒你出個什么名堂來,蔣濤一把把人拉到后面,自己走上來,“我知道你,我哥是……”
沒想到后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柯北望捂著嘴巴扔了出去,
“沒你說話的份,要么自己滾,要么我動手讓你們滾。”
看見柯
南尋可憐巴巴地瑟縮在別人腳下那副樣子,柯北望臉色更加陰沉,一步步往前走,有人想要攔他卻被輕而易舉地捏著手腕往后折,疼得大叫求饒驚得一群人都往后退不敢再上前。
“還不走?”
柯北望的耐心到了極限,手上用力,伴隨“咔嚓”一聲悶響,自己撞上來的那人胳膊被廢,跪在地上喊叫聲撕心裂肺,蔣濤看情況不妙自己先跑了,后面的那群小弟才如夢初醒,拖著受傷的那人逃走。
柯南尋聽到哥哥的聲音,從自我墮落的噩夢里掙脫出來,眼淚模糊了視線,但是能看見熟悉的身形一步步向自己走來,他委屈地泣不成聲,虛弱地挪向哥哥,想抹眼淚但是手上衣服上沾滿了霸凌者的尿液,
他這才突然驚醒自己身上現(xiàn)在有多惡心,又臭又臟,渾身尿騷味……像……像個……男婊子……
“唔啊……”他崩潰地哭出一聲,繼而更加崩潰地發(fā)現(xiàn)自己連哭聲都那么難聽,沒發(fā)育完全的聲帶正處于常說的公鴨嗓階段,幼態(tài)不成熟,哭起來更是控制不住的刺耳矯揉。
認識到這一點,柯南尋難過驚恐地向后退縮,害怕遭受哥哥的嫌棄,再次把自己的哭泣呻吟吞咽入腹,嚶嚶嗚嗚地憋在喉底。
要是……要是連那么溫柔的哥哥都嫌棄他的話……
柯南尋不敢想象……那他就真的沒救了……
殊不知,他爬著也要退后的動作更加惹怒了柯北望,
“呃啊……”
腳腕被踩住,不是很疼但是也讓他無法再爬開,他雙手想要推開踩住自己的鞋子但是又不敢讓自己身上的尿水弄臟哥哥的褲管,最后只能紅著眼睛費力抬頭企圖得到一絲關愛。
但是他注定要失望,
“身上真臟,這么臭你聞不到嗎……”柯北望語氣聽不出情緒,但是這種平靜的聲線就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平緩地沿著冷卻的血管割進他的心臟。
柯南尋僵在冰涼的尿灘里不知所措,薄紅的鼻頭發(fā)酸抽動,抿著濕紅肉唇癟了癟嘴差點又哭出聲音。
“不許哭,”柯北望眼神里帶上些凌厲,“先把你身上的臟衣服和臟褲子都脫了,”
說著,柯北望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外套搭在手上,“換我的。”
哥哥……柯南尋微微發(fā)怔,眼里是不可置信和無以言表的感恩,他還以為才剛得到不久的溫柔就要立刻失去了,他還以為哥哥也要把自己一腳踢開了……
他忍著眼淚,感激涕零地嗚咽著慌忙爬起來解自己的衣服褲子,動作凌亂又滑稽惹人發(fā)笑,直到脫得只剩下一條濕答答的內褲時他才猶豫不決起來,
“脫光。”
冰冷冷的聲音命令道。
內褲也被別人的臭尿打濕了,很臟,會惹哥哥不高興,不可以再讓哥哥不高興了……
柯南尋抱著這樣的想法,小心翼翼地夾著腿脫掉了自己的內褲,濕漉漉的一團布料被他攥在手上不知道該往哪里放,無辜顫抖的眼神又含怯地偷偷瞟向哥哥。
“還拿著干嘛,不嫌惡心?”柯北望繼續(xù)冷漠地貶低,嘖嘖,脫條褲子都這么造作,柯北望把眼前這家伙的動作盡收眼底,不耐煩地在心里給出評價,但轉眼間他還是端起溫和面目,把自己的外套遞過去,
“這個年紀,發(fā)育的倒是不錯。”
柯北望意有所指地看著那兩條瘦棱棱的細腿間垂著的小家伙,說是小家伙,其實已經比同齡人長大了不少。
柯南尋臉頰一陣發(fā)白,后續(xù)漸漸染上緋紅,腿夾的更緊,膝蓋往里扣把小雞巴夾在兩腿之間,羞澀地低頭接過外套,在哥哥面前珍而又珍地穿上。
哥哥的外套對他來說很寬大,下擺蓋住了光溜溜的屁股蛋,一直遮到腿根。
他被哥哥提前帶回了家。廁所外的走廊空蕩蕩,大家都在上晚自習,但柯南尋還是害怕會碰見偶然出來的同學,怯怯地躲在哥哥身后。
他借著哥哥高大的身體遮蔽渾身上下只有一件外套的自己,腿間的肉花暴露在外面被夜風吹拂,竟然越吹越臊熱,他打了個哆嗦,感覺下面那條細縫流出了什么東西,是別人的尿還是自己尿了?他一時分不清,覺得害怕又丟人,一邊走著,一邊腿根暗自貼緊磨蹭那處不尋常的肉穴。
逼水初流,光屁股坐車逼水弄濕座位,少年身體,辛酸過往,委屈粗暴洗小逼上
柯南尋一直注意著腿間濕潤的涼意,攥緊哥哥的外套下擺,咬著下唇羞恥地發(fā)抖低下頭臉色難堪,絲毫沒有注意走在前面的柯北望已經停下腳步,一頭撞在哥哥背上,渾身一顫。
“唔……”
腿間那個隱秘部位有什么東西正在慢慢流出來的感覺更為明顯。
“專心點,走得磨蹭就算了,還心不在焉……怎么?在想著報復那些人?”
柯北望靠在車邊,一雙深邃勾魂的眼睛在夜色里含著溫柔,說出來的話帶著半真半假的引誘,要是這個小鬼上鉤了求他,或許也不是不可以出手幫他教訓一下那幫人。
不過這家伙還真是出
人意料的軟弱,
“沒……沒有……”,柯南尋聲音急切又不自覺帶上服軟的委屈,他心里很清楚的,自己不可能對那群肆意施暴的家伙怎么樣,他們人多還比自己強壯,也有家里撐腰……而自己……沒有朋友,父親母親也對他冷眼漠視,而且在私立學校,老師也不會站到他這邊幫他……
……還有哥哥……今天已經夠讓哥哥厭煩嫌惡的了……
柯北望聽著那悶到彌散在夜風里的聲音,危險地半瞇起眼睛,探究的視線透過黑夜定格在柯南尋那張掛著淚痕紅暈的脆弱小臉上,行,窩囊地不像是裝的。
嘖,怎么看怎么不順眼,他那兩個算盤打盡的爸媽竟然就養(yǎng)出這么個小玩意。
他上上下下打量柯南尋,眼神逐漸發(fā)冷,最后把目光聚集在對方明顯很久沒有打理的頭發(fā)上,前額過長的劉海碎發(fā)軟塌塌貼在臉上,把人顯得陰郁秀氣。
“明天去剪個頭發(fā)。”柯北望收起笑臉冷硬地下達命令,不等柯南尋反應,就不耐地轉身繞到另一邊車門坐進駕駛座,“還愣著,不想自己走回去就趕緊上車。”
隨著低沉冷冽的話音落下,車輛立刻發(fā)動,好像真的下一秒就要疾馳離開,把這副樣子的他丟在大馬路上。
柯南尋還沒從剪頭發(fā)的話茬里出來就陡然打起精神躡手躡腳鉆上了后座。害怕腿間的不明分泌物沾到哥哥的外套上,他坐下的時候甚至還記得把外套下擺往上拉到胯骨處,避免坐在外套上。
全車都是皮質座椅,坐著的臀肉擠壓出凹陷像被盤握包裹住了大半個屁股,那處私密也緊貼在彈性柔軟的位置上,他不自在地并攏雙腿夾緊屁股。
光著屁股坐在上面的感覺很奇怪,但至少那道細縫里流出來的東西,在皮革上用紙巾一抹就能擦干凈。
柯南尋忍受著下體奇怪的觸覺,安靜地坐在后排的角落里,扒著車窗看向外面,神色莫名有些落寞,時不時也要偷偷抬頭透過后視鏡瞄柯北望一眼。
哥哥臉色不太好看,果然還是被惹不高興了,他為什么就這么沒用……柯南尋在心里唾棄指責自己,眼眶逐漸又水潤泛紅,濕漉漉的眼神移走繼續(xù)看向窗外,街道上人三三兩兩走在一起,他什么時候也可以有人陪在身邊。
回到家,柯南尋要下車,屁股抬起來的時候,尷尬地發(fā)現(xiàn)自己屁股底下的那一方小位置上有一塊明顯的濕痕,在皮革上亮地明顯,他趁哥哥沒有發(fā)現(xiàn)時用手指抹掉可疑的痕跡,害怕不干凈還用手背再擦了一遍。
“自己去把身上干凈,衣服換了,然后來我書房。”柯北望停好車就走了,留給柯南尋一個背影。
“哦……”他看著哥哥離開,一個正臉都沒給自己,心里泛起失落酸楚。
浴室里,柯南尋把那件還帶著哥哥身上淡淡味道的外套脫下來,不舍得小心翼翼地放在架子上。少年人的身體完全展露,白是白卻瘦弱過了頭,透著骨感,唯一有些軟肉的地方就是平坦卻附著一層薄薄乳肉的胸脯和俏生生的屁股尖。
這也難免,畢竟在家里受柯家父母的冷待,他已經很久沒有在飯桌上好好吃過飯了,在家里的地位連柯母曾經養(yǎng)過的一條小狗都不如。每天給他送飯的仆人也總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甚至經常會忘記給他送飯,等記起來時送來的食物已經冷得發(fā)硬。在學校……就更不用多說,那群人不會看著他安生吃飯的……
他就這樣孤獨絕望的生活了十幾年,一開始也有人幫他,替他說話,但是那些人不是被辭退就是跟著他一起受欺負,久而久之,再也沒有人幫他了……
除了……除了哥哥,像上帝一樣在一個晚上打破規(guī)則突然降臨他的世界,他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在面對他的時候會變得那么溫柔。
這副身體仿佛天生透著低劣的可憐廉價感,見不得人地寫滿了快來凌虐我,他在別人身上看見的只有對他的厭惡,好一點的話,或許會隨意施舍點同情……
臉盆里的水裝滿,柯南尋自卑地低下頭,他現(xiàn)在已經不敢用花灑洗澡了,水柱打在身上會讓他聯(lián)想到被侮辱當作尿便器的時候,惡心得想吐,只能自己捧水到身上揉搓再用毛巾擦干。
洗至下身,柯南尋猶豫地把手伸到腿間濕潤粘膩的地方,他從來沒有好好研究過自己身下那個女性器官,連觸碰都是洗澡時簡單抹擦幾下。
他幾乎沒有人可以交流,但也打小就隱隱約約知道是這個器官讓他一開始就失去了父母的疼愛,從前每一個知情的仆人對此都噤若寒蟬,習慣性地無視他。后來學過生物課他也知道了自己的身體有多么畸形,自己明明是男生卻長了女生的性器官,活成現(xiàn)在這副樣子,他不怪父母,也不怪那些凌辱他的人,
都是這副身體的錯。
現(xiàn)在還開始有這種奇奇怪怪的流水反應……
想到小逼無緣無故開始變得濕滑,又想到從小到大受過的委屈辛酸,柯南尋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失聲痛哭,岔開大腿,邊哭邊用濕毛巾在稚嫩的逼肉上用力來回擦拭,把那朵粉嫩的逼花擦得秾艷。
擦洗嫩逼,越擦越濕,
弟弟因為雞巴太大了,夾著被子磨逼,被拉開大腿踢逼,小逼被哥哥發(fā)現(xiàn),看清楚我是誰
“因為……”柯南尋被哥哥突然的施壓嚇得縮了縮脖子,不自覺地低頭,他真的難以啟齒……可是哥哥的視線又讓他不得不開口,“因為……雞巴……”
哈?柯北望皺眉,這家伙在說什么鬼話?
“因為雞巴太大了……”
這下柯北望是真難得沉默了,半晌才開口,“說明白。”
于是柯南尋磕磕絆絆地自己講述被凌辱的經過,本該是一件羞恥痛苦的事情,但在哥哥面前他卻臉紅到了脖子根,腳趾都忍不住抓地,身下那個莫明其妙流水的地方更是不聽話,他隱隱感覺到內褲里墊了兩層的紙巾濕透了……
柯北望聽完,表情越來越臭,就因為雞巴發(fā)育的早被欺負,聞所未聞。
不過聲音還是四平八穩(wěn),“要是有誰想欺負你,不管什么事情,都能成為理由。”
柯南尋恍若被砸中,眼淚又要失控,他又怎么會不知道,這群人就只是看他好欺負而已……
他把頭低得更下,眼淚大滴大滴地掉,還是努力咬緊嘴唇不發(fā)出聲音。
少年身體顫抖的像一顆暴風驟雨里的草苗,但落在柯北望眼里只覺得對方太過懦弱,連一句重話都聽不得。
他繼續(xù)以上位者的姿態(tài)發(fā)號施令,“明天跟我出去。”
明天是周六,他篤定少年沒有什么活動。
夜晚,柯南尋在自己的小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一會兒抱著枕頭回想哥哥的話把臉埋在里面哭泣,一會兒又緊張明天和哥哥的出行,哥哥要帶自己去剪頭發(fā)嗎?怎么辦,會認識哥哥的其他朋友嗎?還有……下面那個地方明天也會一直流水嗎……
他想著想著,雙腿已經不自覺地夾緊被單,挺著小腰屁股一抖一抖在床上磨著小逼,等到反應過來自己在干什么的時候,他羞憤地摸向自己的身下,又濕了。
“嗯……啊……”柯南尋一巴掌打在自己脆弱的小逼上,不太痛,甚至是麻癢蘇爽的,他整個人陷在這種奇怪的感覺里,腦子里卻飛快閃過從前自己偷偷搜索過的關于雙性人的資料,底下的評論五花八門千奇百怪,但無一不讓他膽戰(zhàn)惡寒。
——雙性人淫性,多張了一口逼就控制不住自己,連屁眼都能夾會吸,就是天生的肉便器。
——生來就是挨肏的料,被打都能爽到,你要是不肏他,他可就要求著別人肏了。
——雙性人一輩子鎖在家里張著逼穴等著被肏好了,就不該出現(xiàn)在社會上,敗壞風氣。
——我哥就是雙性人,騷的很,自從被開了苞之后就天天撅著屁股要我肏他。
——生性淫蕩,一到年紀救都救不了,我在救濟站看過那些被送到我們這里的雙性,屁股都被肏爛了,還哭著喊著求東西插他,不然就把床邊的小柱子坐進穴里,肏出血了都不肯站起來……
難道這就是自己以后的命運嗎……柯南尋無助地癱軟在床上,無比痛恨自己的雙性之身。
這一夜終究是和著淚水沉沉睡去。
雞巴壞了不要緊,逼不能壞,別看那里好惡心
柯北望一手摸貓似的撫著跪坐在腿間那家伙乖巧刺軟的腦瓜,一手把握著車子方向盤在路上開的飛快。
回到柯家,這次柯南尋全程被哥哥抱著進浴室,頭腦發(fā)昏發(fā)熱地坐在浴缸里。
在哥哥的一句句低語引誘下,內褲被柯南尋坐在浴缸里扭著屁股自己脫掉,姿勢很是羞澀,兩條腿交疊磨蹭在一起,小逼被雞巴擋的嚴嚴實實。
柯北望好像一個真真慈愛的兄長,臉色溫和尋常地幫他脫掉衣服,柯南尋身上青青紫紫的斑駁傷痕慘不忍睹,肚子上一片紫黑色的淤青,柯北望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
“嘶……哈哥哥……痛……”
“我輕點,下次不會再有這種事發(fā)生了。”
“……唔……?”
柯北望聲音和力氣一并放柔,凝視向柯南尋的雙眼里除了偽裝出的內疚自責外還隱晦閃爍著其他看不清的光芒……
既然是雙性的話,那么懦弱膽小都可以稍加原諒,再說,這家伙也不算笨過頭,至少知道找對靠山,他也不希望自己的東西上留下別人的痕跡。
“把腿張開,先給你檢查一下小逼和雞巴。”
雞巴壞了不要緊,逼要是被踢壞了,那群家伙的屁股也不需要了。
柯南尋卻愣住了,像是突然從美夢里驚醒的小鹿哀傷驚恐,兩腿猶豫地并在一起不想打開……哥哥的懷抱太美好了,他都忘了自己是個下賤的雙性人……他不配的……他下面有那個畸形的東西……
“怎么了,不想讓哥哥來檢查?……那帶你去醫(yī)院?”柯北望的眼神帶上侵略性,大掌不知不覺間握上柯南尋的膝蓋稍稍用力,他還不想現(xiàn)在就用蠻力制服這個小鬼,如果他能識相點自己打開小逼邀請他才是最好。
“不是……”
柯南尋回過神驚慌地眨出
淚花,不能去醫(yī)院,他對外還是男性身份,要是去了醫(yī)院被發(fā)現(xiàn)是雙性……那他以后的日子就真的只能像普通雙性一樣變得畜牲都不如……不行的……他不敢想象……下意識含著淚眼可憐巴巴地向柯北望祈禱,
“……不要去醫(yī)院……嗚嗚不去醫(yī)院……”
柯北望樂得見到自己的威脅生效,這蠢東西已經掉進自己布下的坑里,眼尾笑意更加溫柔,像好看的青年實在忍俊不禁,開玩笑般逗弄,“我都不知道你還會有這么任性的時候,不讓哥哥檢查,也不想去醫(yī)院,那想等著下體挫傷發(fā)炎,流膿變得爛臭最后被割掉……”
沒人能想到好看的青年皮下是修羅惡剎,就像沒人能聽出這玩笑話似真似假。
“不……不要……”柯南尋眼前仿佛已經出現(xiàn)了自己腐爛發(fā)黑的散發(fā)惡臭的雞巴和小逼,他嚇傻了,可是理智還是告訴他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的雙性身體。
……可哥哥……是別人嗎……
柯南尋腦袋已經看似非常清醒實則發(fā)懵地厲害了,他抽了抽鼻子抹了一把欲落不落的眼淚,眼前哥哥的笑意更加清晰……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柯南尋一只手不安的抓住哥哥的衣袖,雙腿也不再緊緊交纏在一起。
柯北望感覺到手掌下原本用力到微微顫抖的雙膝有了松動,勾起笑容順著松動的這股勁掰開了柯南尋的兩腿。
充血紅腫的小逼這次在燈光下看得非常清晰,本該薄嫩白皙的細縫周圍破了些皮,柯北望眼睛微瞇,臉上的暖笑消失不見。
柯南尋害怕了,哥哥不笑了,那個地方真的這么惡心嗎……哥哥以后也要無視他了……
“別看……嗚嗚……好惡心……別看了……”他難過得想要再次夾緊雙腿卻被哥哥的手強行桎梏,
“別亂動,”柯北望輕聲呵斥同時也恢復笑容,“誰說你惡心了?”
柯南尋徹底呆愣了,淚水斷流一瞬后源源不斷像是要把他所遭受過的一切壓力和掙扎都傾訴出來,“我是雙性……嗚嗚……父親……母親討厭……唔啊……啊啊……都會覺得……嗚嗚……都覺得惡心……”
“不會,哥哥覺得那里很漂亮,”柯北望把人摟進懷里,嘴上說著安慰的軟話,臉上的神色卻在沒人看見時變得戲謔,
“很美好,這是一份很美好的禮物,有很多人眼饞它就會招來貶低,一點都不惡心,哥哥來帶南尋好好看看它,好不好……”
浴缸檢查小逼,壓膀胱磨陰蒂適合被調教成漏壺,坐洗手池泡穴
雙腿被推著搭上浴缸兩邊,柯南尋整個下體都暴露在哥哥面前,兩口緊閉的小穴生澀地一緊一松,他腦子里都是哥哥那句很漂亮……真的……會漂亮嗎……
“呃啊……”他緊張地看著哥哥溫熱的手貼上小逼,有力又溫柔地揉開那道濕漉的縫隙,
露出來的肉核和穴肉鮮艷嫩紅,緊致得看不出穴口,柯北望眼里帶上一絲滿意,看來這小鬼把逼穴藏得很好,平常也不會自慰。
“南尋,”柯北望聲音親切地可怕,偏偏眼前的羔羊早已經被俘獲了整副身心,對隱藏的危險渾然不知。
“……嗯……哥哥……”柯南尋剃毛,肉逼涂藥膏,舔騷水,以后就用這里尿尿吧
“啊~”鋒利的刀片貼上敏感三角區(qū),柯南尋抱著自己的腿緊張呼吸。
“膽子這么小,放心刮不到你的肉,只是讓你的小雞巴周圍更干凈不容易滋生細菌。”
陰毛被一點點刮干凈,然后涂上絕毛的藥膏。他的下面光禿禿,陰阜更加飽滿地凸現(xiàn)出來,
“這樣才像一個干凈的小處女。”柯北望摘下手套,稱贊地摸摸柯南尋的腦瓜。
柯南尋只覺得臉色發(fā)紅,頭發(fā)被剃成了寸頭,現(xiàn)在連那里的幾根毛都被刮掉了,他本就體毛稀疏,現(xiàn)在更是除了眉毛睫毛之外渾身都光滑無毛,徹底暴露在哥哥手下。
他羞澀地有些發(fā)軟,抱著自己大腿的手一松,哥哥的手掌立刻毫不留情地扇在腿根。
“連腿都抱不好?”柯北望慣用這樣溫柔又有威懾的問句讓眼前的家伙服從。
果然,柯南尋重新提起勁把大腿向兩邊掰開,更加乖巧地挺出粉白肉逼,
“乖,這樣哥哥才能給你好好擦藥。”
清涼的藥膏隨著哥哥的手指擦上柔嫩的陰部,隨著揉搓變得熱紅,隱隱感覺到又有一股水從逼穴甬道里冒出來,雞巴也被哥哥的手掌揉得很舒服,柯南尋自然地仰頭發(fā)出嗯嗯啊啊地呻吟,把柯北望都叫硬了,擦藥的動作加快,直到全身上下的傷痕都涂過一層藥膏,柯北望盯著騷貨半捂著屁股走出浴室的身影眼里漸漸染上陰鷙情欲。
嘖……真想現(xiàn)在就肏死這個騷貨。
柯北望胯下蟄伏的巨大肉棒沉沉墜在襠部……算了,逼都沒發(fā)育好,現(xiàn)在就拿來用的話估計干一次就廢了,沒廢也要裂了,逼被肏裂開的話這個騷貨嗓子都要喊啞,以后看見自己都會哭著爬走的吧……
柯南尋不知道他仰慕的哥哥只把自己當一只天賦過人
的騷貨,還乖乖聽著哥哥的命令在對方床上小心翼翼坐下。
柯北望在浴室沖了個冷水澡暫時平息躁動,圍上浴巾打開浴室門就看見柯南尋光著身體坐在他床邊,一只手臂扯著被子一角勉強蓋住兩顆乳頭到腿間三角區(qū),可憐巴巴地看著他這邊,見到他出來了眼神都放光。
媽的,這騷貨還真會勾引人。
柯北望垂眼,一邊擦頭發(fā),一邊往那騷貨的地方走,就是不開口問一句怎么了。
柯南尋直到被拎著腿掀翻在床上也沒等到一張能蔽體的毛巾是,哥哥一手鉗制了他的兩只腳腕向上壓,他感覺自己的屁股都被壓得翹起來,
實際確實,柯北望看著腿間突出的粉白菊眼的紅腫肉逼,饒有興致地在股溝間吹了一口氣,屁眼立刻一縮收緊,肉逼下方的小口頃刻濕潤。
“水真多。”柯北望把肩上擦過頭發(fā)的毛巾扔在了還沒反應過來的小騷貨臉上,伸出舌尖俯身在逼口的小泉上舔了一口,騷甜。
“啊!哥哥……”柯南尋還淪陷在鼻尖哥哥的發(fā)絲香味里,熱燙滑膩的觸感突然嚇得發(fā)出短促的尖叫,又驚又疑,不可置信,
“別亂動,”柯北望把人按的更緊,“哥哥只能幫你擺脫一時的欺負,所以哥哥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南尋,以后就用這里尿尿吧……”
柯南尋的視線被遮擋,但是敏感的逼肉早就感覺到了一根手指塞入肉縫破開左右陰唇點在一個之前絲毫沒有存在感的地方。
“啊……不要……不行……我不行的……”
柯南尋有些害怕要掙扎,卻被一巴掌打得嗚鳴一聲不敢亂動,
手指打圈按進豆子般大小的尿眼,貞操帶尿道棒,電話活春宮,變態(tài)二代商量肏校霸
“為什么不行,你的尿眼又不是白長的?以后必須蹲著,用你逼里的這個尿眼撒尿!”柯北望聲音嚴厲,揭開騷貨臉上的毛巾,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張難過震驚又失望的小臉,柯北望心里暗罵慣會裝可憐的騷東西,臉上頃刻間恢復溫和體貼,
他松開纖細的腿,掐著那個白嫩屁股把眼睛通紅快要哭出來少年拉進懷里,手指打著圈陷進那個豆子般大小的淺紅尿眼上,暗示性地揉搓,放緩了語氣,“當然,除非你想下一次在哥哥不能及時出現(xiàn)的時候,被人按在衛(wèi)生間里扯著雞巴發(fā)現(xiàn)下面的小逼的話,不聽哥哥的話也可以。不過那時候你就要被送去雙性人教育中心了,再回來的話說不定就連哥哥都不認識了,變成只會追著雞巴爬的小母狗……嘖嘖,你想變成那樣嗎?”
“不!不要!”柯南尋被嚇出了眼淚,轉而眼巴巴自己攀附上哥哥的手臂,“我用下面尿尿……嗯嗯……蹲在隔間里……不被發(fā)現(xiàn)……嗚嗚……”
他嚇糊涂了,邊應和求饒邊用出排泄的力氣想要張開小逼的尿眼證明給哥哥看,卻被柯北望笑著捏住了雞巴,“你這是想要尿在哥哥的床上?小逼這么迫不及待?”
“別著急,你從小用雞巴撒尿,突然讓你換成小逼確實為難,不過哥哥說過會幫你的。明天是你最后一天用雞巴撒尿了,好好珍惜。”
坐在哥哥手上自己坐奸尿道,半夜蹭在哥哥腹肌上大尿特尿,用逼穴尿床是值得夸獎的嗎
學校里,柯南尋在蹲在衛(wèi)生間已經快一節(jié)晚自習,肚子被尿液撐得微脹,尿意洶涌,可是唯一能排泄的雞巴被堵住牢牢鎖在皮套里,只剩下一個沒用的肉逼徒勞收縮也擠不出一滴尿。
“嗯啊……啊……嗚嗚……尿不出來……”
柯南尋被尿意憋到崩潰,嘴里無意識地的哼哼唧唧,蹲在地上晃晃悠悠前后頂胯想發(fā)揮雞巴的用處,“尿不出來就自己扣一扣……”哥哥的聲音像惡魔的引誘再次徘徊耳邊,他鬼迷心竅的把手伸進胯下。
自己的肉逼薄嫩又濕軟滑膩,手指滑進那條讓他飽受厭惡唾棄的縫隙,他憑著記憶摸到了哥哥曾經按過的那個小尿眼,尿孔微張像一個小小的吸盤吻住來人的指腹,在無技巧地摩擦扣弄下干澀發(fā)紅,倒是小逼又噴出了一口小水花。
“嗯啊……扣了……嗚嗚……哥哥騙人……扣了也尿不出……要憋死了……”
伴隨破碎的低吟嗚咽,下課鈴聲打響,最后一節(jié)課結束了。
柯南尋不得不忍住哭泣,扶著隔板顫軟著兩條細腿站起來,抽出紙巾擦去身下的一片粘膩,捧著憋脹地小腹含著淚花走出衛(wèi)生間。
大家都準備放學回家,注意到他此刻怪異的人不多,好不容易貼著暗處來到哥哥的高中部看到熟悉高大的身影,柯南尋終于雙腿一軟跪倒下來,口中喃喃叫著哥哥,像一只被無形蹂躪凌虐的笨兔子。
兔子如愿被主人抱回家,窩在主人床上捂著肚子被尿顫激地瑟瑟發(fā)抖。
“想尿啊……膀胱要炸了……嗚嗚……哥哥讓我尿吧……尿一點……”
小兔子口吐人言喃喃自語,大張著雙腿挺腰哭著請求排泄,柯北望笑笑,拉著他的腿把人拎進自己懷里,駕輕就熟地揉了幾把被包裹在皮具里的肉莖,趁著小兔子戰(zhàn)栗發(fā)抖的時候一根指節(jié)捅進了細小的尿
眼。
柯南尋難以自拔地媚叫一聲,低頭緊張盯著自己身下刺痛的地方……怎么可以……尿眼那么小……被插入了……
他還沒來得及掙扎求饒,柯北望的手指在里面淺淺轉了一圈,讓人頭皮發(fā)麻的酥麻感直擊柯南尋的身心,淫浪尖叫著癱軟在了哥哥懷里好一陣,整只肉逼痙攣翕動吐出激動的淫汁直到快感達到頂峰喉嚨里只發(fā)的出赫赫地輕喘。
……是壞了嗎……竟然……這么舒服……好像就要尿出來……
柯南尋陷在假性排泄的高潮里不可自拔,無意識地夾腿想要哥哥再來一次,卻始終得不到可以比肩的巔峰快感。
“嗯啊……還要……要尿……”他看著哥哥模糊的笑臉,像一個癡兒一樣艱難扶著哥哥的腰支起身子,
“啊啊啊……哈啊~”哥哥的手被他坐在了屁股下面,淺入肉逼尿眼的中指進的深了一些差點又讓他痙攣軟倒。他陷在欲潮癲狂里,把哥哥的手當作了什么烈性小玩具,坐在屁股下左右騎動,尿眼里的手指終于如愿再次戳動嫩壁,顫抖激動得他仰頭呻吟。
柯北望享受著軟趴趴的臀肉擠弄按摩他的手掌,低笑出聲,真是個浪蕩賤貨,被插尿眼都能爽到噴水。
這晚柯南尋折騰一番累得在哥哥床上睡著,半夜又被強烈的尿意迷迷糊糊刺激醒。
“唔……尿尿……”他睡意朦朧地把手伸下褲襠,“雞巴……嗯怎么被綁起來了……唔……”
柯南尋皺著一張小臉半睡半醒間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卻被身邊的一具溫燙身體絆到,整個人趴坐在了那奇怪的地方。
那里是柯北望的腹肌,柯北望也被這動靜攪醒,不過他沒有出聲,好整以暇地在暗中觀察這小騷貨的下一步動作。
柯南尋只覺得屁股底下熱熱的硬硬的但是不硌人,坐在上面小逼被暖地好舒服,他不自覺地騎在哥哥的腹肌上摩擦起敏感的肉逼,淫水不停流糊在他大腿內側,也把身下的那塊地方搞得濕滑。又一股尿意襲來,他無力地趴在哥哥腹肌上抵抗尿意,陰唇緊貼熱燙的肌肉,幾小時前還被捅開一個小孔的尿眼微張,被灼熱的溫度刺激地濕潤起來,
柯南尋感覺尿意更加清晰,一股熱流直往下腹而去,他難耐的帶上哭腔夢囈,趴在緊實的腹肌上前后磨蹭屁股想要緩解潮濕尿欲,突然,柯南尋的叫聲大了起來,嬌顫又斷斷續(xù)續(xù)地啊個不停,柯北望感覺一股滾燙熱液沖刷在了自己身上,
呵,這騷貨竟然尿在了他身上。
熱燙的尿液也澆濕了柯南尋自己,尿眼被沖開的輕微刺痛被暢快排泄的快感掩蓋,這泡尿憋的太久他清醒過來之時,小逼還在不知羞恥地大張著排尿,尿眼激烈顫動,而哥哥正面無表情地凝視著他。
柯南尋嚇壞了也崩潰了,他怎么能這么騷……竟然……竟然在哥哥腹肌上磨逼自慰還尿在哥哥身上……
鼻尖都是自己的尿騷味,他掙扎著想要爬離哥哥,可是尿尿實在太舒服了,他停不下來,好不容易抬起屁股卻只能聽到更羞恥的嘩嘩尿水聲。他不敢看哥哥的臉,只覺得自己完了,一時之間竟然痛哭出聲,維持著蹲跨在哥哥腰上的姿勢尿了整整三分鐘還尿不盡,最后抖著兩條腿淅淅瀝瀝地滴尿。
最后還是柯北望起來沖洗一下身體,然后把人從被尿濕一片的床上拎走。
客廳大燈明晃晃照在柯南尋臉上,他夾緊濕漉漉的大腿羞愧低下頭準備接受哥哥的責罵,但料想之中的責備厭棄并沒有到來。
“一天就學會了用小逼尿尿,南尋真厲害。”
柯南尋懵了。
……得到了夸獎……用逼穴尿尿是值得表揚的嗎……可是他尿床了,還尿在了哥哥身上……哥哥不生氣嗎……
他膽怯地抬頭偷偷看哥哥的臉色,很溫柔,很溫柔。
哥哥……真的不生氣。
他感覺小逼又開始升起奇怪的感覺,從小腹開始熱熱地蔓延到全身。
柯北望看見了少年慢慢酡紅的臉頰和腿間流動的晶瑩蜜水,知道自己的暗示已經奏效。
他走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審視少年的純艷姿態(tài),張開雙臂等待少年皈依。
柯南尋果然一頭扎進哥哥的胸膛。
“這么乖,明天獎勵你去一個地方。”
酒吧凌辱校霸,表哥和斯文敗類一人唱紅臉一人唱白臉,鞭子抽雞巴,投懷送抱,當眾酒瓶屁眼開苞上
柯南尋沒想到哥哥帶他去的地方是酒吧。
他在哥哥的示意下穿上了背帶短褲和吊腳襪,躡手躡腳地跟在哥哥身后。
包廂的門打開,里面的一幕直接讓柯南尋看呆了。
只見曾經把他欺負得很慘的蔣濤被脫光了衣褲五花大綁,蒙上眼睛跪在包廂中間的茶幾上扭動身體,嘴被堵著唔唔叫好像在躲避著什么,柯南尋睜大了眼睛才看出是幾根鞭子時不時打到蔣濤的身上臉上,而真皮沙發(fā)上坐成一圈執(zhí)鞭的是幾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h市大少爺。
他害怕地貼緊哥哥,亦步亦趨,一步也不敢多走,
直到柯北望嫌這騷貨蹭的他火大,單手把人抱起來,嚇得柯南尋一把摟住了哥哥的脖子。
柯北望就這么抱著柯南尋在沙發(fā)中間的座位上坐下,蔣濤正面他跪在茶幾上,曾經多會作威作福,現(xiàn)在就多像條低賤卑劣的喪家之犬。
蔣勛看見柯北望坐下,樂呵呵開口,“怎么樣,人給你送來了,還滿意嗎?”
“本來也不想臟手,你來管教你自己的表弟,正好。”柯北望面色平靜,只有柯南尋才知道哥哥圈在自己腰上的手暗中收緊,仿佛是什么警告,眼前的一切既是為他報仇,也是殺雞儆猴,他毫不猶豫地主動貼緊哥哥的身體,宣誓自己的臣服。
“哈哈哈哈哈……”蔣勛發(fā)出一陣大笑,揶揄地看了一眼對方懷里的柯南尋,“確定嗎?會嚇著你的小寶貝的。”
柯南尋聽得心驚,窩進哥哥懷里,但還是忍不住悄悄偷看,柯北望一手撫上他被剃地光裸的頭,眼神示意蔣勛不要那么多廢話。
蔣勛輕佻勾唇聳了聳肩,回頭一腳踹在蔣濤身上,“蠢貨!怎么不叫了!”
蔣濤被踢的向后倒在茶幾上,被堵住的嘴里憤怒不可置信地又開始唔唔啞叫。
一邊的沈問川看得挑眉,壓下興奮的語氣假惺惺出聲,“不是你表弟嗎?踢的也太重了……”
認識他的人都知道沈問川人前就是這副斯文慈悲相,實際人后妥妥的敗類狂攻,殘忍暴君,可偏偏蔣濤不知道,聽到有人為他說話下意識朝對方探出胸膛。
黑紅的直男奶頭都快擠到他面前了,沈問川無聲發(fā)笑,朝蔣勛遞了個你知我知的眼神。
“這么快就找到倚靠了?騷貨!蔣家就是這么教你欺軟怕硬奴顏媚骨的!”蔣勛故意激他,果然蔣濤受不了,被蒙著眼睛綁著也要踉蹌爬過來朝他撞。
結果只能是又被一鞭子抽倒在臺面上。
蔣濤喉嚨里發(fā)出野獸一樣的嘶吼低鳴,他不敢相信平日里最信任依賴,被自己視作榜樣的表哥竟然那樣羞辱他!
他眼角有些濕潤,但還是擤了擤鼻涕倔強地忍住酸意,只能靠怒吼來發(fā)泄自己的不滿。
“不服氣?難道不是你嫉妒人家雞巴大就天天搞校園霸凌那一套?不是你在警告之后還拉一伙人把小同學打了一頓!”蔣勛繼續(xù)發(fā)難。
柯南尋!原來是柯南尋!都怪柯南尋!蔣濤已然要被哥哥的話氣瘋了,猛烈的搖頭想要吐出塞在嘴里的內褲反駁。
沈問川看戲看熱鬧,見縫插針地開口,“行了,別把人逼急了,讓他自己解釋一下也可以。”
蔣濤又聽見熟悉的聲音幫自己說話,眼睛刺激地通紅,扭頭嗚咽求這個通情達理的人幫自己把嘴里的原味內褲拿出來,臉色黑里透紅的很不好意思。
沈問川忍著笑意幫了這個朝自己賣弄風騷的直男,只見對方的嘴一失去桎梏就激烈喘氣著朝蔣勛的方向大叫發(fā)泄,“都是那婊子!是他尿不穩(wěn)滋在我褲腿上先,我打他怎么了!有錯嗎!都是那婊子的……”錯!
“啪!啪!”
蔣濤話還沒完,兩個又重又響亮的巴掌落在他臉上,把他打得發(fā)懵,一道濕痕從蒙眼的布料下滑落。
“我怎么聽說是你先一腳踹人家腿上的呢?你不是活該被尿一腿,還敢這這里狡辯,”蔣勛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緊接著鞭子掃過蔣濤胯間的二兩肉嗤笑到,“怪不得會嫉妒,這么丁點,心里很自卑吧?”
看著在自己面前魯莽傻氣的表弟不僅兩巴掌就被打哭了,還像個肌肉婊子一樣扭腰抬屁股想躲開鞭子的觸碰,蔣勛笑容更甚,直戳人痛處,“打腫了就不會嫉妒了。”
話落,鞭子一下又一下地破風而來,準確無誤地抽在蔣濤的小雞巴上。
“啊啊啊啊啊!我草!你踏馬才嫉妒!想把我打死嗎!啊啊!滾你媽的!放了小爺!我草別打了!哦啊啊!雞巴會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