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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洗嫩逼,越擦越濕,弟弟因為雞巴太大了,夾著被子磨逼,被拉開大腿踢逼,小逼被哥哥發現,看清楚我是誰
“因為……”柯南尋被哥哥突然的施壓嚇得縮了縮脖子,不自覺地低頭,他真的難以啟齒……可是哥哥的視線又讓他不得不開口,“因為……雞巴……”
哈?柯北望皺眉,這家伙在說什么鬼話?
“因為雞巴太大了……”
這下柯北望是真難得沉默了,半晌才開口,“說明白。”
于是柯南尋磕磕絆絆地自己講述被凌辱的經過,本該是一件羞恥痛苦的事情,但在哥哥面前他卻臉紅到了脖子根,腳趾都忍不住抓地,身下那個莫明其妙流水的地方更是不聽話,他隱隱感覺到內褲里墊了兩層的紙巾濕透了……
柯北望聽完,表情越來越臭,就因為雞巴發育的早被欺負,聞所未聞。
不過聲音還是四平八穩,“要是有誰想欺負你,不管什么事情,都能成為理由。”
柯南尋恍若被砸中,眼淚又要失控,他又怎么會不知道,這群人就只是看他好欺負而已……
他把頭低得更下,眼淚大滴大滴地掉,還是努力咬緊嘴唇不發出聲音。
少年身體顫抖的像一顆暴風驟雨里的草苗,但落在柯北望眼里只覺得對方太過懦弱,連一句重話都聽不得。
他繼續以上位者的姿態發號施令,“明天跟我出去。”
明天是周六,他篤定少年沒有什么活動。
夜晚,柯南尋在自己的小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一會兒抱著枕頭回想哥哥的話把臉埋在里面哭泣,一會兒又緊張明天和哥哥的出行,哥哥要帶自己去剪頭發嗎?怎么辦,會認識哥哥的其他朋友嗎?還有……下面那個地方明天也會一直流水嗎……
他想著想著,雙腿已經不自覺地夾緊被單,挺著小腰屁股一抖一抖在床上磨著小逼,等到反應過來自己在干什么的時候,他羞憤地摸向自己的身下,又濕了。
“嗯……啊……”柯南尋一巴掌打在自己脆弱的小逼上,不太痛,甚至是麻癢蘇爽的,他整個人陷在這種奇怪的感覺里,腦子里卻飛快閃過從前自己偷偷搜索過的關于雙性人的資料,底下的評論五花八門千奇百怪,但無一不讓他膽戰惡寒。
——雙性人淫性,多張了一口逼就控制不住自己,連屁眼都能夾會吸,就是天生的肉便器。
——生來就是挨肏的料,被打都能爽到,你要是不肏他,他可就要求著別人肏了。
——雙性人一輩子鎖在家里張著逼穴等著被肏好了,就不該出現在社會上,敗壞風氣。
——我哥就是雙性人,騷的很,自從被開了苞之后就天天撅著屁股要我肏他。
——生性淫蕩,一到年紀救都救不了,我在救濟站看過那些被送到我們這里的雙性,屁股都被肏爛了,還哭著喊著求東西插他,不然就把床邊的小柱子坐進穴里,肏出血了都不肯站起來……
難道這就是自己以后的命運嗎……柯南尋無助地癱軟在床上,無比痛恨自己的雙性之身。
這一夜終究是和著淚水沉沉睡去。
雞巴壞了不要緊,逼不能壞,別看那里好惡心
柯北望一手摸貓似的撫著跪坐在腿間那家伙乖巧刺軟的腦瓜,一手把握著車子方向盤在路上開的飛快。
回到柯家,這次柯南尋全程被哥哥抱著進浴室,頭腦發昏發熱地坐在浴缸里。
在哥哥的一句句低語引誘下,內褲被柯南尋坐在浴缸里扭著屁股自己脫掉,姿勢很是羞澀,兩條腿交疊磨蹭在一起,小逼被雞巴擋的嚴嚴實實。
柯北望好像一個真真慈愛的兄長,臉色溫和尋常地幫他脫掉衣服,柯南尋身上青青紫紫的斑駁傷痕慘不忍睹,肚子上一片紫黑色的淤青,柯北望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
“嘶……哈哥哥……痛……”
“我輕點,下次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了。”
“……唔……?”
柯北望聲音和力氣一并放柔,凝視向柯南尋的雙眼里除了偽裝出的內疚自責外還隱晦閃爍著其他看不清的光芒……
既然是雙性的話,那么懦弱膽小都可以稍加原諒,再說,這家伙也不算笨過頭,至少知道找對靠山,他也不希望自己的東西上留下別人的痕跡。
“把腿張開,先給你檢查一下小逼和雞巴。”
雞巴壞了不要緊,逼要是被踢壞了,那群家伙的屁股也不需要了。
柯南尋卻愣住了,像是突然從美夢里驚醒的小鹿哀傷驚恐,兩腿猶豫地并在一起不想打開……哥哥的懷抱太美好了,他都忘了自己是個下賤的雙性人……他不配的……他下面有那個畸形的東西……
“怎么了,不想讓哥哥來檢查?……那帶你去醫院?”柯北望的眼神帶上侵略性,大掌不知不覺間握上柯南尋的膝蓋稍稍用力,他還不想現在就用蠻力制服這個小鬼,如果他能識相點自己打開小逼邀請他才是最好。
“不是……”
柯南尋回過神驚慌地眨出淚花,不能去醫院,他對外還是男性身份,要是去了醫院被發現是雙性……那他以后的日子就真的只能像普通雙性一樣變得畜牲都不如……不行的……他不敢想象……下意識含著淚眼可憐巴巴地向柯北望祈禱,
“……不要去醫院……嗚嗚不去醫院……”
柯北望樂得見到自己的威脅生效,這蠢東西已經掉進自己布下的坑里,眼尾笑意更加溫柔,像好看的青年實在忍俊不禁,開玩笑般逗弄,“我都不知道你還會有這么任性的時候,不讓哥哥檢查,也不想去醫院,那想等著下體挫傷發炎,流膿變得爛臭最后被割掉……”
沒人能想到好看的青年皮下是修羅惡剎,就像沒人能聽出這玩笑話似真似假。
“不……不要……”柯南尋眼前仿佛已經出現了自己腐爛發黑的散發惡臭的雞巴和小逼,他嚇傻了,可是理智還是告訴他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的雙性身體。
……可哥哥……是別人嗎……
柯南尋腦袋已經看似非常清醒實則發懵地厲害了,他抽了抽鼻子抹了一把欲落不落的眼淚,眼前哥哥的笑意更加清晰……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柯南尋一只手不安的抓住哥哥的衣袖,雙腿也不再緊緊交纏在一起。
柯北望感覺到手掌下原本用力到微微顫抖的雙膝有了松動,勾起笑容順著松動的這股勁掰開了柯南尋的兩腿。
充血紅腫的小逼這次在燈光下看得非常清晰,本該薄嫩白皙的細縫周圍破了些皮,柯北望眼睛微瞇,臉上的暖笑消失不見。
柯南尋害怕了,哥哥不笑了,那個地方真的這么惡心嗎……哥哥以后也要無視他了……
“別看……嗚嗚……好惡心……別看了……”他難過得想要再次夾緊雙腿卻被哥哥的手強行桎梏,
“別亂動,”柯北望輕聲呵斥同時也恢復笑容,“誰說你惡心了?”
柯南尋徹底呆愣了,淚水斷流一瞬后源源不斷像是要把他所遭受過的一切壓力和掙扎都傾訴出來,“我是雙性……嗚嗚……父親……母親討厭……唔啊……啊啊……都會覺得……嗚嗚……都覺得惡心……”
“不會,哥哥覺得那里很漂亮,”柯北望把人摟進懷里,嘴上說著安慰的軟話,臉上的神色卻在沒人看見時變得戲謔,
“很美好,這是一份很美好的禮物,有很多人眼饞它就會招來貶低,一點都不惡心,哥哥來帶南尋好好看看它,好不好……”
浴缸檢查小逼,壓膀胱磨陰蒂適合被調教成漏壺,坐洗手池泡穴
雙腿被推著搭上浴缸兩邊,柯南尋整個下體都暴露在哥哥面前,兩口緊閉的小穴生澀地一緊一松,他腦子里都是哥哥那句很漂亮……真的……會漂亮嗎……
“呃啊……”他緊張地看著哥哥溫熱的手貼上小逼,有力又溫柔地揉開那道濕漉的縫隙,
露出來的肉核和穴肉鮮艷嫩紅,緊致得看不出穴口,柯北望眼里帶上一絲滿意,看來這小鬼把逼穴藏得很好,平常也不會自慰。
“南尋,”柯北望聲音親切地可怕,偏偏眼前的羔羊早已經被俘獲了整副身心,對隱藏的危險渾然不知。
“……嗯……哥哥……”柯南尋剃毛,肉逼涂藥膏,舔騷水,以后就用這里尿尿吧
“啊~”鋒利的刀片貼上敏感三角區,柯南尋抱著自己的腿緊張呼吸。
“膽子這么小,放心刮不到你的肉,只是讓你的小雞巴周圍更干凈不容易滋生細菌。”
陰毛被一點點刮干凈,然后涂上絕毛的藥膏。他的下面光禿禿,陰阜更加飽滿地凸現出來,
“這樣才像一個干凈的小處女。”柯北望摘下手套,稱贊地摸摸柯南尋的腦瓜。
柯南尋只覺得臉色發紅,頭發被剃成了寸頭,現在連那里的幾根毛都被刮掉了,他本就體毛稀疏,現在更是除了眉毛睫毛之外渾身都光滑無毛,徹底暴露在哥哥手下。
他羞澀地有些發軟,抱著自己大腿的手一松,哥哥的手掌立刻毫不留情地扇在腿根。
“連腿都抱不好?”柯北望慣用這樣溫柔又有威懾的問句讓眼前的家伙服從。
果然,柯南尋重新提起勁把大腿向兩邊掰開,更加乖巧地挺出粉白肉逼,
“乖,這樣哥哥才能給你好好擦藥。”
清涼的藥膏隨著哥哥的手指擦上柔嫩的陰部,隨著揉搓變得熱紅,隱隱感覺到又有一股水從逼穴甬道里冒出來,雞巴也被哥哥的手掌揉得很舒服,柯南尋自然地仰頭發出嗯嗯啊啊地呻吟,把柯北望都叫硬了,擦藥的動作加快,直到全身上下的傷痕都涂過一層藥膏,柯北望盯著騷貨半捂著屁股走出浴室的身影眼里漸漸染上陰鷙情欲。
嘖……真想現在就肏死這個騷貨。
柯北望胯下蟄伏的巨大肉棒沉沉墜在襠部……算了,逼都沒發育好,現在就拿來用的話估計干一次就廢了,沒廢也要裂了,逼被肏裂開的話這個騷貨嗓子都要喊啞,以后看見自己都會哭著爬走的吧……
柯南尋不知道他仰慕
的哥哥只把自己當一只天賦過人的騷貨,還乖乖聽著哥哥的命令在對方床上小心翼翼坐下。
柯北望在浴室沖了個冷水澡暫時平息躁動,圍上浴巾打開浴室門就看見柯南尋光著身體坐在他床邊,一只手臂扯著被子一角勉強蓋住兩顆乳頭到腿間三角區,可憐巴巴地看著他這邊,見到他出來了眼神都放光。
媽的,這騷貨還真會勾引人。
柯北望垂眼,一邊擦頭發,一邊往那騷貨的地方走,就是不開口問一句怎么了。
柯南尋直到被拎著腿掀翻在床上也沒等到一張能蔽體的毛巾是,哥哥一手鉗制了他的兩只腳腕向上壓,他感覺自己的屁股都被壓得翹起來,
實際確實,柯北望看著腿間突出的粉白菊眼的紅腫肉逼,饒有興致地在股溝間吹了一口氣,屁眼立刻一縮收緊,肉逼下方的小口頃刻濕潤。
“水真多。”柯北望把肩上擦過頭發的毛巾扔在了還沒反應過來的小騷貨臉上,伸出舌尖俯身在逼口的小泉上舔了一口,騷甜。
“啊!哥哥……”柯南尋還淪陷在鼻尖哥哥的發絲香味里,熱燙滑膩的觸感突然嚇得發出短促的尖叫,又驚又疑,不可置信,
“別亂動,”柯北望把人按的更緊,“哥哥只能幫你擺脫一時的欺負,所以哥哥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南尋,以后就用這里尿尿吧……”
柯南尋的視線被遮擋,但是敏感的逼肉早就感覺到了一根手指塞入肉縫破開左右陰唇點在一個之前絲毫沒有存在感的地方。
“啊……不要……不行……我不行的……”
柯南尋有些害怕要掙扎,卻被一巴掌打得嗚鳴一聲不敢亂動,
手指打圈按進豆子般大小的尿眼,貞操帶尿道棒,電話活春宮,變態二代商量肏校霸
“為什么不行,你的尿眼又不是白長的?以后必須蹲著,用你逼里的這個尿眼撒尿!”柯北望聲音嚴厲,揭開騷貨臉上的毛巾,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張難過震驚又失望的小臉,柯北望心里暗罵慣會裝可憐的騷東西,臉上頃刻間恢復溫和體貼,
他松開纖細的腿,掐著那個白嫩屁股把眼睛通紅快要哭出來少年拉進懷里,手指打著圈陷進那個豆子般大小的淺紅尿眼上,暗示性地揉搓,放緩了語氣,“當然,除非你想下一次在哥哥不能及時出現的時候,被人按在衛生間里扯著雞巴發現下面的小逼的話,不聽哥哥的話也可以。不過那時候你就要被送去雙性人教育中心了,再回來的話說不定就連哥哥都不認識了,變成只會追著雞巴爬的小母狗……嘖嘖,你想變成那樣嗎?”
“不!不要!”柯南尋被嚇出了眼淚,轉而眼巴巴自己攀附上哥哥的手臂,“我用下面尿尿……嗯嗯……蹲在隔間里……不被發現……嗚嗚……”
他嚇糊涂了,邊應和求饒邊用出排泄的力氣想要張開小逼的尿眼證明給哥哥看,卻被柯北望笑著捏住了雞巴,“你這是想要尿在哥哥的床上?小逼這么迫不及待?”
“別著急,你從小用雞巴撒尿,突然讓你換成小逼確實為難,不過哥哥說過會幫你的。明天是你最后一天用雞巴撒尿了,好好珍惜。”
坐在哥哥手上自己坐奸尿道,半夜蹭在哥哥腹肌上大尿特尿,用逼穴尿床是值得夸獎的嗎
學校里,柯南尋在蹲在衛生間已經快一節晚自習,肚子被尿液撐得微脹,尿意洶涌,可是唯一能排泄的雞巴被堵住牢牢鎖在皮套里,只剩下一個沒用的肉逼徒勞收縮也擠不出一滴尿。
“嗯啊……啊……嗚嗚……尿不出來……”
柯南尋被尿意憋到崩潰,嘴里無意識地的哼哼唧唧,蹲在地上晃晃悠悠前后頂胯想發揮雞巴的用處,“尿不出來就自己扣一扣……”哥哥的聲音像惡魔的引誘再次徘徊耳邊,他鬼迷心竅的把手伸進胯下。
自己的肉逼薄嫩又濕軟滑膩,手指滑進那條讓他飽受厭惡唾棄的縫隙,他憑著記憶摸到了哥哥曾經按過的那個小尿眼,尿孔微張像一個小小的吸盤吻住來人的指腹,在無技巧地摩擦扣弄下干澀發紅,倒是小逼又噴出了一口小水花。
“嗯啊……扣了……嗚嗚……哥哥騙人……扣了也尿不出……要憋死了……”
伴隨破碎的低吟嗚咽,下課鈴聲打響,最后一節課結束了。
柯南尋不得不忍住哭泣,扶著隔板顫軟著兩條細腿站起來,抽出紙巾擦去身下的一片粘膩,捧著憋脹地小腹含著淚花走出衛生間。
大家都準備放學回家,注意到他此刻怪異的人不多,好不容易貼著暗處來到哥哥的高中部看到熟悉高大的身影,柯南尋終于雙腿一軟跪倒下來,口中喃喃叫著哥哥,像一只被無形蹂躪凌虐的笨兔子。
兔子如愿被主人抱回家,窩在主人床上捂著肚子被尿顫激地瑟瑟發抖。
“想尿啊……膀胱要炸了……嗚嗚……哥哥讓我尿吧……尿一點……”
小兔子口吐人言喃喃自語,大張著雙腿挺腰哭著請求排泄,柯北望笑笑,拉著他的腿把人拎進自己懷里,駕輕就熟地揉了幾把被包裹在皮具里的肉莖,趁著小兔子戰栗發抖
的時候一根指節捅進了細小的尿眼。
柯南尋難以自拔地媚叫一聲,低頭緊張盯著自己身下刺痛的地方……怎么可以……尿眼那么小……被插入了……
他還沒來得及掙扎求饒,柯北望的手指在里面淺淺轉了一圈,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直擊柯南尋的身心,淫浪尖叫著癱軟在了哥哥懷里好一陣,整只肉逼痙攣翕動吐出激動的淫汁直到快感達到頂峰喉嚨里只發的出赫赫地輕喘。
……是壞了嗎……竟然……這么舒服……好像就要尿出來……
柯南尋陷在假性排泄的高潮里不可自拔,無意識地夾腿想要哥哥再來一次,卻始終得不到可以比肩的巔峰快感。
“嗯啊……還要……要尿……”他看著哥哥模糊的笑臉,像一個癡兒一樣艱難扶著哥哥的腰支起身子,
“啊啊啊……哈啊~”哥哥的手被他坐在了屁股下面,淺入肉逼尿眼的中指進的深了一些差點又讓他痙攣軟倒。他陷在欲潮癲狂里,把哥哥的手當作了什么烈性小玩具,坐在屁股下左右騎動,尿眼里的手指終于如愿再次戳動嫩壁,顫抖激動得他仰頭呻吟。
柯北望享受著軟趴趴的臀肉擠弄按摩他的手掌,低笑出聲,真是個浪蕩賤貨,被插尿眼都能爽到噴水。
這晚柯南尋折騰一番累得在哥哥床上睡著,半夜又被強烈的尿意迷迷糊糊刺激醒。
“唔……尿尿……”他睡意朦朧地把手伸下褲襠,“雞巴……嗯怎么被綁起來了……唔……”
柯南尋皺著一張小臉半睡半醒間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卻被身邊的一具溫燙身體絆到,整個人趴坐在了那奇怪的地方。
那里是柯北望的腹肌,柯北望也被這動靜攪醒,不過他沒有出聲,好整以暇地在暗中觀察這小騷貨的下一步動作。
柯南尋只覺得屁股底下熱熱的硬硬的但是不硌人,坐在上面小逼被暖地好舒服,他不自覺地騎在哥哥的腹肌上摩擦起敏感的肉逼,淫水不停流糊在他大腿內側,也把身下的那塊地方搞得濕滑。又一股尿意襲來,他無力地趴在哥哥腹肌上抵抗尿意,陰唇緊貼熱燙的肌肉,幾小時前還被捅開一個小孔的尿眼微張,被灼熱的溫度刺激地濕潤起來,
柯南尋感覺尿意更加清晰,一股熱流直往下腹而去,他難耐的帶上哭腔夢囈,趴在緊實的腹肌上前后磨蹭屁股想要緩解潮濕尿欲,突然,柯南尋的叫聲大了起來,嬌顫又斷斷續續地啊個不停,柯北望感覺一股滾燙熱液沖刷在了自己身上,
呵,這騷貨竟然尿在了他身上。
熱燙的尿液也澆濕了柯南尋自己,尿眼被沖開的輕微刺痛被暢快排泄的快感掩蓋,這泡尿憋的太久他清醒過來之時,小逼還在不知羞恥地大張著排尿,尿眼激烈顫動,而哥哥正面無表情地凝視著他。
柯南尋嚇壞了也崩潰了,他怎么能這么騷……竟然……竟然在哥哥腹肌上磨逼自慰還尿在哥哥身上……
鼻尖都是自己的尿騷味,他掙扎著想要爬離哥哥,可是尿尿實在太舒服了,他停不下來,好不容易抬起屁股卻只能聽到更羞恥的嘩嘩尿水聲。他不敢看哥哥的臉,只覺得自己完了,一時之間竟然痛哭出聲,維持著蹲跨在哥哥腰上的姿勢尿了整整三分鐘還尿不盡,最后抖著兩條腿淅淅瀝瀝地滴尿。
最后還是柯北望起來沖洗一下身體,然后把人從被尿濕一片的床上拎走。
客廳大燈明晃晃照在柯南尋臉上,他夾緊濕漉漉的大腿羞愧低下頭準備接受哥哥的責罵,但料想之中的責備厭棄并沒有到來。
“一天就學會了用小逼尿尿,南尋真厲害。”
柯南尋懵了。
……得到了夸獎……用逼穴尿尿是值得表揚的嗎……可是他尿床了,還尿在了哥哥身上……哥哥不生氣嗎……
他膽怯地抬頭偷偷看哥哥的臉色,很溫柔,很溫柔。
哥哥……真的不生氣。
他感覺小逼又開始升起奇怪的感覺,從小腹開始熱熱地蔓延到全身。
柯北望看見了少年慢慢酡紅的臉頰和腿間流動的晶瑩蜜水,知道自己的暗示已經奏效。
他走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審視少年的純艷姿態,張開雙臂等待少年皈依。
柯南尋果然一頭扎進哥哥的胸膛。
“這么乖,明天獎勵你去一個地方。”
酒吧凌辱校霸,表哥和斯文敗類一人唱紅臉一人唱白臉,鞭子抽雞巴,投懷送抱,當眾酒瓶屁眼開苞上
柯南尋沒想到哥哥帶他去的地方是酒吧。
他在哥哥的示意下穿上了背帶短褲和吊腳襪,躡手躡腳地跟在哥哥身后。
包廂的門打開,里面的一幕直接讓柯南尋看呆了。
只見曾經把他欺負得很慘的蔣濤被脫光了衣褲五花大綁,蒙上眼睛跪在包廂中間的茶幾上扭動身體,嘴被堵著唔唔叫好像在躲避著什么,柯南尋睜大了眼睛才看出是幾根鞭子時不時打到蔣濤的身上臉上,而真皮沙發上坐成一圈執鞭的是幾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h市大少爺。
他害怕地貼緊哥哥
,亦步亦趨,一步也不敢多走,直到柯北望嫌這騷貨蹭的他火大,單手把人抱起來,嚇得柯南尋一把摟住了哥哥的脖子。
柯北望就這么抱著柯南尋在沙發中間的座位上坐下,蔣濤正面他跪在茶幾上,曾經多會作威作福,現在就多像條低賤卑劣的喪家之犬。
蔣勛看見柯北望坐下,樂呵呵開口,“怎么樣,人給你送來了,還滿意嗎?”
“本來也不想臟手,你來管教你自己的表弟,正好。”柯北望面色平靜,只有柯南尋才知道哥哥圈在自己腰上的手暗中收緊,仿佛是什么警告,眼前的一切既是為他報仇,也是殺雞儆猴,他毫不猶豫地主動貼緊哥哥的身體,宣誓自己的臣服。
“哈哈哈哈哈……”蔣勛發出一陣大笑,揶揄地看了一眼對方懷里的柯南尋,“確定嗎?會嚇著你的小寶貝的。”
柯南尋聽得心驚,窩進哥哥懷里,但還是忍不住悄悄偷看,柯北望一手撫上他被剃地光裸的頭,眼神示意蔣勛不要那么多廢話。
蔣勛輕佻勾唇聳了聳肩,回頭一腳踹在蔣濤身上,“蠢貨!怎么不叫了!”
蔣濤被踢的向后倒在茶幾上,被堵住的嘴里憤怒不可置信地又開始唔唔啞叫。
一邊的沈問川看得挑眉,壓下興奮的語氣假惺惺出聲,“不是你表弟嗎?踢的也太重了……”
認識他的人都知道沈問川人前就是這副斯文慈悲相,實際人后妥妥的敗類狂攻,殘忍暴君,可偏偏蔣濤不知道,聽到有人為他說話下意識朝對方探出胸膛。
黑紅的直男奶頭都快擠到他面前了,沈問川無聲發笑,朝蔣勛遞了個你知我知的眼神。
“這么快就找到倚靠了?騷貨!蔣家就是這么教你欺軟怕硬奴顏媚骨的!”蔣勛故意激他,果然蔣濤受不了,被蒙著眼睛綁著也要踉蹌爬過來朝他撞。
結果只能是又被一鞭子抽倒在臺面上。
蔣濤喉嚨里發出野獸一樣的嘶吼低鳴,他不敢相信平日里最信任依賴,被自己視作榜樣的表哥竟然那樣羞辱他!
他眼角有些濕潤,但還是擤了擤鼻涕倔強地忍住酸意,只能靠怒吼來發泄自己的不滿。
“不服氣?難道不是你嫉妒人家雞巴大就天天搞校園霸凌那一套?不是你在警告之后還拉一伙人把小同學打了一頓!”蔣勛繼續發難。
柯南尋!原來是柯南尋!都怪柯南尋!蔣濤已然要被哥哥的話氣瘋了,猛烈的搖頭想要吐出塞在嘴里的內褲反駁。
沈問川看戲看熱鬧,見縫插針地開口,“行了,別把人逼急了,讓他自己解釋一下也可以。”
蔣濤又聽見熟悉的聲音幫自己說話,眼睛刺激地通紅,扭頭嗚咽求這個通情達理的人幫自己把嘴里的原味內褲拿出來,臉色黑里透紅的很不好意思。
沈問川忍著笑意幫了這個朝自己賣弄風騷的直男,只見對方的嘴一失去桎梏就激烈喘氣著朝蔣勛的方向大叫發泄,“都是那婊子!是他尿不穩滋在我褲腿上先,我打他怎么了!有錯嗎!都是那婊子的……”錯!
“啪!啪!”
蔣濤話還沒完,兩個又重又響亮的巴掌落在他臉上,把他打得發懵,一道濕痕從蒙眼的布料下滑落。
“我怎么聽說是你先一腳踹人家腿上的呢?你不是活該被尿一腿,還敢這這里狡辯,”蔣勛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緊接著鞭子掃過蔣濤胯間的二兩肉嗤笑到,“怪不得會嫉妒,這么丁點,心里很自卑吧?”
看著在自己面前魯莽傻氣的表弟不僅兩巴掌就被打哭了,還像個肌肉婊子一樣扭腰抬屁股想躲開鞭子的觸碰,蔣勛笑容更甚,直戳人痛處,“打腫了就不會嫉妒了。”
話落,鞭子一下又一下地破風而來,準確無誤地抽在蔣濤的小雞巴上。
“啊啊啊啊啊!我草!你踏馬才嫉妒!想把我打死嗎!啊啊!滾你媽的!放了小爺!我草別打了!哦啊啊!雞巴會斷的!”
蔣濤想躲可是渾身被綁得結結實實,再說了鞭子一落下來他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氣,根本無法躲避,只能身體東倒西歪地一邊帶著難以分辨的哭腔慘叫一邊罵些不干不凈地臟話,黑紅的丑蘑菇被打得腫起一條條鞭痕在腿間搖擺。
“別打!啊啊……表哥!求你……別打了……唔!我要告訴我媽……”到最后他也叫得沒了力氣,可鞭子還在不停落下,他聽到了周圍都是對自己的哄笑,棕褐色的肌肉羞恥地飽滿漲紅,可是被綁在身后的手如何握拳如何蓄力也掙脫不開分毫,他只能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再發出什么難堪的聲音。
突然鞭子不再密集地落下,好像是被什么人握住,“他好歹也是你表弟,別給打廢了。”
又是那道聲音,蔣濤如聽仙樂,在應激地疼痛和一片漆黑中暈頭轉向的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挪動,不料竟一下滑空,他以為自己就要磕的頭破血流了,沒想到卻被接在了一個淡淡清墨香的懷里。
“投懷送抱?”
原本通情達理的聲音竟然帶上了曖昧的尾調,耳邊也有人怪叫起哄一些他的惡心男銅黃腔,蔣濤恍然覺得自己
剛才毫無尊嚴的行為像是一條找新主人的狗,他非常不自在,脖子都紅得發燙,在男人懷里尷尬地掙扎想要離開。
蔣濤哪里會知道,其實沈問川只是覺得他不叫了看著有點沒勁,不如趕緊下一步。
但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沈問川卻被勾起了興致,懷里的人一身肌肉,鼓鼓囊囊很有份量,壓在他腿上的屁股也緊實有彈性,一摸就知道是耐肏的。連奶子也不錯,又大又鼓一手抓不下。奶頭是沒被開發過的小小一粒,淺棕色的乳暈卻一大圈,很有觀賞度。就連叫起來都有勁,骨子里還夠騷,被打了幾下雞巴,奶頭就翹起來了。
這種極品在床上能肏三天三夜。
“別動了,你這樣有點騷,我會硬的。”說著沈問川雙手按上蔣濤不停扭動在他身上四處點火的健壯腰肢,大手有力地揉捏緊致的肌肉線條。
蔣濤愣住了臉色難看,一時坐在男人身上不敢動彈,腦子里不由自主地仔細感覺,屁股底下好像確實有根熱燙的大家伙隔著一層布料貼在他臀縫。
突然,蒙住他眼睛的布條被取下,眼前一片大亮,印入眼中的男人五官深邃嚴謹,就連他也不能否認對方帥到不可思議。
可是屁股下的巨物同樣不可忽視。
他也這時才意識到這個房間里除了他身上一絲不掛被羞恥地綁縛起來,其他人都衣冠楚楚。
甚至還有柯南尋也在看自己出丑!
他怒上心頭,甚至忘記了自己還被綁著,不管不顧地用肩膀撞開沈問川就想要沖過去揍人,結果被一個富二代一腳絆倒摔在地上亂爬,又是引來一陣取笑。
蔣勛更是踩著他的腦袋,“凈會給我丟臉的東西。”
他只能憤恨地盯著被那個可惡的白發學長抱在懷里的柯南尋,有朝一日,他會把這一切恥辱都加倍還回去!
“唉唉唉,不是還有表演嗎,下一個下一個!”
“下一個!”
現場的富二代開始起哄,沈問川的嘴角也微微上揚,“放過他吧,別影響下一個節目的效果。”
蔣勛這才挪開了腳,蔣濤也以為今天對自己的凌辱到此結束了,叫嚷著放開自己,卻沒想到下一個節目的表演者還是他。
“自己吞下去。”
蔣濤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紅酒瓶,“你他媽想讓我噎死!”
“呵,”蔣勛看著眼前滿嘴臟話的肌肉婊子,眼里的笑帶上冷意,毫不留情地做出警告,“下面的那個洞吞。吞下去就放了你,不然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拔了你這根可憐的廢物雞巴。”
蔣濤再直男,經歷過那么多也多少明白了,這里的一群人就是想看他妥協,要么爛屁眼,要么閹雞巴,最終他還是顫抖著聲音選擇了保住雞巴。
惡心的男同!蔣濤眼睛恨得發紅,死死盯著眼前縮在白發學長懷里的柯南尋,該死的婊子得意個什么勁!為了攀上靠山屁眼早就被捅成黑洞了……
酒瓶開苞三進兩出下小處男屁眼流血窒息指奸屁眼擴張肉穴肛裂求饒,幫我,我可以吞下
綁縛的繩子被解開,留下肉紅勒痕。終于能動了,蔣濤心思活泛起來,看準時機想要一鼓作氣跑出這個包廂。
誰料竟沒人攔他,直到他看著包廂門外的兩個彪形大漢,哆嗦著腿往后退。“騷貨,夾著屁股都在抖。”一個二代少爺看得起勁,親自下場掐著蔣濤的脖子把人拖回來掀翻在茶幾臺上。
蔣勛笑得像一只地獄惡鬼,把酒瓶強硬地塞進他顫抖的手里,“熱身結束了,開始吧。”
原來他們早知道自己逃不了……
躺在冰冷的臺子上,周圍都是不屑戲謔的眼神,蔣濤真實的感受到了絕望,看著一只手握不過的酒瓶,咽了咽口水,哆嗦著側過身體,拿著酒瓶往自己身后那個只出不進的地方戳。
臀縫夾的太緊,處男屁眼又太過緊致,連插肛溫計都緊的不行,更別說要插入一個酒瓶。
他側躺在臺上身體蜷縮成s型,屁股突出地撅起,兩腿無師自通地交叉成剪刀姿勢,一直藏在股溝里的屁眼終于天真蠢笨還結實耐肏放在床上倒很好擺弄,求你帶我走
沈問川感受著手下溫熱軀體的掙扎,不自量力又拼盡全力,故意松了力氣讓他找到破綻逃開,撞上蔣勛又被拎著壯實的腿拖回來,曾經的校霸如今哭得不成樣子,看見沈問川的手又要伸向自己,涕淚橫流手腳并用地爬開,屁眼栓塞著沉重的酒瓶壓在腸壁四周在蔣勛不要命地掙扎中壓滲出更多血珠。
蔣濤還是被蔣勛一把捉住,蔣勛掐著他的腰按在自己的一條大腿上,他雙腳撐地對抗也抵不過強壓和撕裂的疼痛,張大嘴嘶吼著感受酒瓶全部壓進直腸的恐懼,深處的結腸口被瓶口生生撞開,股溝被撐開幾乎成一個平面,他的聲音已經喊啞了,然而就是這樣的劇痛都沒能讓他暈死過去。
他的屁眼甚至整條肉穴都要裂開了……
“結束了……啊啊……嗚嗚嗚啊……酒瓶……都吞下了……結束了……放我走……”
他的聲音斷
斷續續,帶著疼痛的抽泣。
“那要看有沒有人愿意帶你走了。”蔣勛絲毫不心軟,“就這樣,夾著酒瓶繞臺子爬一圈,如果有人要帶你走,就不用再做這里所有人的狗了,沒有的話那你就是免費的婊子,走什么走。”
蔣濤眼里最后一絲光亮也黯淡下來,他認命般的沒有了一點反抗,忍著屁眼和腸道的劇痛從蔣勛身上爬下來跪到地上,屁眼很疼,他不敢做大動作,爬的很慢。
他垂頭爬過一個又一個西裝革履的混蛋面前,除了譏諷和嘲弄就是把他一腳踹倒的,他就這么差勁……果然都是在戲弄他……什么放他走,都是為了看他笑話看他被當成狗羞辱……
“嘖,真是丟人,都這么賣力了還是沒有一個人要你,你要慶幸曾經是我的表弟,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去求沈少爺帶你走。”
蔣濤順著蔣勛指的方向看去,又是那個男人……沈少爺……要是會要他剛才就把他帶走了,現在去求……又是要看他出丑……蔣濤也終于嘗到了無望的苦澀。
在一群紈绔子弟的起哄聲里,蔣濤抖著腿再次朝沈問川爬去,顫著嘴皮,一句話說得七零八落,“……求……求你帶我走……”
“你確定,”沈問川終于打破禁欲肅穆的偽裝,“我確實喜歡……”
他故意在這樣曖昧的地方停頓了一下,看到蔣濤的頭下意識微抬眼里的不可思議還有加速起伏的胸脯,他笑著才繼續不徐不疾說下去,“……肏你這種的。”
蔣濤的眼神再次黯淡無光,像是一條被打回地獄的敗犬,眼眶通紅泛起濕意。
沈問川覺得非常好笑,都已經知道了自己現在不過是一個隨時隨地誰都能肏的物件而已,竟然還會這樣毫無防備地相信別人的話,天真蠢笨還結實耐肏……放在床上倒是會是一只很好擺弄的寵物……
他握住蔣濤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腿間帶,緊接著一把將對方的頭按在自己胯間,“想要我把你帶走,不難,不過你得先讓我滿意……”
蔣濤瞪大了眼睛,飽受折磨的精神終于在這一刻崩塌,明明……明明剛才還是那么溫和體貼的人,現在竟然頂著這張臉說這種話……他像一只僵硬的傀儡無助地把臉慢慢貼向男人的胯下,同性的氣味充斥鼻腔,蔣濤忍著屈辱的眼淚用鼻子輕輕蹭這個和自己的根本不在一個級別的成熟巨物,他的身體還在不停打顫,屁眼里的沉重酒瓶時刻讓他感到絕望和痛苦,他的嘴痛到合不攏地哈氣。
這副樣子落到沈問川眼里真的騷透了,他打斷了蔣濤惹火的動作把人抱上沙發,拉開拉鏈放出尺寸驚人的肉棒,“舔它,一邊舔一邊慢慢把屁眼里的瓶子排出來。”
光是瓶子在屁股里安分不動已經要讓他疼到不能自已了,現在要自己排出來……直腸里的裂口會二次破開的……不行……不可能……
“不……不要……拉不出來,里面裂開了……要痛死了……”蔣濤徹底沒有了剛開始的狂妄,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男人腿上祈求。
但是沈問川可不是什么好人,給出的建議也十分不中肯,“或者我讓人把酒瓶敲碎在你的屁股里,或者自己忍著點努努力,自己看著辦。”
叫的好聽一點我就輕一點,哭叫主人
蔣濤身體劇烈顫抖,他意識到了自己之前錯的有多離譜,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個變態,是個虐待狂!
“變態……放了我……嗚嗚啊……放我走……求你……”他瑟瑟發抖地退后卻被身后看好戲的二代少爺推著屁股擋回去,他終于悔恨地號啕大哭,話都說不清,看向沈問川的眼神里滿是破碎恐懼。
“唔……唔啊!……”他還是被掐著脖子拉起上半身,被迫和沈問川對視,只聽見惡魔口吐人言,“今天就算了,看在黑皮肌肉體育生在主人腿上被指奸挨肏,會叫主人就能被滿足,報仇坐臉舔批尿一臉。
“好好享受,這藥可以讓你拖著腸子變成徹徹底底的挨肏賤狗。”
“唔啊……”蔣濤只能無助地悲鳴一聲,他已經感覺到了,屁眼里的痛意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酸癢,想要什么東西立刻捅進去撓一撓。
但是藥液已經融化在屁眼里,再怎么扭動屁股也無法止癢,但是沈問川的手還墊在身下,指節硌在穴口的舒服無比清晰,他不自覺扭著腰,極富彈性的蜜色屁股在冷白的大手上揉圓搓扁,脫出肛口的嫩肉逐漸濕潤,“啊……主人……好癢……進來撓一撓……癢死了……主人……”
果然叫了主人就會得到滿足,沈問川的手指頂著腸肉往里扣,嫩紅泛血絲的肉花被送回直腸,四處摸索肆虐的手指極大緩解了騷癢,他的淫叫越來越大聲,如在無人之境。
二代們只看見一個滿臉潮紅的黑皮肌肉騷貨坐在別人手上,后穴里插著一根手指得趣地扭動,沈問川的手指即便停下,蔣濤也能無師自通的像坐著按摩棒一樣扭著屁股打圈上下起伏,似乎已經意識不到有多少人在看他的淫蕩表現,放蕩地大敞著雙腿,坐在沈問川身上挨指奸。
“嗯啊……啊……哈……”藥效逐漸起效,蔣濤只覺得
身上越來越熱,屁眼里的手指已經包裹的沒有什么感覺了,想要一個更大的東西,而沈問川的粗大性器就在眼前,“啊……哈……要,要……”
“要什么?”沈問川的手指在一處凸起的嫩肉上打圈,“說清楚點。”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蔣濤咬著嘴不再說話,可是屁眼里的手指真的戳的他好舒服,好爽,深處的癢又太劇烈,他的理智崩塌,“嗯啊……要……雞巴進來……好癢……”
沈問川還不滿意,繼續引導,“進哪里?要誰的雞巴?你不說清楚我怎么能知道呢?”
“……啊哈……哈呃……”蔣濤已經被空虛騷癢逼得只知道眼前的大雞巴,難耐地挺抬屁股伸出手就要抓著雞巴往屁洞里塞,可沈問川怎么能讓他輕易得逞,手腕無力,雞巴在手里一次又一次劃走,在腿縫間摩擦就是不如他所愿,“主人……主人的雞巴……求求你……進我的屁眼……嗚嗚……到里面去……哈啊……好癢……”
原以為叫了主人就能像之前一樣被滿足,可這次沈問川還是不動,任蔣濤如何哭,如何流著口水含糊祈求,屁眼里痙攣成什么樣都不為所動,他眼睜睜看著蔣濤再在每一次即將登上干性高潮的巔峰又墜落下來,下體無意義地聳動顫抖,
直到蔣濤快要喘的背過氣了,才慢慢開口,“說錯了,我的狗只有騷穴,要求主人肏你的騷穴才對。”
“啊哈……求主人肏我的騷穴……騷穴好癢……要主人的大雞巴肏進來……啊啊哈……”
“真聽話。”沈問川在蔣濤耳邊低聲夸獎,蔣濤的屁股被一雙手托著腰抬了起來,臀瓣被翻開,屁洞饑渴地空吸著氣體,下一秒,巨大硬挺的肉棒整根貫入,一插到底。
“啊啊啊!”蔣濤嘶啞尖叫,逐漸發出小型猛獸般的怪異低吼……他被男人肏了……腸肉被一舉肏帶進深處,菊花繃得發緊,一抹猩紅的血跡順著雞巴流出肛穴。
終于被滿足了,屁穴被填的滿滿當當,騷癢瞬間減弱。他的表情失去控制,就像是瀕臨高潮的癡傻,雖然很痛但他哭都哭不出來,咧著嘴流口水,混著未干的眼淚滴在自己肚子上。
沒等他有時間適應,沈問川已經掐著他的腰提起又狠狠按下,整個人幾乎是坐在熱柱上被反復釘肏,松動的開裂穴肉像一只套子隨雞巴的進出也在肛口脫出又被肏入,腸液隨雞巴進出被打成白沫。
“啊!啊!啊!啊……”包廂里環繞著蔣濤挨肏的聲音,肉棒的進進出出像是給騷穴止癢,他在痛里會出幾分難以言喻的快樂,叫聲也逐漸變調。
幾個富二代也摟過旁邊的b開始盡興娛樂,眼見整個包廂已然變成了性欲歡場,柯南尋有些害怕,轉頭靠在哥哥懷里,他偷偷抬頭打量,卻發現哥哥的視線還在手機上,似乎沒有打算離開的樣子。
可是包廂里淫靡之聲見長,他的小逼已經把內褲泡濕了,黏噠噠貼在肉逼上很不舒服,他自以為隱蔽地微微撐開腿向后蹭了蹭,殊不知一切動作都能被柯北望覺察地清楚。
“下面流水了?”柯北望狀似不經意出聲詢問。
柯南尋被嚇了一跳,環顧了一眼周圍,見沒人注意這邊才紅著臉地小聲應了一句。
“真可愛。”
實際上,柯北望看見靠在自己懷里的騷貨那副小家子氣的模樣覺得可笑,抬眸勾唇間卻給了他稱贊。
沒辦法,這條小牝犬的情緒敏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