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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凌辱校霸,表哥和斯文敗類一人唱紅臉一人唱白臉,鞭子抽雞巴,投懷送抱,當眾酒瓶屁眼開苞上
柯南尋沒想到哥哥帶他去的地方是酒吧。
他在哥哥的示意下穿上了背帶短褲和吊腳襪,躡手躡腳地跟在哥哥身后。
包廂的門打開,里面的一幕直接讓柯南尋看呆了。
只見曾經把他欺負得很慘的蔣濤被脫光了衣褲五花大綁,蒙上眼睛跪在包廂中間的茶幾上扭動身體,嘴被堵著唔唔叫好像在躲避著什么,柯南尋睜大了眼睛才看出是幾根鞭子時不時打到蔣濤的身上臉上,而真皮沙發上坐成一圈執鞭的是幾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h市大少爺。
他害怕地貼緊哥哥,亦步亦趨,一步也不敢多走,直到柯北望嫌這騷貨蹭的他火大,單手把人抱起來,嚇得柯南尋一把摟住了哥哥的脖子。
柯北望就這么抱著柯南尋在沙發中間的座位上坐下,蔣濤正面他跪在茶幾上,曾經多會作威作福,現在就多像條低賤卑劣的喪家之犬。
蔣勛看見柯北望坐下,樂呵呵開口,“怎么樣,人給你送來了,還滿意嗎?”
“本來也不想臟手,你來管教你自己的表弟,正好。”柯北望面色平靜,只有柯南尋才知道哥哥圈在自己腰上的手暗中收緊,仿佛是什么警告,眼前的一切既是為他報仇,也是殺雞儆猴,他毫不猶豫地主動貼緊哥哥的身體,宣誓自己的臣服。
“哈哈哈哈哈……”蔣勛發出一陣大笑,揶揄地看了一眼對方懷里的柯南尋,“確定嗎?會嚇著你的小寶貝的。”
柯南尋聽得心驚,窩進哥哥懷里,但還是忍不住悄悄偷看,柯北望一手撫上他被剃地光裸的頭,眼神示意蔣勛不要那么多廢話。
蔣勛輕佻勾唇聳了聳肩,回頭一腳踹在蔣濤身上,“蠢貨!怎么不叫了!”
蔣濤被踢的向后倒在茶幾上,被堵住的嘴里憤怒不可置信地又開始唔唔啞叫。
一邊的沈問川看得挑眉,壓下興奮的語氣假惺惺出聲,“不是你表弟嗎?踢的也太重了……”
認識他的人都知道沈問川人前就是這副斯文慈悲相,實際人后妥妥的敗類狂攻,殘忍暴君,可偏偏蔣濤不知道,聽到有人為他說話下意識朝對方探出胸膛。
黑紅的直男奶頭都快擠到他面前了,沈問川無聲發笑,朝蔣勛遞了個你知我知的眼神。
“這么快就找到倚靠了?騷貨!蔣家就是這么教你欺軟怕硬奴顏媚骨的!”蔣勛故意激他,果然蔣濤受不了,被蒙著眼睛綁著也要踉蹌爬過來朝他撞。
結果只能是又被一鞭子抽倒在臺面上。
蔣濤喉嚨里發出野獸一樣的嘶吼低鳴,他不敢相信平日里最信任依賴,被自己視作榜樣的表哥竟然那樣羞辱他!
他眼角有些濕潤,但還是擤了擤鼻涕倔強地忍住酸意,只能靠怒吼來發泄自己的不滿。
“不服氣?難道不是你嫉妒人家雞巴大就天天搞校園霸凌那一套?不是你在警告之后還拉一伙人把小同學打了一頓!”蔣勛繼續發難。
柯南尋!原來是柯南尋!都怪柯南尋!蔣濤已然要被哥哥的話氣瘋了,猛烈的搖頭想要吐出塞在嘴里的內褲反駁。
沈問川看戲看熱鬧,見縫插針地開口,“行了,別把人逼急了,讓他自己解釋一下也可以。”
蔣濤又聽見熟悉的聲音幫自己說話,眼睛刺激地通紅,扭頭嗚咽求這個通情達理的人幫自己把嘴里的原味內褲拿出來,臉色黑里透紅的很不好意思。
沈問川忍著笑意幫了這個朝自己賣弄風騷的直男,只見對方的嘴一失去桎梏就激烈喘氣著朝蔣勛的方向大叫發泄,“都是那婊子!是他尿不穩滋在我褲腿上先,我打他怎么了!有錯嗎!都是那婊子的……”錯!
“啪!啪!”
蔣濤話還沒完,兩個又重又響亮的巴掌落在他臉上,把他打得發懵,一道濕痕從蒙眼的布料下滑落。
“我怎么聽說是你先一腳踹人家腿上的呢?你不是活該被尿一腿,還敢這這里狡辯,”蔣勛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緊接著鞭子掃過蔣濤胯間的二兩肉嗤笑到,“怪不得會嫉妒,這么丁點,心里很自卑吧?”
看著在自己面前魯莽傻氣的表弟不僅兩巴掌就被打哭了,還像個肌肉婊子一樣扭腰抬屁股想躲開鞭子的觸碰,蔣勛笑容更甚,直戳人痛處,“打腫了就不會嫉妒了。”
話落,鞭子一下又一下地破風而來,準確無誤地抽在蔣濤的小雞巴上。
“啊啊啊啊啊!我草!你踏馬才嫉妒!想把我打死嗎!啊啊!滾你媽的!放了小爺!我草別打了!哦啊啊!雞巴會斷的!”
蔣濤想躲可是渾身被綁得結結實實,再說了鞭子一落下來他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氣,根本無法躲避,只能身體東倒西歪地一邊帶著難以分辨的哭腔慘叫一邊罵些不干不凈地臟話,黑紅的丑蘑菇被打得腫起一條條鞭痕在腿間搖擺。
“別打!啊啊……表哥!求你……別打了……唔!我要告訴我媽……”到最后他也叫得沒了力氣,可鞭子還在不停落
下,他聽到了周圍都是對自己的哄笑,棕褐色的肌肉羞恥地飽滿漲紅,可是被綁在身后的手如何握拳如何蓄力也掙脫不開分毫,他只能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再發出什么難堪的聲音。
突然鞭子不再密集地落下,好像是被什么人握住,“他好歹也是你表弟,別給打廢了。”
又是那道聲音,蔣濤如聽仙樂,在應激地疼痛和一片漆黑中暈頭轉向的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挪動,不料竟一下滑空,他以為自己就要磕的頭破血流了,沒想到卻被接在了一個淡淡清墨香的懷里。
“投懷送抱?”
原本通情達理的聲音竟然帶上了曖昧的尾調,耳邊也有人怪叫起哄一些他的惡心男銅黃腔,蔣濤恍然覺得自己剛才毫無尊嚴的行為像是一條找新主人的狗,他非常不自在,脖子都紅得發燙,在男人懷里尷尬地掙扎想要離開。
蔣濤哪里會知道,其實沈問川只是覺得他不叫了看著有點沒勁,不如趕緊下一步。
但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沈問川卻被勾起了興致,懷里的人一身肌肉,鼓鼓囊囊很有份量,壓在他腿上的屁股也緊實有彈性,一摸就知道是耐肏的。連奶子也不錯,又大又鼓一手抓不下。奶頭是沒被開發過的小小一粒,淺棕色的乳暈卻一大圈,很有觀賞度。就連叫起來都有勁,骨子里還夠騷,被打了幾下雞巴,奶頭就翹起來了。
這種極品在床上能肏三天三夜。
“別動了,你這樣有點騷,我會硬的。”說著沈問川雙手按上蔣濤不停扭動在他身上四處點火的健壯腰肢,大手有力地揉捏緊致的肌肉線條。
蔣濤愣住了臉色難看,一時坐在男人身上不敢動彈,腦子里不由自主地仔細感覺,屁股底下好像確實有根熱燙的大家伙隔著一層布料貼在他臀縫。
突然,蒙住他眼睛的布條被取下,眼前一片大亮,印入眼中的男人五官深邃嚴謹,就連他也不能否認對方帥到不可思議。
可是屁股下的巨物同樣不可忽視。
他也這時才意識到這個房間里除了他身上一絲不掛被羞恥地綁縛起來,其他人都衣冠楚楚。
甚至還有柯南尋也在看自己出丑!
他怒上心頭,甚至忘記了自己還被綁著,不管不顧地用肩膀撞開沈問川就想要沖過去揍人,結果被一個富二代一腳絆倒摔在地上亂爬,又是引來一陣取笑。
蔣勛更是踩著他的腦袋,“凈會給我丟臉的東西。”
他只能憤恨地盯著被那個可惡的白發學長抱在懷里的柯南尋,有朝一日,他會把這一切恥辱都加倍還回去!
“唉唉唉,不是還有表演嗎,下一個下一個!”
“下一個!”
現場的富二代開始起哄,沈問川的嘴角也微微上揚,“放過他吧,別影響下一個節目的效果。”
蔣勛這才挪開了腳,蔣濤也以為今天對自己的凌辱到此結束了,叫嚷著放開自己,卻沒想到下一個節目的表演者還是他。
“自己吞下去。”
蔣濤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紅酒瓶,“你他媽想讓我噎死!”
“呵,”蔣勛看著眼前滿嘴臟話的肌肉婊子,眼里的笑帶上冷意,毫不留情地做出警告,“下面的那個洞吞。吞下去就放了你,不然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拔了你這根可憐的廢物雞巴。”
蔣濤再直男,經歷過那么多也多少明白了,這里的一群人就是想看他妥協,要么爛屁眼,要么閹雞巴,最終他還是顫抖著聲音選擇了保住雞巴。
惡心的男同!蔣濤眼睛恨得發紅,死死盯著眼前縮在白發學長懷里的柯南尋,該死的婊子得意個什么勁!為了攀上靠山屁眼早就被捅成黑洞了……
酒瓶開苞三進兩出下小處男屁眼流血窒息指奸屁眼擴張肉穴肛裂求饒,幫我,我可以吞下
綁縛的繩子被解開,留下肉紅勒痕。終于能動了,蔣濤心思活泛起來,看準時機想要一鼓作氣跑出這個包廂。
誰料竟沒人攔他,直到他看著包廂門外的兩個彪形大漢,哆嗦著腿往后退。“騷貨,夾著屁股都在抖。”一個二代少爺看得起勁,親自下場掐著蔣濤的脖子把人拖回來掀翻在茶幾臺上。
蔣勛笑得像一只地獄惡鬼,把酒瓶強硬地塞進他顫抖的手里,“熱身結束了,開始吧。”
原來他們早知道自己逃不了……
躺在冰冷的臺子上,周圍都是不屑戲謔的眼神,蔣濤真實的感受到了絕望,看著一只手握不過的酒瓶,咽了咽口水,哆嗦著側過身體,拿著酒瓶往自己身后那個只出不進的地方戳。
臀縫夾的太緊,處男屁眼又太過緊致,連插肛溫計都緊的不行,更別說要插入一個酒瓶。
他側躺在臺上身體蜷縮成s型,屁股突出地撅起,兩腿無師自通地交叉成剪刀姿勢,一直藏在股溝里的屁眼終于天真蠢笨還結實耐肏放在床上倒很好擺弄,求你帶我走
沈問川感受著手下溫熱軀體的掙扎,不自量力又拼盡全力,故意松了力氣讓他找到破綻逃開,撞上蔣勛又被拎著壯實的腿拖回來,曾經的
校霸如今哭得不成樣子,看見沈問川的手又要伸向自己,涕淚橫流手腳并用地爬開,屁眼栓塞著沉重的酒瓶壓在腸壁四周在蔣勛不要命地掙扎中壓滲出更多血珠。
蔣濤還是被蔣勛一把捉住,蔣勛掐著他的腰按在自己的一條大腿上,他雙腳撐地對抗也抵不過強壓和撕裂的疼痛,張大嘴嘶吼著感受酒瓶全部壓進直腸的恐懼,深處的結腸口被瓶口生生撞開,股溝被撐開幾乎成一個平面,他的聲音已經喊啞了,然而就是這樣的劇痛都沒能讓他暈死過去。
他的屁眼甚至整條肉穴都要裂開了……
“結束了……啊啊……嗚嗚嗚啊……酒瓶……都吞下了……結束了……放我走……”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疼痛的抽泣。
“那要看有沒有人愿意帶你走了。”蔣勛絲毫不心軟,“就這樣,夾著酒瓶繞臺子爬一圈,如果有人要帶你走,就不用再做這里所有人的狗了,沒有的話那你就是免費的婊子,走什么走。”
蔣濤眼里最后一絲光亮也黯淡下來,他認命般的沒有了一點反抗,忍著屁眼和腸道的劇痛從蔣勛身上爬下來跪到地上,屁眼很疼,他不敢做大動作,爬的很慢。
他垂頭爬過一個又一個西裝革履的混蛋面前,除了譏諷和嘲弄就是把他一腳踹倒的,他就這么差勁……果然都是在戲弄他……什么放他走,都是為了看他笑話看他被當成狗羞辱……
“嘖,真是丟人,都這么賣力了還是沒有一個人要你,你要慶幸曾經是我的表弟,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去求沈少爺帶你走。”
蔣濤順著蔣勛指的方向看去,又是那個男人……沈少爺……要是會要他剛才就把他帶走了,現在去求……又是要看他出丑……蔣濤也終于嘗到了無望的苦澀。
在一群紈绔子弟的起哄聲里,蔣濤抖著腿再次朝沈問川爬去,顫著嘴皮,一句話說得七零八落,“……求……求你帶我走……”
“你確定,”沈問川終于打破禁欲肅穆的偽裝,“我確實喜歡……”
他故意在這樣曖昧的地方停頓了一下,看到蔣濤的頭下意識微抬眼里的不可思議還有加速起伏的胸脯,他笑著才繼續不徐不疾說下去,“……肏你這種的。”
蔣濤的眼神再次黯淡無光,像是一條被打回地獄的敗犬,眼眶通紅泛起濕意。
沈問川覺得非常好笑,都已經知道了自己現在不過是一個隨時隨地誰都能肏的物件而已,竟然還會這樣毫無防備地相信別人的話,天真蠢笨還結實耐肏……放在床上倒是會是一只很好擺弄的寵物……
他握住蔣濤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腿間帶,緊接著一把將對方的頭按在自己胯間,“想要我把你帶走,不難,不過你得先讓我滿意……”
蔣濤瞪大了眼睛,飽受折磨的精神終于在這一刻崩塌,明明……明明剛才還是那么溫和體貼的人,現在竟然頂著這張臉說這種話……他像一只僵硬的傀儡無助地把臉慢慢貼向男人的胯下,同性的氣味充斥鼻腔,蔣濤忍著屈辱的眼淚用鼻子輕輕蹭這個和自己的根本不在一個級別的成熟巨物,他的身體還在不停打顫,屁眼里的沉重酒瓶時刻讓他感到絕望和痛苦,他的嘴痛到合不攏地哈氣。
這副樣子落到沈問川眼里真的騷透了,他打斷了蔣濤惹火的動作把人抱上沙發,拉開拉鏈放出尺寸驚人的肉棒,“舔它,一邊舔一邊慢慢把屁眼里的瓶子排出來。”
光是瓶子在屁股里安分不動已經要讓他疼到不能自已了,現在要自己排出來……直腸里的裂口會二次破開的……不行……不可能……
“不……不要……拉不出來,里面裂開了……要痛死了……”蔣濤徹底沒有了剛開始的狂妄,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男人腿上祈求。
但是沈問川可不是什么好人,給出的建議也十分不中肯,“或者我讓人把酒瓶敲碎在你的屁股里,或者自己忍著點努努力,自己看著辦。”
叫的好聽一點我就輕一點,哭叫主人
蔣濤身體劇烈顫抖,他意識到了自己之前錯的有多離譜,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個變態,是個虐待狂!
“變態……放了我……嗚嗚啊……放我走……求你……”他瑟瑟發抖地退后卻被身后看好戲的二代少爺推著屁股擋回去,他終于悔恨地號啕大哭,話都說不清,看向沈問川的眼神里滿是破碎恐懼。
“唔……唔啊!……”他還是被掐著脖子拉起上半身,被迫和沈問川對視,只聽見惡魔口吐人言,“今天就算了,看在黑皮肌肉體育生在主人腿上被指奸挨肏,會叫主人就能被滿足,報仇坐臉舔批尿一臉。
“好好享受,這藥可以讓你拖著腸子變成徹徹底底的挨肏賤狗。”
“唔啊……”蔣濤只能無助地悲鳴一聲,他已經感覺到了,屁眼里的痛意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酸癢,想要什么東西立刻捅進去撓一撓。
但是藥液已經融化在屁眼里,再怎么扭動屁股也無法止癢,但是沈問川的手還墊在身下,指節硌在穴口的舒服無比清晰,他不自覺扭著腰,極富彈性的蜜色屁股在冷白的大手上揉圓
搓扁,脫出肛口的嫩肉逐漸濕潤,“啊……主人……好癢……進來撓一撓……癢死了……主人……”
果然叫了主人就會得到滿足,沈問川的手指頂著腸肉往里扣,嫩紅泛血絲的肉花被送回直腸,四處摸索肆虐的手指極大緩解了騷癢,他的淫叫越來越大聲,如在無人之境。
二代們只看見一個滿臉潮紅的黑皮肌肉騷貨坐在別人手上,后穴里插著一根手指得趣地扭動,沈問川的手指即便停下,蔣濤也能無師自通的像坐著按摩棒一樣扭著屁股打圈上下起伏,似乎已經意識不到有多少人在看他的淫蕩表現,放蕩地大敞著雙腿,坐在沈問川身上挨指奸。
“嗯啊……啊……哈……”藥效逐漸起效,蔣濤只覺得身上越來越熱,屁眼里的手指已經包裹的沒有什么感覺了,想要一個更大的東西,而沈問川的粗大性器就在眼前,“啊……哈……要,要……”
“要什么?”沈問川的手指在一處凸起的嫩肉上打圈,“說清楚點。”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蔣濤咬著嘴不再說話,可是屁眼里的手指真的戳的他好舒服,好爽,深處的癢又太劇烈,他的理智崩塌,“嗯啊……要……雞巴進來……好癢……”
沈問川還不滿意,繼續引導,“進哪里?要誰的雞巴?你不說清楚我怎么能知道呢?”
“……啊哈……哈呃……”蔣濤已經被空虛騷癢逼得只知道眼前的大雞巴,難耐地挺抬屁股伸出手就要抓著雞巴往屁洞里塞,可沈問川怎么能讓他輕易得逞,手腕無力,雞巴在手里一次又一次劃走,在腿縫間摩擦就是不如他所愿,“主人……主人的雞巴……求求你……進我的屁眼……嗚嗚……到里面去……哈啊……好癢……”
原以為叫了主人就能像之前一樣被滿足,可這次沈問川還是不動,任蔣濤如何哭,如何流著口水含糊祈求,屁眼里痙攣成什么樣都不為所動,他眼睜睜看著蔣濤再在每一次即將登上干性高潮的巔峰又墜落下來,下體無意義地聳動顫抖,
直到蔣濤快要喘的背過氣了,才慢慢開口,“說錯了,我的狗只有騷穴,要求主人肏你的騷穴才對。”
“啊哈……求主人肏我的騷穴……騷穴好癢……要主人的大雞巴肏進來……啊啊哈……”
“真聽話。”沈問川在蔣濤耳邊低聲夸獎,蔣濤的屁股被一雙手托著腰抬了起來,臀瓣被翻開,屁洞饑渴地空吸著氣體,下一秒,巨大硬挺的肉棒整根貫入,一插到底。
“啊啊啊!”蔣濤嘶啞尖叫,逐漸發出小型猛獸般的怪異低吼……他被男人肏了……腸肉被一舉肏帶進深處,菊花繃得發緊,一抹猩紅的血跡順著雞巴流出肛穴。
終于被滿足了,屁穴被填的滿滿當當,騷癢瞬間減弱。他的表情失去控制,就像是瀕臨高潮的癡傻,雖然很痛但他哭都哭不出來,咧著嘴流口水,混著未干的眼淚滴在自己肚子上。
沒等他有時間適應,沈問川已經掐著他的腰提起又狠狠按下,整個人幾乎是坐在熱柱上被反復釘肏,松動的開裂穴肉像一只套子隨雞巴的進出也在肛口脫出又被肏入,腸液隨雞巴進出被打成白沫。
“啊!啊!啊!啊……”包廂里環繞著蔣濤挨肏的聲音,肉棒的進進出出像是給騷穴止癢,他在痛里會出幾分難以言喻的快樂,叫聲也逐漸變調。
幾個富二代也摟過旁邊的b開始盡興娛樂,眼見整個包廂已然變成了性欲歡場,柯南尋有些害怕,轉頭靠在哥哥懷里,他偷偷抬頭打量,卻發現哥哥的視線還在手機上,似乎沒有打算離開的樣子。
可是包廂里淫靡之聲見長,他的小逼已經把內褲泡濕了,黏噠噠貼在肉逼上很不舒服,他自以為隱蔽地微微撐開腿向后蹭了蹭,殊不知一切動作都能被柯北望覺察地清楚。
“下面流水了?”柯北望狀似不經意出聲詢問。
柯南尋被嚇了一跳,環顧了一眼周圍,見沒人注意這邊才紅著臉地小聲應了一句。
“真可愛。”
實際上,柯北望看見靠在自己懷里的騷貨那副小家子氣的模樣覺得可笑,抬眸勾唇間卻給了他稱贊。
沒辦法,這條小牝犬的情緒敏感的很。
“既然濕了就脫了吧,記得把小逼夾好,別讓其他人看見了。”柯北望柔和地看著懷里的家伙,語氣卻不容置疑。
脫……柯南尋明顯愣住了……脫了……可是還有這么多人……脫的光溜溜的除了一開始的蔣濤就是一些被點來的男孩……哥哥讓他在這么多人面前脫褲子……哥哥覺得他和這些人一樣嗎……
柯南尋眼里眨出了淚光,猶豫地抓著背帶褲的肩帶不敢松手。
“怎么了,不是難受地胡亂蹭屁股?”柯北望明知故問。
“這里……人好多,不脫行不行……哥哥……我們回去……”柯南尋可憐討好地開口,但是柯北望眼里逐漸帶上的嚴肅讓他聲音弱了下來。
“難道你也要不聽話?就這么不相信哥哥?”
“唔……相信的。”柯北望兩句話讓他再猶豫也不得不動手肩帶被拉下來,不聽話的下場已經
擺在眼前,他能攀附的只有哥哥。
背帶褲脫下掛在腿彎,小逼被緊緊藏在兩腿之間,中間濕了一片的內褲被哥哥拿在手上往他的鼻尖送,“自己聞聞,你的騷水味道很淡呢,說明南尋平常很乖。”
“騷……騷水?”柯南尋臉色變紅。
柯北望把他的頭扭向正被沈問川按在腿上大開大合肏干的蔣濤,語氣循循善誘道,“小逼開始成熟,想被那樣插入了就會流水。”
柯南尋愣住了,臉紅心跳地轉過頭不再看那副淫靡場景,“我……”
他話還沒說出口,柯北望先打斷了他,“南尋想被那樣嗎?”
哥哥看著自己的眼睛里閃著審視又期待的目光,看得柯南尋驚慌低下頭,喏喏回答,“不……不想。”
“真乖,”柯北望聽到回答輕笑,“別人問你這種事情也要這樣回答,知道嗎?”
“嗯。”柯南尋的心瞬間踏實了下來,再次悄悄抓上哥哥的襯衫下擺,乖巧依偎。
柯北望順勢摟上對方的身體,看著頂著一個寸頭的細長脖頸無聲嗤笑,“有人欺負你的時候也要學會反擊,哥哥教你。”
柯南尋腰間一緊,他被哥哥攔環著腰抱了起來,他的腿下意識夾緊哥哥,小逼貼在哥哥的襯衫上。柯北望帶著他走到了沈問川那邊,蔣濤被肏得滿臉癡態,隨著沈問川的最后一撞發出一聲浪叫后渾身顫抖接受精液灌注。
看到柯北望過來,沈問川仿佛知道他的來意,從蔣濤后穴里抽出肉棒,嫩紅穴肉和紅白交錯的濁液隨穴口的抽搐慢慢流出。他看了柯北望一眼之后,整理好衣冠抽出一根煙走向陽臺,笑得溫和仿佛剛才還鉗制著別人狂艸的不是他。
被肏的氣若游絲的蔣濤被丟在沙發上,眼里恍恍惚惚明暗交錯。忽然間視線完全黑下來,一片腥濕氣息充斥鼻尖,耳邊回蕩起熟悉的聲音,
“不要……哥哥……不可以這樣……啊哈……”
是柯南尋,被柯北望按著坐在他臉上,他的嘴貼到了不屬于男人的軟嫩縫隙,淡淡的腥臊味刺激得他越發昏頭昏腦,不自覺地伸舌頭舔上了騷逼。
????????粗糲的舌頭刮過還沒發育完全的薄嫩的逼肉,白嫩的陰唇不一會兒就被舔的通紅,蔣濤含在嘴里不知怎么的竟然啃咬吸吮起那兩片薄肉,他就算再不清醒也品出來了那是陰唇,柯南尋竟然是雙性。
而柯南尋受到這樣劇烈的刺激,不由自主地想夾起腿,卻是正好將蔣濤陷入他腿間的頭緊緊夾住,他滿臉通紅,嘴里冒出點細碎的嗚咽,手無助的抓著哥哥的襯衫求饒。
????????“乖,把他欺負你的都尿回去,不要怕。”
伴隨著哥哥的聲音,他的屁股被擠在蔣濤臉上更甚,蔣濤的鼻梁頂上了小逼里的尿眼擠弄,加上哥哥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他很快憋不住,“啊啊哈……嗯啊……”淺黃的尿液噴涌而出,澆了蔣濤一頭一臉,嘴里也免不了被嗆了一口騷尿。
柯南尋還沉浸在排尿的快感里嬌顫低喘,待意識到自己用小逼尿在了別人臉上,臉色瞬間漲紅,眼神委屈就要落淚……好丟臉……蔣濤知道了他用小逼尿尿……他一定會報復的……
柯北望一看這騷貨含淚皺眉的可憐樣就知道他腦子里在想什么,“都告訴你了別怕,他以后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
被沈問川看上的人基本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戒尺打屁股抽逼臀縫,打噴了,考不及格的分用屁股和小逼來補,連你的逼都知道吃一塹長一智
從酒吧回來后的幾天,柯北望給人摘了堵住雞巴尿眼的皮套,換上了一個精致的小籠,一拃長的肉粉色雞巴蜷縮著被拘禁在其中,美其名曰防止小南尋發育太快阻礙了下面的逼花長大。
柯北望揉著小騷貨的下體,微笑地無暇,“以后身體有什么不舒服,都要告訴哥哥,尤其是這里,本來就已經發育得落后了,可不能長不大。”
看著溫柔如上帝的使者一樣的哥哥,柯南尋只會紅著臉,訥訥點頭。
之后的日子里柯南尋每天都很開心,哥哥沒有把他當作低賤的雙性看待,反而為了讓他以男孩的身份變得更好給他定了好多規矩。
哥哥說長大以后要想自己養活自己,不墮落成只能靠出賣身體獲得生活來源的站街雙性,首先就要好好學習。
可是他的成績一直很差,沒有父母關心督促,沒有同學交流討論,再加上長期遭受暴力霸凌,他一直以來都過得渾渾噩噩。現在不一樣了,有哥哥關心他的成績,愛護他的身體,未來都光明了起來,柯南尋在心中發誓要好好聽哥哥的話,認真學習,不僅要能養活自己,還要養哥哥,以后可以和哥哥一起好好生活。
但理想的豐滿總是彌補不了現實的殘酷,他在學業上落下太多,這次周測驗的卷子又不及格。
書房里,柯南尋訕訕站在一邊看著哥哥對自己的笑容消失,眼里帶上嚴厲,卷子被擱置在桌子上。
柯北望摘下眼鏡,細碎的白色劉海半遮住毫無情緒的眼睛有一種不怒自
威的凌厲感,“題目都是我教過你的類型,做錯了該罰,作業拿出來,連著作業的一起罰了省的你哭兩次。”
語氣有些重,柯南尋眼眶一下泛紅,但是哥哥現在很生氣,他不敢哭,只能低頭縮著腦袋發抖地拿出作業本。
整個書房靜的可怕,只有書頁翻動的聲音,柯南尋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冷了下來,他抖著艷紅唇瓣,看見哥哥已經拿起了方在手邊的檀黑戒尺。
“卷子差二十四分及格,作業不該錯的錯了八道,要打幾下,打哪里自己心里都有數,褲子脫了。”
哥哥的聲音沒有平時的溫和,柯南尋一句話也不敢反抗,乖乖脫得一干二凈。
柯北望冷著臉把人一把拉到自己面前,戒尺探入微微翕張的下體摩挲幾下,再伸出就拉出了一條粘稠的玉液細絲,“流這么多水現在還沒干,怪不得沒心思學習。”
柯南尋臉上不爭氣地泛紅,兩條腿因為哥哥天天讓廚師給他補充營養也長出了一點小腿肚子,此刻繃得發緊。
“轉過去,手撐著桌子,二十四分,腦子考不了就讓屁股給你贖。”
哥哥的話讓他覺得很羞恥,臉紅到脖子根,雙手撐在哥哥的書桌上撅起粉白的屁股。
“啪!”
“嗯!一……”
“唔唔……二……”
檀色的木制戒尺重重打在略有豐滿之態的屁股上,臀肉一下印上了紅色,實質的痛感讓柯南尋腰眼都在抖。
“哈嗯……十五……”
柯南尋報數的聲音已經染上了哭腔,哥哥的戒尺一直打在左邊屁股上,敦重的痛感重疊在一起,,他感覺到一邊屁股又熱又痛,估計明天連凳子都碰不了。實際上確實如此,只見小巧的屁股一邊還是白白嫩嫩,另一邊卻被打成了紫紅色,高高腫起邊緣暈出鮮紅。
“啊!嗚嗚嗚……十九……嗚嗚”
又是一板打下,他終于忍不了了,被打趴在書桌上哭叫出聲。
“怎么,這就受不了了,考砸的時候就沒想過回來會挨打?”
“……你和哥哥說好定下的規矩,沒學好的部分要用屁股和小逼加倍還回來……”
“嗚嗚,沒有……唔不打這邊了……打另一邊……”柯南尋頂著著身后來自哥哥的無形壓迫小聲嗚咽,一只手欲掩又不敢掩地虛擋在被打腫的屁股瓣上,下一秒哥哥持的戒尺就掃風而來,啪得打在不聽話的手上,痛的柯南尋一下把手縮了回去,又是捂著一道紅印的手背小聲哭起來。
柯北望終于停下,“還有四下,自己把屁股掰開,給你留一半屁股明天好坐著上課。”
柯南尋抖著胸脯終于忍住眼淚,他就知道哥哥還是心疼他的,忙不迭把整個上半身貼在桌面上,屁股高高抬起,兩只手扒住兩瓣臀肉使勁往外掰,露出嵌著粉色小菊花的白皙臀縫。
戒尺的側邊毫不留情正中屁眼,
“嗯!二十一……”
“呵啊!……二十二”
終于打完二十四下,一邊的屁股慘不忍睹,股溝也打成了漂亮的嫩紅色,菊眼小肉腫起一點凸在粉溝之間。
柯南尋咬著嘴唇把哭音憋在胸膛里,直起腰迎接下一場懲罰。
他的小逼剛才一直卡在桌邊,不知不覺在挨罰的時候又流出了一點水,亮晶晶地掛在桌邊的棱上……
柯北望當然發現了那處晶瑩反光,眼神微微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