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幸歡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三確保床單上沒有染上我的痕跡后,我開始打掃房間。
我和我哥不在同一所大學,但離的挺近,只隔著兩條商業街。我不喜歡和別人一起住,又離不開我哥,我哥又慣著我,爸媽也無所謂。為了方便,就居中買了套房子給我倆住。
已經住了快三年了,到處都是只屬于我們兩個人的痕跡。
將我哥床前,我和他一起買的同款玩偶重新擺正,我就回到了廚房。
看看時間,早上十點,還來的及。
哥今天早上應該只有早八的一節課,照以往情況來說,忙完導師的事情差不多十一點半能回來。
大概確定哥到家的時間,我開始動手,我希望哥能吃到熱熱的飯菜。
一切弄好后,我坐在桌前,默默數著時間。
一秒,兩秒
三千九百八十一秒,三千九百八十二秒。看著原本還冒著熱氣的飯菜逐漸變冷,原本鮮亮的排骨上凝結了一層厚厚的油脂,我突然想要嘔吐。
我起身打算倒掉,卻聽見門開的聲音。
在第四千零七十六秒,我終于等到了哥。
“哥。”我喊他,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他的臉。相比于往常,哥的臉更白些,額頭有些紅,聞到了他身上有淡淡的煙味。
哥從不抽煙,這煙味一定不是哥干的。
哥背著我和別人呆在一起了。
腦海里第一時刻就出現了這種想法,頭皮開始發麻,雙手緊握成拳,想殺人。
但我不能和哥發脾氣,我要忍。
我裝作無事發生的開口,“哥,你今天怎么回來這么遲。”
“導師臨時開會,不小心就忙忘記了。”哥避開我的眼神。
撒謊。
騙子。
哥的導師最討厭煙味,這味道一定是跟哪個賤人在一起的時候沾上的。
“飯菜已經冷了,我現在去熱熱,我們一起吃吧。”我用力掐著自己的手,若無其事的和哥說道。哥點點頭。
我起身端起餐盤走到廚房,手心被指甲掐的破了皮。
我要忍,我不能對哥生氣。
混亂的思緒在腦海里沸騰,強烈的不安感迫使我做些什么,我拼命的咬著牙,妄圖將雜亂的思緒拋開。但我扔不掉,腦子里全是哥身上的煙味,濃烈的令人作嘔。
“媽的。”我極力忍耐住想要殺人的沖動,手上的勁越來越大,直到看見細密的血珠滲了出來。
我咬著牙,深呼吸了幾口,裝作平靜的端著熱好的飯菜回了桌子上。
哥坐在那里等我。
“抱歉啊,煜煜。你等我很久了吧。”哥一臉愧疚的看著我。
我搖搖頭,往哥的碗里夾了塊排骨,朝他露出一個極為乖巧的笑臉,“沒關系。”
沒關系個屁,我等會就去把他們都殺了。
哥抬起頭,有些躊躇的看著我,我有預感,他接下來說的話我不喜歡。
“煜煜”
“怎么了?”指甲掐著手上的軟肉,我逼迫自己平靜。
“就是,我考慮了下,我打算搬回學校去住。”
媽的,果然,哥想要離開我了。
“為什么呢?哥是嫌我煩了,想要離開我嗎?”眼淚一瞬間就冒了出來,蓄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的看著他。
“不是。”哥果然急了,他抽出兩張紙,走到我旁邊,輕輕的擦拭著我的臉。
“那哥為什么要和我分開?哥討厭我了嗎?”說著,我推開哥的手,眼淚掉在哥的手背上。
哥像是被燙到似的,瞬間收回了手,又伸了出來。
“不是,”哥結結巴巴的開口,“我,我沒有討厭你。”
見我還在哭,哥嘆了口氣。
“哥怎么可能討厭你呢?”他半蹲下身子,與我平視。“我只是有些擔心,怕你沒有時間和除我以外的人交往。”
“我能看的出來,爸媽走了以后你變了很多。我擔心如果你一直跟我在一起的話,永遠都走不出來。”
“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將周祈推開,眼睛直直的看著他,“哥要是搬走的話,我這輩子都不理你了。”
他的臉一瞬間變得慘白,張開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我站起身,揉了揉有些紅腫的眼。許久沒有哭過了,干澀的眼球被淚水刺激產生酸澀的感覺。
“煜煜”哥又在喊我。可是我沒有回頭。
“哥要是搬出去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我走回房間,將門關上。
胳膊在止不住的顫抖,我靠在門后,大口吸著空氣。
每次看見哥難受,我就會無比痛苦。就好像被施加了魔咒,又或者是雙胞胎之間所獨有的心靈感應?
我不清楚,我只能感受到痛苦。
但我就是要逼迫我哥,要讓我哥放棄離開我的想法,一丁點都不能有。
沒有這次,也會有下次,我
要哥只能選擇我。
連上耳機,搗鼓了一會電腦,耳邊傳來哥清冽的聲音,以及另一個傻逼的聲音。
“照我說,你就跟你弟分開住得了,他遲早有一天也會有自己的家的。”
“分開嗎?”哥的聲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語。
“我感覺,你有點太關心你弟了。”
“遲早有一天會分開的,提前適應適應唄。我感覺你有點太黏你弟了,你弟萬一也想搬出去呢?”
哥沒有說話,那個人還在喋喋不休的開口。
“回去問問唄,遲早得有這么一天。”
錄音戛然而止。我靠在椅子上,捏了捏眉心。
得找個機會去哥學校一趟才行。
“煜煜。”敲門聲響起,我沒有開門,也沒有出聲音,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
哥隔著門喊我幾次后,放棄了。過了很久,我聽見了他離開的腳步聲。
下午還有課。中午沒有睡覺,卻完全沒有睡意,腦子里循環反復的是哥的聲音,沒有辦法再去想其他的事。打開門,看見哥怔怔的坐在那里。
聽見聲響,哥趕忙站起身朝我走來。我看著和我一模一樣的那張臉,眼睛紅腫,聲音也變得沙啞。
“煜煜”哥喊我,伸手想要握住我的手,我卻將他撇開。
“我要去學校了。”
哥好像要碎掉了,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無措。我還是沒有理他。
出了門,冷風拂過我的臉,才感覺有些清醒。
清醒帶來了極致的痛楚。
哥選擇了我,我應該高興的。可是看見他的樣子,心又好像被東西扎一樣,又堵的難受。
難受,想要干嘔,這是雙胞胎之間的心靈感受嗎?是因為我能感受到哥的心情嗎?
我不知道。
痛苦與不安籠罩了我,然后是強烈的愧疚感。感受不到被選擇的喜悅,全是哥那張被痛苦和可悲所占滿的臉。
我是個既齷齪又卑劣的人。腐爛的根扎根于骯臟的泥,長滿了尖銳的刺。根上伸出藤蔓,將周祈緊緊的纏繞住,隨后吞噬著他的血肉,汲取著他的靈魂,長出了令人作嘔的果實,我又逼迫周祈將它整個吃掉。
我不敢再去想。
用力拍了拍臉,我騎著車去往學校。
“喲。”車還沒有停好,就被人用力拍了一下后背,向前踉蹌了幾步才堪堪穩住身子。
不用回頭,都知道是王揚這個傻逼。
我沒搭理他,抬起步朝教室走去。
“又不理人。”他快走了幾步,與我并肩。
“我去,你這什么表情,跟你哥吵架了?”聞言,我暼了王揚一眼,還是沒說話。
“肯定跟你哥吵架了,你個死兄控,除了你哥我就沒看見你這面癱有過表情。”王揚一臉自信的說道。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沒覺得有哪里和往常不一樣。
我不說話,王揚一個人在那自娛自樂似的繼續說,“我猜猜,是不是你哥要跟你分開住了?”
聞言,我停下腳步,看著他。
“我去,真讓我猜對了?”王揚一臉驚訝的嘖了嘖,“跟你哥分開,不得要你命啊?”
他有些幸災樂禍。
“你想死嗎?”我伸出手作勢要給他一拳,“別別,我錯了。”他連忙抱著拳開始求饒。
“不過你哥應該不會跟你分開。”他繼續說。我挑挑眉,不確定他這話是為了哄我還是其他意思,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你知道,我見過你哥。”他猶豫了片刻,就像是在糾結用什么語言來表達一樣,“我感覺你哥對你,有點太好了。”
“就好像離不掉你一樣。”
到了教室,王揚閉上了他一直喋喋不休的嘴巴。
眼睛盯著課本,思緒卻逐漸飄遠。
我當然知道哥離不開我。
哥跟我除了長相,哪里都不一樣。
就好像我媽生我倆的時候,把所有情感都給了他一樣。我天生淡漠,就算看見人死在我面前也無所謂。除了對我哥上心,其他人在我眼里只是陌生的npc。
但我哥不一樣。
我親眼看著我哥,在得知爹媽死的那一刻,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連呼吸都停滯了,像是變成了干尸,一動不動的。哥的眼神變的空洞,像是被一個人拋棄囚困在無人的孤島上,沒了生機。
看著哥的樣子,我開始嚎啕大哭,哥終于回過神來。
我記得我哥當時顫抖著抱著我,用力的抱著,像是要將血肉都與我融合在一起一般,嘴里還不停的念叨著,“煜煜,我只有你了,煜煜。”
整個人好像魔怔了一樣。那段時間,他連上廁所都得站在門口等我,連睡夢里都在顫抖著喊我的名字。
床單被冷汗浸濕了一次又一次。我撒嬌說害怕睡不著,要和哥一起睡,哥卻抱我比我抱他還要緊。
說實話,我挺
受用的。我喜歡看著我哥眼里只有我的樣子。
但有個不知好歹的傻逼非要打破這一切。
“等會一起去吃飯?”王揚湊到我的耳邊,小聲說道。
我點了點頭。以往我不會答應,因為我要回家陪我哥,我要將所有的時間都留給我哥。
我跟王揚去了學校附近一家新開的火鍋店。
手機上不停的顯示來電消息,我沒有拒接,設置了免打擾,就跟王揚一起開始吃飯。
霧氣氤氳,我和王揚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主要是他在說,我在聽。
我跟王揚是在籃球隊認識的,因為我哥喜歡打籃球,我就去學,然后陪我哥一起打。
王揚是個自來熟,跟誰都能聊個幾句。我雖然長得還行,但天天跟個面癱似的,獨來獨往,沒什么能說的上話的人。
因此,我還是覺得王揚挺好的。
夾起一塊毛肚到碗里,吹了吹,然后放到嘴里。這家味道還可以,哥應該會喜歡,下次可以帶哥一起來。但哥吃不了辣,還是得點清湯才行。
吃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哥,總是會想這個哥會不會喜歡,那個哥能不能接受。
心系著在家的哥,一頓飯還是沒吃多少就草草收場。
“要不要再去喝點?”王揚問道。
看了眼手機,未接電話有三十六個,哥發了七十八條消息。
“不了。”我搖搖頭,“周祈在家里等我。”
“行吧。”王揚有些失望的點點頭,“記得跟你哥好好聊聊,我感覺你哥也挺不情愿的。”他又補了一句。
我點點頭,和他aa了飯錢后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時值一月,就算穿了棉襖,晚上風一吹,冷意還是會像刀鉆一般的涌來。
我點開消息,密密麻麻的全是哥在問我去哪里了。
我沒有回復,加快了腳步。
輕聲打開了門,一片漆黑。隨之聞到了濃烈的酒味,心猛地一顫。
我開了燈,入眼便是周祈癱坐在地上,頭低低的垂著,呆呆的抱著一瓶喝到一半的酒往嘴里灌,原本整潔的頭發變得凌亂,身上的衣服沾滿了水漬,身旁的啤酒瓶倒了一個又一個,潔白的瓷磚早已被澄黃的酒液浸透,淅淅瀝瀝的甚至快要流到門口。
“哥。”看著哥的樣子,我突然間想要掐死自己。
“哥,我回來了,哥。”我急忙跑過去從他手里拿過酒瓶,指尖觸碰到哥的手,凍的我下意識縮了回去,又趕快握緊,想要傳遞些許暖意給他。這么冷的天,周祈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衛衣,連空調都沒有開,好像感受不到冷一樣。聽到我的聲音,他顫抖著抬起頭看我,眼尾拖出一條紅,眸中還含著淚,“煜煜。”
沒等我再次開口,哥緊緊的抱著我。
“煜煜,不要離開我,我只有你了,煜煜,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哥哭了,落在我脖頸處的淚水似乎比烙鐵還要燙,我僵硬著沒辦法動彈,聽著哥不停的說著對不起。
明明我才是要道歉的人。
哥總是這么無條件的慣著我。
“我再也不說要搬出去這種話了,原諒哥哥好不好。求求你了,煜煜。”我輕輕捧起哥的臉,眼淚掉在我的手上,很快將手心全部打濕,我說不出話來,只能不停的用指腹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漬。
“哥,我對不起你,我不應該對你生氣,不應該不回你消息,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我跪在地上,抱著哥。哥在我的懷里顫抖,不停的嗚咽著。明明醉的不成樣子,卻還是在我抱住他的那刻回抱住我。
“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哥。”心底被哥的舉動弄的只剩下一片柔軟,我輕輕撩開黏在他蒼白臉頰兩側的濕發,溫柔的親了親他的臉,“乖,我們先清理一下好不好?”
哥聽不懂我的意思,只是緊緊拽著我的衣服,不肯撒手,嘴里還不停的喊著煜煜。
起身,抱著已經失去意識的周祈去衛生間,給他簡單清理了一下。
周祈很乖,像玩偶一樣,緊緊的貼著我的身子,嘴里還不停的念叨我的名字,卻還是在止不住的顫抖著。
看著哥的樣子,心里是止不住的后悔。將他放到床上,卻是怎么也不肯放開我的手。
俯身,我親著哥的臉,親著哥的眼睛,親著哥的鼻子。我摸著哥的頭發,一遍又一遍的安撫著,哥終于睡著了。
他蜷縮在被子里。那么大個人,卻只能看見被子鼓起一個小團。
起身收拾倒在地上的酒瓶,我去廚房拿了一把刀。
看著鏡子里和哥一樣的臉,我第一次感到自己如此的惡心。
我朝著左臂狠狠的劃了一刀,直到看見暗紅的血流了出來,才感覺好受些。
我怎么能讓哥難受呢?
我怎么能讓哥痛苦呢?
我是這個世界上最爛的人。
但又有一絲隱秘的歡喜,順著心底緩慢的爬了上來。
哥還是選擇了我。
收拾好一切,我回到了哥的床上。剛躺下,滾燙的軀體就纏上了我。我轉過頭看著周祈,他閉著眼睛,眉頭緊蹙,嘴里還在不斷的嘀咕著些什么。如燭息般昏暗的夜燈,卻足以讓我看清他的臉。伸出手,在那張與我相同的臉上輕緩的描繪著他的輪廓,從眉到眼,再到此刻被咬的有些紅腫的唇,一切都那么的熟悉。
我親吻著哥的鼻尖,輕輕舔著唯一不同的那顆小痣。
“煜煜”周祈睡得很熟,嘴里卻不斷在喊著我的名字。
隱秘的思緒再次充斥在腦海里,手開始不自覺的動作。撫摸著如凝脂般細膩的肌膚,周祈白皙的身體完全展露在我的面前。興奮導致的戰栗蔓延至全身,夢境似乎正在變成現實。
握住周祈軟著的下體,他發出一聲輕微的嚶嚀,俯下身子,含住了哥。
感受到了哥的味道,多巴胺開始極速分泌,極力隱忍著想要啃噬著他的念頭,下體腫脹的不像話,甚至感受到了疼痛。
周祈的呻吟聲逐漸加劇,手卻突然動了起來。擔心的抬眼看他,他卻在下一秒伸手輕撫著我的頭,嘴里還呢喃著我的名字。
射了。
哥和我都射了。
舔了舔唇,將哥的液體盡數吞下。站起身,暗淡的燈光下,周祈的身體卻無比的清晰。他的身上沾滿了我的體液,湊近看,臉上是夢里一般的潮紅,還在不自覺的小聲哼唧著。
哥,你在做和我一樣的夢嗎?
腦海開始不自覺的幻想,因為幻想而興奮的幾乎全身都在戰栗,陰莖再次勃起,盯著哥的裸體再次快速的擼動著,直到濃郁的精液噴射而出。
來來回回好幾次,才堪堪滿足。用溫熱的毛巾幫哥擦拭好身體后,我再次回到他的床上。
感受著哥和我的味道,將哥緊緊著抱在懷里,我閉上了眼睛。
我醒的時候,哥似乎才剛醒,還沒有意識,手卻緊緊的抓著我的胳膊。
“哥。”
聽見聲音,哥的眼神逐漸清明,然后松開了緊緊抓著我的手。
看見胳膊上的紅痕,不可抑制的歡喜涌上了心頭,哥卻一臉愧疚,用手指輕輕摩擦著那塊紅痕,“對不起啊,煜煜,是不是好痛?”
我搖搖頭,將頭埋進哥的懷里。“我才要說對不起,哥,我絕對不會離開你的。”
周祈輕輕拍著我的背,沒有說話,卻聽見了沉重的呼吸聲。后背感到一陣涼意,哥又哭了。
我搞不懂哥為什么哭,明明是流著相同血液的我,卻無法明白哥的想法,這點足以讓我感到無盡的痛苦。我只是堅定的看著他的臉,明明被淚水所浸滿,卻還是能清晰的看見他眼中的我。
我握住哥的手,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對著他的視線。
一字一句的說道,“只要哥愿意,我這輩子都會和你在一起。”
“我這輩子都會和你在一起。”我又說了一遍。
哥不說話,我看著哥。
近的能感知到彼此之間的鼻息,在聽見不知道第幾次嘭嘭響著的心跳聲后,周祈湊了過來,在我的唇上落下來一個吻。
我下意識撬開哥的唇齒,纏著他的舌尖不斷吸吮,一點一點的,渴望能將他整個人吞吃入腹。哥的喘息聲溢了出來,像貓咪似的撓著人,勾的下體逐漸變熱,隱隱約約有了腫脹的勢頭。
安靜的房間只剩下唇舌交纏的水聲,讓人面紅耳赤。
分開前,我不舍的舔了舔哥的唇。看著哥滿含著水汽的雙眸,銀絲順著他的口角向下滴落,哥輕喘著氣,嘴巴微微張開,里面是嬌艷欲滴的紅。我感覺口渴的厲害。
分身已經完全挺立,隱隱的甚至快要流出液體。只要哥往前一動,就能碰到。
好在他先起了床。
周祈的表情一如既往,和之前每次我纏著要親親時候一樣,耳廓卻變的通紅。
“哥,我喜歡你。”我將臉埋在被窩里,只露出一雙眼睛,眼巴巴的看著他。
“哥也喜歡你。”周祈的聲音很啞,卻還是笑了笑,在我頭上摸了兩下,繼續扣著襯衫的扣子。
想做,好想做,好想和哥做。一直都覬覦哥的肉體,但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般渴望過。只能卑劣的在夢里不斷意淫著,一次又一次,幻想著哥陷入情熱時的媚態,幻想著從哥柔軟的唇瓣中發出的渴求的呻吟,幻想著觸碰哥的肌膚時興奮的戰栗。理智快要被欲望所磨滅,只有無法割棄的愛意留了下來。
所以我不能,我無法強迫我哥。
我也不敢賭,不敢看見我哥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
周祈的神態一如既往,我沒辦法去賭。
就算知道只要開口,再求求哥,哥肯定不會拒絕我,但我不要這樣。
我要哥真正的愛上我。
直到洗漱的時候照著鏡子,才發現我此刻的神態有多離譜。
擔憂,期待,喜悅,愧疚,痛苦,焦躁,各種感情交織在一起,堵死了我
全部的路。
周祈的樣子也不太好,眼睛紅紅的,鼻子紅紅的,嘴巴也紅紅的,像只被欺負后哭唧唧的小動物。
他大概也意識到了這點,見我看他,有些羞怯的將臉扭向了另一邊。
好吧,哥的耳朵徹底紅了起來。
早餐是周祈之前包的餛飩。因為我不習慣在外面吃,所以他都會提前在家里準備好給我。
我低頭吃著,時不時偷偷瞟一眼哥。周祈低著頭,劉海遮住了他的眼,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只能聽見勺子碰到碗時發出的聲音。
臨出門前,我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哥。
哥看著我,猶豫了半響,還是走了過來。
在我的唇角落下來一個吻,“路上小心。”
瞬間切換成笑臉,“嗯呢。”我抱了哥一下,像只小狗一樣,將頭埋在哥的胸前蹭了蹭,吸了吸哥的味道,然后出了門。
在沒有人察覺到的夜晚,外面悄然下起了雪。
入眼,是遍地的白,讓我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看見的哥。
應該是今年下的第一場雪,卻沒能和哥一起看見,有些遺憾。
拍了張和雪的自拍照,發給了他。
“哥,下雪啦*︿▽︿*”
“好看,早點到學校,不要亂逛,小心凍著。”哥秒回。
“好〃,▽,〃”
看見哥的回復,迎面而來的冷氣也沒那么讓人痛苦了。將手機塞回口袋,慢悠悠的朝著學校走。
慢悠悠的下場就是到的時候快要上課,偌大的教室幾乎找不到空位。
環顧四周,看見了熟悉的身影,“這里。”王揚朝我揮手。
我點點頭,朝他走了過去。
“怎么這么遲?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不過我又想了想,你肯定會來,不然怎么在你哥面前裝成好孩子的樣子。”王揚的口氣帶著些許揶揄,不過我并未在意,裝作沒聽見的樣子。
“我去,這你都不生氣?你跟你哥和好了?”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牛逼。死兄控。”他默默的吐槽著。
下課,收拾完書包打算離開,卻被王揚拉住。
“那邊。”他示意我看向左前方,幾個女生坐在那里,時不時的回頭暼一眼。
“我對象的朋友想要你的聯系方式,你看”王揚有些猶豫的開口。
下意識的要拒絕,想了想,還是有些委婉的開了口。“還是算了,最近挺忙的,我可能沒時間在這種地方。”
“可”王揚又想說些什么,我徑直打斷了他的話,“算了吧。”
王揚終究還是閉上了嘴巴。
注定沒有結果的感情就不應該出現開始的苗頭,否則只會是浪費時間。
和王揚分道揚鑣后,我飛快的往家跑去。今天哥沒課,一整天都應該在家里。
冷風像刀子一樣,快要割開我的臉,凍的全身都在發抖,卻從心口蔓延出熾熱的燙意,滿心滿眼都是哥的臉。
“我回來啦。”我揉了揉被凍僵的臉,笑著打開門,卻沒看見人影。
“哥?”我試探性的喊道,卻沒有回應。
快步走到哥的房間,卻只看見疊好的杯子整齊的放在床上,心猛的一沉。
拿起手機開始撥打哥的電話,手卻不自覺的發抖,按錯好幾次,終于在第四下嘟嘟聲響起時聽到了哥的聲音。
“哥,你在哪?”
“煜煜?”哥的聲音傳來,“院里臨時有事,就去了學校一趟。”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我嘴上說著,卻打開門朝外走去。
“還有一會,乖,你在家等我,我給你帶好吃的。”哥的聲音不急不緩的從聽筒中傳來。
“好。”我掛斷了電話,抬手招了輛出租車,“xx大學東區。”
等待的時間心急如焚。昨夜的一切開始重新上映在眼前,指針在信任與懷疑的轉盤上轉動,最終卻落在了后者上。將哥囚禁在牢籠里的念頭侵蝕了所有的想法,卻又在想起他眼角的淚的那一刻全部作罷。我到底該如何對待你才好,我無法失去你,卻又無法讓你痛苦。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日高懸在我的顱頂,總有一天會直直落下。到那時,等待我的究竟是怎樣的下場?
被急迫與擔憂所裹挾,時間變得無比漫長,短短幾分鐘的路程卻仿佛隔著天塹。終于,在司機的喊聲中清醒了過來,到達了目的地。
期待與害怕的心情交織作響,在校門口,卻看見了哥笑著與另一個男生交談。轉眼間,男生的手貼上了哥的臉。
“哥。”一瞬間,表情快要變得猙獰起來,又迅速恢復了原狀。開始懷疑眼前的究竟是真實存在還是內心的擔憂作祟腦補成了現實,憤怒的背后是濃濃的無力。欺騙,謊言,昨晚的誓言究竟是什么,現在和僅僅十六個小時前的夜晚,到底哪個才是真的?
我強忍下內心的煩躁與不滿,再次喊了聲,“哥。”
“煜煜。”哥對著那人指了指我,然后朝我走了過來。
“你怎么來了?”哥驚訝的看著我,“今天這么冷,鼻子都凍紅了。”輕輕點了點我的鼻尖,哥將圍巾摘下,繞在了我的脖頸間。
“無聊就過來了。”我隱忍著怒氣,“哥,他是誰?”
“剛加入學生會的學弟。”那人朝我們走來,“你就是周祈學長的弟弟吧?我是李堯眧。”
聲音出來的一剎已經在心中將對方千刀萬剮,指尖掐的森白才堪堪維持了和平的假面,“我是周煜。”
“那我就先走了。”哥朝他告別,轉過身握住我的手,“都不知道多穿點過來,都凍白了。”哥牽著我的手,放進了他的口袋里,暖呼呼的,我瞥了眼李堯昭,臉上的表情意味不明。
“晚上想吃什么?”哥臉上是和平日一樣的笑容,卻感覺心情很好的樣子。
是因為那個人么?因為這個想法而徒然生出一股怨氣,“哥你跟那個人很熟嗎?”
“還好,沒什么交流。”
騙子。
又在騙我。
一天之內將錄音循環播放了三百二十九次的我絕不會忘掉傻逼的聲音。
我停下腳步,哥有些疑惑的看著我。我湊上前,在哥的臉上親了一口。
“在外面呢”哥推開我,左看右看確定沒有人看到后才松了口氣,臉變得和煮熟的蝦子一樣紅。看著哥的樣子,煩躁消失了些許,“我不喜歡看見你和他待在一起。”
“我盡量好嗎?”哥嘆了口氣,沒有問我原因,抬起手在我頭上順了順。
哥一直如此,只會無條件答應我的要求,無論是什么,無論是什么理由,哥始終站在我這一邊。
“好。”我抱著哥蹭了蹭,眨巴著眼睛看著哥,“乖,回去再親。”哥的耳垂紅的快要滴血,我依依不舍的放開了哥。
哥輕輕捏了捏我的臉,牽著我的手,走在落滿白雪的街上。
“哥,要不我們今天出去吃吧?”
“你想去哪吃?”
“新開的那家火鍋店吧,上次和別人去過,我覺得還不錯。”
“好。”哥捏了捏我的手。
一進門,就看見滿屋飄著蒸騰的熱氣。
“兩個人。”和哥找了個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將圍巾摘下放在一邊,托著臉看哥點菜。
哥選的都是我愛吃的,到鍋底時,哥習慣性點了辣鍋。
“吃清湯吧。”我指了指。
“怎么了,胃不舒服了嗎?”哥的表情變得擔憂起來,打算起身,我制止了他。
“沒有,今天想吃清淡一點的。”我笑瞇瞇的說著。
哥放下心來,開始燙洗著碗筷。
鍋底端了上來,哥一邊往里燙菜,一邊將煮熟的菜夾到我的碗里。
撲面而來的熱氣不足以讓我的心情變好,開心只是因為對面坐著的是哥。我喋喋不休的和哥說著一些無聊的廢話,哥卻總是會回應著我。
“好吃嗎?”
“好吃。”
“我就知道哥會喜歡。”我笑瞇瞇的說道。
哥看向我的眼眸里也帶著笑。
吃完飯,走出門的那一刻,才發現下起了雪。
“哥,下雪啦。”我跑到路邊,用手接著雪花,然后喜滋滋的捧給哥看。
“好看。”哥笑著說,眼神卻在我的身上,“把圍巾系好,別凍著。”哥的手上拿著我剛摘下的羊絨圍巾。
“好嘞。”我乖乖走到哥的面前,朝哥眨了眨眼,哥再次無奈的笑了,將圍巾繞在我的脖子上。
“走吧。”哥很自然的握著我被雪凍的通紅的手。哥的手好暖和,我悄咪咪將手打開,與哥十指緊握著。
抬起眼小心的看著哥,哥卻沒有什么反應,只是順著我,甚至安撫性的捏了捏我的指尖。
心情變得更愉快起來,感覺呼呼吹來的冷風都夾著暖意。
我舉起手機,示意哥比了個耶,拍了張合照,隨后將照片設置成了壁紙。
雪落在地上,變成了泥。夜色迷人,我牽著哥的手,嘴里小聲的哼著歌。
我倆朝家走去。
“哥。”洗完澡,我頂著濕漉漉的頭發看著他。
“快吹干,別感冒了。”周祈拿起吹風機,示意我坐下。
哥的手輕柔的順著我的頭發,像給小狗梳毛似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
哥的手很軟,摸著頭讓人想睡覺。頭發吹干了,我跟著哥到了他的房間。
“哥,我冷,我可不可以和你睡。”我努力裝作平靜的樣子看著他。
“好。”周祈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謊言,卻還是分了一半的床給我。
“嘿嘿。”我對著他笑,飛快的鉆進哥的被窩里,然后拍了拍另一邊,示意他躺下。
眼神直白又裸露的落在周祈正脫著衣服的身體上,看著不慎暴露在空氣中的一小節勁瘦白皙的細腰,隱隱約約
又感覺到一股莫名其妙的熱意在沸騰。
周祈躺了下來,順勢靠在他的懷里,聞著哥身上的味道,看著哥處理事情,感覺特別安心。
哥把頭像換成了我倆今天的合照。
“晚安。”我眨著眼看周祈,周祈心領神會,低著頭,在我眉間輕輕吻了吻。
“晚安。”哥又摸了摸我的頭。緊緊的貼著他,我閉上了眼睛。
與白天的溫情截然相反的是夜里做了可怕的夢。
周祈溫柔的親吻著另一個看不清臉的人。
我只能呆滯的站在原地,無法走動,痛苦的哭喊著,直到看見周祈牽著那個人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
“哥!”我從夢中驚醒,伸出手嘗試著去觸碰身旁溫熱的肉體。
周祈還在睡著,安靜的臥室內還能聽見他淺淺的呼吸聲。
我再次將哥抱在懷里,心跳卻沒有無法平靜下來。
“哥,你不要離開我。”我對周祈說。
他還在睡著。
我努力平穩著錯亂的呼吸,看著哥的臉,突然,沒來由的沖動將我整個吞噬掉。
深夜總是會沖動的,我想。
俯身,不太輕緩的親吻著哥的臉,舔著他白天被觸碰過的臉頰,將手伸進他的內褲之中,輕柔又小心的揉弄著那只脆弱的肉塊。
手心的物體逐漸變燙,顫抖的睫羽昭示著哥已經醒來的現實,將手拿開,我又一次輕聲喚他。
“哥。”
在窒息的平靜中哥還是選擇睜開了眼。昏暗的房間唯獨他看向我的眼睛格外清亮。
“睡不著嗎?”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摸到了一片濕潤。
“做噩夢了。”我握住哥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哥捏了捏眉間,招手示意我躺下,我順勢靠在了他的懷里。“做了什么夢?”
哥的嗓音還帶著沒睡醒的疲憊,卻依舊緊緊的抱著我。
“夢見你不要我了。”
我聲音哽咽著將頭埋進哥的胸前撒著嬌。
“我怎么會不要你呢?”哥嘆了口氣,繼續順著我的頭發,“我不會不要你的。”
“真的嗎?”對上哥的視線,我吸口氣,將手重新放在那塊輕薄的布料上,才發現布料下包裹著的物體早已腫脹,似乎正要破土而出。
震驚的同時又帶著喜悅,我直勾勾的盯著哥,他沒有說話,深邃的眸子里墨色翻滾著,半響,像是做了決定一般,他起身,將我壓在身下。
“煜煜,可以嗎"他啞著聲音喊我。
“哥。”被極大的喜悅沖擊著回不過神來,卻還是習慣性的回應了他。哥俯下身,貼上我的唇。
興奮的開始顫抖,哥主動舔吸著我的唇舌,呆呆的卻不知道回應,只能張開嘴予給予求,直到哥伸出手,輕輕點了點我的臉,我才回過神來。
“煜煜"哥的眼中是化不開的情欲,“你愛我嗎?”
他問。
“我愛你。”我回答。
哥壓著我,呼吸急促,“煜煜。”
“哥”,我抬起手,摸著他那張因為情動而泛起粉紅的臉,“我愛你。”
我又說了一次。
“我永遠愛你。”
哥俯身,再次含住了我的唇。我開始熱烈的回應著他,直到他伸手摸向我的下體,那里早已是一片濕濘。
“哥,我愛你。"我湊到他緋紅的耳邊,輕聲喊道。
“煜煜"
握住哥的手,將衣物輕輕褪去。聽見了清晰的吞咽聲,“哥。”
將哥反壓在身下,脫去他的衣褲,握住早已挺立的下體,張口含了進去。
“煜煜"哥的聲音和夢里一般好聽。我抬眼看他,哥的神態似痛苦,似愉悅,舌尖抵住馬眼舔弄著,哥的喉嚨深處發出悶哼。
“煜煜"哥緩慢的撫摸著我的頭,握住他的陰莖緩慢抽動著,直到哥顫抖著,將液體全都射到了我的嘴里。
“哥。”當著周祈的面,我將其全都咽了下去。
舔了舔唇,直勾勾的看著他。
周祈的眼底眸色更深,他再次跨坐在我的身上,將陰莖,對準了我的下體。
“可以嗎?”呼吸是從未有過的急促,他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清明,而是被強烈的欲望所覆蓋,“我愛你。”
我循環往復的在他耳邊說這句話,“哥,我愛你。”
得到了答案,他吸了口氣,緩緩插入早就變得濕滑的小口。
插進去的感受并不好受,但因為是哥所以能夠接受,“哥,嗚嗚,哥"
緊緊的抱著哥,感受他在我體內的抽動,終于與哥結合在了一起,意識到這一點后全身都開始顫抖,眼淚接連不斷的流出,落在哥的身上,哥輕輕吻去。
"很痛嗎?”哥停下了動作,擔憂的看著我。
“很開心。”我搖搖頭,將哥抱的更緊。
“我愛你。”哥親了親我的臉,“我也愛你
。”
下體還在淺淺的抽插著,卻還是情不自禁的與哥開始接吻,感受著彼此的味道,緊緊貼在一起的是無法散去的溫暖。
發了瘋似的快感在此刻即將達到高潮,嘴里還在不停的說著充滿愛意的話語。大腦空白的那一刻,思緒全部飄遠,五感都好像消失一般,唯一存在的就是此刻的哥。
現實終于與夢境交纏在了一起,不同的是現在感受到了確切的溫度與觸感。哥再次含住我的唇,眼淚又落了下來。
“哥,我愛你。”周祈抱著我,我在他懷里低低的喊。
“哥也愛你。”細密的吻落了下來,最讓人心動的卻還是緊緊抱著的感受。哥的一切都屬于了我,我也屬于了哥。此刻我和哥終于相融在一起,成為了一體。
意識到了這點,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止不住的往下掉,“很痛嗎?”周祈的眼里是藏不住的擔憂,“不。”我搖搖頭,“我高興。”
感受哥的體溫,哥的味道,哥的一切,都讓我目暈神迷。
“哥。”
“我在。”
“哥。”
“我在。”
“哥。”
“我在。”
我一遍又一遍的喊著哥,像即將溺死的人捉住了最后一棵浮木,周祈將我抱在懷里,親吻著我的臉,一遍又一遍的回應著我。
意識逐漸消散之前,我對哥說了今夜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我愛你。
哥摟的我更用力,“我也愛你。”
迷迷糊糊間感受到有人在碰我的臉,睜開眼看見的是哥放大的正臉。
“早安吻。”哥說著在我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哥。”我眨了眨眼睛,“還要。”
“好。”哥笑了,比一旁的玩偶笑的還要燦爛。
這個吻很長,長的我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下體又開始挺立,終于,哥松開了我。
“哥”我啞著嗓子喊他。
“等會還要上課呢。”哥拒絕了我,在我臉上親了親,“等晚上回來好不好?”
“哥以前從來都不拒絕我的。”我垂下眼,不再去看他。
“得到了就不珍惜,哥不喜歡我了。”
“怎么可能?哥只喜歡你。”片刻,周祈俯下身子,含住了我的下體。
欲望是無法填滿的溝壑,卻在此刻停止了渴求。隨之對應的是躁動的心臟和逐漸柔軟下來的身體,被哥觸碰著的地方好像在跳動,發著燙,比起下體傳來的愉悅內心膨脹的情感更叫人喜悅。
昨夜,夢境,過去,一切與哥美好的種種悉數在眼前重播,卻沒有哪一刻比起現在更讓人心動。
“哥,嗯,啊,哥"射出的瞬間,哥將下體整個含到了嘴里。
柔軟的,濕濘的,滑膩的,哥的嘴巴,哥的舌頭,將我整個包住。
對上周祈的視線,彼此之間響起了吞咽的聲音,再一次,唇舌開始交纏在一起。
徹底起床是在半個小時后,兩個人都變得面紅耳赤起來,對上視線,又都不舍得離開半分。
“哥。”我抱住周祈的腰,站在身后看他洗著碗。
“乖,這邊冷,你去客廳等我好不好?”
我點點頭,周祈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摸了摸我的頭。
僅僅只是看著哥的背影就能感受到幸福。
坐在沙發上,腦子里什么都沒想,呆呆地,眼珠卻會隨著哥而轉動。偶然與回過頭來看我的哥對上視線,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便會沿著心梢慢悠悠的爬上來,完美的掩蓋了身體上的酸痛與腫脹,剩下的只有全然的歡喜。
“煜煜,來吃飯。”周祈一邊擺著餐具,一邊喊我。
我應了一聲,朝他走過去,坐在哥放在椅子上的軟墊上。
“好香。”我拿著勺子,看著哥往我的碗里添著菜粥。
“好吃。”我舀了一勺放進嘴里,溫熱的感覺剛剛好,朝他軟軟的笑。
“今天中午有些事情沒辦法回來,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好不好?”周祈看向我的眼神極為溫柔繾綣,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好乖。”哥起身,摸了摸我的頭,端著吃完的碗碟去了廚房。
我還坐在客廳慢悠悠的吃。直到快要吃完,才看見碗底沉著少量的姜絲。皺了皺眉,將剩下的粥一飲而盡。
“放那吧,我晚上回來再洗。”
周祈已經換好了鞋,站在門口等我。
我點點頭,整理好后和他一起出了門。
“今天真冷。”他說著,走到我面前,將我羽絨服的拉鏈往上提了提,“中午記得吃點暖和的。”
我點點頭,手悄悄的勾住了他的手指,不想放他離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好啦,晚上想吃什么?”周祈看著我,無奈的笑,“晚上就能見到了。”
“都好。”輕輕捏著他的指尖,我說道。
“走吧。”周祈輕輕拍了拍我的手,手里還留著殘余的溫
度,“時間不早了,小心遲到。”
他囑咐我,我點點頭,和他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回過頭,碰巧對上了周祈的視線。看見我轉身,他笑著揮了揮手。
徒然生起的強烈的歡喜迫使著我做些什么,順從內心的欲望,我快步跑到周祈身邊,“吧唧”一口,用力親了下他的嘴巴。
哥的表情從喜悅到驚訝,最后又轉成無奈的笑,他抬手輕輕順了順我的頭發,“晚上我去接你好不好?”
“嗯!”我點頭,又大力抱住哥,將腦袋埋在他的頸肩,深深了吸了幾口,“哥再見!”轉身跑開。
不想走的,不想離開哥,但是再拖下去哥肯定會遲到。我悶悶的想著,草,真煩,想把讓我哥離開我的因素全部弄死,媽的。
踢著腳邊零碎的石子,余光卻瞥到手腕上周祈昨夜留下的痕跡,淡淡的淤青繞了一圈,像是哥親手為我帶上的鐐銬。
意識到這一點,一股熱流順著心梗迅速蔓延,觸及到的每一寸皮膚都令頭皮發麻,甚至能感受到心臟在劇烈跳動的頻率,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因激動而顫栗,呼吸開始急促,用力咬著牙想要忍耐,下體卻完全勃起,連帶嘴角都揚起了無法忽視的弧度。
“嘿嘿,哥,嘿嘿”從口中溢出克制不住的傻笑,想要見到哥的欲望無比強烈,依靠著僅存的一絲理智向前走,終于在街口邊緣找到了公共側所。
關上門,迅速解開褲袋,將早被濡濕的內褲脫下,下體已經腫脹不堪,馬眼處還在不斷的吐著液體,用右手緩緩擼動著,視線集中在手機屏保上哥的臉,腦海里是哥昨晚被情欲浸潤后的欲態,“哥,哥”又白又濃的精液噴射而出,滴在屏保上,滴在哥的臉上,剛疲軟的陰莖在看見屏幕的那一刻又迅速勃起,忍耐著帶上耳機,點了幾下,從耳邊傳來哥說話的聲音。
“煜煜”竊聽器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發明,偷偷錄下的哥的聲音是最完美的催情劑,光是聽著哥的聲音,就能感受到快感。想象著哥的指尖滑過柱體時的那一份柔軟,哥的舌頭抵著孔眼舔弄時的溫熱觸感,再次射了出來。
“好爽。”多次高潮留下的余韻在顱內回蕩,連手臂都能感受到酥麻。低頭,凝視了片刻,俯身輕輕舔著手腕上的淤青。
仔細清洗著手上的污穢,抬頭看向鏡子,里面的人從內到外都透露著饜足后的歡喜。
抬起手撫向鏡面,指尖在鏡中人的鼻尖緩緩輕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