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刃鋒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不叫啊。”池澤遺憾的嘆了口氣,放開了黎榷的肩膀,耷拉著眼睛看著地上。
黎榷覺得下一秒他的嘴怕是就能掛油瓶了。
沉默地再走了兩步,等已經到了入口處,池澤還是不甘心地停下了腳步,可憐巴巴地轉過頭:“不然我叫一個給你聽吧。”
黎榷噗嗤一聲笑出了聲,搖搖頭,抬手把池澤拉到了自己懷里抱著。
池澤聽到他在自己耳邊的輕輕嘆氣聲。
池澤期待得心砰砰。
他就知道黎榷舍不得自己傷心。
“你怎么就突然想起這個來了呢…黎榷無奈。
池澤雙手攬著他的腰,帶著他在原地宛如老年迪斯科般晃著:“就是想起來呀。爺我給你笑一個,你喊一聲唄。”
說著,他就抬起頭,呲牙咧嘴的,把最里頭的臼齒都完完整整咧給了黎榷看。
黎榷看著他那一排大白牙,寵溺地屈指彈了彈他的額頭:“聽好了,就這一次啊。”
“嗯嗯嗯嗯嗯嗯嗯。”池澤把頭埋進黎榷的肩窩胡亂點頭。
緊接著,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耳邊傳來了黎榷的聲音,溫熱的嘴唇拂過耳垂的時候感覺酥酥麻麻,和著帶電的小火花一路傳進自己的四肢百骸,最后站在天靈蓋處和盛大的煙花般炸開。
黎榷有磁性的聲音在他的腦內循環播放,沖撞至大腦的每一個角落,到最后破開耳膜在他的周身讀都環繞著叫囂。
黎榷叫他夫君呀。
夫君吶!
夫!君!
你們聽過鳳凰低吟叫夫君的聲音么?
沒有吧。
肯定沒有吧哈哈哈哈哈!
你們一輩子都聽不到的哈哈哈哈。
只有!我!聽得到!
等兩個人走到院子里的時候,所有人一抬頭,就見池澤和醉酒了似的,臉色酡紅,腳步虛浮,走兩步就要回頭看一眼身后雙手揣著口袋神色冷靜的黎榷的一眼,生怕他走丟了似的。
“別管他,你們繼續吃吧。”黎榷抬眼,見他們都舉著筷子一臉懵逼不敢繼續動嘴的樣子,無奈笑了笑,抬手把池澤扯了回來。
“咋啦?”池澤完全沒受外界影響,這會兒被黎榷扯住了才傻笑著轉頭,“不吃飯呀?”
旁邊的阿大一臉不忍直視的表情轉過了頭去。
雖說他從小也并沒有真的把池澤當做非常嚴格意義上的父親來看待,平時日子里打打鬧鬧看玩笑什么的也并不在意,池澤反正總是沒個正形的。
可他真的想說,好歹也是萬多歲的人了,這種和間接性失智似的傻笑看起來,真的很像老年癡呆。
“吃。”
也還好他后媽是個靠譜的,拉著他爹給人端碗喂湯的,看上去非常有做老年癡呆陪護的潛力。
“對了,池鏡。”
正在想著自己爹媽的未來的阿大突然被點名,一個激靈。放下了手里的東西,他抬頭,看到黎榷正沖他招手。
“欸。”他乖巧應聲,站起身往他們站著的地方走去。
“我和池澤明天要出門一趟,其他孩子就交給你了。”黎榷朝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