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中藏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子長琴看見了,但他勢在必得,嘴角一勾,琴弦消失了,突如其來地,于盛溪脖子被自己的指甲刺破,血跟蛇似的流出來,又黏又冷。他到底是半個字沒說,太子長琴失望,手落寞地垂著,心想于溜行殺他父親,他就殺他大哥,橫豎是一命抵一命。
陰影從天而降,太子長琴皺了皺眉,時間的角逐里,他只遲了半秒。應龍龍威從他臉頰劃過去,留下猙獰的一道血痕,那雙燦金的眼睛在他面前一晃而過,那么平靜,那么危險,那么痛苦,甚至比他還要痛苦。
巨翼揚起狂風,雷聲不期而至,無數的神威龍威互相沖撞,森冷的光遮天蔽日。再一看,應龍已經再度騰空,于盛溪被他咬在了嘴里,氣流打著卷兒,混著震天懾地的龍威,從四方天地掃過,茫茫蕩蕩,來去恍若無物,人類不知所措地叫喊,眾神仰望,創世神端端地站在高處,望一眼,驀地,擰出一聲笑。
又澀又哭,難聽得厲害。
青帝剛要追出兩步,被太昊硬生生攔下,心里不高興,風刃跟著捅上來,太昊也不躲,正被他捅在腰胯間,他巋然不動,大概是被捅慣了。
“伏羲要留著夏南山,你倒干得漂亮,直接把人推走了。”
太昊說:“走了更好。他不走,伏羲斷不了這口甜頭。”
夏南山飛得太快,撲棱了幾下,就撂開了百來里,落在S市周邊的哪個小地方,土石粗糙,草都貼著地皮長,短短的一茬,還發黃,看著像是片廢棄的荒地,半個人影也沒有。應龍收了翅膀,跟吐桃核兒似的把他吐出來,砸吧砸吧嘴,腦袋一扭,看也不看他。
脖子上的傷口看著深,但沒傷到要害,于盛溪擱草地里滾了半圈,自己站了起來。
這么些時日沒見,想的人乍一下到了跟前,他半句話說不出,只剩下看,看不夠。
荒草地里,只剩兩道呼吸,一道緊一道慢,互相追逐似的。夏南山先熬不住,又不樂意拉下臉往后看上一眼,一條長尾巴擦著地皮兒豁地掃一下,揚了那老東西一頭一臉的草屑。
尾巴稍還蜷著,突然貼上個暖乎的東西,沿著他鱗片一寸寸摸上來。
于盛溪伸著手,掌面上捎了點旱神神力,沿著龍身龍骨捋過來,暖暖融融的,夏南山仰著脖子,渾身都覺得舒坦,快意從心里透出來,可也熬得辛苦,他始終壓著嗓子眼,不肯咕噥一聲。
順著摸到了側腹,于盛溪那手突然不動了。
夏南山好奇地抓心撓肺,眼角都在抽,呼吸跟著放慢,心跟懸空了似的,拼命想這老家伙怎么不動了,越想越惶急,禁不住就側了腦袋瞥一眼。
手就停著,手邊有塊不大不小的嫩肉,沒披著龍鱗,就坦露著,這是他原先化貓的時候拔龍鱗留下的。小半年的光景,這傷口也沒長好。龍鱗一旦拔了,就不容易再長,白澤說這是讓他記記疼,夏南山一直記著,要不是這片倒霉龍鱗,他也不至于碰到這么個人。
想不得,一想就氣,腦袋還是轉開了。
于盛溪沒接著摸下去,手撤開了,夏南山心里跟著一跳,空蕩蕩地往下墜。
跟著那片嫩肉就貼上個濕熱的東西,這觸感他熟悉,一貼上來就驚得他一抖。
于盛溪輕輕舔那片地方,既小心又明目張膽,舌頭蹭著軟肉,明明是溫熱的吧,平白無故又覺得燙,夏南山抖起來,自己都控制不住,閉著眼睛硬捱。睫毛忽閃,沒兩下就掛上水珠,心想好了好了好了吧,又期盼他別停下來。
這老混蛋唇舌太作孽,硬逼著他叫出一聲,太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