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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沒協調好,滾在地里,好一陣才都站起來。來人也看見他們了,真的就是人,像是附近的農民,簍子里挑著兩棵白菜,打他們眼前過去。
兩個大男人衣衫不整,扣子開了大半,還一身的草屑塵土,在荒地里,能干出什么好事?打頭的兩個農民嫌惡地盯上一眼,腳下加緊兩步,趕緊走了。
一身燥熱退了大半,夏南山還沒說話,于盛溪已經扳過他肩頭,一顆顆扣子替他扣上,掏出手機看看方位,攬著人按照導航走。
夏南山這一飛確實飛得挺遠,早出了S市地界,落在J省的一個小鎮子上。于盛溪帶著他走了半個多小時,才摸到條大路,攔下輛出租車。
車里開了空調,暖乎乎的,司機問他們要去什么地方。
于盛溪直接回了一句,最近的賓館,好點的。
兩個人是肉貼肉的姿勢坐著的,于盛溪一只手還圈著夏南山的腰,司機本來就狐疑,一聽是要去賓館,忍不住就從后視鏡多看了幾眼。夏南山半張臉埋在于盛溪懷里,有心調戲良家司機,一條腿翹起來搭在于盛溪膝頭,往后視鏡瞪了一眼。他瞳仁淺,這一眼跟冰錐似的尖利,又莫名帶點不慌不忙的媚氣,司機再不敢看,腳下使了勁兒,趕緊著就想把這趟活拉完。
鎮子不大,人也不多,賓館是連鎖酒店,兩個人緊貼著走進去,旁若無人地。
一進電梯,離了旁人視線,身體里的火立馬躥高了,互相磨著,好像真離不開了似的,進房間都磨蹭了好一陣。夏南山黏糊糊地掛在他身上,一進門立馬把人往床上推,好端端的一床雪白被子,就沾了草屑。他整個人攀上去,撅著屁股坐在于盛溪腰上,急吼吼地要抽他皮帶。
于盛溪仰著頭看他,笑問:“想不想?”
夏南山點點頭,毫不猶豫:“想的。”
于盛溪還要再說,夏南山飛快地俯下`身在他喉嚨上不輕不重啄了一口,惡狠狠地:“賬還是要算的,先把小爺伺候好了。”兇完了自己腰先軟了,哀哀戚戚叫了一聲。
于盛溪真笑了,眼睛都彎起來,伸手揉他屁股,邊揉邊把褲子拉下來。夏南山樂得不動手,挺著腰在他硬起的地方蹭,這地方離S市遠得很,遠得誰都聽不見,他敢放開了叫。
褲子拉下來大半,卡在腿上,不舒服,夏南山抬高了腿,自己甩著把褲子蹬下去。他伏在于盛溪,被他一雙手掌揉得愜意,每每都按在點上,一身骨頭全酥了。他沒耐心脫于盛溪的衣服,只拉下內褲,龐然巨物一下亮出來,猙獰得跟兇器似的,他攏進手心,甫一碰到就被燎著了,指面上留了什么印記,濕的,還燙,燒得他發慌。
還想著呢,臉上突然被刮了一下,于盛溪伸手扣著他下巴,定定看著。
夏南山輕輕眨了下眼睛,單手撐在他胸口,伸長了脊背脖頸,湊上去吻住他,然后貼著這雙唇,安然笑了,說:“別放開我。”
像是個魔咒,于盛溪張開雙臂,攏住他,按在胸口,鄭重其事,“好,不放。”
夏南山得了這兩個字,一顆心落到底,真就覺得熨帖了。
他仰起頭,等著跟他的于叔叔交換一個眼神,還沒碰著,床下傳來一陣震動,是他的手機。
從衣服堆里翻出來一看,手一抖,夏南山愣怔著沒動。
手機響得孜孜不倦,于盛溪攬著他坐起來,在他額頭上蜻蜓點水似的一碰,“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