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三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這個新鮮的詞匯,秦穆一愣,隨即回過神來,是啊,動物都有發情期,他現在都每天欲求不滿,真要到了發情期,以他現在穆淮奴隸的身份還真不好找別的男人瀉火,萬一被穆淮發現,以穆淮的變態程度指不定會搞出什么事。
許是猜到了秦穆的心思,穆淮眼里閃過一絲凌厲的眸色,神色陰郁地威脅道:“別忘了你吃了我的藥,不能背叛我,要是你真的忍住錐心之痛跟別人上床,那我也不用留你,直接把你扔進野獸籠里好了。”
說到最后半句,穆淮眼里的兇光陡然大盛。
秦穆知道穆淮干的出來,雖然以他現在是半獸人,并不怕野獸,但也防不住穆淮用變態的法子對付他,于是他立刻承諾道:“我絕不會背板你。”頓了頓,他又本性難移地調戲了一句:“再說,你舍得讓我被野獸吃掉啊。”
第66章 半獸之王
穆淮沒說話,直接用行動代替,砰的一聲幫秦穆關了上門。
他沒有回隔壁的房間,而是去了他的地下實驗室的一趟,觀測了下克。隆設備的相關數據是否正常,深綠色的字符一排排的印在了他的臉上,他兩眼雖然盯著屏幕,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遠了。
先前宴會上的那一幕如同電影畫面一幀幀在他的腦海中不斷閃過,如果他猜測的不錯,秦穆之前跟穆瑾澤應該是情人關系,而秦滿用了什么手段跟秦穆的身份對調,并代替秦穆跟穆瑾澤在一起了。
兩人長相相同,再加上秦滿有意扮演秦穆,不管是外形還是行為舉止都達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就連他自己,要不是曾經遠遠瞧過穆瑾澤身旁的秦滿一眼,知道兩人是雙胞胎,他也不敢根據那些細微的差別在看到秦滿的第一眼就確定他不是秦穆。
雖然在心底推測出了個大概,他卻并不打算將實情告訴穆瑾澤,好不容易有了秦穆這么有趣的奴隸,在他沒玩膩前,他是不會將秦穆交給任何人的,包括穆瑾澤。
而他現在要做的,當然是替秦滿隱瞞真相了,必要的時候他也可以使些手段將知道內情的人全部除掉。
這一頭,秦穆躺在床上了,才想起剛才忘記問穆淮他是怎么區分自己跟秦滿的,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現在最重要的是該如何拆穿秦滿的身份。如果他猜測的不錯,穆瑾澤應該就是渣攻了,畢竟是唯一跟他在這個世界有感情糾葛的人,而且穆瑾澤認錯人跟秦滿在一起,即使他是被騙的,但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渣了就是渣了。
當然了,如果穆瑾澤不是渣攻,那他大不了重新找就是了,反正他有的是時間。
確定了渣攻的身份,秦穆覺得應該可以收集渣攻的痛苦值了,可當他試圖聯系系統時,系統就跟不存在似得完全沒有給予他任何的回應。仔細想想,他回到兩百年前也有一陣子了,系統居然一次都沒有冒頭,這讓他怎么開始這個世界的任務。
秦穆皺眉思考了片刻,青黑色的瞳仁里劃過一道微光,或者,系統安排他穿回兩百年前,只是讓他親自經歷一遍他本應該經歷的一切,等到這個世界的時間過了兩百年,跟他誤穿的兩百年后的那個世界的時間軸重合后,才是他虐渣的開始?
再深想下去,系統在他穿越之初就跟他說過,這里的每個世界都沒有劇本,一切劇情都是按照人物的性格自然發展,而他既然已經從兩百年后得知了自己的結局,那他為什么不想辦法改命,扭轉自己被殺死的命運呢?
而要想在這個世界獲得主動權,他就必須要改變自己奴隸的身份,按照命運既定的軌道成為半獸王就是第一步,至于之后,命運的軌道會不會發生偏移,不試一試怎么知道呢?
將已知的劇情在腦海里全部過一遍后,秦穆在心里已經有了決定。
……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秦穆發現穆淮的業余生活非常豐富,吃喝玩樂樣樣精通,典型的紈绔公子哥的標準姿態。穆淮出去赴宴的時候,毫不避諱地將秦穆捎上,完全不擔心別人會覬覦秦穆。也是,在這里,又有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跟穆家的人搶人。
這一天,穆淮約了幾人出去打獵,狄晗要在家里陪老婆孩子沒來,謝家的謝曉成跟夏家的夏云峰還有其他幾家的年輕一輩都來了。上次在斗獸場他們都選了各自的貼身奴隸,卓子航跟許飛也在這次的出行之列。
卓子航跟秦穆好久沒見,趁著那些人上馬射箭的時候,他走到秦穆身旁,“秦穆,姓穆的沒為難你吧?”
“沒有。”秦穆搖了搖頭,穆淮還真沒拿他怎么樣。
瞧了眼秦穆的屁股,卓子航眼神古怪,問:“沒被操吧?”
秦穆直接踹了他一腳,“這話應該送給你自己吧。”
看出秦穆保住了貞操,卓子航頓時眉開眼笑,他長得本來就屬于溫潤俊朗掛的,這一笑,臉上的線條柔和下來,笑容如沐春風,當然說出來的話就與臉上的笑容極不相符:“你以為誰都跟穆淮一樣喜歡男人,男寵三千啊,我跟的謝曉成有未婚妻了,目測兩人感情很好,馬上就要結婚了。”
都說穆淮男寵很多,秦穆跟穆淮處了一段時間,還真沒看到什么男寵。
“可惜我們鐵三角只來了兩個,宋揚他主子沒來,宋揚他這會兒估計在給狄晗看門呢。”想到宋揚皺著臉不高興的樣子,卓子航嘿嘿笑了兩聲,用肩膀拱了拱秦穆,瞥了眼不遠處踢著石子的許飛,“他就不那么走運了,跟的陳保山男女通吃,而且在床上的手段花樣百出,手段殘忍,我剛看到他走路一拐一拐的,估計沒少被陳保山在床上折磨。”
說著說著,卓子航像是在說著什么秘密一樣,壓低聲音道:“據說許飛是主動張開腿爬上陳保山的床的,嘖嘖,在我們面前表現的這么清高,沒想到在人類面前放蕩成這樣。”
半獸人的耳朵本就靈敏,幾乎是卓子航的話剛說完,許飛散發著兇光的眼睛就瞪了過來,于此同時,一顆石子飛了過來,目標是卓子航的面門。輕而易舉躲過了那顆石子,卓子航哼笑了聲:“呦,這就惱羞成怒了啊,可我說的是實話啊。”
不少半獸人都朝許飛的方向看來,神色各異,許飛見狀,臉色頓時漲的通紅,他從來就不認可自己半獸人的身份,要不是許家被抄了,他能被這些低賤的半獸人羞辱?他死死地瞪著秦穆跟卓子航,雙拳緊握,長長的獸爪嵌進掌心也不自知,總有一天,他會重新獲得人類的身份,然后將今天得到的羞辱百倍千倍地償還給他們。
秦穆眨了眨眼,對于許飛的做法沒有什么看法。
只是他挺奇怪,許飛為什么對他這么有敵意,把這個疑問跟卓子航說了,卓子航瞟了眼遠離半獸人群的許飛,意味深長地道:“有時候,一個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
原來是這樣。
秦穆聽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不多時,穆淮跟其余人都打獵回來了,收獲頗豐,他將手上的槍拋給了秦穆,翻身下馬走到了秦穆的面前,甩了甩頭發上的汗,接過秦穆遞來的毛巾,“剛才跟其他奴隸在聊什么呢?”
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仰起頭,冰冰涼涼的毛巾敷在額頭帶來一絲清涼,耳邊響起秦穆淡淡的話語:“在跟他們打賭誰的主人打的獵物最多。”
穆淮低下頭,毛巾落到了掌心,“你賭的誰?”
秦穆:“當然是你了。”
即使知道秦穆沒說實話,穆淮還是開心地笑了,唇角揚起,陽光鋪灑下來,在他的眼底落下一池的星光。
“什么時候這么會討我歡心了。”
秦穆語氣依舊淡淡的:“我不是一直都這樣么。”
他對穆淮的態度并沒有其他半獸人對他們各自的主人那樣恭敬謙卑,仿佛半獸人跟人類的地位是平等的,而穆淮居然也不生氣,還故意用剛擦過汗的毛巾逗秦穆,用毛巾去擦秦穆的臉。
秦穆蹙了蹙眉,后退幾步,“一身臭汗。”換來的是穆淮毫不掩飾的放肆的大笑。
很多人都朝秦穆跟穆淮的方向看來,他們無不驚嘆有著這樣容貌的秦穆居然是一個半獸人,而且跟穆瑾澤身邊的那個男人長得一模一樣。這個世界上最英俊的兩個男人居然都在穆家的人手上,他們也只有羨慕嫉妒的份兒。
打獵過后,就到了享用美食的時間。
大廚們紛紛下場,熟練地剝開獵物的皮毛,剔骨烹飪,將那些兇猛的野獸變為一道道美味的供人類享用的美餐。
將頭靠在秦穆的肩上,穆淮張嘴吃著秦穆遞來的水果,看著大廚們各顯神通地秀著廚藝,懶洋洋地打了聲哈欠,“好無聊啊。”秦穆贊同地點點頭,用叉子叉了塊水果放自己嘴里,“確實挺無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