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烤蝦的侯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24.病態(tài)(下)all86
指奸,道具(鞭子,手槍),視奸,NPH</h1>
24.病態(tài)(下)all86
意大利,西西里島。
這里是第一家族,彭格列的總部。位于二層的辦公室里,是里世界的教父和他一眾守護者們,以及門外顧問首領還有加百羅涅首領。
五官俊美的男子們既沉淀又銳利,身著定制的高檔精致西裝襯衫,舉手之間散發(fā)著上位者的氣息。他們也確實是里世界的掌權(quán)者,翻手為云覆手為雨,手段血腥殘酷,是可懼的魔鬼。
比多烈家族的事情,處理得怎么樣了?
滅了,一個活口都沒有。
嗯,把它遺留的資源進行吞并吧。
已經(jīng)在進行了。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在沒有敲門的情況下,直接打開了辦公室的大門,而這本應是越軌的行為,卻并沒有讓他們感到冒犯或生氣。
因為在整個彭格列堡壘,甚至是整個里世界,只有一個人會這樣做。這還是在他們的刻意之下,才讓她改過敲門這看似禮貌,但卻讓他們感到疏離的舉動。
進來的是一名女子。
微彎的酒眸含著溫柔的碎光,淺粉色的唇微微上揚。長發(fā)被她綁成單邊麻花辮,溫婉乖巧的靜躺在她胸前。純白色的醫(yī)生外套衣角,會隨著她的腳步翩翩飛舞。
哈伊,連迪諾先生也在啊?你們是還在忙嗎?
三浦春手上拿著文件本,遲疑的看了一下友人們,停下了腳步,摸了摸臉頰,要不小春以后還是敲個門吧?
沒事的,我們已經(jīng)忙完了,
澤田綱吉脫下了眼鏡,本來含著寒光銀芒的眼眸,在凝視女子時,只有帶著隱晦情欲的溫柔,他淺笑著說,以我們的關系,不用這么客氣哦。
三浦春以為他所指的,是多年來的陪伴和友誼。她并沒有察覺到男子的話中深意,也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友人們,一瞬間顯露在眼底里的,是病態(tài)的侵占目光,還有偏執(zhí)瘋狂的愛欲。
女子于是靦腆的笑笑,然后拿著文件來到褐發(fā)青年旁邊的位置,因為某種原因從幾年前開始,都會和這群友人們保持適當距離,所以她站在離男子幾步的距離,向他遞出手中的文件夾。
她其實也不是很明白這是為什么,只要和友人們有比較近距離的接觸,身子就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甚至是反應。
這個是夏馬爾先生讓小春交給阿綱先生的。
麻煩小春特地來一趟了。
澤田綱吉在接過文件的時候,指尖故意觸碰到她纖細的手指,看似不經(jīng)意的輕輕劃過她的手心,隨即便感到柔細的小手微顫了一下。
澤田綱吉那雙看似溫和的眼神所含著的笑意更深了。
哈伊,不客氣。
三浦春快速的抽回了小手,掩飾著尷尬的把手放在外套口袋里,然后似是想到了些什么,她又開口說道,對了,今晚的例行聚餐請不要等小春,小春會缺席。
咦?這是為什么啊?
迪諾看向一旁的女子,表情看著有點惋惜,聲音也沒有以往的爽朗,比往常的還低沉了幾分,難得我今晚也會在,好可惜呢。
哈伊,抱歉啊,
三浦春皺了皺眼眉,一臉的不好意思,她又說,小春事先不知道迪諾先生今晚會在。
別管蠢迪,
Reborn半倚在辦公桌邊,他側(cè)過臉,深不見底的黑眸看向她,那雙眼眸仿佛能窺視人心,既晦暗不明又幽深不幾,他啟唇,
倒是小春,往常你都會參與聚餐,今晚是有什么事嗎?
啊,是因為有約會啦,
三浦春眨了眨眼睛,眼神里帶著點尷尬和靦腆,臉頰微紅,臉上露出羞澀的微笑,她語調(diào)微揚,聲音清麗婉約,
小春交男朋友了哦。
氣氛忽然之間靜默了下來,男子們本來含笑的眼神,瞬間變得沉郁又幽暗。似是深海中的漩渦,能吞噬所有一切,又似是暴風雨般,是冷冽暴戾的侵占。
哎?小春是什么時候交的男朋友?
澤田綱吉半垂著雙眸,凝視著交十的雙手,他能看見青筋暴起、指甲陷在皮肉中滲血的手,他抬眸,看似溫潤的望向女子,又問道,這位先生是我們認識的人嗎?
是剛剛的事情啦,你們應該不認識吧?
三浦春微微一笑,并沒有發(fā)現(xiàn)氣氛變得古怪,她繼續(xù)說道,是大學時的師兄。
哦?有這么一號人物嗎?
云雀恭彌挑了挑眼尾,臉上是不屑又冷冽的嘲笑,就似對方只不過是一只可以隨手捏死的螞蟻,卻又由于某種原因,語氣中含著寒冽銳利的殺意。
Kufufu只不過是一只螻蟻。
六道骸撫開碎發(fā)捂著眼睛,掩蓋著被癲狂填滿的眼眸,本來輕佻的聲音若現(xiàn)陰沉,他說,明明只是一只螻蟻。
蠢女人,現(xiàn)在,立刻
獄寺隼人手上拿著手機,不過幾下的事情,屏幕上就顯示出男子所有資料,并且定位出目標的所在位置,冰冷刺骨的眼神看向男子的臉顏,他鎖屏了手機,碧綠的眸子凝視著女子,眼底是凝結(jié)成泥的黏糊,淡淡說道,
與他分手。
嘛,這次我也很贊同獄寺哦,小春
山本武撫摸著刀柄,愛刀似是有所感應般的,在蠢蠢欲動的低鳴著,爽朗的語氣夾帶著幾分冷,立刻和他分手吧。
哈伊?為什么?小春才不要!
三浦春訝異的睜大了雙眼,眼尾因微怒帶著點薄紅,她抿著嘴唇,而且這不是很奇怪嗎?就算你們是小春的摯友,可是憑什么唔!?
真是太不乖了。
三浦春驚異的睜大了眼睛,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入目先是男子放大的臉顏,淺褐色的眼眸翻涌著陰翳,雙手被他禁錮著,后背撞上辦公桌上。她正被一向溫柔的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強行地壓在桌子上,嘴唇被他啃咬,貝齒被猛烈撞開,強行與他唇齒相依。
嗚唔!?
三浦春感到驚慌又羞恥,她掙扎反抗著,可雙手被緊緊抓住,雙腿也被壓住,完完全全動彈不得。
舌似是被蛇緊緊纏著,津液連同空氣被吸吮著,發(fā)出曖昧羞恥的聲音,而她在被男子強吻下,身體竟然起了奇怪的反應。
嗚,不
身子瞬間變得柔軟又無力,室內(nèi)的溫度似在持續(xù)上升,私密的地方有股不可言說的感覺,癢癢疼疼的,甚至有些什么在緩緩流出。
六道骸附身彎腰,低頭在她耳邊細語,吐息落在她耳垂,小騙子,明明都濕了吧?嗯?
女子的酒眸滿是錯愕,如果不是唇被堵住的話,不即使她沒有被封住嘴唇,她也只會雙手捂嘴,一臉的不可置信,瑟瑟發(fā)抖的往后退。
想要逃離他們。
男人們的眼神變得更加晦暗不明,收縮的瞳孔鎖定在她身上,目光從她微紅的臉顏游走至頸脖,然后是被緊貼在男子胸膛微微起伏的胸前,之后再是被男子用膝蓋頂著的,私密位置。
澤田綱吉退出她的蜜唇,彼此間連著晶瑩的銀絲,他故意在她眼前細舔嘴角,頂在她下身的膝蓋在摩擦,他說,春你說,你那位男友先生,知道你在被其他男人強吻下,竟然還會起反應的流水嗎?
小,小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三浦春又是驚恐又是憤怒,酒眸還有迷茫的難過,鼻息間都是男子的氣息,雙腿間被他用膝蓋分開,在其他人的目光下廝磨著,瞬間感到極度羞恥不安,連聲音都有著一絲顫音,放放開小春!
放開你,然后讓你回到那只螻蟻身邊嗎?
獄寺隼人來到桌子旁邊,伸手慢悠悠解開襯衫的衣扣,白皙水嫩的肌膚暴露于空中,胸前的圓潤在微微起伏,讓人只想好好愛憐一番,他的聲線變得低啞,
怎么就學不乖呢,蠢女人?
哈哈伊!住住手,別看!
三浦春著急得眼眶都泛紅了,有濕潤的霧氣繚繞在酒眸中,抬頭望向低頭凝視她的顧問首領,顫抖著聲音不安地向他求助,Reborn先生請幫幫小春。
很遺憾,小春,
Reborn的黑眸如漆黑的寒夜,既有冷冽又含有憐惜之意,伸手觸碰女子微紅的臉頰,輕淡平穩(wěn)的發(fā)音,不容抗拒的語氣,是你先拒絕我們的提議的。
微涼的手來到她胸前的秀發(fā),手指一勾,把她捆綁的發(fā)圈脫掉,酒紅的發(fā)絲瞬間散開起來,他又說,而且我們很生氣啊,小春,不乖的孩子可是要受懲罰的。
語畢,還沒等三浦春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身下一涼,筆直的黑色西褲被粗暴脫下,大腿內(nèi)則被男子的膝蓋撐開,有些什么抵在自己的私密處。
不要!住手,唔!
哎?明明小褲都濕了呢?
澤田綱吉把手指陷入縫里,指頭隔著輕薄衣物在摩擦著,然后一下子,手指從邊角探入,撐開濕潤的唇瓣,雙指侵犯著濕滑的花穴,他從喉嚨發(fā)出一聲低笑,一下子就進去兩根手指了呢,小春真淫蕩啊。
唔!不,不是這樣的嗚!
三浦春搖著頭,淚珠盈睫,緊咬著唇,下身明明被異物進入著,她卻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反而流出了更多的液體,好像自己在不知廉恥的讓他更好的侵犯自己。
為什么會這樣?她明明從沒經(jīng)歷過這些,為什么身體會這么適應甚至是迫不及待的樣子?
我們看看小春會泄多少次吧?嗯?
澤田綱吉在靈活的撥動著雙指,緊致的軟肉在吸吮著他,雙指在里面進進出出著,旋轉(zhuǎn)、頂弄、抽插,快速的侵占著柔軟的肉壁,一滴滴的透明水珠從中溢出,漸漸的打濕了他的衣袖,還有那張正經(jīng)的辦公桌。
嗚唔!
一股難以言喻的戰(zhàn)栗感自脊椎攀上,她死死咬住唇,恐怕都咬出了牙印。身子微曲,手心握拳,隨著異物的探出,有一陣的水花從中泄出。
第一次的潮吹。
澤田綱吉把沾上花液的手指含入嘴中,舌尖細細舔盡有她馨香的愛液,他說,很甜。
女子瞳孔散漫,水眸茫然無措。被解開的秀發(fā)散落在桌上,酒紅的發(fā)絲纏著純白的外套,還有她那雪白耀眼的肌膚。有人在她迷茫之際,脫下了她濕答答的小褲,惡劣地讓它掛在纖細的腳踝上,顯得特別的色氣又撩人。
已經(jīng)泄過一次了,
迪諾推開了辦公椅,來到女子的身前,余光看向前方的老師,他說,現(xiàn)在可以開始懲罰了吧?老師?
嗯,可以了。
Reborn壓低了黑禮帽,掩蓋著眸中的癲狂的情欲,努力壓下心中的蠢蠢欲動,似是耐心等待著時機的獵人。
那么剛剛才高潮過,應該很敏感吧?
迪諾從腰間拿出了他趁手的愛鞭,然后握著連著軟鞭的手柄,把那雖然是木制的柄子,但卻十分光滑細膩,不會感到扎手。
然后,男子們看著他把那手柄,抵在女子的花縫間,撐開了粉嫩的肉瓣,然后在倆縫之間摩擦。
嗚唔?
還在微顫著的女子想要抬起頭,可苦于身子柔軟無力,又剛剛才經(jīng)歷過高潮,還停留在高度敏感的狀態(tài),根本無法抬起頭,也無力去阻止接下來的一切。
只能被動的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曾所信賴著的摯友們肆意地愛弄自己敏感的身子。
迪諾把她的一只腳抬在他肩上,另一只腳被撐開曲膝踩在桌上。他手握著木質(zhì)手柄,把陷在嬌嫩細膩的唇瓣間的它,時而緩慢時而快速的摩擦著。滑動那微顫的瓣間,讓它吐出更多的蜜水。
小春春,舒服嗎?
迪諾把頭抵在她的前額,交換著彼此的呼吸,順著她嘴角的弧度細舔著,輕輕啃咬那微紅的蜜唇。舌尖掃過她的貝齒,輕易撞開緊閉的牙關,然后吞噬侵略她的甜美。
嗚
被強行唇齒相依,有津液自唇邊流下,又從下額滑至頸側(c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