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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如白往后縮：“你干嘛？說一句都不行？”

商確拽著戚如白的書包帶把他扯回來，一手壓著他的肩膀不讓他動，另一手把戚如白窩在衣服里的校服領(lǐng)子拉出來，邊笑：“傻。”

戚如白還口：“你才傻。”

商確：“好，我傻。”

戚如白：“……”

這種渾身戰(zhàn)力無處施展的感覺……

距離很近，戚如白想起了上次在商確家里的事。

他所認(rèn)識的商確，最多不耐煩地告訴他衣領(lǐng)亂七八糟，再嘲諷他蠢得衣服都穿不了……總覺得商確的變化有點大。

變溫柔了。

商確還想幫他整理衣服，戚如白往后撤一步：“我自己，自己弄。”

商確為了等戚如白，延后了自己的上學(xué)時間，戚如白嘴上說著好煩，其實也不想讓別人等太久，緊趕慢趕地提前出門，結(jié)果就是每次都被一群大爺大媽擠得快要魂飛魄散才能突出重圍。

人擠一擠又不會擠死，所以戚如白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商確都把他拽到身后。

戚如白抽出被商確抓住的手抱怨：“都是你非要去那么早。”

商確：“……明天再晚一點？”

戚如白：“……”

其實戚如白只是習(xí)慣性地懟一懟商確，他以為商確會說“還不是你太晚”，然后再你來我往幾次，最后他會妥協(xié)早一點上學(xué)。

沒辦法，戚如白知道自己懶，早上不想起，但商確是個很規(guī)律的人，他不太想強(qiáng)迫商確改變自己的習(xí)慣，從一開始他已經(jīng)決定早點起床，就是沒想到商確妥協(xié)的太快了。

又來了，那種羞恥感。

戚如白不自在地說：“算了，下周我早一點。”

商確動了動唇，欲言又止，心情相當(dāng)好地笑了。

戚如白看他一眼，平心而論，商確真的很帥，他這樣的如果去當(dāng)藝術(shù)生，將來考個影視戲劇大學(xué)，不知道得吸引多少小姑娘。

不過商確不經(jīng)常笑，而且笑了多半也是在嘲諷(多用于嘲諷戚如白)，再不然就是很官方的微笑(多用于面對長輩或女生)。

戚如白自己往前走，嘀咕：“笑得這么帥干嘛。”

商確沒聽清，快走兩步攬住戚如白：“你說什么？”

戚如白：“我說你笑得這么油膩干嘛。”

戚如白簡直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個抖M，理智上他知道商確正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但商確最近對他很親近，怪異感揮之不去，每每讓戚如白懷念以前的商確。

商確也不管戚如白說了什么，問：“你微信給我的備注是什么？”

戚如白：“商確啊，還能是什么。”其實他想寫“粗森”來著，但怕被商確看到。

商確：“改掉。”

戚如白：“改什么？”

商確：“……我昨天刷微博，”

戚如白：“嗯。”

商確：“博主說……從小相伴到大，知道對方的乳名，知道對方的脾氣，彼此參與對方的生命是件很難得的事。”

戚如白：“嗯，是挺難得的。”

戚如白頓了頓：“……”

戚如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