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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她,其他人在聽到赤王二字時,全都露出不解的表情。
萬俟敏也不例外,她雖未見過赤王,但卻聽過他,這個有著離奇身世的男子,竟然就是這樣的模樣嗎?凡是他出現過的地方一定是會引起眾人討論的,她可不記得上一世他來過百花宴,所以他的出現就是這一世的變數嗎?
正想著,恭王妃就開了口,“赤王殿下來的正是時候,既然來了,那就快坐下吧。”
皇上雖不說,可平日里對這赤王極為愛護,恭王妃絕不會惹他不快。
可是,并不是所有人想的都跟恭王妃一樣,豫王妃便是其中一個,只見她冷眼看著萬俟敏,語氣嘲諷且倨傲,“赤王殿下的確來得巧,正好可以看見我們處置一個藐視皇室之人。”
“藐視皇室?真是好大的罪過。”秦暮軒面色不改,聲音不冷不淡,但微挑的眉峰似是透露了他心中的一絲情緒。
但豫王妃絲毫沒有注意到,仍舊惡狠狠地盯著萬俟敏,怒道:“赤王所言不假,這的確是大罪,照我說呀,一百大板都是便宜了她。我若非是看在了安康侯爺的面子上,絕不會這樣便宜了她。”
秦暮軒眼底忽的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陰謀得逞后的得意,淡淡開口,“本王記得安康侯爺戎馬一生,立下了赫赫戰功,至今侯府中都懸掛著皇上親手書寫的牌匾。”
此話一出,眾位軍中的男子皆是點頭,安康侯爺對他們來說全都是敬仰之人,此刻全都露出尊崇的神色。
然而,也有人順著秦暮軒的話想起了另一件事情,立刻出聲,“我記得皇上還曾許諾,凡是安康侯府的人皆不能動用私刑,凡事都必須由皇上親自決斷。”
這段塵封往事早已被眾人忘記,此時被人這樣一提醒,不少人全都想了起來,紛紛點頭。
豫王妃是個女子,平日里最愛的是針織刺繡,自然是沒有聽過這件事,當下只覺得是秦暮軒故意阻撓她懲罰萬俟敏,想都不想便脫口而出,“這等小事,哪里還用跟父皇稟報。再者說,或許連父皇都忘了曾許下的這個諾言。”
恭王妃一向心直口快,最是看不慣豫王妃這樣趨炎附勢之人,毫無留情的反駁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藐視皇室在你眼中僅僅是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還是你覺得父皇可以言而無信?”
正文 第8章 一個選擇
豫王妃沒想到恭王妃會這樣曲解她的意思,但她說的話的確有這個嫌疑,當下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辯駁,吭吭唧唧的將臉漲的通紅。再看到眾人朝她投過來的各色目光,尤其是豫王不悅的眼神后,心中更是慌亂的不行。
“我不是這個意思。”許久,豫王妃才說出這樣一句話,卻是蒼白的沒有任何說服力。
萬俟敏微蹙眉心,抬眼看了秦暮軒一眼,她和他從未有過任何交集,記憶中赤王也是一個極為冷酷之人,可他似乎是在幫自己,為什么?
萬俟敏并不想領這個人情,而且她完全有辦法擺脫掉豫王妃的刁難,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跟秦暮軒有任何牽連。因為直覺告訴她,秦暮軒不是簡單之人,自己由于他會惹上數不清的麻煩。
可是,秦暮軒似是看穿了萬俟敏的心思,偏偏要同她有更多的牽連,“湘王殿下腰間的荷包似乎很特別。”
這個時候,楚奕詢對荷包的事情甚是敏感,下意識的緊張起來,說話難免有些停頓,“沒……沒什么……特別的。”
萬俟敏雖不想跟秦暮軒扯上關系,但事到如今她卻是不得不利用一下他,當即就低聲對楚奕詢警告道:“湘王殿下,我知道你不懼怕我,但赤王殿下絕不是你能夠忽視的人,所以……”
話并未說盡,楚奕詢已然全懂。他并不知道萬俟敏什么時候和秦暮軒串通一氣,但萬俟敏說得對,在不明白父皇對秦暮軒的態度前,他絕不能夠得罪秦暮軒,哪怕他是貴妃的兒子。
到了現在,他顯然只有一個選擇,雖然不甘心,但只能這樣做。
于是,在楚奕詢深吸了一口氣后,他就開了口,“二皇嫂,我深知安康侯府上上下下都對皇室有很深的敬意,所以萬俟二小姐絕沒有藐視皇室的意思。至于這退婚一事,此事茲事體大,我還要回去和父皇稟報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