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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靈魂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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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龍,NPH</h1>
靈魂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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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霧蒙蒙,熱氣彌漫,乳白色的霧氣繚繞著寬闊的浴室。
朦朧之間,能看見女子白皙的肌膚,雪白中透著一股曖昧的紅。她如酒的發絲柔順貼在身上,柔細的雙手無力地垂下,安靜的躺在男人的懷里。
她一臉倦容的酣睡著,纖密的睫毛沾上水的霧氣,臉頰兩側是淡淡的紅潤。她的后腦勺挨在男子的肩上,身后之人親昵的與她十指緊扣,而另一只手穿過她的大腿內側,托起她的腿部,在白色的蒸氣之下,能看見粉嫩的幽秘之處。
在疲倦不堪深眠著的女子身前,蹲著一名紅發紅眸的俊朗男子。上挑的眼尾有病態的癡紅,如巖漿般的眼眸映著她的睡顏。
他一只手拿著銀色的花灑噴頭,另一只手停留在她的私密之處。修長好看的手指在輕柔動作,在花灑的水花之下,能隱隱看見隨著他每一下的動作,都會有黏糊又淫穢的白濁落下,它們會順著交纏著吻痕與牙印的大腿流下,與冒著熱氣的溫水一起散落。
而女子即使熟睡著,但總是緊皺著眉頭,小身子時不時會微顫一下,會偶然哼出微弱的聲音。
柯扎特頓了一下,他忽然嘆了一口氣,眼尾處的癡紅更甚了,暗啞的聲音有一股特別的磁性,這還真是一個艱巨的任務啊,摯友。
忍耐一下吧,
Giotto小心抱著懷里的女子,與她嬌柔的肌膚緊緊貼在一起,感受著腹下灼熱的脹痛難耐,他又說,我也是和你一樣的,柯扎特。
他低頭,溫柔的吻落在她的發上,畢竟夫人才剛給我們這群人疼愛,她可吃不消呢。
我知道,只是春太可愛了,讓人無法不心生憐愛。
柯扎特用花灑沖洗她的私密之處,能看見隨著水花的陣陣撞擊,粉嫩的花穴都會可愛的顫抖一下,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幽暗深邃,特別是
當她因為我們而哆嗦顫抖,無助低泣,可憐兮兮的懇求我們停下的時候不是特別的可愛嗎?
紅色的眼眸如熾烈滾燙的溶巖一般,壞心眼的挑逗著濕潤的小穴,讓它流下除了白濁以外的晶瑩愛液,
尤其是看著她平坦的小腹,被我們慢慢灌滿的時候
他舔了舔后牙槽,舌尖又劃過唇角,真是可愛又迷人呢。
柯扎特,別說了,
Giotto看似溫和的眼神有欲動的欲望,他的喉嚨咽了咽,嗓音低沉而暗啞,春是真的會吃不消的。
也是啊,那我就不說了,我可不想夫人又病倒了。
柯扎特合了一下眼睛,當他再睜開雙眼時,眼神變得比之前清澈幾分。他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看她那副沒精神的樣子,真讓人心疼啊。
是啊,可別再病倒了,我們親愛的夫人。
Giotto握起與她十指緊扣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那吻既虔誠又充滿了愛憐,我們只想安康與你同在啊。
回應他們的,是她柔弱的夢囈。
當衣著整齊的Giotto抱著僅穿白襯衫的女子從浴室出來時,便見到從小和他長大的G一臉冷峻,他緊皺著眉頭,冷著聲音說道,Giotto,我們有不速之客。
Giotto抬眸,寬闊的房間里除了他的守護者們,沙發上還多出了一個男人。
耀眼而刺目的日光穿過窗戶,照著他那淺褐色的秀發,與發色相同的眼眸。眉眼間是他熟悉的溫和,是和他一樣的,眼底藏有冷意的溫潤。
那人啟唇,聲音細膩如玉,貴安,初代。
就是你嗎?
柯扎特的聲音自Giotto身后響起,他一邊扣著衣袖上的扣子,一邊看向突如其來的男人,眼神中透露著刺骨的寒意,他緩緩開口說道,為春刻下紋身的人。
承蒙你們照顧春,
澤田綱吉目光落在女子疲倦的睡顏上,看見嬌小的她身著男士白色襯衫,從開闊的領口瞥見曖昧的吻痕,暖色系的眼眸含著碎冰的冷,
現在我要接我們的夫人回去了。
哈哈,我想這位先生可能是搞錯了些什么了,
朝利雨月合上了扇子,狹長的黑眸是不達底的笑意,閉合的扇子遮蓋嘴角冰冷的弧度,她明明是我們的夫人才對。
我以為你們既然看見了紋身,應該能從中感受到些什么吧。
澤田綱吉半垂下眼眸,視線看向掌心里閃過的火焰,他不慌不忙的說道,例如烙印里代表標記的血與死氣之炎。
那又如何,我只看到Vongo
Haru而已。
阿諾德冷聲說道,手銬已經幻化在手中,閃爍著金屬冰冷的銀芒,他又說,咬字清晰而緩慢,
我們就是彭格列。
附議,
藍寶慵懶的抬起了手,他單著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如琉璃般清冷,所以這位不知名的先生,還是別覬覦別人的夫人吧。
綜上所述
G手中把玩著銀色打火機,金黃的火焰在蠢蠢欲動,如像他側臉上的火焰刺青,他沉著聲音,請你離開。
別急,你們的大空不是還沒說話嗎?
澤田綱吉一臉從容淡定,他看一直向默不作聲的男人,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說道,你應該是知道的,她不可能一直留在這里。
是啊,如你所說,未來的彭格列首領。
Giotto沉默了片刻,他凝視著女子熟睡的倦容,低頭親昵的輕吻她的額頭,余光看向目光冷冽的男子,他爾雅一笑,未來的我們達成了協議了吧。
何必明知故問,初代。
澤田綱吉冷嘲一笑,他從沙發里站起來,踩著皮鞋來到金發男人前方,骨節分明的手抬起女子的下顎,讓他能夠更仔細端詳她的臉容,看她溫婉秀氣的眼眉,看她弧度好看的蜜唇,他聲音低啞,
現在,可以請你把夫人還給我了。
當然,畢竟我們已經有協議了。
Giotto沉聲說道,他看向懷中女子的睡容,眉眼間有陰郁的溫柔,還有無盡的熾烈愛欲,薄唇從她額頭劃過她的唇角,我們在未來相見,夫人,不管多久,我們都會耐心等待著,
男人輕輕一咬,在她的嚶嚀聲下,落下淺淺牙印,仿佛是一個烙印,他淺笑,直至再次把你握在掌心里,春。
澤田綱吉眼神幽暗而危險,有讓人遍體生寒的冷光,他深呼吸了一下,平復洶涌澎湃的心情,然后伸手小心接過嬌小的女子。
鼻息間是她淡淡的馨香,懷里是她嬌柔的小身子,快要失控的癲狂情緒漸漸被平復,他低嘆一聲,你果然是我們的鎮定劑,春。
我們回去了,夫人。
三浦春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酸痛無力,整個身子仿佛被海水淹沒一樣的沉重。朦朧的視線里是熟悉又有點不同的天花板,正當她想要坐起來的時候,有人挽著她的肩膀扶起她,那人在她耳邊低語,呼出的熱氣落在耳垂,你醒了呢,春。
三浦春身子一僵,她緩緩側過臉,就見到一雙熟悉的褐色眼眸,明明是暖色系的瞳孔,可當他注視著自己的時候,卻透露著不掩飾的強烈愛欲,她顫著聲音,阿,阿綱先?
是綱哦,夫人。
澤田綱吉微彎著眼眸,指尖觸在她唇前,傳來柔軟溫暖的觸感,他又說,不是說過了嗎,不要這么生疏的叫我們。
他的食指從她唇前滑下,雙指輕輕抬起她的下顎,讓她的目光看向某個方向,他啟唇,我們會難過的哦。
三浦春的視線落在前方的沙發上,在她睜大的驚恐的目光中,映著惡魔們一張張俊秀而熟悉的臉。那一雙雙眼神都似笑非笑的,眼底是深不見底的漩渦,交織著欲念、渴望,還有窒息的沉重愛意。
惡魔在微笑,低沉的嗓音有著愉悅的氣息,歡迎回來,夫人。
三浦春害怕的后退了一下,有輕響自腳邊響起。她一愣,掀開了柔軟舒適的被子,就見到有包著羊毛的鐵環,牢牢的鎖在她的腳踝上,那銀色的鎖鏈連到床頭的墻上。
為,為什么?
你太會跑了,蠢女人。
獄寺隼人扯了扯領帶,手指上的指環閃過銀芒,蒼翠的眼眸變成幽暗的深綠,不管是戰地醫生,還是1861年的西西里島,不鎖著你的話你又會不見蹤影了吧。
哈哈,別太過憂心,春,
山本武撫摸著下顎的傷疤,他彎著眼眸,漆黑的瞳孔是深邃的夜,有莫名的笑意和病態的情愫,他一臉爽朗的笑道,會解開的只要夫人乖乖的,不再離開的話。
不然就只能一直鎖著小春姐了,直到天荒地老哦。
藍波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可從他尚青澀的臉容,隱隱有詭異的滿足感,啊,我是不介意的啦,只要能一直和小春姐在一起就好。
三浦春一愣,緊緊地咬著唇,有戰栗的寒意自心底蔓延,漸漸遍布她沉重的身子。
Kufufu,你們啊,說話還是注意點吧,嚇到我們的小兔子了。
六道骸捂嘴而笑,異色眼眸倒映著女子的臉,以及她交纏在一起,微微顫抖著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