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擁有的方向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靈魂的烙印
20
all86</h1>
靈魂的烙印
20
all86
在那一片繁花似錦的花園里,有兩個男子的挺拔身影。如烈焰的紅發(fā),同色的眼眸,瞳孔中都有四芒星的烙印。
如雙生子那般的相似,而然一個是平和蘊藉的,另一個卻是儒雅隨和的。只不過他們二人的眼神都如此熾烈,仿佛要把那雙紅眸化為滾燙灼熱的巖漿緊緊地注視著她。
不過是瞬間的愣神,她便被擁入懷里,雙唇被來人封住,貝齒被一下子撞開,侵入她的柔軟,掠奪她的氣息。
這個吻,既熾烈滾燙,又狂暴放肆。
有股想要把她吞入腹中的錯覺。
柯扎特一手環(huán)著她的肩膀,把她禁錮在自己懷里。另一只手托著她的后腦勺,讓她只能緊貼著自己。舌尖舔過每一顆貝齒,纏上那柔軟的小舌,吞噬她的甜美氣息,吸吮所有甘甜的津液,是游刃有余的從容。
一如既往的甜而不膩,讓人沉溺而癡狂。
唔!?
三浦春想要把他推開,可是無論她如何使力,都無法撥動對方分毫。只能被動的與他唇齒相依,而且隨著被加深的吻,身子越來越柔軟無力。
沾上水汽的眼眸瞥過陽臺下方,余光就見到低著頭的古里炎真,內(nèi)心瞬間被羞恥填充,不想讓別人看到這樣子的自己。
要專心啊,春。
柯扎特喉嚨微動,吞下甜美的津液,終是從她雙唇里退出,有曖昧的銀線連在彼此之間。
不過我也沒資格這么說呢,
紅眸瞥過女子的頸脖間,在微開的衣領(lǐng)處下,能看見深淺不一的吻痕,他微瞇著雙眼,指尖觸在那紅印之上,惹來她的微微顫抖,他似笑非笑地道,這密密麻麻的痕跡,真是惹人心煩,讓人無法專注啊。
嗚!?
三浦春只覺得頸側(cè)傳來一陣刺痛感,然后是濕熱的感覺。
原來是男人窩在她頸窩處,在那吻痕之上,又添了一個牙印,是屬于他的烙印。他瞇著的雙眼總算有愉悅的笑意,舌尖隨即細舔那淺淺的牙印,又向下滑落至那精致好看的鎖骨。
不柯扎特,住手。
三浦春微喘著氣,手指緊緊抓著對方的衣服,雙腳發(fā)軟無力,只能如此依附著身前的人,對此感到又是羞恥又是著急,忽然眼前是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耳邊是鎖鏈拉扯的聲音,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抱起來了。
請你不要欺負(fù)春小姐。
三浦春抬起頭,只見溫和的紅眸專注著她,四芒星似是灼熱的火焰,上揚的眼尾有莫名的紅,她遲疑了一下,聲音是軟綿的,古里君?
什么時候上來的,本來不是還在花園里嗎?
春小姐,許久不見,
古里炎真低頭看著懷里的人,感受著她的嬌小柔弱,力度被他放得很輕,余光從她微開的衣領(lǐng)處瞥過,又把視線落在腳踝的鎖鏈,聽著她輕柔軟綿的聲音,他的嗓音若顯暗啞,我想你或許需要點幫助,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微勾,要來西蒙嗎,春小姐?
三浦春愣住了,而然未等她在腦海中消化完畢,本來被鎖著的房門被人打開,來者穿著一身訂制的灰色西裝,雙手抱胸倚在門邊,盡管男子是笑著的,但眼底卻無半分笑意,他說,這樣子做不太好吧,炎真,私自闖入不止,還想要拐走我們的夫人
即使是摯友,我也是會很生氣的。
男人月彎著暖色系的眼眸,眼底藏著如暴風(fēng)雨前夕的陰霾,他踩著皮鞋一步步走到陽臺門前,身后跟著的是穿著黑西裝的男子們。
同時,溫文爾雅的俊美男人顯出身影,挺拔的身姿優(yōu)雅地坐在椅子上,他托著腮,看向百余年不見的友人,淺笑著說道,
確實啊,柯扎特,你們的十代首領(lǐng)不太穩(wěn)重呢。
許久不見,Giotto。
柯扎特舔了舔嘴角,雙眼饜足的半瞇起來,他看向褐色男子與他身后的人群,沒有被他們的陰霾所影響,反而悠然自在的說道,彼此彼此吧,你們不也一直把春藏在彭格列嗎?
真是一群控制欲和獨占欲都十分駭人,不太穩(wěn)重的當(dāng)權(quán)者們呢。
柯扎特,我們可是摯友啊,
Giotto凝視著那雙紅眸,溫和的眼神實際銳利無比,仿佛已然洞察他的本質(zhì),他又說,我們都很了解彼此是什么樣的人,就別再相互嘲諷了。
怎樣子都好,可以先把夫人還給我們嗎,炎真。
澤田綱吉看向被男人抱在懷里的人,酒眸有不知所措的茫然,小手緊張地緊握成拳,頸側(cè)里有新添的牙印,他沉著聲音,她很膽小的,你們讓她害怕了。
古里炎真笑著拒絕,目光落在束縛著她的腳鏈上,他若有深意的說道,明明讓她害怕的人,是你們才對啊,綱吉。
別一臉坦蕩無辜,你可是最先挑起惡欲的人,是一切的引子。
獄寺隼人熄滅了打火機,殘留的點點燃氣升起,模糊了那雙深綠的碧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