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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嗎。纏綿的尾音被吞進唇齒間輕輕繞了繞。
清容忍不住舔了舔唇角的鮮血:縱然是無心之失,但我確實感覺被冒犯了呀,這可如何是好?
只能說不愧是龍傲天嗎?連清容自己都沒料到,本來她還需要再修行個十幾年才能化成人形,而只是多喝了點主角的血,就直接化形了。
他對她來說就像是道香氣撲鼻的美味可口小點心,白蛇是有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忍住啊,像她剛剛可是差點就控制不住把他吸干了。
她纖手微抬,脖子上的小蛇就順著她的手腕朝溫竹游了過去。
溫竹站在原地沒動,反正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掉,只能僵直著身體任由白蛇在他身上肆意游動。
冰涼滑膩的蛇粼在光裸的皮膚上擦過,一圈一圈的纏繞,非常奇異的觸感。
猩紅的蛇信掃過他的脖頸,溫竹似乎能感覺到那幽暗的香氣近在咫尺。
清容凌空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月華般的裙裾水波一樣柔柔蕩開,她伸手挑起溫竹的下巴,望著他漆黑漂亮的眸珠。
兩人靜默無言地對視了片刻,她突然就輕笑出聲:那就罰你,做我的小奴隸好了。
女人的眼眸殷紅似血,狹長的眼瞳里浮現出一條冰冷的豎線,像是能把人的魂魄割裂似的,散發著嗜血的寒意。
溫竹還沒來得及開口,對上她的眼睛只覺得目眩,他有些站不穩,下意識便伸手拉住了女人的衣袖。
一陣徹骨的寒意褪去后,他這才愣愣地睜眼,看著女人眼瞳中倒映出的自己,也變成了和她一樣的殷紅眼眸。
他下意識的眨眼,眼睛下一秒卻又恢復如常。
女人彎下腰身,冰涼的吻落在了他的頸側。
有尖利的長牙咬在了細嫩的脖子上,冒出嫣紅的血珠,卻又在下一秒被人緩緩舔去。
冰涼的舌尖緩緩掃在頸側,溫竹幾乎能感受到女人帶著冷香的鼻息灑在他的耳后,他下意識地睜大了眼,愣愣地抓著她的袖擺。
清容依依不舍地直起身子,揚了下細長如柳的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似乎還差了點什么。
她抬起手指咬了下,冰白的指尖沁出殷紅的血珠,又捏住溫竹的下巴讓他張嘴,把手指伸進他嘴里。
她連血都是冷的
冰涼的血珠被抹在他的舌頭上,女人的聲音低啞柔媚,帶著蠱惑般的魔力:乖孩子,咽下去。
溫竹下意識就照做了。
明明只是滴冰涼的血,咽下去后卻燙得他的胸腔連同腦子都迷迷糊糊的。
清容卻還不知足似的,冰冷的長指在他溫熱的口腔內攪動,帶著股狎昵意味的,緩緩撥弄著他柔軟滾燙的舌頭。
溫竹反應不及,只能漲紅著臉,像只稚嫩的小獸一樣抓住她的袖子嗚咽。
她一直玩到指尖隱隱發燙才停下。
冷血動物的天性就是尋求熱源,她已經很久沒感受到這樣有生氣的溫度了。
清容笑了下,慢條斯理地把手指上的口水在他身上擦干凈,而后又捏了下他白嫩的臉。
我們已經簽訂了主仆血契,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女人冰涼手指的觸感似乎還殘留在自己的口腔,溫竹抿了下嘴唇,乖乖地點了點頭。
只是上山摘了點果子,就平白無故遇到了一個不知道什么來歷的女人,還莫名其妙就多出來個主人。
溫竹低垂著眼眸,有些無奈。
不過呢,也不是讓你叫著玩的。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清容掩唇輕笑:作為主人,在適當的范圍之內,我會給你任何你想要的,教你任何你想學的。
她抬起溫竹的下巴,狹長殷紅的眸子緊緊盯著他,像是蠱惑:權力,地位。法術,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溫竹愣了愣,心中一喜。
那怎么說,他也可以修仙了?
世家修道之法從不外傳,哪怕他在少爺跟前近身伺候,也摸不到入門邊緣。
眼下似乎正好是一個天賜良機。
不過她平白無故做這些,肯定也有所圖謀。
溫竹抬眼跟她對視,神色溫順:有任何我能做到的,我都會為您去做。
乖孩子。
清容頗為滿意地輕嘆一聲,冰涼的手掌撫過他的頭:不過很遺憾,目前為止你可幫不了我什么。
她似笑非笑地抬頭看了一眼頂上洞口傾斜而下的月光,又將視線移回他面容上,意有所指道:你現在,還太小了呢。
曖昧的,又含糊不清的話語。
這個世界的溫竹還是個孩子,但他本身已經成年,他似乎聽出來了她的意有所指,又覺得是自己多想,卻還是忍不住漲紅了臉:我,我會努力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