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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沖進了他們的家中,里面的格局和我們昨天看到的一模一樣,標準的單身公寓戶型,墻上掛滿了照片。而唯一的區別在于,墻上掛的都是這對情侶旅游的照片,并非昨天看到的那些。女孩已經被嚇得楞在了原地。此時男孩反應過來,隨手操起一把椅子,就朝我砸了過來。由于我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就感覺到后背傳來一記椎心的疼痛,差點暈過去。倒地之后,我見男子還要繼續砸下來,連忙雙手護頭大聲喊道:“等等,誤會了,誤會了!,我向你們解釋怎么回事。”男子這才放下椅子,氣喘吁吁地看著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痛苦地坐起身,“你們昨天晚上出去的時候,是不是忘關房門了?”“沒有啊。”男孩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但此時女孩湊上來說,“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是不是昨天你幫我們把門關上的?因為我清楚地記得自己出門時忘關門了,但我男朋友一定說是我記錯了。”為了不引起他們的恐慌,我撒謊道:“昨天晚上或許是你們的貓跑上來了,后來跟著它下來才發現1501門沒關,就冒昧地走了進去。不過你們放心,我什么東西都沒拿,你們也可以仔細地看看,缺什么了沒有。”男孩連忙扶起我,“原來是這么回事,我還以為你要入室搶劫呢!”后背依舊火辣辣地疼痛,“我就住在17樓。由于昨天晚上進來的時候我沒開燈,看你墻上的照片時可能因為光線不足產生了些視覺誤差,所以這次才好奇進來看看。”“你是不是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不料,當我說完之后,女孩如此問道。我好奇地看著她,隨后點了點頭,“因為我看到了自己的照片,所以我今天才會冒昧地沖進來。”“看到你自己的照片?”他們倆不約而同地反問道。我不可置否地點點頭,“沒錯。”“那不應該啊。不過話說回來,我雖然從事攝影行業沒幾年,但之前的確拍到過不少靈異照片。不過你說的這種情況,那更詭異了。我們一般拍到的靈異照片都是多出一些鬼影,有些是因為光線問題引起的,也有一些則真的沒法解釋了。你看這張上的鬼影,我們曾去同一個地方,同一個角度,同樣的光線條件下重新拍過,但是再也拍不出這個鬼影了。”男子邊說邊指著墻上右上角的一張圖片。果然,在照片的左側,有一個模糊的陰影,稍微仔細一看,就像一個女人的腦袋。“你們不害怕嗎?”他們倆相視一笑,“一開始也有點怕。記得……三年前吧,我們第一次拍到鬼影時,我女朋友可是很多天睡不著覺。但是后來慢慢的這種情況出現的多了,也就漸漸習慣了。或許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靈魂吧,而像我這樣的攝影師,或許就是這些靈魂的記錄者吧。”他摟著自己的女朋友,很坦然地說。“對了,這套房子是你們租的吧?”“你怎么知道?這你都看得出來?”我連連搖頭,“那倒不是,只是之前聽人提起過,這套房子的主人去了上海,所以剛才在電梯上我才會下意識地問你們是不是150的。”“奧,這樣啊。好像是去了上海吧,那小子還挺帥的。不過我們一交就交了三年的房租,所以很久沒有和他聯系了。”“行,那不打擾兩位了。”“對不起啊,剛才下手重了點,要是有問題的話隨時找我,我陪你去醫院。”盡管之前有誤會,但是他們倆還是挺和善的。不過離開1501后,我并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到了物業的辦公室。走進辦公室,我掃過幾位正在值班的保安,但并沒有看到昨天晚上和我們交談過的那位。他們同樣好奇地看著我,其中有一名還認識我,開口招呼道:“葉先生,怎么了?”
由于不知道昨天那名保安的姓名,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表達,吞吐道:“那個,你們幾點交班?”“快了,再半個小時就交班了?”“那有人請假嗎?”“怎么了?葉先生,是你家里有什么東西丟了嗎?”“沒,我只是找一個人,但是我不知道他的名字。”“這樣啊,葉先生,那你到這里來,這是我們所有員工的證件照,你看看是誰。”只是翻看了一遍,并沒有找到昨天晚上那名保安。“怎么,不在嗎?”“好像都不是。”“那不可能了啊,我們保安科的員工已經快一年沒有人事變動了,不可能有新人之類的。葉先生,你是不是上什么當了?”保安很是熱心,生怕自己的業主受到侵害。我友好地笑笑,“也沒有。不好意思,可能是我搞錯了,打擾你們了。”我尷尬地離開保安科,但心里的疑慮更甚,難道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又是自己的幻覺嗎?不過如今的我已經深深地明白,就算是幻覺,對我而言也一定非常重要。每一個出現的幻覺,可能都對目前形勢的進展有所幫助。至少我通過昨晚的幻覺知道了天佑這號人物,雖然他已經死了。而現在唯一能求證昨天晚上是否真是我的幻覺,就只能打電話給唐靜了,不管怎么說,昨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的,還有她。關上房門,我便迫不及待地給唐靜去了電話。“小靜,昨天晚上你什么時候走的?”而她的回答和我預料中的差不多,“給你煲完粥我就回醫院了。怎么了?”“沒,沒事了。”“等等。葉辰,我有些話想跟你說。”說完,我聽到了她的腳步聲,仿佛是在刻意避開唐雯。很快,電話里再次傳來了她的聲音,小聲地說道:“葉辰,這段日子,我發現了一點很奇怪的現象。”“怎么了?”她停頓了片
刻,隨后才說:“我發現我姐很奇怪。”“你姐很奇怪?”她的話頓時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沒錯。”她本想在電話中說,但猶豫了一會,說道:“這樣吧,你在家里等我,我當面和你說。”很快,唐靜就趕到了我家,我早早給她泡好了茶。她‘咕嚕咕嚕’地喝了幾口,放下杯子拿了張紙巾擦完嘴巴,這才說道:“我懷疑我姐根本就不是崔蘭娟的工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