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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說說，怎么了？小魚你最近似乎精神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還是累了。”

鐘游偏過頭，躲開杰克伸向額頭的手，他們好像還沒這么熟稔吧，“可能是沒休息好。”

“我知道人休息不好，是會容易做夢的。”

鐘游蒙的轉向他，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杰克見他這模樣，笑的更加柔和，“我想你現在的表情，就很好的詮釋了萌這個字吧，哈哈，我在海外待久了，不知道這樣形容是不是恰當。”

是他多心了？“杰克先生的中文非常標準且精確。”

“有小魚編劇的夸獎，三生有幸。”

鐘游收拾起情緒，裝作無意的問道，“杰克先生在國外待了多久？”

“很久了吧。”杰克仰頭，呼出一口氣，“我都記不得多久了。”

“這次回來，是想在國內發展了嗎？”

“沒錯，我總是要回來的。”

鐘游歪過頭，若有所思，“有什么讓杰克先生很在意的嗎？”

“小魚，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像一個舉著話筒的八卦記者。”

套話失敗，鐘游郁悶的收回視線，對方雖然一直笑著回答，可他就是能感覺出一股不真實。

忽然一聲撕裂的叫喊打斷了兩人，鐘游噌的一下子站起來，聲音是從拍攝休息區傳來的。他和杰克趕到時，一群人圍住了一個女演員，制片人拿著毯子給女孩披上，女孩像是受到了驚嚇，縮成一團。

鐘游往前一步，腳下好像隔到了什么東西，他停下來，彎腰拾起一個塑料殼，這是手機殼嘛，在順著視線往前瞧，只見女孩不遠處，一只殘破的手機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你怎么了？”鐘游放輕了聲調，以免再嚇到她，指了指地上，“那是你的手機嗎？”

女孩只是止不住的點頭，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你到底出什么事了？倒是說話啊，急死人了。”

鐘游把錢導拉到一旁，小聲嘀咕，“您先別逼她，她可能是嚇到了。”

錢導點點頭，示意讓鐘游全權處理。

“手機是你摔的是不是？為什么摔手機？”見女孩還是毫無反應，鐘游決定換一個套路，“那下面我問你什么，是的話你就點頭，不是的話就搖頭好不好？”

女孩吸了吸鼻子，漏出了一點嗚咽聲，重重的點了下頭。

“你休息的時候，用手機看視頻了？”鐘游充分擴展腦內的想象力，當事人不肯講，就知道他自己腦補了。

點頭，很好，“視頻里出現了很可怕的東西？”

繼續點頭，鐘游皺眉，接下來，應該往哪邊發展？看到了什么，難道要讓他一個接一個的猜？“我知道你很緊張，可是能不能先告訴我，你看到了什么？”

本是不抱太大希望，鐘游飛快的思索著要怎么套出有效信息，誰知女孩卻突然出了聲，那聲音顫抖著，“鬼！”

只一個字，讓鐘游的心又沉了一分，偏偏是這個時候，明明自己都要強把不安的感覺壓下去了。

“別胡說，大白天的有什么鬼！”錢導截過話，“你是不是看鬼片嚇到了？”

“不是！”女孩突然掙開毯子，指著地上的手機，面露驚恐，“我再看綜藝，然后，然后視頻就定住了，畫面定在一個奇怪的地方，男女老少都有，黑頭發綠頭發的，他們的臉都是慘白的，就像鬼一樣！”

“是不是咱拍地府的題材，真把鬼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