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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該把奶奶已經(jīng)去世的事兒告訴老師?
如果不說的話,難道就這樣一直騙下去嗎?
血淋淋的真相,和美麗的謊言,到底哪個更殘酷?
蕭瑾瑜不敢再想下去了,他捂住臉,此時此刻,他只想把陸遠(yuǎn)摟進懷里,擁抱他,親吻他。
如果陸遠(yuǎn)恢復(fù)神智,他就再也沒法抱他了吧?
對不起,老師,就讓我再自私一回,最后一回。
蕭瑾瑜心中大慟,湊過去攬住陸遠(yuǎn),輕輕吻他的臉頰,“老師,我喜歡你,這輩子,只喜歡你一個人?!?
陸遠(yuǎn)闔上雙眼,幽幽笑道,“你又在說胡話了,小魚,你才不到十八歲,我都三十二了。你還是個孩子,我知道,你只是喜歡和我做愛的感覺,對嗎?”
蕭瑾瑜鼻子一酸,哽咽道,“不,即使以后都不能做愛,我也愿意和你在一起,老師,我愛你,我再也不會像愛你這樣,去愛一個人了。我愛你,我想補償你,我想贖罪,我想懺悔。老師,你就看在我年紀(jì)小不懂事兒的份上,原諒我吧?!?
陸遠(yuǎn)靠在蕭瑾瑜胸口,微微瞇著眼睛,喃喃道,“傻孩子,你在說什幺???奶奶痊愈了,我要帶奶奶走,離開北京,和奶奶到南方去,重新開始。你們對我做的事兒,我已經(jīng)不在乎了,真的,我不在乎了。我還有奶奶,奶奶,是我唯一的親人?!?
蕭瑾瑜攬緊陸遠(yuǎn),無聲地落下了淚,“老師,老師,對不起。”
陸遠(yuǎn)暈乎乎地似乎又要睡過去,就在這時,江洌和孟雨回來了。
兩人上午在醫(yī)院處理奶奶的后事,現(xiàn)在不放心陸遠(yuǎn),便趕了回來。
至于孟陽,說是有什幺急事兒,一個人跑走了。
本來陸遠(yuǎn)都要迷糊著了,孟雨一進屋,他突然間瞪大了眼,嘶聲尖叫,“啊啊啊啊啊??!”
孟雨昨天被陸遠(yuǎn)打了一椅子,雖然骨頭沒折,但傷得也著實不輕。
現(xiàn)在陸遠(yuǎn)一看見他就這樣,孟雨咧著嘴,眼淚一下就涌了出來。
“老師,我走,我不刺激你,你好好吃飯,我走,我這就走?!?
陸遠(yuǎn)撕扯著自己的頭發(fā),面目猙獰地慘叫,“兇手!你是殺人兇手!你是魔鬼,我要殺了你!”
陸遠(yuǎn)把桌子上的盤子碗筷都周地上了,拎起臺燈朝孟雨撲了過去。
孟雨傻傻的站著,連躲都忘記了,眼瞅著就要被陸遠(yuǎn)開瓢。
蕭瑾瑜伸開胳膊抱住陸遠(yuǎn),沖孟雨喝道,“大雨,你快走,你嚇著老師了?!?
孟雨被江洌拖著往外走,慘兮兮地道,“不是我啊,你別這幺對我,老師,你相信我,我真的什幺都不知道。”
江洌面色凝重地道,“大雨,先走吧,老師都這樣了,你就先躲躲吧。”
孟雨猛的薅住江洌的胳膊,咬牙道,“老江,你相信我嗎?你說這破事兒能是我干的嗎?”
“我知道,肯定不能是你干的,先走,等老師冷靜了再說?!?
陸遠(yuǎn)狂吼著踹開蕭瑾瑜,蕭瑾瑜再次撲上去,拼命去搶陸遠(yuǎn)手里的臺燈。
“老師,沒事兒了,他走了,你看著我,我是小魚啊老師。”
陸遠(yuǎn)淚流滿面,嘶聲大叫,“兇手!兇手!你們都是兇手!”
蕭瑾瑜急得臉色慘白,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陸遠(yuǎn)好幾拳,鼻血都給打下來了。
陸遠(yuǎn)踢翻了桌子,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