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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和周肅真的只是朋友。”蔣薇再次拒絕了周母的“好意”，“周肅……有在意的人。”

“恩？誰啊……”

“我們先吃飯吧！”何景言驚慌的打斷周母的八卦。他皺著沒有看了淡然的蔣薇一眼。

事后送她下樓時，何景言不滿的說：“你剛才想干嘛？”

蔣薇咬著嘴唇，低聲道：“周肅昨天打電話給我讓我去接他媽媽。我問為什么不讓你去。他說怕你說漏嘴或是做什么讓她懷疑的事情。”何景言手一緊，低下頭，“我也是聽到也風(fēng)聲，周肅保送首都大學(xué)的機(jī)會可能被扣了。原因是教學(xué)組聽到一些……謠言。”

“什么？”何景言難以置信，“他說沒問題的。”

“沒問題？”蔣薇失笑，“何景言，你們這樣的關(guān)系怎么可能沒問題？你們連最親的人都不敢說，還叫沒問題？他要是去了首都醫(yī)大，你們異地能維持多久。況且你知道，到那里除了實力更重要的是人際關(guān)系。周肅的資質(zhì)，必定是很多位高權(quán)重人的女婿人選。到時候愛情這種脆弱的情感，你們連一個支持者都沒有。”

不會的，會追上的。何景言心想，可卻說不出口。他不服氣，但無言以對。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只是今日看來，很多事情，周肅也好你也好，還沒準(zhǔn)備好去面對。”

“準(zhǔn)備好……”何景言低聲嘆氣。五年了，何景言很多次都打算回去找周肅，說他準(zhǔn)備好要和他一起排除萬難。可是他忘記了，再怎么準(zhǔn)備都準(zhǔn)備不好。所以一拖再拖。現(xiàn)在，老天把他送到了面前，何景言心想，不管了，就這樣上吧。

☆、第10章

小心翼翼

都說人隨著閱歷的增加會變得老練變得淡然，但周肅肯定他現(xiàn)在還沒修行到這個境界。今天的研討下午兩點就結(jié)束了。走出門的一瞬間，他就看見何景言和朱利安。要避開麼？他在那雙熟悉的黑色瞳孔里看到了自己不常見的窘迫神情。

既然撞上了，避開顯得太刻意了。周肅放在口袋里的手握了握拳朝兩人走去。他看見那人也顯露出微微的緊張神色，嘴唇微微張啟，似乎準(zhǔn)備說什么。

“學(xué)長！”背后突如其來的一個沖力讓周肅一個不穩(wěn)差點摔倒。

不用回頭，周肅都能聽出來這是喬安娜的聲音。身后漸漸傳來嬉鬧的聲音。何景言退回了步子，招呼著大家上車。

“我們?nèi)ツ睦铮咳ネ婷矗俊眴贪材群鸵话阒鲃拥呐⒁粯樱诖难酃猓d奮的語調(diào)，拉著喜歡的人的胳膊好奇他們接下去每一個共處的可能。

周肅無奈的表情，抽出了手淡淡地答：“我和教授到錦州做個交流會。估計要一個月。”

那次周肅沒有帶上何景言，暑假一半的時間兩人都是分離的。何景言原本每日一條短信問候，而后來他按著周肅的旨意回了次老家。估計是為了在母親面前避嫌，他都未曾頻繁叨擾他。

2011年的九月。何景言開學(xué)時給周肅打了一個電話，他注意到電話那頭原本多言的人有些沉默。

“哥，我來錦州看看你吧。”何景言的聲音里帶著哀求的味道，“伯母那里帶了很多好吃的呢。”

周肅聽這這話想象著他在客廳里偷吃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然顧忌身后得人他還是降低音量：“別了，還有一周就回去了。”

“我就來玩玩，順便探望下你。”何景言很纏人，但這些年對周肅那都只是嘴上耍耍脾氣。周肅不愿意的事情，最后他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