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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銳從降谷零的臂彎下抬起頭,正對上降谷零看他的目光,愣了愣,用手扒開落在臉上的發絲,燦爛地笑了起來,“師哥,我不怕。”
“我怕,快點離開這里。”說著,降谷零拉起童銳往門外趕。
宴會的賓客自然都想離開,此時一部分人已經不顧形象地搶門,而那個被槍口指著的男人,也光明正大地拉著卡萊布走到了擠在門前的人群里。
說到底,拔槍已經是黑衣組織的失誤,只要不是瘋了,就不會在這種場合開槍。
于是,在眾人的目送中,神秘人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將卡萊布帶離了宴會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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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只住一晚就搭奇跡號回日本,所以童銳給他和降谷零定了港口附近的酒店總統間,回程的路上,降谷零看向身側的少年,車窗外,琳瑯的櫥窗光線隔著路燈桿一段又一段地映在童銳的臉上,一時給這張臉畫上陰影,一時又在其上抹了高光。
還是來時送他們的司機,車速平穩,不急不躁,開始的時候降谷零認為他開車就好,并不需要司機給他們服務,現在卻也覺得方便。
降谷零想了想,最終將頭靠在童銳肩膀上。
“哥,是困了嗎?”童銳側過頭問道,以這個角度他看不清降谷零的表情,但他總覺得師哥的情緒在知道黑衣組織即將崩盤后,略有些豐富。
像一只挺過暴風雨的蚌,張開了有力的殼,一點一點地吐著過去的沙子。
這樣的降谷零,童銳想著該如何安慰,讓他開心,但又沒有太好的方法。說到底,他只是一個幸福的普通人罷了,不過,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辦法。
“沒有,只是有點想休息了。”降谷零有些奇怪,明明什么也沒做,為什么渾身都有些沉。
要是往日,以他這段時間的休息時長,他絕對會活力充沛,有勁使不完,但此刻,他格外想念酒店柔軟的大床,也留戀起童銳靠著不算太舒服的肩膀。
“等一切都結束了,師哥和我回中國怎么樣。”
“見家長?”降谷零簌地坐起來,他想象到自己見到童銳父母的景象,一下子就徹底精神了。
“其實是想和師哥你一起旅游,”童銳有些無奈地說道,“我爸媽又不會吃了你。”
降谷零搖了搖頭,要是他有一個童銳這么可愛的寶貝兒子,剛18歲,去日本留學一年,帶回來一個比自己大十一歲的男人,想吃了對方已經是頗有涵養。
“爸媽都是以我開心為主,我只要不殺人放火就好。”童銳在一旁自信道,“而且,師哥你很優秀,我經常和他們提起你。”
“你是怎么說的?”降谷零總覺得事情不太妙。
因為有司機在場,童銳拿出手機打字給降谷零看。
【還不知道哥你身份的時候,我和他們介紹過你,在他們眼中,你是一個很酷很神秘的犯罪黑客。】
【我當然不能說哥你臥底的事,所以介紹你的時候,用的是你安室透的身份,他們知道你做飯很好吃,性格超級好,對我很照顧。】
【當然,他們現在知道的,是我和你安室透的身份在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