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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給我一下。”
說完,撕開衣角的襯衫,攤開他遞過來的手,替他包扎好手上的傷口,止住了還在細微流血的傷勢。
傍晚的夕陽漸漸落下,高低錯落的屋檐之間的光灑在他們頭頂,槐樹上有夏蟬在孜孜不倦地鳴叫,昨夜剛落的雨還停留在樹枝間,從陽光折射中,能依稀看見風雨之后的彩虹,多彩奪目。
一切冰雪似乎都要消融,迎來久違的寧靜。
直到江辰替他包扎好,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抬頭緩緩說道:“可我累了,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五年了,郁穆,我真的覺得太累了。”
不等郁穆說話,他繼續說道:“都說愛能抵萬難,可我覺得好辛苦。我承認住進你家的時候,確實有期待你的接近,想要和你繼續接觸。但現在我后悔了,你我之間的差距有如鴻溝,不是憑借人力可以踏平的,是我自不量力了。就當我是膽小鬼吧,以前的事就這樣過去,我不想再去計較了。”
他轉身不再看向郁穆的眼神,離開這片天地,聲音艱澀萬分:
“五年前沒說出口的話,今天就由我來說。”
“我們分手吧,郁穆。”
郁穆站在原地,漆黑如墨的眼睛沉沉看著離去的單薄背影,那背影在他心口用力豁開一道口子,遠勝于手上的痛近乎吞沒了他的心智。
郁輕舟坐在路口的石凳子上,沒等來小林司機,卻等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造型夸張且顏色炫麗的跑車停在了他面前,帶著輕佻笑意的磁性聲音傳來:
“我們郁小公主,在這等誰啊?要不要捎你一程?”
郁輕舟聞聲識人,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誰,他沒好氣地罵道:“快滾,沒心情和你開玩笑。”
周燎笑著打開車門,走到了他身邊,揉了一把他柔軟的頭頂,捏了捏他細嫩的臉,湊近他的臉仔細觀察道:“讓我看看掉金豆沒有?”
“掉你媽。”郁輕舟不耐煩地給他把爪子扒開,別開臉道,“你是從哪找到這的?”
怎么感覺這個人跟在他身上裝了gps一樣,走哪都能找到?
之前情人節也是,莫名其妙扔下送女朋友的玫瑰,看見自己就走了,這次又再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是為了特意來看他笑話的嗎?
周燎雙手插兜,玩世不恭地笑了:“就宋家那炫耀的勁兒,整個圈子都知道她女兒快嫁入
豪門了,我能不知道你和你哥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嗎?”
郁輕舟聞言翻了個白眼,果然宋槿柔不是個省油的燈,還沒成功呢就自詡嫁入豪門了,真是迫不及待啊。
周燎小心看了看郁輕舟沒有血色的唇,輕聲問道:“那老頭是不是又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