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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讓人我看看你被淋濕時,會露出怎樣可愛的表情。
是委屈,還是驚訝?
臺下原本起哄的聲音都小了許多,人們看著臺上好像相識的兩人,猜測著之后的展開。原本還在熱舞的人也停下動作。
但是她改變主意了。
你換香水了。女人說著不相關的話題笑了笑,
她空著的手伸進男人敞開的衣服,色情地撫膜著他柔軟渾圓的胸部,用食指不經意地顛了顛豐滿突出的下乳,顧謙左邊整個乳房都跟著顫動了一下。
顧謙雖然不清醒但他還是被李子瓊大膽的舉動驚到了,他努力控制著表情不露出破綻。一瞬間腦子里紛亂無比。
這是幻覺嗎,我其實在做夢?
她是什么意思?她沒認出我嗎,不對明顯她知道是我,那為什么?
現在摸胸是新的問候方式嗎,她為什么摸我的胸,還是我大驚小怪了?
她隔著薄薄的胸帶用指尖戳著比別處更加柔軟的乳頭,一下一下,視線停留在他的臉上。
看樣子是呆住了,李子瓊指尖抵住小小的軟肉旋轉,顧謙的眉頭不自覺顫抖,眼角的因為酒精作用紅暈彌漫到臉頰。
指腹下的地方很快縮成一團,變成有些堅硬的凸起。
顧謙一只手捂住嘴不讓奇怪的聲音發出來。
酒精讓他本來不太靈光的腦袋徹底阻塞,他不應該退縮,他是一個身經百戰視貞潔為無物的蕩夫才對,雙腳卻如同釘在了地上沒法挪動半厘米。
李子瓊沒有注意到他的僵硬,也沒管臺下要掀翻屋頂的吵鬧,又揉了一會兒顧謙的奶子就將手抽出來。
她已經不是會留戀男人胸部手感的年紀,再怎么說女人到了二十七都很沉穩了。
李子瓊慢悠悠地彎腰把酒杯和衣服放在地上,然后起身,溫柔地拉開他捂著嘴的手。
啪!
算不上響亮的聲音造成的反饋倒是不小。
顧謙的腦袋被扇地歪到一邊,他似乎沒有反應過來,臉上呈現出呆滯的表情。
李子瓊甩甩那只還帶著他胸口余溫的手,她并沒有收著力道,遇上顧謙這種記吃不記打不肯悔改的男人,菩薩心腸都遭不住。
臺下的人看著美男剛剛還在被突然出現的女人揉胸,現在就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完全被這充滿戲劇的轉折吸引住眼球,喊得嘶聲力竭。
刺激!
姐姐打他,他太騷了!
哦哦哦這個劇情,快快拿手機出來錄像!
沒有人關心不守貞的男人的下場,長得多美都不行,誰叫他自己發騷。觀眾像在看戲一樣觀望,連燈光師都機靈地把燈聚焦在兩人身上。
男人脖子上灰色的紋章清晰可見。
她是真的生氣,現在不過收點利息。
李子瓊拽著顧謙有些散亂的頭發讓他偏著的頭低下來,嘴唇抵著那人通紅充血的耳朵。
這酒還是不要浪費的好,你說是嗎?
顧謙。
他喜歡表演,那她就幫他完成這場荒唐的鬧劇。
女人的喃喃在他耳邊響起,周圍的一切聲音和紛亂都離他遠去。除了李子瓊,顧謙感受不到其余任何的存在。
耳鬢廝磨的姿勢讓顧謙完全忘記了剛才自己被賞了巴掌。
他感覺整個人都要燒起來,然后化為李子瓊腳邊的一捧灰燼。
她拿起酒杯然后仰著頭將瓊漿一口氣喝完,精瘦的手桎梏著顧謙的脖子,遮住喉結上模糊不清的已經不是黑色的紋章。
李子瓊五指分開以張牙舞爪的姿態緊扣他細膩的皮肉,指甲深嵌在凸起的筋里。
顧謙瞇起眼被迫張開嘴呼吸,他抬著頭在缺氧的狀態下努力想看清女人深淵一般的眼睛,像一個虔誠的教徒雙膝跪地,侍奉他的主。
她永遠這樣,看著他,眼里卻從來沒有他的存在。
不管他做出什么舉動,她好像都不在意,只有漫不經意,像對待一個普通的朋友。
從來都不會看他。
就連她的怒火也是那么容易平息。
李子瓊垂下頭顱,用力覆上男人晶瑩的唇,張開了自己的嘴,將口中的酒渡進去。
顧謙還沒完全打開喉嚨,酒就像泄洪一樣灌進嘴里,但他不敢在李子瓊吻他的時候咳嗽。
生理反應沒那么容易抑制,他漲紅著臉,緊閉雙眼,生理淚水自濃密的睫毛滑落進頭發里,嘴角溢出的液體順著兩人嘴唇重合的邊緣流下,劃過他線條干脆利落的下頜角,進入衣領。
李子瓊彎著腰,一只腳踩在顧謙的大腿上,一只手臂伸向觀眾,她拿著杯底倒置酒杯,展示著空杯。最后幾滴莫吉托啪嗒滴落在臺上。
陌生人的尖叫掩蓋了一切,卻沒能沖破臺上的兩人曖昧的氣息。
青檸和薄荷的香味混合著她的唾液的味道,顧謙不敢睜眼,他眼里的癡迷一定會引起她的厭惡和遠離。鼻腔和氣管充斥著她的味道,他想要仔仔細細地品味。
顧謙不明白李子瓊為什么吻他,現在也完全不想去思考這個問題。
啊,這好像一個夢。一個他期待已久卻從未出現過的,無比美好的夢。
以后可能,再也沒有這種機會了。他等下會不會醒來。
李子瓊感受著手掌里男人不斷滾動的喉結,對別人向她展露致命的脆弱部位這件事沒有任何感想,只覺得掌心的癢意勾起她關于前男友的回憶。
他的陰莖總是在自己手中不安分地跳動,就像顧謙的喉嚨。
一個長在上面,一個長在下面,不同的器官卻給她相似的感受讓她想要用力握住、攥緊,無比得。
真是奇怪。
男人的全身所有地方都好像性器官。她對顧謙沒有任何感覺,這些只是對他半夜吵醒自己的小小懲罰罷了,反正他也沒有了處子之身,想來玩得這么放浪的人也不會介意她的行為。
但現在她睜著眼,原本有些干燥的嘴唇抵著濡濕的顧謙此刻也被傳染,胯間有體液不受控制地流出。
顧謙有些迷亂,他已經不知道身在何處,是不是在夢中,幻覺中,還是真實的現實。窒息、耳鳴以及渴望。
他透著粉紅的柔軟舌頭不自量力地探出,接觸到的不是想象中屬于另一人的禁忌,而是冰冷的空氣。
他明明沒有睜開眼,但夢還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