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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他剛抓的是那種藥。”默語一邊,一邊擠眉弄眼。
默語的隱晦,方謹言卻猜錯了方向,完全看不出潘大力長的虎背熊腰的,卻是個不行的。
“他……不行?”
想了想,方謹言還是問出了口,若證實確實是那樣的藥,那也就能解釋他剛才的遮遮掩掩了,那也就是他想多了。
“不是,是助興的藥。專門給女用的。像……”本來默語想,比如像您這樣的紈绔,要是看上一個女,那個女卻寧死不從,那么一用上這個藥,想怎么遂心愿,就怎么遂心愿了。
然而方謹言畢竟是他的主,他肯定是不能拿主打這樣無恥的比喻的,于是他轉換了主要人物,“比如像牛少爺啊,他要是看上一個良家女,那個女卻堅決不肯從他,富貴不能銀,威武不能屈,那這藥就能派上用場了。把藥給那女的一喂,到時候就……嘿嘿嘿嘿……”
在方謹言的印象里,潘大力是個性憨厚的,貼切點兒形容,那就是有勇無謀,空有把力氣,卻沒有什么腦,這也是忠王后來愿意提拔他的原因,這樣一個人,根本不用擔心他會因為權勢大了,而犯上作亂,因為他根本做不來。
那么,他自己如果用不到的話,是要給誰用呢?這藥是替誰買的呢?
女,給女用的?
這些天因為關靜萱,他倒是把潘大力的事都扔在了腦后,現在看見了他,方謹言想起了自己該辦的那些事。他若不想再英年早逝,只能從潘大力這兒下手。忠王那邊,他現在要是去,那就是以卵擊石。
要怎么結交潘大力呢?方謹言思索了一番,開口和默語,“牛少爺,朱少爺,馬少爺……把你能想起來的,和本少爺我玩在一塊兒的少爺都請出來,中午,我請他們在香滿樓敘敘舊。”
“香滿樓?”
“怎么?不行?”
“自然是可以的。不過……”默語感覺,那些個少爺應該更愛去花樓喝花酒,這純吃飯的地方,他們怕是沒有多大興致呢。但少爺既然是這樣吩咐的,那他這個做廝的,自然只能照辦,也許少爺只是先見見他們,待感情回到少爺受傷之前,也許晚上就直接殺去哪個花樓續攤了呢?
能讓男人上心的事,除了權勢、女人,大概也就只剩下吃喝賭了。權勢,方謹言自認是送不了潘大力的,但女人、吃喝或者賭,他可以慢慢拉他下水。但這所有,都不是他擅長的,所以,他找了幾個擅長的來。
不論去哪里吃喝玩樂,方謹言都是出銀的那一個,也就是所謂的冤大頭,是以一聽方少爺要請客,即便去的地方不那么吸引人,但還是請一個到一個。大伙兒互相寒暄,一邊吃著喝著,一邊互相揭發著對方這段時間內的糗事。講到某些場景,即便不好笑,大家也能裝出一副捧腹的樣來。
方謹言煩透了這樣的場面,但他依舊在觀察,哪一個,是適合的人選。這樣的事,找一個人辦就已經足夠,人多了,容易出岔。
待幾人吃飽喝足,方謹言付了銀之后,有人就開始提議去夜來香,那人是這么的,“方少爺,香桃一直盼著您呢!每回咱們去,她都要問一句,方少爺呢?不如,今晚您跟咱們一塊兒去,去看看她?”
想他?哼,是想他的金釵吧?
方謹言指了指頭上的傷處,“我這兒還沒好,不適合飲酒,也要,禁那事兒。”
“喲,方少爺您這是怎么了?”
方謹言若是不提起,他們好似都對他頭上的傷視而不見。這會兒他們虛偽的關心,方謹言也不想接受。
“沒什么,不心磕了一下。”
“我怎么聽……”牛少爺還沒完,旁邊的宋少爺已經暗暗踢了他一腳,沖他搖了搖頭。方謹言被打的事兒,當天就傳遍了,他們在背后笑的夠嗆,這是個人傻銀多的貨色,以為他們喜歡他,這城里所有的人就都喜歡他了?便是喜歡,也不過是喜歡他的銀罷了,關靜萱是什么人?關家姐,哪里是能容一個商戶隨意調戲的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