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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方謹言也睡不著,關靜萱意外地覺得心情很好,但并不想讓他進屋。有時候懲罰太少太輕,男人就記不住。
“不用娘哄我,只要娘讓我進屋就行。”
“今天的事,你有什么要跟我的嗎?”關靜萱指的是那些首飾的事,方謹言卻誤會了。
他今天脫衣裳之時,很不幸聞到了上頭重重的脂粉味。本來還心存僥幸,或許是娘嗅覺不那么靈敏,所以沒有聞出來,卻原來是因為這個,娘才給他趕到書房睡的嗎?
“是這樣的。我原來有個友人,他……今天喝醉了,鬧了點事。都是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才拿了些銀去贖他。那些個脂粉味,都是他身上帶的,也不知道他都是哪里弄來的,全蹭我身上了。”
且不方謹言的所謂友人,他能有什么友人,不過就是一君羊狐朋狗友罷了。至于脂粉味,若不是香料鋪出來的掌柜和伙計,那就只能,是從女人身上蹭的了?那些個紈绔,能去什么好女人身上蹭脂粉味?
怪不得,怪不得方謹言和默語話的時候偷偷摸摸的,原來是和友人約好了去那樣的地方啊?
想到這里,關靜萱打開了窗戶,盯著窗外的方謹言看了好一會兒。
“你的友人,喝醉了,一身脂粉味?”
“對對對,那味道可難聞了。”
“可我怎么只在你身上聞到了脂粉味,卻沒有聞到酒味呢?”
這話,是關靜萱詐方謹言的,其實她連脂粉味也沒聞到。
方謹言一驚,確實,他這謊話的有漏洞,既然能蹭到對方身上的脂粉味,酒味自然也是能蹭到的。回來的路上,他因為覺得孫少和潘大力身上的酒味太重,所以避地很遠,根本就沒可能蹭到他們身上的酒味。
這一下,方謹言幾乎不敢看關靜萱的眼睛。
“方謹言,給你一次坦白的機會。不然要是讓我在別處知道了今天的事,你……”
“確實是個過去的友人,他今天喝醉了,去了藏香閣,調戲那里的媽媽不成,就把藏香閣給砸了。我看在過去的情分上過去贖人,就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沒想到不知怎么的,這身上就染上脂粉味了。真的,我真沒進去,就在門口站了會兒,不信夫人可以去問默語。”
藏香閣是什么地方,關靜萱本來是不知道的,但聽方謹言這么一解釋,她就大概明白了。但,“調戲那里的媽媽?方謹言你那個友人多大的年紀啊?”居然連那里的媽媽都不放過,看來確實喝得很醉。
“比我虛長幾歲。”
按照正常的推測,“那個藏香閣的媽媽,長得很漂亮?”
“我,我不知道,我,我沒進去,沒見過。”
方謹言他自己可能不知道,他只要一慌張,話就結巴。此刻,他為什么緊張呢?除了謊,關靜萱想不出別的理由。
“方謹言,實話!”
“妝太濃了,看不清長相。”
“還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