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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聲道：“你哥來了，在車上坐著等你。”

沈南延微微一怔，“我知道了，范姐要是還有工作就先去忙吧。”

“好，話我已經帶到了，之后的事你自己處理。”

“嗯。”

范姐大步離開，冉秋盯著她的背影看了片刻，轉向沈南延，“你哥難搞嗎？”

顯然，剛剛的話她也聽見了。

若是按原著中對沈南洵的看法，那就是極度難搞，尤其是事關沈南延的時候。

不過，沈南延聞言只淡淡朝她笑了笑，“沒事，我等下還有點通告要趕，就不送你回去了。”

冉秋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好，那我等下和傅卉一起回申城。”

“好，到了給我發信息。”

“好。”

看著冉秋背影漸遠，直至消失，沈南延才轉身踏上商務車。一上車，就對上沈南洵探尋的眼神。

他猜得到他此行的目的。

沈南延在他旁邊的位子坐下。

“阿延，”沈南洵不緊不慢開口，“你真和冉秋在一起了？”

雖是問句，卻沒什么疑問語氣。

沈南延直言：“要是哥是來勸我的，就不用多費唇舌了。”

沈南洵依舊沒什么表情，“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哥沒有理由害你。”

“是，但你也從來沒有真正替我想過。”沈南延緩緩轉過頭去，深吸一口氣，“你所認為的沒有害我，只是表面上對我做出的所有決定持保留態度，既不反對也不支持，但其實在心里，就是不看好。”

“你或許不會像媽一樣把話說死，也替我隱瞞了出國留學的真相，但是哥，這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你們永遠都在思考什么樣的決定適合我，卻從來沒有想過我愿不愿意接受這個安排。”

這番話，沈南延已經在心里演練了無數遍，輾轉了無數個日夜，直至今日，終究是說出口了。

從前，他一直都覺得，只要自己真正做出火花，在他所認定的領域有所成就，那么他們就會試著去認同他。

但，或許他從一開始就想錯了。

他們并非是不想不認同他，只是從一開始就對他想做的事情抱有偏見。

“阿延，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進這個圈子之后，身上的輿論就沒少過，好的壞的高調的低沉的，這難道就是你想要的嗎？”

沈南洵皺眉，“或許我們想讓你做的事確實沒有那么合你的心意，但終究是比在這個大染缸中游蕩來得好，別的不提，至少生活安逸。”

沈南延聽過，淡淡笑了：“是，但那些都不是我想追求的。”

“那現在的輿論處境就是你想要的？”

“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