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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绷盅┖由袂楹艿?,看不出愿意還是不愿意。只是經過他身邊時,眼角余光流轉,視線在他臉上停頓了一下。
什么話都沒說。
陸崇眼看著他被帶走。明明沒有任何外力強迫,他是自己走的??扇握l來看都會覺得他并不情愿。
起碼陸崇就是這么想的。
“你們關我干什么?”他動彈不得,前后左右都只留了半米的活動距離,像被封印在一只透明的立方體玻璃罩里。
“在他們的會面結束之前,你和我待在一起?!绷质霞抑髡f?!鞍阉麕У轿視咳?。”
一直沉默的血仆悶聲應答,張開雙手隔空抓握,控制空間監獄的遷移。
陸崇快給氣笑了,“至不至于啊,我難道看起來像是那種不擇手段破壞別人求婚的人嗎?”
“……”
不用看。
你就是。
林氏家主對他沒有一點信任,直到書房門關上,封印他的空間監獄也沒有絲毫松懈。
林雪河和他會面的對象并不在這里。就這么干瞪眼地等著要等到什么時候?陸崇剛開始焦灼,辦公桌正對面的兩排書架忽然向墻壁內嵌。
林氏家主按動機關,幕布降下,開始實時播放會客室的監控錄像。
陸崇冷笑,“還以為你們血族能有多高明的手段?!?
林氏家主鎮定地在辦公桌前落坐,倒上一杯熱茶,“不想看可以把眼睛耳朵閉上。但別想出去?!?
陸崇:“……”
幕布上投影的畫面里,林雪河和秦宴也同時坐在了斜對面的沙發上。
他面對的吸血鬼是老電影中常出現的那種形象,英俊陰郁的貴族青年有一頭迷人的棕色卷發,談吐用優雅的腔調,“好久不見?!?
秦宴說,“神諭,你長大了不少?!?
“你沒有自己的名字嗎?”林雪河看著他。
“當然有。為什么這么問?”
林雪河說,“因為我也有?!?
眉梢上挑,秦宴縱容地微笑起來。
就像他面對的還是昨天那個三歲小孩模樣的林雪河,點頭說,“好久不見,雪河?!?
林雪河心里一陣晦氣。
是很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