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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六章
梼杌的許諾(h)</h1>
我伸手握住他的性器,隔著里衣依舊能感受到它的灼熱,饕餮悶哼一聲,抬眸看我,我訕笑著松手,解釋:有點好奇,嘿嘿,接著又評價道:挺粗的。
呸呸呸,什么虎狼之詞。
我甚至不敢看饕餮的眼睛,誰知他抓住我的手,往他的性器上放,我大驚失色,努力掙脫他的手,奈何掙脫不了,被迫感受性器的形狀與溫度。
夫人想要嗎?饕餮湊近我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上面,癢癢的。
此刻我顧不上羞澀,膛目結舌地望著他,十分懷疑是誰套了饕餮的皮來哄騙我。之前分明無知蠢笨,如今倒是得心應手,說葷話都不帶臉紅的。
嗯?好像也不是,仔細一瞧,饕餮的耳朵泛著紅,看來也是硬撐嘛。
我不服輸的勁兒上來了,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在他的性器上,學著話本里的臺詞,語氣扭捏:想要夫君狠狠地干我。
話剛落,饕餮的臉頓時紅了,連話也說不出,氣息變得粗重許多。
我還嫌不夠,脫去自己的褻褲,光潔的下體袒露出來,側身對著他,手指在自己的大腿上滑動,帶有邀約意味地看著他。
夫人看的冊子花樣比饕餮看的豐富許多。饕餮皺著眉頭評價。
我翻了個白眼,重點似乎搞錯了,不過確實,我看的冊子沒有上千也有上數百了,諸如美艷妖精勾引正經和尚、同室女修相互愛慕、一名女真神和一名男真神床榻服侍另一名男真神扯遠了。
饕餮使了法術,除去他的里衣,對于他赤裸的下身,我的眼神飄忽不定,有點不敢往那兒瞅,畢竟只是在話本中見過,我還是十分羞怯的。
鼓起勇氣,眼神打量那性器,的確粗壯硬挺,形狀模樣相比話本里好看許多,好看的人連性器都比旁人的好看,我贊賞地沖饕餮點點頭。
饕餮疑惑地看向我,得不到解答,慢慢扒開我的雙腿,此時此刻,我開始緊張了。
夫人莫慌,饕餮會很輕的。他安撫般地吻吻我的唇,我的害怕緊張莫名消失了一些。
他的手扶著性器,對著我的花心緩緩前進,僅僅進去一點,我就疼得要命,眉毛都皺到一堆,指甲在饕餮的背上刮著。
性器受到了阻礙,是處子的象征,饕餮動作的確很輕,但是此刻,輕了怎么可能戳破那層阻礙呢?
臭饕餮,我疼,快啊本來是斥責他,饕餮倒是趁我不注意,猛地用力戳破了,疼得我尖叫一聲,低頭一看,血從我們的交合處流出。
夫人乖,很快就好了。他柔聲哄我。
我還在慘叫,敢情痛的不是他,氣得我一口咬在他肩上,用力之大,肩膀很快滲出了血,可饕餮連眉都沒有皺。
夫人出了氣了?他笑得溫柔,好似我在無理取鬧一般。
雖然好像也是
饕餮挺動著腰肢,性器在我的花心里翻攪,初時不斷讓饕餮慢些,愈到后面倒是讓我體會到了所謂的歡愉感,慢些花心就癢得不行,需要饕餮的撫慰。
我就像一塊田,饕餮就是一只牛,在上面奮力耕作,比喻貌似不太恰當,但大抵如此。
啊夫君好厲害我嬌媚地呻吟。
我明白得透徹,在床榻間,一旦我呻吟請求,對于饕餮來講就如催化劑,他身下的動作只快不慢,話也愈發說得順口,相比之下,饕餮倒是含蓄了些,頂多故意抵在花心口,不進去,非得我矯揉造作地喚他夫君哄他開心,好似我不哄他他便不進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