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隋宴客氣地點(diǎn)了下頭,喝完酒視線不偏不倚,再次落在江岫白的臉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他總覺得,江岫白對他有些冷淡。
那晚江岫白不會覺得被他冒犯了吧。
菜品陸續(xù)上齊,隋宴一門心思全放在江岫白身上,但江岫白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隋宴心亂如麻,要不是有旁人在,早就拉著江岫白撒潑打滾兒,問自己是不是惹他生氣了。
“江岫白,你胃不好,先喝碗湯吧。”隋宴盛了一碗鮮蝦排骨湯,小心翼翼端給他,留意他的表情。
“謝謝。”江岫白受不了隋宴委屈的樣子,清淺的眼睛斂在睫羽下,低頭默默吃菜。
明明是隋宴先不理他的。
怎么隋宴反而委屈起來了?
在場眾人都是人精,只要有眼睛,都能看出兩人關(guān)系的非比尋常。看來流言不是空穴來風(fēng),隋宴真的是因為江岫白才投資的。
隋宴現(xiàn)在確定,江岫白真的生他氣了。
他沒法子在飯桌上認(rèn)錯,只能悶頭干酒。
張臣近來心情不佳,陪著隋宴喝了不少。他其實想問問隋宴能不能再投資一些錢,這樣他就可以挺直腰板跟環(huán)亞硬剛。但兩個億不是小數(shù)目,隋宴再喜歡江岫白,也不可能不計后果地投入。
“隋總,這酒醬香味兒很濃,您再嘗嘗。”
祁琛看出張臣的為難,默默嘆息。
電影圈的生態(tài)就是這樣,資方才不管你搞的是不是藝術(shù),誰有錢話語權(quán)就最大。
溫醇看了眼江岫白,心中滿是不屑。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他不用擔(dān)心江岫白跟他搶祁琛,祁琛似乎對江岫白有好感。
包廂里,彌漫著濃重的酒味兒。
江岫白聞著不舒服,獨(dú)自去院子里討清閑。
他最近似乎變了好多。
隋宴不過兩天沒聯(lián)系他,他居然會有些難過,甚至惴惴不安。
他不得不承認(rèn),他總擔(dān)心隋宴再一次放棄他。
“江哥!”小新好不容易找到他,氣喘吁吁道:“張導(dǎo)讓你過去一趟,隋總酒喝多了,正在飯桌上鬧呢。”
江岫白起身,匆匆趕過去。
一推門,他便聽見隋宴醉醺醺的聲音。
“除了我老婆帶我走,我哪都不去。”
“你們走吧,我自己留下。”
張臣正急得焦頭爛額,他哪里知道,隋宴的酒量竟然這么差。
“隋總,您助理的電話是多少?”
“張導(dǎo)。”江岫白朝兩人走來,“把他給我吧。”
“岫白,隋總力氣大得很,我們得幫你——”張臣話還沒說完,突然被隋宴扒拉開。
隋宴微微撐著桌起來,注視著江岫白的眼眸,含著醉意的雙眼仿佛看見最喜愛的東西,藏著深不可測的感情。
“老婆,你來了。”
江岫白平靜地看著他:“穿衣服。”
“哦。”隋宴盡管身形微晃,卻還是聽話地將外套穿上,靜待江岫白下一步的指示。
“我們先走了。”
江岫白跟張臣打了聲招呼,迎著眾人的視線,拉著隋宴的手慢步離開。
第22章
酒店門口,隋宴的司機(jī)早已等候吩咐。看見隋宴走路搖擺不定,老陳急忙下來幫著攙扶,不料隋宴卻躲了下,迷離的雙眸沾著醉意:“不用你,我想讓我老婆扶我。”
老陳愕然,小隋總竟然結(jié)婚了?
什么時候的事?
“我來吧,您幫我開門。”江岫白慶幸,幸虧隋宴酒品不錯,不然他自己是不可能扶動的。
“上車。”他沉聲道。
“好。”隋宴很聽話,雖然上了車,手卻依然拉著江岫白,力道很緊,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江岫白目光沉靜:“隋宴,快回家吧。”
隋宴醉得迷糊,目露抗拒:“你不跟我一起回家嗎?”
江岫白:“我需要繼續(xù)拍戲。”
“那我不回去。”隋宴作勢要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