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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時間線,江岫白在來這家醫院治療前,是住在福利院。既然住在福利院里,唯一可以免費治療的途徑只有那些社會公益性組織。
隋宴驅車將近三小時,按照資料地址,馬不停蹄地來到崇明鎮。
小鎮不大,位于海市遠郊區,與隔壁省市臨近。地圖不太準確,隋宴徒步而行,輾轉多次,終于來到福利院門口。
福利院年久失修,銹跡斑斑的鐵門緊閉。
隋宴有種不太好的預感,輕輕叩門。
院子里晾著兩排衣服,應該有人居住。
不多時,一位穿著樸素的老者走出來:“這位先生,你有事嗎?”
隋宴低聲回:“您好,我想給福利院捐款。”
老者頗為詫異,顫顫巍巍地推開門,請隋宴進來。
“我們這里已經很久沒有接到善款了,您怎么突然想捐款?”
隋宴打量著院內環境,再次確定這就是江岫白曾經住過的那家福利院。
“我愛人曾經在這里住過一段時間,我想謝謝你們的照拂。”
老者微怔:“您的愛人是?”
隋宴:“江岫白,您有印象嗎?”
老者神色微動,帶著幾分溫和:“當然認識,這孩子幾乎每個月都會往這里打款,要不是因為他,我們這里的孩子不會不愁吃喝。”
隋宴心頭浮起難忍的酸澀:“把福利院的賬戶給我,我把錢轉給您。”
老者:“您等等,我去叫院長。”
過了不久,一位年近半百戴著眼鏡的女士匆匆走來。得知隋宴是江岫白的愛人后,她的笑容更加溫柔,真心替江岫白感到高興。面前這位先生氣宇不凡,人瞧著也和善,江岫白的苦日子,終于到頭了。
可在聽隋宴要捐贈千萬后,她的笑意淺了些,猶豫不決:“您確定要捐這么多嗎?”
隋宴神色堅定:“嗯。”
張院長沒有急著給隋宴卡號,而是問:“您找我來,除了捐款,還有其他事嗎?”
隋宴看了眼那位老者,張院長道:“您放心,她是照顧岫白的阿姨,都是自己人。”
隋宴緩緩道:“我想問您,當初岫白經歷了什么,才會被社會救助中心送到福利院。”
張院長明顯頓了下,桌下的手搭在膝蓋上攥著衣服:“隋先生,這些岫白沒同您說嗎?”
隋宴盡量保持平靜:“沒。”
張院長:“既然他不同您說,我們自然不能說,畢竟這涉及他的隱私。”
隋宴有些著急:“他有很嚴重的病,我直接問無異于對他造成二次傷害。所以我希望您能告訴我,讓我幫幫他。”
張院長輕輕搖頭:“他不告訴您自有他的想法,我們要尊重他。”
不等隋宴再問,她輕輕抬手:“隋先生,您請吧。”
隋宴張了張嘴:“您先把銀行賬戶給我。”
“不必了。”張院長笑了下,“我們也沒幫上什么忙,就不收您的錢了。”
隋宴:“院長——”
張院長又做了請的動作,帶著老者離開。
隋宴失落地盯著破敗的庭院,心中愈發恐慌。
如果只是遭受虐待,張院長何必瞞著?
他猜測,這件事另有隱情。
看來,只能從許實新下手了。
離開前,隋宴透過破舊的木門望著福利院的內部環境。
從口袋里取出一支鋼筆,他將支票放在石桌上,獨立離開。
回程的路上,隋宴頭痛欲裂。顧不得休息,他托陳祠幫忙尋找許實新的下落。
之前姜喚已經搜羅出許實新許多違法行為,問出實情,他要讓許實新徹底消失在江岫白的世界。
另一邊,《霧時》劇組剛剛結束一天的拍攝。
張臣發現,江岫白最近的狀態不太好,可能跟劇情進展有關,這兩天江岫白總是獨自坐在片場角落發呆,本就少見的笑容徹底消失在臉上。
“岫白,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祁琛跟上江岫白,擔憂地望著他,“飯量也很少。”
江岫白:“我沒事,不用擔心。”
小新默默跟在江岫白身邊,神色隱隱擔憂。最近兩天,他發現隋宴一直沒來看江岫白,也不知是不是小兩口吵架了,江岫白根本吃不下飯。
大過年的,別人都胖了好多,只有江岫白,肉眼可見地清瘦不少。
他不敢問,怕觸及對方的傷心事,但看目前的苗頭,他真怕江岫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