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idew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開門的是赤熛本人??匆娛翘飼x江,他倚在門框上扭成一個嫵媚的§形:“怎嘛,這么迫不及待地跑來瞻仰我,是不是爺的風姿給你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啊?”
苗青從他背后出現,無情地把他撥拉到一邊:“閃開,你擋著我接受朝覲的路線了?!?
田晉江和赤熛:“……”
赤熛房里的家具不多,一張大床占據了最主要的空間。有趣的是,這張床是圓形的。赤熛說,這樣他就可以在床上360度花樣盤繞,把蛇的體形展示到極致,上半夜盤成一個“妖”字,下半夜盤成一個“艷”字。
苗青吐槽他:“你說的這兩個字可都是左右結構的。要是你希望把身體分成兩截,我很愿意幫你這個忙?;蛘吒纱喟催@兩個字的筆畫數把你切成17段,直接擺成‘妖艷’兩個字,用不著半夜換造型那么麻煩。要是再多切幾刀,連‘賤貨’這兩個字都能擺出來。你覺得怎么樣?”
“麻煩你搞搞清楚,我是蛇不是蚯蚓。你這樣切法,是打算做鹵水拼盤?”赤熛大搖著腦袋哀嚎,“我真不知道我做錯了什么,你們都要這樣對待我。同伴們擠兌我,人類也不待見我們。你看看,你看看,在×度上搜‘火赤練蛇’,底下出來的相關搜索都是什么???”
他在電腦上噼噼啪啪敲了“火赤練蛇”幾個字,只見×度頁面最下方出現了若干條相關搜索。
田晉江探過頭去看,目睹了如下字樣:
【赤練蛇可以吃嗎】
【火赤練蛇怎么吃】
【火赤練蛇好臭】
……好像感受到了來自人類的深深惡意。
正想對赤熛表達一下同情,身后突然響起一道陌生的男聲:“人類的問題先不去談,同伴們為什么擠兌你,你是不是需要好好反思一下?”
田晉江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剡^頭去才注意到,房間里竟然還有一個人。
是個一身白禮服的儒雅男人,戴一副金絲邊框眼鏡。頭發很長,是淡淡的白金色。散開的發尾有一種奇特的輕盈感,仿佛那不是頭發,而是飄逸在水中的一條薄紗。
總而言之,這種外形和苗青赤熛一樣,屬于“一看就是妖孽”系列。
白禮服向田晉江伸出了手:“你好,初次見面,我叫白招拒?!?
“……你好。”田晉江怎么說也是見過兩個妖孽的人了,心理素質早就得到了大幅度提升,面部表情基本能夠保持穩定,只在心里犯著嘀咕:白遭拒?這名字聽起來略另類啊。
赤熛又在一旁嚷嚷起來:“阿白,你突然冒出來太沒禮貌了,現個原形給人家看看,算是道歉。”
白禮服未置可否,低頭摘下金絲邊眼鏡放在桌子上。下一秒,他整個人憑空消失了。
“他到哪兒去了?”田晉江在地上找來找去。
苗青往半空中一指,“抬頭,在你頭頂上。”
聽了苗青這話,田晉江判斷白禮服是只鳥。不料一抬頭,只見一個比臺球略大的透明水球飄浮在空氣中,里面游動著一條幾厘米長的魚,通體珍珠白色,體表略微泛著淡淡的金光。長尾在水中鋪開,像一條飄逸的薄紗。
“這是……白金孔雀魚?”田晉江家里以前養過不少金魚,認得這個品種。
“……”孔雀魚擺動著尾巴,居高臨下盯了他一會兒,那眼神好像在說:看夠沒?看夠了我就變回去了。
接著,水球撲一下不見了。那個白禮服長發男又站在了田晉江面前,全身一點沒濕,就連頭發上也沒有一滴水珠。他重新拿起金絲邊眼鏡戴上,對田晉江點點頭,又看向赤熛。
“全過程用時十秒整。你真是越來越熟練了?!背酂习赐A耸謾C秒表,同時愉快地對田晉江爆料:“這家伙以前現原形的時候經常忘了用戾氣變出水球,好幾次都差點把自己給弄死。魚類妖精真心不容易,我們爬行類表示心理平衡多了啊哈哈哈~~~要不然俗話說呢,‘比上哺乳,比下有魚’啊哈哈哈~~~”
“……”白禮服推了推鏡框,“所以我剛才說了,同伴們為什么擠兌你,你需要好好反思一下?!?
田晉江:“……”原來妖精界真的存在物種歧視。
苗青見田晉江一臉搞不清狀況的模樣,向他解釋道:“他們兩個都是我很早以前認識的朋友,這些年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