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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的語珊就如同一尾脫離了水面的魚,她缺氧的嘴巴飢渴的微張著,那付大旱亟待天降甘霖的悶絕神色,看起來是既性感又無比煽情,她開始磨擦著雙腿、兩隻手則緊扳著椅背,那高高聳起的碩大雙峰彷彿就要爆炸開來似的,到了最后,只聽她像要斷氣般的嗚咽道:「噢……小儀……這種事……我并不是不想……但是……我也覺得好害怕……唉……像你……一次和那么多男人……我怎么可能受得了呀?」
聽到語珊這樣的告白,小儀的嘴角又浮出了冷笑,她猥褻地在語珊耳邊說道:「姊,你又沒試過,怎么知道會受不了?……要不然,你也可以先找兩、三個玩一次看看……怎么樣?要不要我叫阿宗幫你安排一下?」
這次語珊先是渾身一震、然后便像痛苦不堪似的蠕動起來,接著她宛如重癥病人般的大口喘著氣說:「喔……小、小儀……你、你這樣……會害死我的……呃……別……別再說了……我……我不要再聽到……阿宗……這個名字了?!?
小儀眼看語珊就要喘不過氣來,竟然還故意火上加油的刺激著她說:「姊,你就不要再騙自己了……只要你點個頭,我馬上打手機叫阿宗帶幾個朋友過來,還是……你要叫他們先到汽車旅館去等你?」
本來就已經非??簥^的語珊,被小儀這樣變本加厲的一路挑逗下來,這時就像突然患了癲癇一般,不但整個人都打著哆嗦、四肢也像抽筋似的痙攣起來,她嘴里嘰哩咕嚕的呼喳了好一陣子以后,才終于能夠咬字清晰的說道:「哎……不行呀!……小儀……這樣將來我要怎么嫁人???」
看著語珊抖簌不已的身軀,小儀臉上出現了殘忍的表情,她知道此刻的語珊若非已達到高潮,就是正在等待著臨門一腳,所以她一邊低頭吻向語珊的乳房、一邊揶揄著語珊說:「你是傻瓜嗎?蓓蓓,只要你自己不說,又有誰會知道你被多少男人干過?」
說完小儀便開始吸吮語珊挺翹的小奶頭,而這時的語珊只顧著上氣不接下氣的激烈喘息著,她仰首向天、緊閉雙眼,任憑小儀左右輪流的舔舐和啃咬她那對可憐的小葡萄,一波波的快感從奶頭傳遍全身、一陣陣興奮的呻吟回盪在夜色迷離的海邊,如果不是經常有車輛在她們頭頂上的公路疾駛而過,那么語珊的悶哼與浪啼,肯定會不時飄進那些釣客的耳朵里
小儀的雙手有時撐在椅面上,有時則不忘去撫摸語珊的大乳房,這種雙管齊下的攻擊,讓語珊被逗得是哼哼唧唧的將雙腳越蹬越直,到了后來她連上半身也打直了起來,幸好語珊的身材足夠高挑,才能讓她形成這個類似鐵板橋的姿勢而不致于跌倒,只是這樣的姿勢也使小儀更容易施展下一輪的攻擊。
斜亙的身體、懸空的香臀,讓小儀的雙手輕松地由語珊的膝蓋處,一路經由大腿摸向已然濕了一大遍的臀部,那雙邪惡而靈活的小手,使顫慄中的語珊開始緊張的低呼起來:「啊……不要……小儀……你不要這樣……?!?
但是語珊不說話還好,她這一出聲制止,反而讓小儀更加用力咬住她的奶頭,那種尖銳的刺痛感,使語珊忍不住哼叫起來,而也就在她分神的這個時刻,小儀已一把將她的褻褲猛然往下扯落,等語珊警覺到狀況有異,想伸手去阻止小儀時,小儀卻是冷峻的對她說道:「把手拿開,蓓蓓,你的三角褲都濕成這樣了,還穿著干什么?」
小儀邊說邊脫,還沒等語珊完全反應過來,那條潔白而濕溽的小內褲,已經被她褪到了語珊的腳踝上,這時,小儀冷笑地瞪著語珊說:「蓓蓓,你是要自己把三角褲踢掉、還是要把腳抬起來讓我幫你脫下來?」
語珊窘態畢出的蠕動著軀干哼哦著說:「喔……小儀……這樣……不好……萬一被人看到……我怎么辦???」
雖然嘴里是這么說,但語珊卻主動配合著小儀磨蹭自己的雙腳,讓小儀輕松的扯掉她的內褲,而小儀一脫下語珊的三角褲,竟然拿在手上趣味盎然的端詳著說:「哇!姊姊,你平常都穿這么高級的性感內褲嗎?呵呵……不但有蕾絲花邊還半透明的呢?!?
即使夜色并不夠明亮,但語珊那羞愧難當的表情還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只見她急急忙忙的把臉轉向一旁嬌
聲道:「哎呀……小儀……你別捉弄我了……你……快把……內褲還我……我們……快走吧……。」
但語珊話才剛說完,小儀便故意把手松開,而那條純絲的小內褲立即被海風吹到了她們頭頂上的草叢里,接著它又飄了幾飄,然后便被吹得不知去向,看到語珊的內褲已然消失無蹤,小儀這才高興的低笑道:「姊,你的三角褲自己跑去玩了,我看……你最好也把奶罩脫掉比較涼快?!?
說罷小儀馬上伸手要去脫卸語珊的條紋衫和胸罩,她這肆無忌憚的大動作使語珊大吃一驚,因為假如連上衣都被小儀扒光的話,那已跡近半裸的語珊,很可能就會被剝得一絲不掛,所以原本是跌坐在石椅上的俏美人,這時出自本能的展開了激烈的抗拒,畢竟在這荒涼的海濱步道上,無論語珊的滿腔慾火再怎么熾盛,她終究還是有著極大的顧忌。
然而一心想要突破語珊最后一絲矜持的小儀,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又怎么肯輕易放棄?所以她和語珊兩個人隨即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拉扯和推拒,如果有人從遠方望過來,一定會以為小儀是個男人、而且正企圖要強姦語珊,只是處于不利地位的語珊不僅沒有高聲呼叫,并且身體還慢慢的往右邊傾倒下去。
沒有人聽到她們的爭吵或論辯,因為語珊始終都不敢大聲講話,那些晃動在夜色里的綠色螢光棒,一直都壓迫在她的心頭,所以她在避免引起那群海釣客注意的情形下,雖然體型和力氣都比小儀要勝過許多,但到了后來,她卻硬是被小儀壓倒在石椅上。
小儀的氣勢宛如是個粗暴的男人,她一手使勁地扣住語珊的左手腕、一邊用身體側壓在語珊的右胸上面,這樣,語珊的雙手便徹底喪失了抵抗的功能,等確定語珊難以翻身以后,小儀這才惡狠狠地盯著氣喘噓噓的語珊說道:「蓓蓓,你最好乖乖的跟我親熱一次,要不然我就叫下面那些釣魚的人上來,到時候他們如果想玩你的話,我一定會幫忙他們輪奸你,就像我上次那樣讓你被他們干到天亮!」
語珊倒吸了一口冷氣,她明白小儀并非在嚇唬她,因為以小儀現在這種近乎瘋狂和蠻橫的行徑,很可能真的會做出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所以,語珊只好既緊張又委婉的低聲說道:「唉……小儀……我……我又沒有說不跟你親熱……只是……這樣脫光衣服……實在太危險了!……而且……而且我們又不是……同性戀……要怎么親熱呀?」
看見語珊驚慌的表情,小儀知道自己的威脅已經奏效,但她也不想節外生枝,所以她在略加思考之后,便告訴語珊說:「姊,其實人家會想跟你親熱……也是怕你以后會不理我,因為……自從和我乾媽住在一起以后,我便完全沒有朋友、也完全停止了性生活……所以人家心里好空虛、好寂寞,哪像你……隨時都有男朋友陪著……。」
小儀忽然軟化下來的態度,讓語珊又開始陷入困惑的迷惘當中,就像小儀一會兒叫她「姊姊」、一會兒又叫她「蓓蓓」一樣,那種跳躍式的怪異轉變和稱呼,經常讓語珊感到無所適從及難以應對,因此她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不是……和阿宗……一直都有連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