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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呼吸拂過皮膚,他開始耐心地、技巧十足地取悅他的雄主。
塞爾斯的呼吸瞬間亂了。
該死的,亞歷克斯最懂他。
三年的婚姻,這個雌蟲早已將他的身體和欲望研究得透徹無比。
他知道怎樣用最高傲的姿態,做出最卑微的舉動,來點燃他最深處的火。
塞爾斯的手指猛地收緊,一把攥住了亞歷克斯柔順的銀色長發。
他喉間溢出一聲隱忍的喘息,卻沒有阻止,反而更用力地,將身下那顆高貴的頭顱更深地壓向自己。
就在塞爾斯即將攀上頂峰的瞬間,臥室門被輕輕敲響了。
“叩叩。”
緊接著,一個稚嫩的童聲響起,帶著睡意:“雄父?你在里面嗎?”
第4章
塞爾斯身體猛地一僵。
他差點一把推開身下的蟲跳起來,但理智讓他生生忍住了。
亞歷克斯的動作也停了,隔著塞爾斯的衣袍,甚至能感受到雄主身體瞬間的僵硬和緊繃。
“什么事,艾利安?”塞爾斯開口,聲音因為竭力忍耐而有些沙啞。
“我做了噩夢……”門外傳來艾利安帶著哭腔的聲音,“雄父,我想和你一起睡。”
塞爾斯正要開口安撫,身下的亞歷克斯卻忽然動了。
他非但沒有退開,反而惡作劇般地,(自行想象)。
塞爾斯倒抽一口涼氣,身體控制不住地弓起,攥著銀色長發的手指猛然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那頭漂亮的頭發扯下來。
極致的pleasure與被撞破的excitement混雜在一起,讓他大腦一片空白,精神力瞬間失控,化作無形的鞭子,狠狠抽在了亞歷克斯的背上。
“唔!”亞歷克斯發出一聲悶哼,結實的脊背瞬間繃緊,隨即又順從地放松下來。
“雄父,是雌父嗎?雌父怎么了?”門外的艾利安敏銳地捕捉到了這聲異響。
塞爾斯咬著牙,額角青筋暴起,聲音卻不得不放平穩:“沒事,你雌父……不小心撞到了床腳。艾利安乖,先回……自己房間,我等一下就……去看你。”
門外安靜了幾秒,才傳來一聲小小的“哦”,接著是拖著步子走遠的細碎聲響。
直到那輕微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塞爾斯才松開手,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息。
他低下頭,正對上亞歷克斯漂亮的臉。
他依舊跪在自己身前,唇角微腫,沾染著曖昧的水光,眼神卻亮得驚人。
“你是故意的。”塞爾斯的聲音低沉沙啞,聽得人渾身酥麻發軟。
亞歷克斯眨了眨眼,那雙海藍色的眸子里漾開的全是笑意和不加掩飾的魅惑。
他沒有回答,但那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的眼神徹底點燃了塞爾斯。
壓抑的火焰瞬間沖破了名為理智的囚籠,化作燎原之勢,兇猛地吞噬了他最后一絲冷靜。
他的喉嚨燒得干渴,血液在血管里奔騰叫囂。
這是怒火,還是欲望,塞爾斯已經分不清了。
就像他一時間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狠狠懲罰這個肆意妄為的雌蟲,還是想更粗暴地占有他。
或許兩者并不沖突。
他一把揪住亞歷克斯睡袍的領口,將他粗暴地從地上拽起來,用力甩到身后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床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本就松垮的絲質睡袍,在這一連串粗暴的動作下被徹底扯開,大片白皙飽滿的胸膛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亞歷克斯毫不反抗,順從地躺在床上,甚至調整了一個更方便塞爾斯侵入的姿勢,眼神里滿是期待和不加掩飾的邀請。
塞爾斯俯視著他,呼吸沉重滾燙,亞歷克斯總有辦法在別的地方把他氣個半死,再用這種方式把他引到床上來。
塞爾斯很明白,雄蟲的權力,只在床上。
而現在,他要行使他的權力了。
翌日。
清晨的陽光,穿透厚重的天鵝絨窗簾,在昂貴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斑。
塞爾斯醒來時,身側的床鋪早已冰涼,只余下空氣中一絲若有若無的雪松信息素,證明著昨夜的瘋狂并非一場幻夢。
亞歷克斯總是這樣,無論前一夜在床上如何雌伏呻吟,第二天總能衣冠楚楚、精力充沛地投入到他那繁重復雜的工作中去,仿佛一臺永不疲倦的精密機器,只在偶爾的失控中展現出真實鮮活的一面。
塞爾斯對此早已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