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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元卿看的眼熱,一手握住一團,指節用力,抓捏著那軟綿綿的乳肉,用掌心的粗糙紋路去搓弄那如同井水洗過的鮮嫩櫻果,只是這么一想,男人干脆捏住其中一側的乳尖,直接含入了口中細細品嘗。
啊崔郎溫玉被身上身下的快感刺激的淫水直流,花穴內的嫩肉仿佛好久不見那猙獰可惡的肉棍,爭先恐后地迎合著,將溫玉的拒絕搞得仿佛在欲拒還迎,面子丟個盡。
男人不理她,顧自吃著那妖艷勾人的雪中一點紅,兩個奶團上都染了不少晶亮的口水,也添了不少齒痕和指痕。
果真是變了鬼都是專門引誘男子的艷鬼,望著自己的杰作,崔元卿忍不住贊嘆,玉娘是他的,便是人鬼殊途又如何,他生前是她的丈夫,死后也要她做他的鬼妻,生前被他肏,死后還被他肏。
將少女的雙腿架在肩上,男人不再忍耐,溫玉的體溫始終熱不起來,只有崔元卿一人單方面的體溫升高,兩人似乎都發現了,冷與熱的碰撞為這場人鬼性事添了不少刺激,男人也因為忍耐許久的射意汗流浹背,只退一步想著先射一回,等交付了元陽讓玉娘好受些,總歸夜晚還長。
下了決定之后,崔元卿便不再拖延,架著少女兩根筆直的玉腿,捧著那豐盈軟彈的圓臀大力肏弄,在少女腿間款擺腰身,奮力頂撞那深處的花宮口。
兩人交合處的白沫混著體液流到了溫玉身下的衣物上,水多的嚇人,崔元卿動作激烈,只覺得和少女久違的歡愛格外暢快,畢竟以往他在房事上從未用過粗暴地方式對待溫玉,還以為這次少女得哭好久,但以他的觀察來說,小嬌嬌倒更像是享受居多。
驀地,崔元卿感覺到自己的龜棱仿佛嵌入一個逼仄的入口,緊得要命,控制不住地悶
哼一聲,男人心中一喜,玉娘的子宮這么容易進入的嗎?
崔元卿也不去想溫玉是因為化作厲鬼才變得這樣容易打開宮口,還是少女原身本就如此,總歸沒有意義,喘息著加快速度,次次盡力頂到子宮內,臀肌緊繃,打算插個幾十下便將陽精灌進去。
男女交歡的喘息嬌吟聲越來越大,兩人都全神貫注投入在了欲望之巔中,絲毫未曾察覺床榻頂的暗格內,用來滋養溫玉母子二人的玉佩散發著暗淡的微光,縮成一個小團子的崔翰宣正悄咪咪從暗格中的玉佩里溜出來,對著黑暗中不知在做什么的爹娘大喝一聲:爹爹娘親!
崔元卿本就難捱射意,被這氣沉丹田的一吼,溫玉也跟著縮進了那濕滑的花徑,將他纏繳得進退不得,只來得及將錦被遮在交疊的身上,便受不住地精關大開,存了許久的濃精一滴不漏地灌進了溫玉的子宮,體溫差把少女燙的一個激靈,也跟著泄了身子。
被兩人的動靜吵醒的小團子此刻朦朧著一雙圓眼,傻乎乎的對著自己崔元卿問道:爹爹,娘親,你們在做什么啊?
這邊的二人兵荒馬亂的收拾好,確定沒讓小團子看了去才穩定情緒,溫玉倒是松了口氣,甚至不自覺吸收起男人剛剛射進來的元陽,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的愜意。
但崔元卿的臉卻是徹徹底底地黑了,兩人的衣物糾結在一起壓在身下,此刻蓋著被子也摸不出來哪件是哪件,雙方僵持著,更何況他現在還在玉娘的體內,當著兒子的面肉棍還硬邦邦的杵著不肯軟下來。
崔元卿慶幸自己沒被嚇出個陽痿來,但男人還是心有余悸地吼了兒子一句:崔翰宣!
小團子崔翰宣還是第一次被爹爹這么鄭重嚴厲的喊了大名,頓時小嘴一癟,又怕又委屈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溫玉最是寵愛小團子,兒子一哭心都碎了,顧不上赤身裸體作勢要去哄他,崔元卿察覺到了又連忙去攔她,一邊哭一邊鬧,男人手忙腳亂,其中的滋味更是不必說,但瞧著總歸是像尋常人般的一家三口了。
崔元卿眼中不自覺又染上了以往的溫度,如此便好。
鬼妻篇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