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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動聲色地皺皺眉,初嘗情欲被迫停止,難免有些不悅。不過意識到少年是第一次,便又釋懷了。
兩人交合處泥濘一片,情欲暫歇霍蘭君只覺濕滑又難捱。
女人推開少年起身,兩人濕漉漉的下身分開來。
霍引封被推開后,心里面格外慌張,覺得自己表現(xiàn)讓女人不夠滿意,便急忙解釋:“姑姑,姑姑我……”
女人并沒有說話,只是摸了摸少年的頭,柔順的黑絲扎在手心,將心底的憐惜隱去 ,簡短安慰道:“無事。”
隨后又指了指床頭上的一個箱子:“把皮箱拿給我。”
霍引封聽罷急急忙忙行動,少年還是太年輕,遇到心上人生怕對方不滿意對他好感下跌,便格外努力找補。
女人凝視著少年的影子,將箱子遞了過來,一副向她邀功的表情,仿佛一只乖順又虔誠的大狗狗,將撿到的玩具球叼到主人面前來,睜著黑溜溜的大眼睛,求主人表揚。
霍蘭君心里有些發(fā)笑,隨即伸手打開箱子,從里面挑揀了一番,拿出幾個反著冷光的珠子。
每個珠子不到一公分大小,被打磨的很圓潤,霍引封心里疑惑是什么東西,但是又怕姑姑覺得他事多,便靜觀其變,老老實實的坐在床上等著女人的動作。
霍蘭君將珠子拿起來放在手心里,幾顆珠子匯聚到手心,便聽到“啪”的一聲吸在了一起 ,少年心里知道是什么東西了,但是又不知道拿來做什么。
霍蘭君抿抿唇,有些緊張,又有些激動,這是她真正意義上第一次的性事,可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試試心里一直期盼已久的東西。
隨后霍引封便看到女人將珠子一顆一顆拆開來,放在了他的龜頭下方,珠子連成了個圈吸在了一處 ,霍蘭君又加了一些珠子,終于在他的龜頭下面穿成了一個完整的圈才停止。
霍引封這時粗略估計了一下大概有十來顆,之后女人又將其中的一顆取了出來,他發(fā)現(xiàn)本來好好的珠子被取走一顆之后變得越發(fā)的緊了起來。
“姑姑?”
少年疑惑不解,雖然這種程度還能忍住,但是難免會憋悶些。
不過,霍引封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貪婪,只要是姑姑對他做的,他都會盡力迎合,更何況區(qū)區(qū)幾顆磁吸珠。
女人沒有回應(yīng),而是又取了一顆下來 ,這下磁吸珠圈變得更緊了,少年抿緊了嘴唇 ,見女人不回答他便也不問了,竟逐漸在越發(fā)疼痛難忍中獲得了絲絲快感。
霍蘭君揉了揉少年肉棒下的兩顆軟球,發(fā)現(xiàn)伴隨著隱忍的悶哼 ,少年半勃的肉棒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粗。
“唔……姑姑……”霍引封挺著腰蹭著女人的素手,“姑姑我想要,姑姑……”少年盡可能的將身體舒展開,露出自己那具充滿少年人爆發(fā)力的身子,引誘著眼前如同陶瓷般的女人,挺腰時的每一下都是能將女人送上高潮的律動節(jié)奏。
手下的觸感火熱又勃發(fā),像一根能將女人插死在床上的兇器。
霍蘭君也越來越濕,身下的小嘴不斷翕動痙攣,渴望著吞入雄性的肉棍,女人揉了揉自己躺著白液的穴口,將霍引封之前射進去的精液當(dāng)做了潤滑,便翻身騎在了少年的腰胯上。
一手撐在霍引封胸膛上,一手捉著少年的肉棍送入穴內(nèi),嫣紅的花穴口被慢慢撐開,加了磁吸珠的肉莖頭部緩緩進入花徑深處。
霍蘭君只能感受到飽脹感般的滿足,突然發(fā)現(xiàn)那些珠子起到的作用并不大,心里落差使霍蘭君貪心病犯了,索性又退出來 ,從箱子里面又撈出一個羊眼圈,羊眼圈又窄又小 ,在少年沉寂又懵懂的目光中,霍蘭君將羊眼圈撐開套在了龜頭下面,隔開了龜頭和磁吸珠。
雙層的禁錮讓沒經(jīng)歷過性事的霍引封更加不適,即便如此,少年仍舊忍著不肯透露在面上。
這次的機會是他等了那么多年才等到的,即便是再痛苦,也要滿足姑姑。
這下女人才開始繼續(xù)往下做,被附加了羊眼圈和磁吸珠的肉棒格外粗壯,也格外不好惹,霍蘭君又是初次,遇到這么猙獰的巨物,便是體質(zhì)再特殊,欲望再強烈,也有些吃不下。
何況少年的本錢本來就足,霍蘭君硬生生的被卡在了前半截,最后還是少年看不下去,主動幫她揉著胸脯的軟肉和下面的陰蒂,才慢慢的吃下了一半兒多。
細細的羊眼圈扎在內(nèi)壁,每一根都勾著里面的壁肉,觸及每一個隱藏的敏感點,雖然初期有輕微的疼痛感,但是抽插幾次之后將那根駭人的硬物坐到底之后,霍蘭君便被覆滅的快感吃掉了。
緊致的小穴,奶白的身子,鴉黑的頭發(fā),殷紅的唇,還有如水墨勾勒的眉眼,無一處不令霍引封癡迷。
隨著女人一上一下的起伏,霍引封也跟著節(jié)奏緩緩地挺動腰身,肉棒頂端被勒得有些疼,但還是快感更強烈些。
從尾椎骨傳來的快感密密麻麻的纏繞在全身,房間內(nèi)的空氣仿佛越發(fā)稀薄,只能聽到兩人急促的喘息和恥骨間的靡靡之聲。
女人仿佛騎馬一樣在少年的身上顛坐,仿佛在深海之中許久才得以呼吸,每一次都深深吃進去再抽出來。
霍蘭君簡直要哭了,以前從未體會過的深層快感快要把她逼瘋了,原來真正的敦倫是這么快活,前些年每個難耐的夜晚,只是用手指和淫具自褻的她真是太可笑了。
這種實打?qū)嵉哪袣g女愛、肌膚之親帶來的滿足感,沒有任何技巧和工具能夠取代。
竭力自制多年的她經(jīng)此開發(fā),恐怕再也無法離開男人了。
小穴的水像無法干涸的泉眼一樣隨著女人的起落濺出晶瑩的水漬,滴落在少年的大腿肌肉上,又順著大腿肌肉的維度浸入床單。
再看兩人的腿間,已經(jīng)因為劇烈的交合搗出了白沫,將兩人私處的毛發(fā)打濕成一縷一縷的,糾纏在一起。“啊!”
不知是碰到哪里,也許是羊眼圈上的某根,騷到了女人內(nèi)壁中隱蔽的敏感點,隨著少年擺動的勁腰不斷戳弄。
霍蘭君本就小死了不知幾回,這次更是被接連透骨的高潮折磨得噴了水,清亮的水液從被插滿的小穴口飛濺出來。
霍引封知道女人是舒服得潮噴了,只是本就禁錮重重的肉莖又被痙攣的花穴嘬得更緊,額間的汗密密麻麻,痛感顯然已經(jīng)大過了快感。
霍引封見女人已經(jīng)高潮,便如小狗般舔吻著霍蘭君的乳尖哀求:“姑姑,我好想射,唔,好難受……”
此刻的霍蘭君才剛從快感中回過神,分明是冷淡又端莊的人,偏偏對著狐貍眼的少年勾唇一笑,伸出藕臂勾住霍引封的脖頸,用沾滿口水的乳尖摩擦著對方的,宛若吸人氣的妖精,挑眉問:“想要射?”
“想的,姑姑,那個東西勒著我,我射不出來。”
可憐巴巴的小狐貍,霍蘭君心里哂笑。
不過,女人腰上用力,將胯又往下坐了坐,本就碩大的肉棍進的更深了,迎著少年不解又忍耐的目光:“想射,就把我肏到連續(xù)噴水五次喂飽了,或者把我肏暈了,你想射多少射多少。”
霍引封呼吸一窒,望著女人期待又鼓勵的笑,抿了抿唇,想起多年前,突然明白過來,原來給他帶這個東西是怕他又禁不住快感射了,一直硬著,就能一直肏她,讓她高潮。
“好,就依姑姑的。”少年乖巧點頭。
緊接著便毫不客氣地將女人摁倒,位置變換,男上女下。
霍引封將女人的腿抻直打開,卻沒想到直接拉到了最平。
這么軟的身體……
少年眼睛閃爍,明白女人是餓的狠了,早就為性事做好了各種練習(xí)和準(zhǔn)備。
腰胯向后抽出性器,在女人迷離的目光下僅留龜頭便直搗最底。
“唔……”
女人被撞的發(fā)出呻吟,即便如此,面上也沒有露出任何不悅。
霍引封一直都知道,他的姑姑最喜歡瘋狂到極致的歡愛,尤其是能帶一些痛感的。
多年前是,現(xiàn)在,只會更甚。